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27章 铁匠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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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铺子
陆展元一个人在街上走着。没有走远——就在铺子附近那几条街转。天气比前几天好了一些——雪化完之后阳光出来了，薄薄的一层，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路面反射着白亮的光，有些刺眼。
他走到一条街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一家铺子的招牌。木头的底子，黑漆的字，油漆有些褪了，边角露出木头的本色。上面写着秦记杂货四个字——不是新的招牌，是用了有些年头的。门口两侧靠墙堆着几捆麻绳和草鞋，左手的墙根下放着一只半满的麻袋，敞着口，里面是粗盐还是米看不清楚。
陆展元在门口站了一下。这就是父亲之前来的那家铺子——秦掌柜的铺子。从门口看进去，铺子里面光线暗，柜台是深色木头做的，台面被磨得发亮，上面放着算盘和几个叠起的空碗。后面的货架上摆着各种东西——坛子、瓦罐、草鞋、烟叶子和火折子，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一个普通杂货铺的样子，跟街上别的杂货铺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到柜台上那壶茶——深色的壶，没有花纹。他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街上人少，铺子没什么生意，半天不见一个人进来。老冯蹲在后院门口没有打铁。
陆立鼎去了铁匠铺子
他蹲下去打开柜门。柜子里的东西不多——几卷旧账册、半瓶墨、一捆没用过的棉线。六把刀并排放在最底下。他没有全部拿出来，从中间抽了一把出来——布套包的，抽出来的时候刀身被布裹着发出一个小小的摩擦声。他把布套解开，把刀拿在手里。暗青色的刀面，刃口干净，放了这两天没有上过油，刀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干涩感——不是生锈，是铁在空气里放久了的那种干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布，又从油瓶里倒了几滴油在布上。油滴落下去的时候在布面上晕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菜油的气味。他拿着布在刀身上慢慢擦了一遍。动作很慢——从刀背到刀刃，从护手到刀尖，每一处都擦到了。
擦完之后他用干的那一面布又抹了一遍，把多余的油擦掉。刀身现在有一层很薄的油面，不亮，但摸上去是滑的、涩的，像好铁该有的触感。他把刀翻过来看了看刀背——没有字，什么标记都没有，铁灰的颜色在新油的覆盖下变成了暗的，几乎发黑。他把刀举起来对着铺子门口的光看了一眼，刀身上有一线细细的亮光，从护手到刀尖一条直线。然后把刀插回布套里了。
他没有放回柜子底层，而是放在了柜台下面——不是柜子里，是柜台下面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何沅君站在院子里。阳光出来了，院子里的地正在变干——不是全干，是表面干了一层，底下的泥还是湿的，踩上去的感觉跟前几天不一样了——表面硬，底下软，踩下去的时候鞋底会往下沉一沉。她站在阳光里，眯着眼睛，没有动。地上的泥开始从深色变成浅色，有一块已经跟旁边的颜色不一样了——那是她昨天试过走圈的位置，脚印干了以后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像退潮后的沙上的痕迹。
看到陆展元从外面回来，她叫住他。
哥哥，我也想出去。
陆展元站在院门口，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廊下，换了干鞋，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话。他想起昨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叫她，她自己站在廊下等了一天。
他说：
何沅君没有多问去哪儿，跟着他走出去了。这一次她走在前面一点——不是跟在后面隔半步，而是走在他旁边，有时候快了半步，自己先看到了路边的什么东西。她看到路面上阳光把湿石板照出刺眼的白光，眯了一下眼睛，没有停下来。
走过秦掌柜铺子那条街的时候，她抬头看见了那块招牌——秦记杂货四个褪色的字，木头的底色在白亮的阳光下显得很旧，上面的字漆剥落了几处。她看了一眼，没有问那是谁家的铺子，也没有停下来。但她的眼睛在字上停了一停——不是在看字，是在想父亲前两天说的秦掌柜就是这里。
走出去几步之后她问了一句：
那个人是谁？
陆展元说：秦掌柜。
何沅君说：
她没有再问了。
陆展元一个人在街上走着。没有走远——就在铺子附近那几条街转。天气比前几天好了一些——雪化完之后阳光出来了，薄薄的一层，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路面反射着白亮的光，有些刺眼。
他走到一条街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一家铺子的招牌。木头的底子，黑漆的字，油漆有些褪了，边角露出木头的本色。上面写着秦记杂货四个字——不是新的招牌，是用了有些年头的。门口两侧靠墙堆着几捆麻绳和草鞋，左手的墙根下放着一只半满的麻袋，敞着口，里面是粗盐还是米看不清楚。
陆展元在门口站了一下。这就是父亲之前来的那家铺子——秦掌柜的铺子。从门口看进去，铺子里面光线暗，柜台是深色木头做的，台面被磨得发亮，上面放着算盘和几个叠起的空碗。后面的货架上摆着各种东西——坛子、瓦罐、草鞋、烟叶子和火折子，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一个普通杂货铺的样子，跟街上别的杂货铺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到柜台上那壶茶——深色的壶，没有花纹。他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街上人少，铺子没什么生意，半天不见一个人进来。老冯蹲在后院门口没有打铁。
陆立鼎去了铁匠铺子
他蹲下去打开柜门。柜子里的东西不多——几卷旧账册、半瓶墨、一捆没用过的棉线。六把刀并排放在最底下。他没有全部拿出来，从中间抽了一把出来——布套包的，抽出来的时候刀身被布裹着发出一个小小的摩擦声。他把布套解开，把刀拿在手里。暗青色的刀面，刃口干净，放了这两天没有上过油，刀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干涩感——不是生锈，是铁在空气里放久了的那种干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布，又从油瓶里倒了几滴油在布上。油滴落下去的时候在布面上晕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菜油的气味。他拿着布在刀身上慢慢擦了一遍。动作很慢——从刀背到刀刃，从护手到刀尖，每一处都擦到了。
擦完之后他用干的那一面布又抹了一遍，把多余的油擦掉。刀身现在有一层很薄的油面，不亮，但摸上去是滑的、涩的，像好铁该有的触感。他把刀翻过来看了看刀背——没有字，什么标记都没有，铁灰的颜色在新油的覆盖下变成了暗的，几乎发黑。他把刀举起来对着铺子门口的光看了一眼，刀身上有一线细细的亮光，从护手到刀尖一条直线。然后把刀插回布套里了。
他没有放回柜子底层，而是放在了柜台下面——不是柜子里，是柜台下面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何沅君站在院子里。阳光出来了，院子里的地正在变干——不是全干，是表面干了一层，底下的泥还是湿的，踩上去的感觉跟前几天不一样了——表面硬，底下软，踩下去的时候鞋底会往下沉一沉。她站在阳光里，眯着眼睛，没有动。地上的泥开始从深色变成浅色，有一块已经跟旁边的颜色不一样了——那是她昨天试过走圈的位置，脚印干了以后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像退潮后的沙上的痕迹。
看到陆展元从外面回来，她叫住他。
哥哥，我也想出去。
陆展元站在院门口，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廊下，换了干鞋，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话。他想起昨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叫她，她自己站在廊下等了一天。
他说：
何沅君没有多问去哪儿，跟着他走出去了。这一次她走在前面一点——不是跟在后面隔半步，而是走在他旁边，有时候快了半步，自己先看到了路边的什么东西。她看到路面上阳光把湿石板照出刺眼的白光，眯了一下眼睛，没有停下来。
走过秦掌柜铺子那条街的时候，她抬头看见了那块招牌——秦记杂货四个褪色的字，木头的底色在白亮的阳光下显得很旧，上面的字漆剥落了几处。她看了一眼，没有问那是谁家的铺子，也没有停下来。但她的眼睛在字上停了一停——不是在看字，是在想父亲前两天说的秦掌柜就是这里。
走出去几步之后她问了一句：
那个人是谁？
陆展元说：秦掌柜。
何沅君说：
她没有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