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37章 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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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巷战
铁牛和陆展元一起出的门。陆展元没有带那把新刀——旧布裹的短刀别在腰侧。铁牛的把刀挂在腰上，走路的时候刀不会晃，他已经习惯了刀的重量。
拐过巷口的时候铁牛先停了一下。陆展元跟着停下了。
老王家大哥站在那里。不是一个人——旁边三个少年，比铁牛都大一些，十五六岁的样子。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根短木棍——不粗，小臂长，一头握在手里，另一头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另外两个没有拿东西，但站的位置是散开的——不是站成一排，是半围着路口的架势。
老王家大哥这次没有笑。他脸上没有上次那种想确认什么的表情了，看了陆展元一眼，又看了铁牛一眼——铁牛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腰上挂着刀。
老王家大哥开口说了一句：我弟昨天回去之后手一直抖。到晚上才停。
铁牛看了陆展元一眼。那个目光不是问怎么办，是问打不打。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看着对面四个人，数了一下位置。拿木棍的在左边，老王家大哥在中间，另外两个在右后侧。
铁牛没有说话。他把腰上的刀抽出来了——没有架在身前，没有指人，是握着刀垂在身侧。刀尖朝着地面，但他的拇指扣着护手，随时能翻刀。
老王家大哥看到了那把刀。沉默了一下，说：不关你的事。
铁牛说：关的。
拿木棍的少年朝前走了一步——不是冲，是往前压了一步，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无聊变成了有点想打。铁牛没有退，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手没有动，就站在那里让那个少年走到面前。少年停在他面前一尺的地方，铁牛没有动，少年也没有动，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缩短到了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陆展元开口了。不是对着老王家大哥说的，是看着那个拿木棍的少年说的：你那个棍子不是拿来敲手掌的。
拿木棍的少年被这句话激了。他偏过头来看陆展元——然后动作很快，木棍照着陆展元的腰侧横着扫了过来。力道不大，但速度不慢，如果是普通人被打到肚脐的位置，至少会岔一阵气。
铁牛动了。他不是用刀去挡——朝前侧了一步，木棍擦着他腰侧扫了过去，他的左手在木棍扫过来的时候伸出去接住了——不是硬抓，是掌沿顺着木棍扫的方向贴了上去，在木棍走到一半的时候带了一把。木棍被这一带偏了方向，持棍的少年被带得往前冲了半步，身体往前一趔。
铁牛松了手，没有夺棍子，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快到对面另外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铁牛已经站在那里了，像没有动过一样。
持棍少年稳住身体之后回头看了铁牛一眼——表情变了。刚才还是来打架的表情，现在是这人有点东西的表情。他看了铁牛一眼，没有马上再上前。
老王家大哥收回了目光。他不再看铁牛了，把手伸到腰后——从后腰抽出一把东西。铁尺。不到一尺长，铁色发亮，两头是圆的，被手汗磨光了。
铁牛看到了那把铁尺。他握着刀的手从垂手的位置端起来了。
陆展元说了一句：铁牛，退后。
铁牛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退了半步。没有把刀收回去，但退了半步。
陆展元走上前一步。他没有拔刀。布裹的短刀还在腰侧，手没有碰刀柄。他走到老王家大哥面前。
老王家大哥握着铁尺看着他。距离已经不多了——铁尺伸出来能够到。
你碰我弟那一下，我也要碰你一下。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两只手都垂在身侧。老王家大哥走了一步——逼了一步。陆展元没有退。再走一步——两人之间剩了三尺。铁尺的钝头点了一下空气。
然后铁尺动了。不是砸，不是劈——是朝陆展元的肩膀戳了过来，用铁尺的钝头，力道不大，是试探性的戳，看他怎么躲。
陆展元没有躲。
他侧了一下身——不是往旁边躲开了铁尺，是往斜侧转了一点，让铁尺的钝头贴着他的肩膀滑了过去。在铁尺滑过肩膀的同时他的手动了一下——掌侧在对方的手腕上碰了一下。
跟之前碰老王家小弟一样的路线。拂柳掌第二式的那个贴上去——没有力，但碰到的一瞬间对方的整只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铁尺在手上抖了一下——没有脱手，但握尺的那只手的虎口松了一瞬。
老王家大哥退了一步，握尺的手垂了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跟昨天他弟看手背的表情一样，在找痕迹，什么也没有。
铁牛和陆展元一起出的门。陆展元没有带那把新刀——旧布裹的短刀别在腰侧。铁牛的把刀挂在腰上，走路的时候刀不会晃，他已经习惯了刀的重量。
拐过巷口的时候铁牛先停了一下。陆展元跟着停下了。
老王家大哥站在那里。不是一个人——旁边三个少年，比铁牛都大一些，十五六岁的样子。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根短木棍——不粗，小臂长，一头握在手里，另一头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另外两个没有拿东西，但站的位置是散开的——不是站成一排，是半围着路口的架势。
老王家大哥这次没有笑。他脸上没有上次那种想确认什么的表情了，看了陆展元一眼，又看了铁牛一眼——铁牛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腰上挂着刀。
老王家大哥开口说了一句：我弟昨天回去之后手一直抖。到晚上才停。
铁牛看了陆展元一眼。那个目光不是问怎么办，是问打不打。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看着对面四个人，数了一下位置。拿木棍的在左边，老王家大哥在中间，另外两个在右后侧。
铁牛没有说话。他把腰上的刀抽出来了——没有架在身前，没有指人，是握着刀垂在身侧。刀尖朝着地面，但他的拇指扣着护手，随时能翻刀。
老王家大哥看到了那把刀。沉默了一下，说：不关你的事。
铁牛说：关的。
拿木棍的少年朝前走了一步——不是冲，是往前压了一步，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无聊变成了有点想打。铁牛没有退，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手没有动，就站在那里让那个少年走到面前。少年停在他面前一尺的地方，铁牛没有动，少年也没有动，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缩短到了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陆展元开口了。不是对着老王家大哥说的，是看着那个拿木棍的少年说的：你那个棍子不是拿来敲手掌的。
拿木棍的少年被这句话激了。他偏过头来看陆展元——然后动作很快，木棍照着陆展元的腰侧横着扫了过来。力道不大，但速度不慢，如果是普通人被打到肚脐的位置，至少会岔一阵气。
铁牛动了。他不是用刀去挡——朝前侧了一步，木棍擦着他腰侧扫了过去，他的左手在木棍扫过来的时候伸出去接住了——不是硬抓，是掌沿顺着木棍扫的方向贴了上去，在木棍走到一半的时候带了一把。木棍被这一带偏了方向，持棍的少年被带得往前冲了半步，身体往前一趔。
铁牛松了手，没有夺棍子，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快到对面另外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铁牛已经站在那里了，像没有动过一样。
持棍少年稳住身体之后回头看了铁牛一眼——表情变了。刚才还是来打架的表情，现在是这人有点东西的表情。他看了铁牛一眼，没有马上再上前。
老王家大哥收回了目光。他不再看铁牛了，把手伸到腰后——从后腰抽出一把东西。铁尺。不到一尺长，铁色发亮，两头是圆的，被手汗磨光了。
铁牛看到了那把铁尺。他握着刀的手从垂手的位置端起来了。
陆展元说了一句：铁牛，退后。
铁牛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退了半步。没有把刀收回去，但退了半步。
陆展元走上前一步。他没有拔刀。布裹的短刀还在腰侧，手没有碰刀柄。他走到老王家大哥面前。
老王家大哥握着铁尺看着他。距离已经不多了——铁尺伸出来能够到。
你碰我弟那一下，我也要碰你一下。
陆展元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两只手都垂在身侧。老王家大哥走了一步——逼了一步。陆展元没有退。再走一步——两人之间剩了三尺。铁尺的钝头点了一下空气。
然后铁尺动了。不是砸，不是劈——是朝陆展元的肩膀戳了过来，用铁尺的钝头，力道不大，是试探性的戳，看他怎么躲。
陆展元没有躲。
他侧了一下身——不是往旁边躲开了铁尺，是往斜侧转了一点，让铁尺的钝头贴着他的肩膀滑了过去。在铁尺滑过肩膀的同时他的手动了一下——掌侧在对方的手腕上碰了一下。
跟之前碰老王家小弟一样的路线。拂柳掌第二式的那个贴上去——没有力，但碰到的一瞬间对方的整只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铁尺在手上抖了一下——没有脱手，但握尺的那只手的虎口松了一瞬。
老王家大哥退了一步，握尺的手垂了下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跟昨天他弟看手背的表情一样，在找痕迹，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