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38章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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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来人
老王家大哥退了两步，握着铁尺的那只手垂在身侧。他身后那三个少年也没有再动——铁牛抓棍子带人的动作和他们大哥被碰一下手腕就退了的那一下，他们都看在眼里。四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人再上前，但也没有人走。
过了几息——不是很久，大概一二十息的时间——街那头走过来一个人。
不是路过的人。他走过来的方向是朝着这边来的，步子不快不慢，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多余的声音。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褂，袖口卷到小臂的中段，露出一截前臂——不是细的那种，是匀称的，有肉的。肩上搭着一条布巾，叠了两折搭在左肩上，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出来还没走远。
年纪比老王家大哥大一些，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没有多的表情，走过来的时候没有看那三个少年——他们自动让了让。他走到路中间，看了一眼铁牛——铁牛手里的刀还在外面。然后看了陆展元——陆展元腰上的刀没有拔出来。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语调是平的：老王家的叫我来看看。
老王家大哥没有接话，往旁边又让了一步。
来人的目光在铁牛握刀的手上落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在看铁牛握刀的方式。然后转向陆展元：
你练过？
练过。
跟谁练的？
陆展元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对方一眼——这个人站姿跟街上的人不一样。重心在左脚上，右脚是虚的，不是歪着站或者倚着墙的那种虚，是随时能往任何一个方向动的虚。不是摆出来的架子，是站得久了身体自然形成的那种习惯。
跟家里练的。
来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听到一个回答了但没有说真话的回答之后露出的那个的表情。他没有追问。伸手把肩上的布巾拿下来擦了擦手。他擦手的动作不快，每根手指都擦到了，擦完之后把布巾又搭回肩上。
你今天打了他，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看了一眼老王家大哥——老王家大哥没有否认这话。我也看到了。你让我也碰一下，我今天帮你把这事了了。
陆展元站着想了想。对方的意思很直接——今天你让我碰一下，不管结果如何，王家兄弟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而且这个人的语气跟老王家大哥完全不一样，不是来找事的，是来了事的。
来人站好。没有摆架子，没有热身，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他伸出右手——不是上次老王家大哥那种手掌摊开等着被碰。他的手掌翻了过来，掌心朝下，朝陆展元伸了过去。
你碰我一下——不是碰手腕，碰掌心。
陆展元看了一眼那只手。比他的手掌大了一圈，掌骨宽，指节粗。掌心的皮肤糙，茧厚——不是干活磨出来的那种厚茧，是打东西打出来的，整个手掌的肌肉是一种常年用力的状态下养出来的。掌心朝下的时候能看到那道横贯掌心的纹路很深，茧把纹路的边缘盖住了。
他的手动了一下。拂柳掌的路线——掌侧贴上去。碰到掌心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掌心的肌肉在碰到的那一刻往里收了一下——不是躲开，是把肌肉绷紧了。掌侧贴上去的那个触感被吞掉了大半，像碰到了一块压紧的皮子，没有弹开，没有抗拒，就是绷住了然后吸收了。
来人低头看了一下掌心。掌侧碰到的位置有一点浅浅的红，很快就没有了。
有点意思。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然后看着陆展元，语气从刚才的平平变成了带着一点认真的意思：
你那个劲——不是练出来的，是有人教的时候你刚好接到了，对不对？
陆展元没有回答。但对方说中了。北冥的——不是父亲教他的，是他自己练的时候悟出来的东西。
你再碰我一下。这次用力。
陆展元没有多想。第二次伸手——一样的路线，掌侧贴上去。但这次他没有收着，让掌侧贴上去之后没有急着收，让那个的意在接触的时候自然带了一下。碰上对方掌心的时候，因为对方没有绷紧，贴上去的感觉变了——像贴上了一个活的、会自己动的东西。
他感觉到对方的掌心在他贴上去之后微微翻了一下。幅度很小——不是对方主动翻的，是掌侧贴上去的时候带的那一下把掌心的方向带偏了一点点。
来人收回了手。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掌心，又翻过来看了一眼手背——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他知道刚才那一下翻动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陆展元，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
你几岁？
八岁。
八岁。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没有多说别的。然后他把肩膀上的布巾取下来，又擦了一下手，这次擦得更慢一些。
擦完他把布巾搭回肩上，开口说了一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了。老王家的不会再来找你。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任何人回应，转身往来路走了回去。步子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不快不慢，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稳。
老王家大哥站在原地，看着来人的背影走远了，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铁尺。他在掌心里掂了一下那把铁尺，把它插回后腰去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他身后的三个少年也跟着走了。
老王家大哥退了两步，握着铁尺的那只手垂在身侧。他身后那三个少年也没有再动——铁牛抓棍子带人的动作和他们大哥被碰一下手腕就退了的那一下，他们都看在眼里。四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人再上前，但也没有人走。
过了几息——不是很久，大概一二十息的时间——街那头走过来一个人。
不是路过的人。他走过来的方向是朝着这边来的，步子不快不慢，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多余的声音。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褂，袖口卷到小臂的中段，露出一截前臂——不是细的那种，是匀称的，有肉的。肩上搭着一条布巾，叠了两折搭在左肩上，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出来还没走远。
年纪比老王家大哥大一些，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没有多的表情，走过来的时候没有看那三个少年——他们自动让了让。他走到路中间，看了一眼铁牛——铁牛手里的刀还在外面。然后看了陆展元——陆展元腰上的刀没有拔出来。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语调是平的：老王家的叫我来看看。
老王家大哥没有接话，往旁边又让了一步。
来人的目光在铁牛握刀的手上落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在看铁牛握刀的方式。然后转向陆展元：
你练过？
练过。
跟谁练的？
陆展元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对方一眼——这个人站姿跟街上的人不一样。重心在左脚上，右脚是虚的，不是歪着站或者倚着墙的那种虚，是随时能往任何一个方向动的虚。不是摆出来的架子，是站得久了身体自然形成的那种习惯。
跟家里练的。
来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听到一个回答了但没有说真话的回答之后露出的那个的表情。他没有追问。伸手把肩上的布巾拿下来擦了擦手。他擦手的动作不快，每根手指都擦到了，擦完之后把布巾又搭回肩上。
你今天打了他，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看了一眼老王家大哥——老王家大哥没有否认这话。我也看到了。你让我也碰一下，我今天帮你把这事了了。
陆展元站着想了想。对方的意思很直接——今天你让我碰一下，不管结果如何，王家兄弟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而且这个人的语气跟老王家大哥完全不一样，不是来找事的，是来了事的。
来人站好。没有摆架子，没有热身，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他伸出右手——不是上次老王家大哥那种手掌摊开等着被碰。他的手掌翻了过来，掌心朝下，朝陆展元伸了过去。
你碰我一下——不是碰手腕，碰掌心。
陆展元看了一眼那只手。比他的手掌大了一圈，掌骨宽，指节粗。掌心的皮肤糙，茧厚——不是干活磨出来的那种厚茧，是打东西打出来的，整个手掌的肌肉是一种常年用力的状态下养出来的。掌心朝下的时候能看到那道横贯掌心的纹路很深，茧把纹路的边缘盖住了。
他的手动了一下。拂柳掌的路线——掌侧贴上去。碰到掌心的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掌心的肌肉在碰到的那一刻往里收了一下——不是躲开，是把肌肉绷紧了。掌侧贴上去的那个触感被吞掉了大半，像碰到了一块压紧的皮子，没有弹开，没有抗拒，就是绷住了然后吸收了。
来人低头看了一下掌心。掌侧碰到的位置有一点浅浅的红，很快就没有了。
有点意思。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然后看着陆展元，语气从刚才的平平变成了带着一点认真的意思：
你那个劲——不是练出来的，是有人教的时候你刚好接到了，对不对？
陆展元没有回答。但对方说中了。北冥的——不是父亲教他的，是他自己练的时候悟出来的东西。
你再碰我一下。这次用力。
陆展元没有多想。第二次伸手——一样的路线，掌侧贴上去。但这次他没有收着，让掌侧贴上去之后没有急着收，让那个的意在接触的时候自然带了一下。碰上对方掌心的时候，因为对方没有绷紧，贴上去的感觉变了——像贴上了一个活的、会自己动的东西。
他感觉到对方的掌心在他贴上去之后微微翻了一下。幅度很小——不是对方主动翻的，是掌侧贴上去的时候带的那一下把掌心的方向带偏了一点点。
来人收回了手。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掌心，又翻过来看了一眼手背——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但他知道刚才那一下翻动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陆展元，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
你几岁？
八岁。
八岁。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没有多说别的。然后他把肩膀上的布巾取下来，又擦了一下手，这次擦得更慢一些。
擦完他把布巾搭回肩上，开口说了一句：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了。老王家的不会再来找你。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任何人回应，转身往来路走了回去。步子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不快不慢，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稳。
老王家大哥站在原地，看着来人的背影走远了，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铁尺。他在掌心里掂了一下那把铁尺，把它插回后腰去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他身后的三个少年也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