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43章 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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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送归
巷子里安静了。绑匪的脚步声在巷子尽头拐了一个弯，渐渐远了，最后完全听不到了。铁牛把刀插回鞘里，动作跟出鞘时一样干脆——刀身入鞘发出一声轻响。陆展元也收了刀。
墙根边蜷着一个人。
是一个小姑娘。浅色的袄裙在暗巷里显得很干净——袖口和裙摆上沾了灰，还有墙上蹭上去的泥印子。头发散了一些下来，被绑的时候扯松了的。嘴里塞着一团布——灰色的布，勒得很紧，在嘴角两边勒出了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紧实的死结。
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了，蜷在那里靠着墙根，呼吸急促，胸口起落了几下。
陆展元走过去蹲下来。他没有直接伸手去碰她——蹲在她面前两步之外的位置，先让她看到他，让她知道有人过来了。
嘴里有东西，我帮你取出来。
小姑娘往后缩了一下——但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确实是点头了。
陆展元伸手把她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布团塞得很深，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口水，湿漉漉的。她的嘴被撑久了两腮酸了——布团一出来她先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再张开，又闭上，来回了两下，才缓过来。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很深的一口，像是从刚才被堵住的时候一直憋到现在才放出来的——吸到一半的时候带了一点哽咽的颤音。
别怕。陆展元说。人走了。
她蹲在那里把气慢慢吐出来。没有哭，眼眶有点红，但没有掉眼泪。
铁牛蹲在巷口没有进来——他面朝着绑匪消失的方向，耳朵听着巷子里的动静，手搁在膝盖上。没有回头往这边看。
陆展元蹲着等了几息，等到她的呼吸平了一些，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住哪？
她抬起头来看他——巷子里暗，但两边的墙缝里漏进来了一点远处灯笼的光，够她看清面前的人。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不是大人。她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刚才救她的不是什么大人。
我叫沈云锦。家在府衙后面那条巷子。
府衙后面。陆展元听到这个地址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是嘉兴府官员住的地方。
你怎么会被绑的？
我出来看灯的。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点虚，但已经稳了一些。走到那条街口，被人从后面捂了嘴。我想喊，没喊出来。
陆展元看了一下她的手腕——绳子绑得很紧，一个死扣。他没有再问，先帮她把绳子解开。死扣用指头解了几下没有解开，他从腰间把刀抽出来——不是拔鞘，是握着刀身用刀尖去挑了一下绳结。刀尖锋利，挑了两下绳扣就断了。
绳子松下来之后她把手抽出来，低头揉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她揉了两下，没有喊疼。
陆展元站起来。铁牛听到他站起来了，从巷口走回来——看了一眼陆展元，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姑娘。
陆展元说了一句：送她回去。
铁牛点了头。没有多话。
陆展元走在前面，沈云锦走在中间，铁牛走在后面。三个人出了巷子，沿着来路往回走。除夕夜的街上鞭炮声还在——稀稀拉拉的，隔几条街响一声。有人家的门口还亮着灯笼，红光照在青石板上。沈云锦走路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说话，步子不快，但走得稳。一边走一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了拢，又低头把袖口的灰拍了拍。
穿过了两条街。前面就是府衙后面的那条巷子了——巷口比较大，两边的门楣也比普通人家高一些。巷口站着一个人——提着灯的中年妇人，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袄，在巷口来回走动，灯影在地上晃来晃去，像是在找人。
沈云锦看到了那个妇人。她的步子快了一下，开口喊了一声：张妈。
提灯的妇人猛地转过头来——灯笼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沈云锦的肩膀，目光从头扫到脚——看到她裙摆上的泥和手腕上那道还没有消的红印，脸色立刻变了。
姑娘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沈云锦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握了一下。没事。
妇人还要再问，沈云锦已经回头了。她看向巷口外面——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走进灯笼照亮的范围里。铁牛站在他旁边半步，手搭在腰刀上。
你叫什么名字？
陆展元说了。
沈云锦看着他把这个名字记了一下，没有多问别的。
明天我让我爹去谢你。
陆展元摇了摇头——不是客气的摇头，是真的觉得不需要。不用了。晚上别一个人出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铁牛跟着他转了身——走在旁边半步之后的位置。
两个人没有回头。沈云锦站在巷口看着他们走远了——高一点的那个和矮一点的那个，并排走着，步调差不多。穿过街口红色的灯笼光，又走进了另一条巷子的暗处。
巷子里安静了。绑匪的脚步声在巷子尽头拐了一个弯，渐渐远了，最后完全听不到了。铁牛把刀插回鞘里，动作跟出鞘时一样干脆——刀身入鞘发出一声轻响。陆展元也收了刀。
墙根边蜷着一个人。
是一个小姑娘。浅色的袄裙在暗巷里显得很干净——袖口和裙摆上沾了灰，还有墙上蹭上去的泥印子。头发散了一些下来，被绑的时候扯松了的。嘴里塞着一团布——灰色的布，勒得很紧，在嘴角两边勒出了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紧实的死结。
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了，蜷在那里靠着墙根，呼吸急促，胸口起落了几下。
陆展元走过去蹲下来。他没有直接伸手去碰她——蹲在她面前两步之外的位置，先让她看到他，让她知道有人过来了。
嘴里有东西，我帮你取出来。
小姑娘往后缩了一下——但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确实是点头了。
陆展元伸手把她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布团塞得很深，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点口水，湿漉漉的。她的嘴被撑久了两腮酸了——布团一出来她先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再张开，又闭上，来回了两下，才缓过来。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很深的一口，像是从刚才被堵住的时候一直憋到现在才放出来的——吸到一半的时候带了一点哽咽的颤音。
别怕。陆展元说。人走了。
她蹲在那里把气慢慢吐出来。没有哭，眼眶有点红，但没有掉眼泪。
铁牛蹲在巷口没有进来——他面朝着绑匪消失的方向，耳朵听着巷子里的动静，手搁在膝盖上。没有回头往这边看。
陆展元蹲着等了几息，等到她的呼吸平了一些，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住哪？
她抬起头来看他——巷子里暗，但两边的墙缝里漏进来了一点远处灯笼的光，够她看清面前的人。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不是大人。她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刚才救她的不是什么大人。
我叫沈云锦。家在府衙后面那条巷子。
府衙后面。陆展元听到这个地址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是嘉兴府官员住的地方。
你怎么会被绑的？
我出来看灯的。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点虚，但已经稳了一些。走到那条街口，被人从后面捂了嘴。我想喊，没喊出来。
陆展元看了一下她的手腕——绳子绑得很紧，一个死扣。他没有再问，先帮她把绳子解开。死扣用指头解了几下没有解开，他从腰间把刀抽出来——不是拔鞘，是握着刀身用刀尖去挑了一下绳结。刀尖锋利，挑了两下绳扣就断了。
绳子松下来之后她把手抽出来，低头揉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被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她揉了两下，没有喊疼。
陆展元站起来。铁牛听到他站起来了，从巷口走回来——看了一眼陆展元，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姑娘。
陆展元说了一句：送她回去。
铁牛点了头。没有多话。
陆展元走在前面，沈云锦走在中间，铁牛走在后面。三个人出了巷子，沿着来路往回走。除夕夜的街上鞭炮声还在——稀稀拉拉的，隔几条街响一声。有人家的门口还亮着灯笼，红光照在青石板上。沈云锦走路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说话，步子不快，但走得稳。一边走一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了拢，又低头把袖口的灰拍了拍。
穿过了两条街。前面就是府衙后面的那条巷子了——巷口比较大，两边的门楣也比普通人家高一些。巷口站着一个人——提着灯的中年妇人，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袄，在巷口来回走动，灯影在地上晃来晃去，像是在找人。
沈云锦看到了那个妇人。她的步子快了一下，开口喊了一声：张妈。
提灯的妇人猛地转过头来——灯笼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沈云锦的肩膀，目光从头扫到脚——看到她裙摆上的泥和手腕上那道还没有消的红印，脸色立刻变了。
姑娘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沈云锦把她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握了一下。没事。
妇人还要再问，沈云锦已经回头了。她看向巷口外面——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走进灯笼照亮的范围里。铁牛站在他旁边半步，手搭在腰刀上。
你叫什么名字？
陆展元说了。
沈云锦看着他把这个名字记了一下，没有多问别的。
明天我让我爹去谢你。
陆展元摇了摇头——不是客气的摇头，是真的觉得不需要。不用了。晚上别一个人出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铁牛跟着他转了身——走在旁边半步之后的位置。
两个人没有回头。沈云锦站在巷口看着他们走远了——高一点的那个和矮一点的那个，并排走着，步调差不多。穿过街口红色的灯笼光，又走进了另一条巷子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