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44章 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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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初一
大年初一。陆展元起来的时候对联还是昨天贴上去的，红纸在晨光里很亮。院子里有几片鞭炮碎纸屑——不知是哪家放鞭炮飘过来的，落在青砖缝里，红红的小片。
他刚洗完脸，铁牛就来了。铁牛换回了旧棉袄——新袄昨天除夕穿了一天舍不得再穿了。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纸屑，没有说什么，蹲到东边自己惯常的位置。今天没有练刀——年初一，他也没有把刀抽出来。
陆立鼎从堂屋里出来，叫住了陆展元。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语气不是问的，是陈述。陆展元站住了。
跟人动手了？
动手了。
受伤了没有？
没有。
陆立鼎看了他一会儿——不是看脸，是上下看他有没有淤青或者破皮的地方。看完了，把手里的刀放回柜子上。年初一不练刀。今天歇一天。
陆展元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铁牛蹲在院子里听到了。他也没有说话，把腰上的刀解下来放在脚边。
上午的时候有人敲门。铁牛去开的——门外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打扮齐整，没有戴帽子，鬓角有一点灰白。旁边跟着一个小厮——小厮手里拎着东西，用红纸包着的两包东西，还有一坛酒，酒坛口也封了红纸，是正经的拜年礼。
请问这里是陆家吗？
铁牛回头喊了一声。陆立鼎从铺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了来人一眼。不认识。
来人先拱手行礼了——腰微微弯了一下，动作稳当：我是府衙沈府的人。昨夜府上的小姐在外头遇到了一点事——多亏了贵府的小公子援手。我家老爷让我来道谢。
陆立鼎听了这话，偏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陆展元——陆展元站在桂花树旁边。陆立鼎把目光收回来，对来人说了一句：进来坐。
来人进了堂屋，把礼物放在桌上——两包点心用红纸包着，一坛黄酒。都不是贵重的东西，但分量拿得好：不轻，不重，刚好是拜年道谢的分寸。他坐下来，陆立鼎给他倒了茶。来人呷了一口，把昨晚的事问了一遍——听说了经过，但需要再确认一下。
陆立鼎坐在主位上听着。他没有插话，没有问那你有没有受伤那几个是什么人，就是安静地听完。来人说完之后，陆立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孩不懂事。让沈老爷费心了。
来人连忙摆了摆手——这是救命的事。费什么心。
又说了一会儿话，来人起身告辞了。陆立鼎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和那个小厮沿着街走远了，才转身回来。他把桌上的礼物收了——两包点心放进厨房，一坛黄酒放进柜子里。没有多问陆展元什么。
下午的时候，陆立鼎把陆展元叫到了院子里。
今天本来说不练刀，他说，但你昨晚动了手，今年的第一刀得走。走一遍给我看。
陆展元站到院子中间。那把新刀——昨晚放在石阶上他没有动过的那把——今天他拿起来了。刀握在手里，重心比作坊刀靠前，但他已经试过一遍了，心里有数。
他从第一式开始。
开天辟地——刀从腰侧出去，劲送到底。第二式不收，自然爆了出去。第三式·混沌初生——劲散了不收，让余劲走。第四式·星移斗转——顺着余劲的方向带刀变向。四式走完，他收了刀站在那里。
陆立鼎看完了全过程。
昨晚跟人动手，用了几刀？
两刀。
第四式用上了没有？
陆展元想了想——第一刀架了对方的劈，第二刀撩了对方的前臂。那两刀都不是第四式，是靠平日练的底子和临场的反应。
没有。
陆立鼎沉默了一下。他没有说，没有说下次要用，没有说白练了。他走过来，伸出手——拿刀来。
陆展元把刀递给了他。
陆立鼎接过刀，站到院子中间。他没有热身，没有活动手腕，接过刀之后直接站好了就动了。
第一式。跟陆展元走的路径一样，但稳——开天辟地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走到尽头不收，第二式自然爆出来——比陆展元爆得更顺，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第三式走了出去，劲散了不收，等。第四式——变向，他的刀在变向的时候比陆展元更干净。劲松得开，收得稳。
然后他没有停下来。
第四式走完之后他没有收刀——刀身顺着第四式结束方向继续走了下去。不是主动换的招式，不是想好了要打第五式。是前四式的劲走完了之后，刀自己找到了下一个地方去。刀到了那个位置的时候自然就停稳了——像水从上游流下来，在低处汇成了一个小潭，不动了。
第五式——水到渠成。
陆立鼎把刀递回给陆展元。
今天不用练。记住了就行。
大年初一。陆展元起来的时候对联还是昨天贴上去的，红纸在晨光里很亮。院子里有几片鞭炮碎纸屑——不知是哪家放鞭炮飘过来的，落在青砖缝里，红红的小片。
他刚洗完脸，铁牛就来了。铁牛换回了旧棉袄——新袄昨天除夕穿了一天舍不得再穿了。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纸屑，没有说什么，蹲到东边自己惯常的位置。今天没有练刀——年初一，他也没有把刀抽出来。
陆立鼎从堂屋里出来，叫住了陆展元。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语气不是问的，是陈述。陆展元站住了。
跟人动手了？
动手了。
受伤了没有？
没有。
陆立鼎看了他一会儿——不是看脸，是上下看他有没有淤青或者破皮的地方。看完了，把手里的刀放回柜子上。年初一不练刀。今天歇一天。
陆展元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铁牛蹲在院子里听到了。他也没有说话，把腰上的刀解下来放在脚边。
上午的时候有人敲门。铁牛去开的——门外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打扮齐整，没有戴帽子，鬓角有一点灰白。旁边跟着一个小厮——小厮手里拎着东西，用红纸包着的两包东西，还有一坛酒，酒坛口也封了红纸，是正经的拜年礼。
请问这里是陆家吗？
铁牛回头喊了一声。陆立鼎从铺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了来人一眼。不认识。
来人先拱手行礼了——腰微微弯了一下，动作稳当：我是府衙沈府的人。昨夜府上的小姐在外头遇到了一点事——多亏了贵府的小公子援手。我家老爷让我来道谢。
陆立鼎听了这话，偏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陆展元——陆展元站在桂花树旁边。陆立鼎把目光收回来，对来人说了一句：进来坐。
来人进了堂屋，把礼物放在桌上——两包点心用红纸包着，一坛黄酒。都不是贵重的东西，但分量拿得好：不轻，不重，刚好是拜年道谢的分寸。他坐下来，陆立鼎给他倒了茶。来人呷了一口，把昨晚的事问了一遍——听说了经过，但需要再确认一下。
陆立鼎坐在主位上听着。他没有插话，没有问那你有没有受伤那几个是什么人，就是安静地听完。来人说完之后，陆立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小孩不懂事。让沈老爷费心了。
来人连忙摆了摆手——这是救命的事。费什么心。
又说了一会儿话，来人起身告辞了。陆立鼎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和那个小厮沿着街走远了，才转身回来。他把桌上的礼物收了——两包点心放进厨房，一坛黄酒放进柜子里。没有多问陆展元什么。
下午的时候，陆立鼎把陆展元叫到了院子里。
今天本来说不练刀，他说，但你昨晚动了手，今年的第一刀得走。走一遍给我看。
陆展元站到院子中间。那把新刀——昨晚放在石阶上他没有动过的那把——今天他拿起来了。刀握在手里，重心比作坊刀靠前，但他已经试过一遍了，心里有数。
他从第一式开始。
开天辟地——刀从腰侧出去，劲送到底。第二式不收，自然爆了出去。第三式·混沌初生——劲散了不收，让余劲走。第四式·星移斗转——顺着余劲的方向带刀变向。四式走完，他收了刀站在那里。
陆立鼎看完了全过程。
昨晚跟人动手，用了几刀？
两刀。
第四式用上了没有？
陆展元想了想——第一刀架了对方的劈，第二刀撩了对方的前臂。那两刀都不是第四式，是靠平日练的底子和临场的反应。
没有。
陆立鼎沉默了一下。他没有说，没有说下次要用，没有说白练了。他走过来，伸出手——拿刀来。
陆展元把刀递给了他。
陆立鼎接过刀，站到院子中间。他没有热身，没有活动手腕，接过刀之后直接站好了就动了。
第一式。跟陆展元走的路径一样，但稳——开天辟地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走到尽头不收，第二式自然爆出来——比陆展元爆得更顺，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第三式走了出去，劲散了不收，等。第四式——变向，他的刀在变向的时候比陆展元更干净。劲松得开，收得稳。
然后他没有停下来。
第四式走完之后他没有收刀——刀身顺着第四式结束方向继续走了下去。不是主动换的招式，不是想好了要打第五式。是前四式的劲走完了之后，刀自己找到了下一个地方去。刀到了那个位置的时候自然就停稳了——像水从上游流下来，在低处汇成了一个小潭，不动了。
第五式——水到渠成。
陆立鼎把刀递回给陆展元。
今天不用练。记住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