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45章 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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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初二
初二。陆立鼎说今天可以练刀了。陆展元起来之后站在院子里没有急着动——他站在桂花树旁边，手里握着那把新刀，没有出鞘，脑子里在过昨天父亲走的那一遍第五式。
第四式·星移斗转变向之后——刀没有收，顺着变向结束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不是主动换了一招，是被带过去的。他回想了几遍父亲走那个动作的时候身体的状态——肩膀、腰、握刀的手，在变向结束的那一瞬间是什么角度。
他想了几遍之后把刀抽出来了。
他没有走前三式，直接走了第四式。变向走完了，刀到了新方向——他收了。不是收快了，是变向结束之后他不知道该往哪走，劲走完了，刀没有去处了。
他重新来。第四式变向——这次变完之后他没有急着收，把刀停在那个位置上。停住了。没有往下走的意思，也没有再收回去的意思。刀顿在那里，不上不下。
他试了五遍。每一遍都是一样的——第四式走得很顺了，变向也稳了，但第四式结束之后刀就没了方向。不是他不想走下去，是劲走完了，刀没有地方去了。
铁牛蹲在墙根看了一会儿。陆展元走了五遍，每遍都卡在同一个地方——第四式走完了停在那里，刀不知道往哪去。铁牛没有说话，但是看了五遍之后他开口了：
你在等什么？
陆展元回头看他。铁牛没有站起来，蹲在那里，刀放在膝盖上。
你第四式走完的时候在等劲来。铁牛说。不是劲没来——是你收住了没有让它走。
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但他把铁牛这句话听进去了——不是从刀谱上读到的，铁牛也不识那么多字，是他自己看出来的。第五遍的时候他确实在等——等下一步接上来。但铁牛说的是对的：不是没有下一步，是他收住了，没让下一步自己来。
他站在原地重新想了一遍铁牛说的话。收住了没让它走——那不要收就行了。他把刀重新端起来，没有走前四式，只走了第四式——变向结束的那一瞬间，他没有收劲，让刀停在变向完成的位置上，然后等。
他没有等多久。劲走完了之后没有立刻消失——在刀停在那个方向上的时候，余劲在刀身里滚了一下，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轻轻牵了一下。不是劲来了，是劲走了，走完之后刀自己偏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陆展元感觉到了那一下。不是下一步，但刀偏了——说明劲没有完全走完，还剩一丝在转动。那一丝就是第五式的起点。
他站在那里握着刀没有动，让那一点感觉在手里多停了一下。
门口有人。
沈云锦站在院门口。她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小厮，没有带那个提灯的中年妇人，就她自己。穿了一件深蓝的袄裙，袖口和裙摆都干净，头发重新梳过了，用一根银簪子别着。她站在院门口，院门开着半扇，她看到院子里有人在练刀，就没有直接进来，站在门槛外面等了一下。
铁牛先看到她的——他蹲在墙根抬了一下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然后看了一眼陆展元。
陆展元顺着铁牛的目光转过身来。看到沈云锦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不是意外，是没想到她会自己来。
沈云锦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你在忙吗？
不忙。陆展元说。他把刀放回了鞘里。进来吧。
沈云锦走进来了。她跨进院子的时候先停了停，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不大，但收拾得整齐。桂花树在左边，冬天没有叶子但枝干很干净。墙角靠着几把扫帚，旁边有一个木架子，上面挂着一块布。院子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些浅浅的脚印——不是乱的，是一个人在同一个路线上反复走磨出来的痕迹，在青砖上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半圆。
她看了那些脚印一下，然后才看向陆展元。
昨天的事，谢谢你了，陆公子
你爹已经答谢过了
沈云锦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就是想出来走一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她看了一眼陆展元手里握着的那把刀——新刀，暗色的鞘，刀柄上的木纹还没有被手汗浸深。
你拿的那是什么刀？
陆展元把刀从鞘里抽出来了一点——让她看了一眼刀身的颜色和宽度，又插回去了。家里打的。
沈云锦接过去看了看。她的手小，握着刀鞘的时候有点笨拙——翻了两下没看明白什么，又还给他了。她不是来看刀的。
她又站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到地上那些脚印上——那些在青砖上磨出来的半圆形痕迹。
你每天都在这里练？
沈云锦没有继续问了。她就站在那里——不着急走，也没有更多的要说。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桂花树枝上没有鸟，巷子里偶尔传过来一声远远的鞭炮响。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了一句：
我明天还能来吗？
陆展元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
能来。
沈云锦点了点头。转过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初二。陆立鼎说今天可以练刀了。陆展元起来之后站在院子里没有急着动——他站在桂花树旁边，手里握着那把新刀，没有出鞘，脑子里在过昨天父亲走的那一遍第五式。
第四式·星移斗转变向之后——刀没有收，顺着变向结束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不是主动换了一招，是被带过去的。他回想了几遍父亲走那个动作的时候身体的状态——肩膀、腰、握刀的手，在变向结束的那一瞬间是什么角度。
他想了几遍之后把刀抽出来了。
他没有走前三式，直接走了第四式。变向走完了，刀到了新方向——他收了。不是收快了，是变向结束之后他不知道该往哪走，劲走完了，刀没有去处了。
他重新来。第四式变向——这次变完之后他没有急着收，把刀停在那个位置上。停住了。没有往下走的意思，也没有再收回去的意思。刀顿在那里，不上不下。
他试了五遍。每一遍都是一样的——第四式走得很顺了，变向也稳了，但第四式结束之后刀就没了方向。不是他不想走下去，是劲走完了，刀没有地方去了。
铁牛蹲在墙根看了一会儿。陆展元走了五遍，每遍都卡在同一个地方——第四式走完了停在那里，刀不知道往哪去。铁牛没有说话，但是看了五遍之后他开口了：
你在等什么？
陆展元回头看他。铁牛没有站起来，蹲在那里，刀放在膝盖上。
你第四式走完的时候在等劲来。铁牛说。不是劲没来——是你收住了没有让它走。
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但他把铁牛这句话听进去了——不是从刀谱上读到的，铁牛也不识那么多字，是他自己看出来的。第五遍的时候他确实在等——等下一步接上来。但铁牛说的是对的：不是没有下一步，是他收住了，没让下一步自己来。
他站在原地重新想了一遍铁牛说的话。收住了没让它走——那不要收就行了。他把刀重新端起来，没有走前四式，只走了第四式——变向结束的那一瞬间，他没有收劲，让刀停在变向完成的位置上，然后等。
他没有等多久。劲走完了之后没有立刻消失——在刀停在那个方向上的时候，余劲在刀身里滚了一下，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轻轻牵了一下。不是劲来了，是劲走了，走完之后刀自己偏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陆展元感觉到了那一下。不是下一步，但刀偏了——说明劲没有完全走完，还剩一丝在转动。那一丝就是第五式的起点。
他站在那里握着刀没有动，让那一点感觉在手里多停了一下。
门口有人。
沈云锦站在院门口。她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小厮，没有带那个提灯的中年妇人，就她自己。穿了一件深蓝的袄裙，袖口和裙摆都干净，头发重新梳过了，用一根银簪子别着。她站在院门口，院门开着半扇，她看到院子里有人在练刀，就没有直接进来，站在门槛外面等了一下。
铁牛先看到她的——他蹲在墙根抬了一下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然后看了一眼陆展元。
陆展元顺着铁牛的目光转过身来。看到沈云锦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不是意外，是没想到她会自己来。
沈云锦站在门口问了一句：你在忙吗？
不忙。陆展元说。他把刀放回了鞘里。进来吧。
沈云锦走进来了。她跨进院子的时候先停了停，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不大，但收拾得整齐。桂花树在左边，冬天没有叶子但枝干很干净。墙角靠着几把扫帚，旁边有一个木架子，上面挂着一块布。院子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些浅浅的脚印——不是乱的，是一个人在同一个路线上反复走磨出来的痕迹，在青砖上形成了一个淡淡的半圆。
她看了那些脚印一下，然后才看向陆展元。
昨天的事，谢谢你了，陆公子
你爹已经答谢过了
沈云锦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就是想出来走一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她看了一眼陆展元手里握着的那把刀——新刀，暗色的鞘，刀柄上的木纹还没有被手汗浸深。
你拿的那是什么刀？
陆展元把刀从鞘里抽出来了一点——让她看了一眼刀身的颜色和宽度，又插回去了。家里打的。
沈云锦接过去看了看。她的手小，握着刀鞘的时候有点笨拙——翻了两下没看明白什么，又还给他了。她不是来看刀的。
她又站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到地上那些脚印上——那些在青砖上磨出来的半圆形痕迹。
你每天都在这里练？
沈云锦没有继续问了。她就站在那里——不着急走，也没有更多的要说。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桂花树枝上没有鸟，巷子里偶尔传过来一声远远的鞭炮响。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了一句：
我明天还能来吗？
陆展元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
能来。
沈云锦点了点头。转过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