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52章 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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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寻位
铁牛在院子里练第一式的时候，陆展元站在桂花树旁边没有动刀。他在想陆立鼎昨天说的那句话——回来的时候不要管刀走到哪。让它自己找位置。
他站在旁边把前四式的劲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第五式。第五式的时候刀出去之后自己停在那里——他不是不理解让它自己找位置这句话的意思，但人做不到不干预。手一握着刀，脑子里就有该往哪走的念头。
他站到院子中间。从第一式开始走——开天辟地，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星移斗转变向，第五式·水到渠成。第五式走到尽头，刀停在了那个位置上。
他没有动。没有想该不该收，没有想往哪走。手松着，刀停在位置上。
等了大概两次呼吸。余劲走完了一圈——几乎感觉不到——往回收的方向轻轻牵了一下。他没有帮它，也没有拦它，就是手松着。刀往回收了一——很慢，不是他用力拉的，是刀自己退回来的，像水退潮一样。退了一小段之后，到了一个位置，停了。
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什么都没有做，刀自己回来了。
他收了刀，重新站好。又走了一遍——这次更快。第一式到第五式走完，刀到了尽头，他没有干预。余劲走完，刀自己往回收，停在了一个跟刚才差不多一样的位置。
第六式·潮平岸阔。通了。
不是他想通了怎么第六式，是他想通了怎么第六式。
铁牛在旁边练刀，等陆立鼎出来。他已经练了十几遍第一式了——每一遍都比前一遍顺一些。手松了，念头也松了，刀出去之后自己往前多走的距离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一指半。他没有停下来，一遍一遍地走，等陆立鼎出来看他。
陆立鼎过了好一阵才从堂屋里出来。铁牛没有催，看到陆立鼎出来了他也没有停——把正在走的这一遍走完，收刀，然后站在原地等。
陆立鼎走过来看了一遍铁牛的第一式——手松了，念头也松了。看完了之后说了一句：可以练第二式了。
铁牛把刀转了一下，等陆立鼎示范。
第二式·鸿蒙初辟。陆立鼎从铁牛手里接过刀，站到院子中间，没有多说，直接走了一遍——第一式·开天辟地走出去，到了尽头没有收。刀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瞬——然后劲自己爆开了，续上了第二次出手。不是他用力打的第二下，是第一式走到尽头之后不收，那个劲在尽头处自然散开的时候带着刀爆了第二下。
他走完这一遍，把刀递回给铁牛。
不收就行。
铁牛接过刀，站好，走了一遍第一式。到了尽头——他控制住了没有收，等着。没有爆。他又试——第一式走到尽头，劲走完了，没有爆开。
陆立鼎没有催。铁牛站在那里想了一下——不收。他重新走，第一式出去，到了尽头，他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收、没有想、没有等——第一式的劲走完之后自然地散开了。散开的时候刀身动了一下，不是很大，但确实爆了一下。
铁牛站在那里感觉了一下。不收就行。
下午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铁牛蹲在墙根还在想不收就行这句话——他走通了一遍，但不是每次都能走通，有时收了，有时爆不出来。陆展元在旁边慢慢地走第六式——一遍比一遍稳，第六式回来的时候位置越来越准了。
何沅君从西院出来了。门口那盏白纸梅花灯还在风里慢慢转着，她走过去的时候伸手拨了一下，让转到了一个方向才松手。
她站到院子另一边。第十式·垂柳照水——她练了三四遍，每一遍都是打到最下面的时候自然地收了一下——像吃饭夹菜的时候筷子到了嘴边自己停住一样，不是故意的，是习惯。第五遍的时候她走完了这一式——打到最下面，没有收，手放下去，没有拦着它。手腕往下落，落到底了——腕筋带着手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自然停住了。不是主动停的，是落到底之后自己停的。
她站在那里感受了一下那个落到底的感觉。铁牛蹲在墙根说了一句：刚才那个掉到底了。
何沅君没有回话。她重新拿起了筷子，放在指背上，开始练第十遍的托筷子。
第二天上午，巷子里有人敲门。不是沈云锦——她通常来得晚一些。铁牛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没见过的中年人，布衣短打，袖口挽到肘弯下面，手上干净，没有茧，不像做工的人。他看了铁牛一眼——这里是陆家？
铁牛说：
陆庄主，认识我家掌柜。
铁牛回头叫了一声。陆展元从院子里走出来——那个人看到他腰上挂的刀之后目光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家掌柜让我来送个信——秦掌柜说他年后再来一趟。
陆展元接了话：秦掌柜城西的？
对。掌柜说初十八那天过来，让你爹在家等一下。
那个人传完话转身走了，没有多留。铁牛把门关上。
陆展元站在院子里。秦掌柜年后再来一趟——年前那批货，那一批刀。那批货到底是秦掌柜抵的账，还是从北边来的？秦掌柜要来说什么？
铁牛在院子里练第一式的时候，陆展元站在桂花树旁边没有动刀。他在想陆立鼎昨天说的那句话——回来的时候不要管刀走到哪。让它自己找位置。
他站在旁边把前四式的劲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第五式。第五式的时候刀出去之后自己停在那里——他不是不理解让它自己找位置这句话的意思，但人做不到不干预。手一握着刀，脑子里就有该往哪走的念头。
他站到院子中间。从第一式开始走——开天辟地，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星移斗转变向，第五式·水到渠成。第五式走到尽头，刀停在了那个位置上。
他没有动。没有想该不该收，没有想往哪走。手松着，刀停在位置上。
等了大概两次呼吸。余劲走完了一圈——几乎感觉不到——往回收的方向轻轻牵了一下。他没有帮它，也没有拦它，就是手松着。刀往回收了一——很慢，不是他用力拉的，是刀自己退回来的，像水退潮一样。退了一小段之后，到了一个位置，停了。
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什么都没有做，刀自己回来了。
他收了刀，重新站好。又走了一遍——这次更快。第一式到第五式走完，刀到了尽头，他没有干预。余劲走完，刀自己往回收，停在了一个跟刚才差不多一样的位置。
第六式·潮平岸阔。通了。
不是他想通了怎么第六式，是他想通了怎么第六式。
铁牛在旁边练刀，等陆立鼎出来。他已经练了十几遍第一式了——每一遍都比前一遍顺一些。手松了，念头也松了，刀出去之后自己往前多走的距离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一指半。他没有停下来，一遍一遍地走，等陆立鼎出来看他。
陆立鼎过了好一阵才从堂屋里出来。铁牛没有催，看到陆立鼎出来了他也没有停——把正在走的这一遍走完，收刀，然后站在原地等。
陆立鼎走过来看了一遍铁牛的第一式——手松了，念头也松了。看完了之后说了一句：可以练第二式了。
铁牛把刀转了一下，等陆立鼎示范。
第二式·鸿蒙初辟。陆立鼎从铁牛手里接过刀，站到院子中间，没有多说，直接走了一遍——第一式·开天辟地走出去，到了尽头没有收。刀在那个位置上停了一瞬——然后劲自己爆开了，续上了第二次出手。不是他用力打的第二下，是第一式走到尽头之后不收，那个劲在尽头处自然散开的时候带着刀爆了第二下。
他走完这一遍，把刀递回给铁牛。
不收就行。
铁牛接过刀，站好，走了一遍第一式。到了尽头——他控制住了没有收，等着。没有爆。他又试——第一式走到尽头，劲走完了，没有爆开。
陆立鼎没有催。铁牛站在那里想了一下——不收。他重新走，第一式出去，到了尽头，他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收、没有想、没有等——第一式的劲走完之后自然地散开了。散开的时候刀身动了一下，不是很大，但确实爆了一下。
铁牛站在那里感觉了一下。不收就行。
下午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铁牛蹲在墙根还在想不收就行这句话——他走通了一遍，但不是每次都能走通，有时收了，有时爆不出来。陆展元在旁边慢慢地走第六式——一遍比一遍稳，第六式回来的时候位置越来越准了。
何沅君从西院出来了。门口那盏白纸梅花灯还在风里慢慢转着，她走过去的时候伸手拨了一下，让转到了一个方向才松手。
她站到院子另一边。第十式·垂柳照水——她练了三四遍，每一遍都是打到最下面的时候自然地收了一下——像吃饭夹菜的时候筷子到了嘴边自己停住一样，不是故意的，是习惯。第五遍的时候她走完了这一式——打到最下面，没有收，手放下去，没有拦着它。手腕往下落，落到底了——腕筋带着手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自然停住了。不是主动停的，是落到底之后自己停的。
她站在那里感受了一下那个落到底的感觉。铁牛蹲在墙根说了一句：刚才那个掉到底了。
何沅君没有回话。她重新拿起了筷子，放在指背上，开始练第十遍的托筷子。
第二天上午，巷子里有人敲门。不是沈云锦——她通常来得晚一些。铁牛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没见过的中年人，布衣短打，袖口挽到肘弯下面，手上干净，没有茧，不像做工的人。他看了铁牛一眼——这里是陆家？
铁牛说：
陆庄主，认识我家掌柜。
铁牛回头叫了一声。陆展元从院子里走出来——那个人看到他腰上挂的刀之后目光停了一下，然后说：我家掌柜让我来送个信——秦掌柜说他年后再来一趟。
陆展元接了话：秦掌柜城西的？
对。掌柜说初十八那天过来，让你爹在家等一下。
那个人传完话转身走了，没有多留。铁牛把门关上。
陆展元站在院子里。秦掌柜年后再来一趟——年前那批货，那一批刀。那批货到底是秦掌柜抵的账，还是从北边来的？秦掌柜要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