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60章 早春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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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早春二日
第二天早上，灶房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碗粥。比昨天满一些，粥面上有热气。
狗儿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了那碗粥。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过去，先看了一眼陆展元。陆展元在扫院子，手里握着竹扫帚，在扫桂花树底下的落叶。他没有看过来的方向，也没有指那碗粥，只是低着头扫。
狗儿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石阶前面坐下来，端起碗，吃了起来。
粥是热的。
陆展元把桂花树底下的落叶扫干净了，端着簸箕走到墙根倒掉。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好吃吗凉不凉。
散学后孩子们又往后院去了——今天比昨天多。昨天四五个，今天七八个。阿福跑在最前面，回头喊了一声铁牛哥今天练第几式。铁牛没有回答，走到老槐树前面拔了刀。陆展元今天没有练。他站在后院门口看了一会儿铁牛走刀——铁牛走了一遍一到四式，比昨天顺了一些。第三式散开之后第四式的起手位置比以前准了。围观的孩子站得比昨天远了一点——不是害怕，是看清楚了之后知道那个东西不是随便能靠近的。
铁牛走完之后把刀收回去，说了一句练完了，站在那里擦刀。孩子们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鼓掌也不知道要不要走。
陆展元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不长，小臂长，拇指粗细。他把枯枝拿在手里，朝狗儿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过来，我教你一个东西。
狗儿站在人群边上。陆展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狗儿听到了。他没有马上动，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陆展元没有等他靠近。他把枯枝横着拿在手里，两只手各拿一端，然后左手松开了——枯枝另一端掉下去，被右手接住了。
手腕要松，不是攥紧的。你攥紧了反而拿不住。
狗儿站在对面看着那根枯枝，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陆展元把枯枝递给他。狗儿接了——两只手捧着，像捧东西。一只手拿。另一只手放在背后。狗儿换了一下——右手拿着枯枝，左手背在身后。枯枝在他手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陆展元没有纠正。他蹲到了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催。铁牛挂好刀走过来蹲在另一边的墙根——两个人一左一右蹲着，中间站着狗儿。狗儿站在那里攥了很久。没有人数时间，但站得久到院子里安静了好几遍——鸟叫过了，风停过了。大概过了两柱香的工夫，他的手指松了一点——不是他想松的，是攥累了自然松的。枯枝在他手里晃了一下，他赶紧又握紧了。
陆展元没有说或者看到了。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土——明天握更久一点。
然后他走了。铁牛蹲在墙根没有说话，看了狗儿一眼，站起来也跟着走了。狗儿一个人站在后院，手里还拿着那根枯枝。他没有立刻松手，又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指。
下午沈云锦来了。她今天来得比平时晚——平时上午就到了，今天下午才来。散学有一阵了。她走进院子就看到后院门口站了几个孩子，她没有进去看，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下，然后往灶房方向去了。陆母在灶房门口择菜。沈云锦蹲下来帮陆母择了一会儿——动作不熟练，摘下来的菜叶子有大有小，放得也乱，但她伸手了。陆母没有推辞，也没有说不用你帮忙。
过了一会儿沈云锦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陆展元正在里面收书。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伯母说从明天开始。上午跟你们一起上课。
陆展元看了她一眼——
沈云锦说：我跟何沅君坐一起。
陆展元没有说话。沈云锦也没有等他说话，转身走了。
天快黑了。孩子们陆续走了。小丫——跟狗儿一起来的那个女孩——照例站在堂屋门口的柱子旁边，等狗儿一起走。狗儿今天没有立刻走，他回到后院又站了一会儿，手里还拿着陆展元给的那根枯枝。陆展元从堂屋出来，看到女孩站在柱子旁边。他走过去蹲了下来——蹲到跟她的脸差不多高的位置。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不大，很安静，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她没有回答。
狗儿从后院走出来看到了这一幕，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说了一句——她叫小丫，跟我住一个院子。
陆展元抬头看了狗儿一眼，又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站在那里没有否认。
小丫。陆展元说了一遍她的名字。女孩还是没有说话。但她没有走，看了陆展元一眼，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陆展元站起来——明天来上课的时候坐前面一点，后面太挤了。然后他转身走了。
小丫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好。但第二天她确实坐到了前面。
第二天早上，灶房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碗粥。比昨天满一些，粥面上有热气。
狗儿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了那碗粥。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过去，先看了一眼陆展元。陆展元在扫院子，手里握着竹扫帚，在扫桂花树底下的落叶。他没有看过来的方向，也没有指那碗粥，只是低着头扫。
狗儿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石阶前面坐下来，端起碗，吃了起来。
粥是热的。
陆展元把桂花树底下的落叶扫干净了，端着簸箕走到墙根倒掉。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好吃吗凉不凉。
散学后孩子们又往后院去了——今天比昨天多。昨天四五个，今天七八个。阿福跑在最前面，回头喊了一声铁牛哥今天练第几式。铁牛没有回答，走到老槐树前面拔了刀。陆展元今天没有练。他站在后院门口看了一会儿铁牛走刀——铁牛走了一遍一到四式，比昨天顺了一些。第三式散开之后第四式的起手位置比以前准了。围观的孩子站得比昨天远了一点——不是害怕，是看清楚了之后知道那个东西不是随便能靠近的。
铁牛走完之后把刀收回去，说了一句练完了，站在那里擦刀。孩子们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鼓掌也不知道要不要走。
陆展元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枝——不长，小臂长，拇指粗细。他把枯枝拿在手里，朝狗儿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过来，我教你一个东西。
狗儿站在人群边上。陆展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狗儿听到了。他没有马上动，站了好一会儿才走过来。陆展元没有等他靠近。他把枯枝横着拿在手里，两只手各拿一端，然后左手松开了——枯枝另一端掉下去，被右手接住了。
手腕要松，不是攥紧的。你攥紧了反而拿不住。
狗儿站在对面看着那根枯枝，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陆展元把枯枝递给他。狗儿接了——两只手捧着，像捧东西。一只手拿。另一只手放在背后。狗儿换了一下——右手拿着枯枝，左手背在身后。枯枝在他手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陆展元没有纠正。他蹲到了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催。铁牛挂好刀走过来蹲在另一边的墙根——两个人一左一右蹲着，中间站着狗儿。狗儿站在那里攥了很久。没有人数时间，但站得久到院子里安静了好几遍——鸟叫过了，风停过了。大概过了两柱香的工夫，他的手指松了一点——不是他想松的，是攥累了自然松的。枯枝在他手里晃了一下，他赶紧又握紧了。
陆展元没有说或者看到了。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土——明天握更久一点。
然后他走了。铁牛蹲在墙根没有说话，看了狗儿一眼，站起来也跟着走了。狗儿一个人站在后院，手里还拿着那根枯枝。他没有立刻松手，又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指。
下午沈云锦来了。她今天来得比平时晚——平时上午就到了，今天下午才来。散学有一阵了。她走进院子就看到后院门口站了几个孩子，她没有进去看，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下，然后往灶房方向去了。陆母在灶房门口择菜。沈云锦蹲下来帮陆母择了一会儿——动作不熟练，摘下来的菜叶子有大有小，放得也乱，但她伸手了。陆母没有推辞，也没有说不用你帮忙。
过了一会儿沈云锦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陆展元正在里面收书。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伯母说从明天开始。上午跟你们一起上课。
陆展元看了她一眼——
沈云锦说：我跟何沅君坐一起。
陆展元没有说话。沈云锦也没有等他说话，转身走了。
天快黑了。孩子们陆续走了。小丫——跟狗儿一起来的那个女孩——照例站在堂屋门口的柱子旁边，等狗儿一起走。狗儿今天没有立刻走，他回到后院又站了一会儿，手里还拿着陆展元给的那根枯枝。陆展元从堂屋出来，看到女孩站在柱子旁边。他走过去蹲了下来——蹲到跟她的脸差不多高的位置。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不大，很安静，没有躲闪，也没有害怕。她没有回答。
狗儿从后院走出来看到了这一幕，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说了一句——她叫小丫，跟我住一个院子。
陆展元抬头看了狗儿一眼，又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站在那里没有否认。
小丫。陆展元说了一遍她的名字。女孩还是没有说话。但她没有走，看了陆展元一眼，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陆展元站起来——明天来上课的时候坐前面一点，后面太挤了。然后他转身走了。
小丫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好。但第二天她确实坐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