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61章 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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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拳场
清晨，灶房门口石阶上放着一碗粥——比前两天又多了半碗。母亲早上盛的时候多舀了一勺。
狗儿走进院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两个来得更早的孩子——阿福蹲在桂花树底下，还有一个瘦瘦的男孩蹲在墙根没有出声。他们看到狗儿走进来，又看到他走到灶房门口坐下来端起了碗。阿福没有说话，蹲在那里看着。
狗儿今天没有先看陆展元——他坐下来就吃了。吃了三口之后抬头看了一眼——陆展元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陆展元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狗儿把剩下的粥吃完了，把空碗放在石阶上，然后站了起来。陆展元走过去把空碗收了。
散学后院今天聚了十二三个孩子——不只是原本学堂里坐着的那些，巷子里听说有练功夫也跑来了几个，站在外围不敢进来。铁牛站在老槐树底下，刀在腰上，没有说话。陆展元走到后院中间站定。孩子们安静下来了——不是被喊安静的，是看到他走到那个位置就安静了。
先蹲马步。蹲一炷香。
他说完自己蹲了一个——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向外撑开，腰沉下去，背挺直，双手握拳放在腰侧。示范了大概五六个呼吸的时间，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孩子们开始蹲。有的蹲得高，有的蹲得低，有的两脚分得太开，有的膝盖往里夹。阿福蹲了两个呼吸就歪了——往右边倒了一下又撑回来，左右晃了一下才稳住。瘦瘦的男孩膝盖往里夹，像要坐下去又不敢坐。狗儿蹲在靠边的位置，膝盖向外撑得不够开，但腰是沉的。
陆展元没有走过去一个一个纠正。他站在前面，目光扫了一圈——每一个人的姿势他都看到了，但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到阿福歪第三次的时候他的目光停了一下，没有开口。到瘦瘦的男孩膝盖往内夹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没有人计时。没有人知道一炷香有多长。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说结束，没有人敢先站起来。
蹲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开始抖了。瘦瘦的男孩腿在发抖，脸涨得通红——他的膝盖越来越往里夹，像在对抗什么。阿福已经歪了四次，第四次歪的时候他干脆侧着坐到了地上——然后马上又站起来了，重新蹲好。
陆展元从前面走过来。他走到瘦瘦的男孩面前站了一下，低头看着男孩的膝盖——往里夹的，腿在发抖。他没有说腿打开膝盖往外撑。他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男孩的右膝盖——碰得很轻，像踢一颗小石子——膝盖被往外推了不到一寸。男孩愣了一下，顺着那个方向把膝盖撑开了。腿还在抖，但姿势比刚才正了。
他走了一圈。到了每个人面前他停了一下——用脚尖碰膝盖，或者用手轻轻抬了一下胳膊肘，或者什么也没有做就走过去了。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在一个孩子面前停了一下，每个人他只看一眼就走了。他没有说一句话。
走完之后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定，又扫了一圈——好了，站起来。
十二三个孩子站起来了。腿又酸又麻。有人站起来的时候往前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阿福站起来之后甩了两下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铁大哥，再来一遍？
铁牛站在老槐树底下，看了喊话的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陆展元，没有回答。他蹲下去从地上捡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了。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对着铁牛，是对着陆展元的方向——陆少爷，明天还教吗？
陆展元站了一下——明天一样的时间。
没有多余的话。说完他低头拍了一下裤腿上的土，转身往灶房方向走了。
铁牛站起来把草茎吐掉了——散了散了，明天再来。
孩子们散了。有人蹲了太久走路姿势有点怪——膝盖不太弯得动，但走几步就正常了。
天快黑了。孩子们都走了，狗儿最后一个走。他走到灶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他看到了昨天陆展元用过的那根枯枝靠在墙根。他没有拿那根。他转身在院子里找了一下，从桂花树底下的落叶堆里翻了一根新的——比昨天那根粗一点，也直一些，是桂花树上落下来的干枝。他把枯枝放在自己今天坐过的石阶上，然后走了。
第二天早上，石阶上放着两根枯枝。一碗粥放在两根枯枝中间。
陆展元从灶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两根枯枝——一根旧的，一根新的，并排放在石阶上。他看了那两根枯枝一会儿。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收掉。粥照常放在那里。
清晨，灶房门口石阶上放着一碗粥——比前两天又多了半碗。母亲早上盛的时候多舀了一勺。
狗儿走进院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两个来得更早的孩子——阿福蹲在桂花树底下，还有一个瘦瘦的男孩蹲在墙根没有出声。他们看到狗儿走进来，又看到他走到灶房门口坐下来端起了碗。阿福没有说话，蹲在那里看着。
狗儿今天没有先看陆展元——他坐下来就吃了。吃了三口之后抬头看了一眼——陆展元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陆展元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狗儿把剩下的粥吃完了，把空碗放在石阶上，然后站了起来。陆展元走过去把空碗收了。
散学后院今天聚了十二三个孩子——不只是原本学堂里坐着的那些，巷子里听说有练功夫也跑来了几个，站在外围不敢进来。铁牛站在老槐树底下，刀在腰上，没有说话。陆展元走到后院中间站定。孩子们安静下来了——不是被喊安静的，是看到他走到那个位置就安静了。
先蹲马步。蹲一炷香。
他说完自己蹲了一个——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向外撑开，腰沉下去，背挺直，双手握拳放在腰侧。示范了大概五六个呼吸的时间，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孩子们开始蹲。有的蹲得高，有的蹲得低，有的两脚分得太开，有的膝盖往里夹。阿福蹲了两个呼吸就歪了——往右边倒了一下又撑回来，左右晃了一下才稳住。瘦瘦的男孩膝盖往里夹，像要坐下去又不敢坐。狗儿蹲在靠边的位置，膝盖向外撑得不够开，但腰是沉的。
陆展元没有走过去一个一个纠正。他站在前面，目光扫了一圈——每一个人的姿势他都看到了，但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到阿福歪第三次的时候他的目光停了一下，没有开口。到瘦瘦的男孩膝盖往内夹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没有人计时。没有人知道一炷香有多长。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说结束，没有人敢先站起来。
蹲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开始抖了。瘦瘦的男孩腿在发抖，脸涨得通红——他的膝盖越来越往里夹，像在对抗什么。阿福已经歪了四次，第四次歪的时候他干脆侧着坐到了地上——然后马上又站起来了，重新蹲好。
陆展元从前面走过来。他走到瘦瘦的男孩面前站了一下，低头看着男孩的膝盖——往里夹的，腿在发抖。他没有说腿打开膝盖往外撑。他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男孩的右膝盖——碰得很轻，像踢一颗小石子——膝盖被往外推了不到一寸。男孩愣了一下，顺着那个方向把膝盖撑开了。腿还在抖，但姿势比刚才正了。
他走了一圈。到了每个人面前他停了一下——用脚尖碰膝盖，或者用手轻轻抬了一下胳膊肘，或者什么也没有做就走过去了。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在一个孩子面前停了一下，每个人他只看一眼就走了。他没有说一句话。
走完之后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定，又扫了一圈——好了，站起来。
十二三个孩子站起来了。腿又酸又麻。有人站起来的时候往前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阿福站起来之后甩了两下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铁大哥，再来一遍？
铁牛站在老槐树底下，看了喊话的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陆展元，没有回答。他蹲下去从地上捡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了。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对着铁牛，是对着陆展元的方向——陆少爷，明天还教吗？
陆展元站了一下——明天一样的时间。
没有多余的话。说完他低头拍了一下裤腿上的土，转身往灶房方向走了。
铁牛站起来把草茎吐掉了——散了散了，明天再来。
孩子们散了。有人蹲了太久走路姿势有点怪——膝盖不太弯得动，但走几步就正常了。
天快黑了。孩子们都走了，狗儿最后一个走。他走到灶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他看到了昨天陆展元用过的那根枯枝靠在墙根。他没有拿那根。他转身在院子里找了一下，从桂花树底下的落叶堆里翻了一根新的——比昨天那根粗一点，也直一些，是桂花树上落下来的干枝。他把枯枝放在自己今天坐过的石阶上，然后走了。
第二天早上，石阶上放着两根枯枝。一碗粥放在两根枯枝中间。
陆展元从灶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两根枯枝——一根旧的，一根新的，并排放在石阶上。他看了那两根枯枝一会儿。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收掉。粥照常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