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67章 分肉

    第267章：分肉

    第二天一早，后院围了一圈人——比练马步的时候还齐。铁牛站在横木前面，野猪挂了一夜，皮肉已经凉透了。他拔了刀——窄刃，比菜刀长一些，磨得发亮。他从后腿开始卸——刀从关节处进去，转了一下，整条后腿连着胯骨下来了。切口干净，没有碎骨头。

    孩子们围了一圈，没有人出声。铁牛把卸下来的后腿放到旁边的木板上——你们想不想学？没有人答话，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的手。铁牛没有追问，继续卸另一条后腿——刀从同样的位置进去，同样的角度，转了一下，下来了。他割了一块巴掌大的瘦肉——从腿内侧割的，没有筋膜——扔给狗儿：拿灶房去。狗儿接住了，转身走了。

    陆展元没有站在旁边看卸肉。他在院子中间看了一眼空地——搭柴火堆。阿福，你跟三伢去巷子里捡干树枝和枯叶。枯叶越多越好，细枝也要。阿福和三伢转身就出门了。陆展元看了狗儿和两个最小的孩子——你们在院子里垒石头。搭一个灶——三面围起来，上面能架东西。

    狗儿带着两个孩子蹲在院子一角垒石头。石头是院子里本来就有的——墙根堆着一些碎石头，平时没有人用。他们挑了差不多大小的，垒了三层——三面围起来，开口的一面朝外，上面留了一个放铁架的口子。陆展元走过去看了一眼——蹲下来用手按了按最上面那层——稳的。铁牛从灶房搬了一个铁架出来——是灶房里以前架锅用的，两条腿焊着横梁，放在石头灶上刚好。

    火起来了。枯叶先着的——三伢用火镰点了，细枝接上了，干树枝搭上去之后火就稳了。铁牛把卸好的肉切成巴掌大的厚块——不算太厚，能烤透的厚度——用削尖的树枝穿了，插在火堆旁边，让火慢慢地烤。肥肉滴到火上了——的一声，火蹿高了半尺。围着的孩子们一起往后退了半步，停下来之后互相看了一眼，又往前走了两步。空气里开始有肉烤焦的香味。狗儿蹲在离火最近的位置，手里还拿着铁牛让他送灶房的那块瘦肉——生的，没有烤，他拿着没有放。铁牛看了他一眼——那块是你的。狗儿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肉，没有动，也没有放——他把它放在旁边的石头上了。

    铁牛站到木板前面——把剩下的排骨剁成段了。肋骨连着肉，刀落下去，骨断肉连，再一刀才断开。剁完之后他端着木板走到大锅前面——大锅架在另一个石头灶上，比烤肉的灶大一些——把排骨倒进去，加了几瓢水，水没过排骨。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捏了一撮盐撒进去——不是天天有这个吃。今天加盐。

    盖上盖子，他拍了拍手——等一个时辰。

    他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下，往灶房里看了一眼。来福今天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剥蒜——他没有到后院来看，但他面前放了一个粗碗。铁牛走过去，拿了两块巴掌大的肉——不是最好的部位，但肉厚——放在来福的碗里。来福没有抬头，把手里的蒜放进碗里，端起来往里挪了挪。铁牛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火堆上的烤肉已经翻了两遍——表皮开始焦了，边缘有一点焦黑色。香味比刚才更浓了。铁牛拿了一串起来——吹了一下，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熟了。孩子们伸手去拿——太烫。第一个拿到的人手一碰就缩回来了，换了两次手才拿稳，拿稳了又烫得在两只手之间来回倒。没有人等凉——拿到就开始吃了。

    吃完了。院子里一片狼藉——骨头丢了一地，火堆还剩一些红炭。孩子们散了一部分——有的回家了，有的蹲在墙根还在啃骨头上剔下来的碎肉。

    陆展元走到灶房里盛了一碗肉汤——大锅里的排骨炖了一个时辰了，汤泛白，表面浮了一层油花。他端着碗穿过院子，走到西院门口。何沅君坐在西院的门槛上——她没有去后院，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出来。他把碗递过去。何沅君接了过来——端起来低头喝了一口。汤还是热的。

    陆展元站在那里没有走。他站了一下——你下午要不要学？

    学什么？

    第七式。我那半下想通了。

    何沅君端着碗，没有回答。她又喝了一口汤，慢慢咽了下去，然后把碗放在膝盖上——等我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