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68章 相互印证传刀

    第268章：传刀

    何沅君把碗里的汤喝完了。碗底还剩了一点油花，她端着碗看了一息，然后把碗放在门槛内侧，站起来——哥哥，走吧。

    陆展元没有多话——转身往后院走。何沅君跟在他后面，走到铁牛挂野猪的那根横木旁边站定。

    陆展元拔了刀。他没有直接讲第七式——他站在院子里先走了一遍完整的。从第一式开始——前六式一路走下来没有停，身体自己会走。到第七式的时候他没有放慢，完整地走了过去——刀到顶峰，在极限处收了半分劲，余力反上来，刀尖又往上走了小半寸。他收刀站住。

    你看清楚了没有。中间有一个地方我不是用力过去的——是停了之后它自己过去的。

    何沅君站在那里没有动。她没有接刀，没有说要试——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陆展元刚才站的位置和刀走过的方向。

    你刚才起刀的时候肩是松的。刀到顶峰之前都是松的。但到顶峰那一下——你肩膀紧了一下。

    陆展元没有接话。

    你说了是收力。但你紧那一下，反而是在用力。

    陆展元站在那里，刀在手里，没有动。他站了很久——他没有在看何沅君，是在看自己的肩膀位置，像是在找她说的那个感觉。过了一会儿他重新起了一次刀——这一次他到顶峰的时候肩膀没有紧，但刀停了。收力的意识让他在顶峰多顿了一拍，顿了一下之后余力没有反上来，刀直接落下来了。

    也不对。他自己说了一句。

    何沅君没有说话。

    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他重新想了一遍——你说得对。我以为是收了力，但我收力的时候肩膀紧了，等于没有收。我紧那一下是怕刀到了顶峰自己走过头。

    狗儿站在后院门口。他没有走，也没有出声——他站在那里看了整个过程。从陆展元拔刀到走完第七式到何沅君说那几句话，他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走开。

    陆展元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他没有赶他走——进来。

    狗儿走了进来。陆展元从石阶上拿了一根枯枝——是狗儿每天放的那一堆里的一根——递给他：你试一下松腕。不要用力，看能不能让树枝自己翘起来。

    狗儿接了枯枝——右手拿着，手垂在身侧。他没有用力，手腕松着，但树枝没有动。他静止地站着。

    不是站着不动就是松。你要走——走起来的时候松，不是停下来才松。

    狗儿走了几步。手腕还是僵的——他以为自己在放松，但走起来的时候手腕不自觉地握紧了。他停下来，甩了两下手——把整条手臂甩松了，然后重新走了一遍。这次比刚才好了一些——树枝在他的手里有了轻微的晃动，不是他的手动，是他走路的震动传到了树枝上，树枝的末梢晃了一下。他停在那里看着树枝——它在晃。

    他站在那里多走了一圈。走得不快，但手腕比刚才开了——枯枝在他的手里有了自然的摆动，末梢画着小小的弧线。他没有看路，在看树枝末梢的弧线走了几步，停下来了。他把树枝放回石阶上——放回那排枯枝里，跟其他的并排放好——然后转身走出去了。

    铁牛靠在槐树底下看了整个教刀的过程。从陆展元讲第七式，到何沅君指出肩膀的问题，到陆展元重新想通，再到狗儿进来练松腕——他没有动，一言不发地靠在树上看了全程。等狗儿走了之后，他走到陆展元旁边站了一下。

    你教人的路数跟师父不一样。师父是说了让你自己想。你是拿东西给人试。

    陆展元想了一下——没有说或者——你是说他教的更好还是我教的更好。

    铁牛被问得愣了一下——也不是哪个更好——就是不一样。

    狗儿走了之后后院里只剩下三个人——铁牛、陆展元、何沅君。陆展元走到何沅君面前——你再从第十六变到第二十四式打一遍。我帮你看着腰。

    何沅君没有答话——她站到院子中间开始打了。从第十六变开始——腰先走，手跟着，之前卡住的那一下今天没有卡。陆展元蹲在旁边没有出声，看着她的动作——从第十六变到第二十四式，中间没有断，呼吸也没有乱。她一路打完了。打完收势，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

    陆展元蹲在地上没有站起来——腰这里没有断。

    何沅君站在那里，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