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75章 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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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设伏
晨练的时候他翻了第八式的第一页。动作路线看明白了——比第七式短，收得快，发力在肘不在肩。他没有急着练，合上拳谱去找铁牛。
那片竹林离虎子家不到半里。带崽的母猪要是往村子方向走，会出事。
铁牛蹲在井台边擦刀——你想打？
用上次的法子不行——上次是一头孤猪，这次带崽，不好近身。挖个陷阱。
铁牛把刀翻了个面——
课后。陆展元没有直接去练刀场。他站在院子里，叫了几个名字。
大壮。石头。阿福。
三个人站过来。大壮最高，站在后面不说话——他从来不多话，叫了就来。石头跑过来的时候还在问。阿福走在最后，袖子挽着，手上还沾着刚才练字蹭的墨。
陆展元没有多解释——城东竹林有野猪，带崽的。我要在竹林外面挖个陷阱。你们愿不愿意来？
大壮第一个点了头。石头犹豫了一下——挖陷阱？我不会。
我教你。
阿福没有说话，把袖子往上又挽了一截。
铁牛带路。五个人出了东门，走过那片散落的竹丛，到竹林外头。铁牛没有直接走到脚印旁边——他在竹林外面绕了小半圈，最后停在一片矮树丛后面。这里。
陆展元看过去——矮树丛挡着，从竹林那边看不到这个地方。但野猪脚印经过的位置离这里不到五步。铁牛选的位置是野猪的必经之路，又是视线死角。
挖。一人深。口子要宽。
大壮先动了。他力气大，一镐下去能翻一片土，土块崩开来弹到石头的鞋面上。石头退了一步——你慢点。大壮没有答话，又一镐下去了。
石头在旁边清土，把大壮翻出来的碎土铲到一边。阿福负责把挖出来的土运到远处撒开——不能堆在陷阱旁边，野猪会看出来。
铁牛蹲在旁边看着深度，偶尔说一句再深半尺这边往右扩一掌。陆展元负责砍树枝削尖——做陷阱底部的竹刺。
削到第三根的时候他手心起泡了。竹枝硬，刀不是专门削竹子的，每一下都要用力。他没有停，把刀换到左手继续削。大壮在坑里埋头挖土，抬了一下头看到他换了手——看到了那个泡，但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挖了。
陷阱挖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深度比一人还深一些——铁牛让多挖了半尺。底部插了十二根削尖的竹刺，尖头朝上。上面用细树枝搭了架子，铺了一层枯叶，再撒了一层薄土。铁牛绕着陷阱走了一圈，用脚在边缘踩了踩——
回来的路上阿福问——野猪真的会掉进去吗？
铁牛走在前面——
石头——那我们明天来看？
陆展元——后天。明天不用来
没有人问为什么。铁牛没有回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路边站着三个人。二十来岁，没带家伙，但站的位置把路堵了一半。中间那个歪着头扫了一眼这五个人——一个大孩子带三个小孩一个铁牛，不像有什么油水。但他看到了陆展元腰上的刀。
小子，听说你们去猎野猪？野猪呢？
陆展元没有停步——没猎到。
三个人没有让路。中间那个往前走了一步——没猎到？那你们在竹林里忙活什么？
铁牛的右手已经搭在刀柄上了。陆展元看到了——他知道铁牛拔刀就是一瞬间的事，刀出鞘这三个人不够看。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铁牛前面。
挖陷阱。
那人笑了——挖陷阱？你们几个小孩？陷阱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陆展元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没有退，也没有让路。他脑子里过了一下——拂柳拳是收的、短距离的，太祖是开的、长距离的。三个人站的位置——中间那个最近，左右各两步。
他先动了。
不是太祖，不是拂柳——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人以为他要说话，没有防备。陆展元在第二步落地的时候转了——太祖起手，右脚外撤，右手从腰侧翻上去。但不是打——是推，掌心朝上，托在那人胸口下方。那人力气不小，被推了一下没倒，退了一步。
然后拂柳拳。第十四式——松肩弹出去。他没有等那人站稳，肩膀松了，手从下往上弹了一下，打在那人下巴侧面。不重——但位置对。那人头歪了一下，没有倒，但愣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孩子出手这么快。
左右两个人动了。一个冲过来伸手想抓陆展元的肩膀——太祖第四式，手接住那只手腕，顺着方向带了一把。那人自己冲过头了，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另一个还没冲到，铁牛已经站在他面前了——没有拔刀，只是站在那里，手搭在刀柄上。那人停住了。
中间那个揉了揉下巴，看了陆展元一眼，又看了铁牛一眼。铁牛站在那里，刀没有出鞘，但没有退的意思。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陆展元把手放下来。刚才托人的那只手掌心有一点发麻——力用猛了。他没有表现出来，把刀正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回到陆家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壮石头阿福各自回家了。铁牛蹲在井台边洗手，难得主动说了一句——刚才那几下，哪个拳的？
都用了。太祖起手推的，拂柳收的。
铁牛没有评价，把水甩了甩。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陆展元的手一眼——。
陆展元坐在桂花树下
铁牛的声音从廊下传过来——第八式今天没练。
明天补。
铁牛没有再说话。脚步声远了。
晨练的时候他翻了第八式的第一页。动作路线看明白了——比第七式短，收得快，发力在肘不在肩。他没有急着练，合上拳谱去找铁牛。
那片竹林离虎子家不到半里。带崽的母猪要是往村子方向走，会出事。
铁牛蹲在井台边擦刀——你想打？
用上次的法子不行——上次是一头孤猪，这次带崽，不好近身。挖个陷阱。
铁牛把刀翻了个面——
课后。陆展元没有直接去练刀场。他站在院子里，叫了几个名字。
大壮。石头。阿福。
三个人站过来。大壮最高，站在后面不说话——他从来不多话，叫了就来。石头跑过来的时候还在问。阿福走在最后，袖子挽着，手上还沾着刚才练字蹭的墨。
陆展元没有多解释——城东竹林有野猪，带崽的。我要在竹林外面挖个陷阱。你们愿不愿意来？
大壮第一个点了头。石头犹豫了一下——挖陷阱？我不会。
我教你。
阿福没有说话，把袖子往上又挽了一截。
铁牛带路。五个人出了东门，走过那片散落的竹丛，到竹林外头。铁牛没有直接走到脚印旁边——他在竹林外面绕了小半圈，最后停在一片矮树丛后面。这里。
陆展元看过去——矮树丛挡着，从竹林那边看不到这个地方。但野猪脚印经过的位置离这里不到五步。铁牛选的位置是野猪的必经之路，又是视线死角。
挖。一人深。口子要宽。
大壮先动了。他力气大，一镐下去能翻一片土，土块崩开来弹到石头的鞋面上。石头退了一步——你慢点。大壮没有答话，又一镐下去了。
石头在旁边清土，把大壮翻出来的碎土铲到一边。阿福负责把挖出来的土运到远处撒开——不能堆在陷阱旁边，野猪会看出来。
铁牛蹲在旁边看着深度，偶尔说一句再深半尺这边往右扩一掌。陆展元负责砍树枝削尖——做陷阱底部的竹刺。
削到第三根的时候他手心起泡了。竹枝硬，刀不是专门削竹子的，每一下都要用力。他没有停，把刀换到左手继续削。大壮在坑里埋头挖土，抬了一下头看到他换了手——看到了那个泡，但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挖了。
陷阱挖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深度比一人还深一些——铁牛让多挖了半尺。底部插了十二根削尖的竹刺，尖头朝上。上面用细树枝搭了架子，铺了一层枯叶，再撒了一层薄土。铁牛绕着陷阱走了一圈，用脚在边缘踩了踩——
回来的路上阿福问——野猪真的会掉进去吗？
铁牛走在前面——
石头——那我们明天来看？
陆展元——后天。明天不用来
没有人问为什么。铁牛没有回头，但嘴角动了一下。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路边站着三个人。二十来岁，没带家伙，但站的位置把路堵了一半。中间那个歪着头扫了一眼这五个人——一个大孩子带三个小孩一个铁牛，不像有什么油水。但他看到了陆展元腰上的刀。
小子，听说你们去猎野猪？野猪呢？
陆展元没有停步——没猎到。
三个人没有让路。中间那个往前走了一步——没猎到？那你们在竹林里忙活什么？
铁牛的右手已经搭在刀柄上了。陆展元看到了——他知道铁牛拔刀就是一瞬间的事，刀出鞘这三个人不够看。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铁牛前面。
挖陷阱。
那人笑了——挖陷阱？你们几个小孩？陷阱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陆展元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没有退，也没有让路。他脑子里过了一下——拂柳拳是收的、短距离的，太祖是开的、长距离的。三个人站的位置——中间那个最近，左右各两步。
他先动了。
不是太祖，不是拂柳——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人以为他要说话，没有防备。陆展元在第二步落地的时候转了——太祖起手，右脚外撤，右手从腰侧翻上去。但不是打——是推，掌心朝上，托在那人胸口下方。那人力气不小，被推了一下没倒，退了一步。
然后拂柳拳。第十四式——松肩弹出去。他没有等那人站稳，肩膀松了，手从下往上弹了一下，打在那人下巴侧面。不重——但位置对。那人头歪了一下，没有倒，但愣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孩子出手这么快。
左右两个人动了。一个冲过来伸手想抓陆展元的肩膀——太祖第四式，手接住那只手腕，顺着方向带了一把。那人自己冲过头了，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另一个还没冲到，铁牛已经站在他面前了——没有拔刀，只是站在那里，手搭在刀柄上。那人停住了。
中间那个揉了揉下巴，看了陆展元一眼，又看了铁牛一眼。铁牛站在那里，刀没有出鞘，但没有退的意思。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陆展元把手放下来。刚才托人的那只手掌心有一点发麻——力用猛了。他没有表现出来，把刀正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回到陆家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壮石头阿福各自回家了。铁牛蹲在井台边洗手，难得主动说了一句——刚才那几下，哪个拳的？
都用了。太祖起手推的，拂柳收的。
铁牛没有评价，把水甩了甩。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陆展元的手一眼——。
陆展元坐在桂花树下
铁牛的声音从廊下传过来——第八式今天没练。
明天补。
铁牛没有再说话。脚步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