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76章 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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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落空
天亮前他站在桂花树底下，翻到第八式，走了一遍。比第七式短，发力在肘不在肩——肘到位了但肩膀没有跟上，卡了一下。他收住，重新站好，又走了一遍。这次肩膀跟了一点——没有完全顺，但方向知道了。他把刀收回鞘里。天边亮了一些，桂花树的叶子上有露水。
散学后。陆展元没有直接去练刀场。他站在院子里叫了几个人——大壮。石头。阿福。去看陷阱。
狗儿从堂屋门口探出头来——我也去。铁牛哥说今天上午不用练水。他跑过来站到阿福旁边。
铁牛从后院走出来——刀在腰上，没有多话，走在最后面。五个人出了东门。
走到竹林外的时候太阳已经高了。陷阱还在——伪装面完好，没有塌。但铁牛走近了之后没有急着看陷阱——他先看了地上的脚印，然后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看了看陷阱里面。
没踩到。
大壮蹲在坑边——怎么会？
太近了。铁牛指了指陷阱旁边的脚印——有，但不密集。野猪从旁边绕过去了，没有踩到那层枯枝。野猪鼻子灵，人踩过的土味隔了一夜散不掉，它闻到了就不走这边了。
陆展元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新旧脚印。昨天挖陷阱的时候他和铁牛大壮几个人在这里踩了小半天——就算把表面盖了，底下的土早就翻松了，气味是藏不住的。他站起来——那换个位置。
铁牛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竹林里走了半圈，步子不快，眼睛一直看着地上。走了大概四五十步，他停在一处野径上——比原来那条窄，两边的竹子密，中间只有一掌宽的空隙。地上有脚印——昨天晚上新踩的，不是原来的路线，是另一条。
这里。它换路了。昨天咱们在那头动静太大，它绕到这边来了。
这次铁牛自己先动了手。他接过镐，一镐下去比大壮还深——土块翻起来带出几条竹根，直接断了。口子窄一些，深一些。野猪窄，不会往宽的地方拐。
大壮蹲在旁边看。铁牛挖了三镐停下来——你来，照这个手法。
大壮接过镐，学着铁牛的手法下了第一镐。角度不对——镐头在土面上滑了一下，只带下来薄薄一层。铁牛没有纠正，大壮自己调了一下，第二镐稳了——镐头吃进去了，翻出来的土块跟铁牛挖的差不多大。石头在旁边清土，阿福把挖出来的土运到远处撒开。
陆展元蹲下来准备削竹刺。大壮挖了几镐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来。他把镐递给石头，走过来接过陆展元手里的刀。没有说你手起泡了，直接把刀拿过去了。陆展元没有多说，把刀递给他。
大壮开始削竹刺。他手劲大，削得比陆展元快——一刀下去一条完整的竹皮就下来了，不怎么费力的样子。陆展元蹲在旁边看着——大壮削竹刺的时候手腕是活的，不僵。他没有说出来，站起来去看坑挖得怎么样了。
陷阱挖好已经过了中午。比昨天那个深了半尺，口子窄了一半。竹刺插了十根——大壮削的，根根尖。铁牛绕着走了一圈，蹲下来把边缘踩乱的土用竹枝扫了扫，又退远几步看了看——行了。等两天。这两天别来这边了。
狗儿蹲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看铁牛怎么选位置、怎么下镐、怎么扫掉痕迹，他都在看。站起来的时候腿蹲麻了，一瘸一拐地跟着走。
回庄路上铁牛走在前头，走了一段之后放慢了一步，等陆展元跟上来——瘦高个今天没来。师父说货先停一下。
陆展元——为什么？
没说。让等着。
陆展元没有追问。但他心里记了一下——停了。不是交货了，是让等着。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线断了。
回到庄里天色还早。铁牛蹲在井台边洗手——水凉，他搓了两下就甩了。陆展元坐在桂花树下，把手摊开——昨天那个泡破了，掌心有一块皮是翻起来的，不疼，但碰水的时候有点刺。他没有处理，把手放下了。
铁牛擦干了手走过来——他没有看陆展元的手，但走到桂花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第八式今天又没练。
明天。
铁牛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两步，没有回头——明天补。说到做到。
陆展元没有回答，但他听到了。他把刀从腰上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没有翻拳谱。手上的泡破了一个口子，不碍事。明天早上练第八式——
天亮前他站在桂花树底下，翻到第八式，走了一遍。比第七式短，发力在肘不在肩——肘到位了但肩膀没有跟上，卡了一下。他收住，重新站好，又走了一遍。这次肩膀跟了一点——没有完全顺，但方向知道了。他把刀收回鞘里。天边亮了一些，桂花树的叶子上有露水。
散学后。陆展元没有直接去练刀场。他站在院子里叫了几个人——大壮。石头。阿福。去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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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从后院走出来——刀在腰上，没有多话，走在最后面。五个人出了东门。
走到竹林外的时候太阳已经高了。陷阱还在——伪装面完好，没有塌。但铁牛走近了之后没有急着看陷阱——他先看了地上的脚印，然后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看了看陷阱里面。
没踩到。
大壮蹲在坑边——怎么会？
太近了。铁牛指了指陷阱旁边的脚印——有，但不密集。野猪从旁边绕过去了，没有踩到那层枯枝。野猪鼻子灵，人踩过的土味隔了一夜散不掉，它闻到了就不走这边了。
陆展元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新旧脚印。昨天挖陷阱的时候他和铁牛大壮几个人在这里踩了小半天——就算把表面盖了，底下的土早就翻松了，气味是藏不住的。他站起来——那换个位置。
铁牛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竹林里走了半圈，步子不快，眼睛一直看着地上。走了大概四五十步，他停在一处野径上——比原来那条窄，两边的竹子密，中间只有一掌宽的空隙。地上有脚印——昨天晚上新踩的，不是原来的路线，是另一条。
这里。它换路了。昨天咱们在那头动静太大，它绕到这边来了。
这次铁牛自己先动了手。他接过镐，一镐下去比大壮还深——土块翻起来带出几条竹根，直接断了。口子窄一些，深一些。野猪窄，不会往宽的地方拐。
大壮蹲在旁边看。铁牛挖了三镐停下来——你来，照这个手法。
大壮接过镐，学着铁牛的手法下了第一镐。角度不对——镐头在土面上滑了一下，只带下来薄薄一层。铁牛没有纠正，大壮自己调了一下，第二镐稳了——镐头吃进去了，翻出来的土块跟铁牛挖的差不多大。石头在旁边清土，阿福把挖出来的土运到远处撒开。
陆展元蹲下来准备削竹刺。大壮挖了几镐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来。他把镐递给石头，走过来接过陆展元手里的刀。没有说你手起泡了，直接把刀拿过去了。陆展元没有多说，把刀递给他。
大壮开始削竹刺。他手劲大，削得比陆展元快——一刀下去一条完整的竹皮就下来了，不怎么费力的样子。陆展元蹲在旁边看着——大壮削竹刺的时候手腕是活的，不僵。他没有说出来，站起来去看坑挖得怎么样了。
陷阱挖好已经过了中午。比昨天那个深了半尺，口子窄了一半。竹刺插了十根——大壮削的，根根尖。铁牛绕着走了一圈，蹲下来把边缘踩乱的土用竹枝扫了扫，又退远几步看了看——行了。等两天。这两天别来这边了。
狗儿蹲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看铁牛怎么选位置、怎么下镐、怎么扫掉痕迹，他都在看。站起来的时候腿蹲麻了，一瘸一拐地跟着走。
回庄路上铁牛走在前头，走了一段之后放慢了一步，等陆展元跟上来——瘦高个今天没来。师父说货先停一下。
陆展元——为什么？
没说。让等着。
陆展元没有追问。但他心里记了一下——停了。不是交货了，是让等着。不知道是暂时的还是线断了。
回到庄里天色还早。铁牛蹲在井台边洗手——水凉，他搓了两下就甩了。陆展元坐在桂花树下，把手摊开——昨天那个泡破了，掌心有一块皮是翻起来的，不疼，但碰水的时候有点刺。他没有处理，把手放下了。
铁牛擦干了手走过来——他没有看陆展元的手，但走到桂花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第八式今天又没练。
明天。
铁牛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两步，没有回头——明天补。说到做到。
陆展元没有回答，但他听到了。他把刀从腰上摘下来放在膝盖上，没有翻拳谱。手上的泡破了一个口子，不碍事。明天早上练第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