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78章 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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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对练
晨练。第八式走了几遍，比昨天顺了——没有卡住的地方了，肘到肩的那一下自然了。但陆展元没有急着跳到第九式。铁牛说得对，没稳就不练新的。
上午铁牛在院子里练刀。他把陆家刀法前四式连着走了一遍，动作干净，没有多余的东西。走完四式之后他停了一下——没有收刀，刀尖指着地面，站了一会儿。陆展元在旁边看着。
第四式之后有个断点。铁牛说。
陆展元看出来了——铁牛从第四式接第五式的时候腰转得不够，力续不上。前四式走得顺，但到了第五式的起手位置，腰没有先动，是刀带着腰动的。
你在看我的腰？铁牛说。
你第四式走完的时候腰是正的。转到第五式的时候腰没有先动，是刀带着腰动的。力到不了尾。
铁牛没有回答。他自己又走了一遍——第四式收完，接第五式的时候他让腰先动了，但动的是肩膀带着的，不是腰自己的劲。又卡住了。他把刀收回来，站着想了一下。
陆展元走过去，站在铁牛侧面——你第四式收的时候腰先松，不是先转。
铁牛试了一下。第四式收完的那一瞬间腰松了半分——不是刻意的动作，是把收势里最后一口气放掉。第五式出去——顺畅了，腰带着刀转过来，力没有断。
铁牛没有说或者明白了。他又走了两遍，确认不是碰巧。然后把刀收了。
下午。何沅君从西院出来了——她在窗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推门走到院子里。
陆展元。她叫他全名的时候不多。陆展元收刀看过去。
拂柳拳我练到第三十二式了。有些地方自己摸不准。
陆展元愣了一下——他记得上次她说二十四式，也没有过多久。她没有说中间那些式是怎么跳过来的，但她站到桂花树前面了——你太祖和拂柳都在练，你来接我的拳，我才能感觉哪里断了。
铁牛蹲在井台边擦刀——他看了一眼，没有站起来，但往这边靠了一些。
陆展元把刀放回鞘里，挂到旁边树枝上。他也站过去。两个人面对面，隔了两步。
何沅君没有多说什么。她右手动了——拂柳第十六式，松肩弹出去。不快，但她出手的时候肩膀是松的，劲是从腰上来的，不是从手上发的。
陆展元没有退。他接了——拂柳的收法，手腕先沉，想把她的力带偏半分。何沅君的拳从他肩膀旁边过去了。她收回来——你接的时候太早了。我还没有弹完你就接了。
陆展元——那等你弹完了再接？
你试试。
何沅君又出了。这次陆展元等到她的力走到七分才接——手腕沉下去，力偏了。但他接完之后自己的架子晃了一下——她的力比看起来大，他没有完全接住。何沅君收了拳——你自己也不稳。
我知道。
他们在桂花树下对了三四十招。有来有往——陆展元接得比一开始好了，何沅君出的拳也越来越顺。两个人都在动，不是单方面喂招，是真正的对练。何沅君出了一式之后自己停了一下——她自己在想刚才那一式哪里不对，没有等陆展元说，自己调整了再出了一遍。铁牛蹲在井台边看了全程——他没有说话，但他看到陆展元的架子在几招之后稳了一些，也看到何沅君的出手越来越快。两个人都在进步。
结束时何沅君站在桂花树下面，气息平了一下——明天还来。
她转身走回西院去了。门关上了。
傍晚厨房里飘出来的味道不一样了。李先生亲自下的厨——铁牛处理好的那块小野猪肉他切了一半，剩下的分给了几个孩子带回家去。李先生用的是干辣椒和蒜瓣，大火爆炒。野猪肉嫩——小猪肉比大猪肉嫩得多，炒出来蒜香盖住了腥气，辣椒的辣味烧进了肉里。孩子们散学前一人分了一碗。虎子端着碗蹲在院门口吃——比上次那个还好吃。石头蹲在旁边，嘴里的还没咽完就接了一句——上次是烤的，这次是炒的，不一样。李先生站在厨房门口擦手——下次抓到再给你们做。孩子们齐声应了。
铁牛带狗儿去祠堂河边。狗儿的水感比昨天好了一些——手腕松了，能感觉到水从指间过去的方向，不只是感觉，他能指出水流是从哪边来的了。铁牛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你松腕练好了，刀法也能练好
狗儿愣了一下——真的？
松腕不是只用来摸鱼的。
铁牛站起来往回走。他的刀在腰上——今天想明白的那个腰先松的走法，走回去的路上他放慢步子走了两遍，像是走路的时候在练。狗儿在河边又蹲了一会儿，把手伸进水里，没有收回来。
晚上。何沅君回了西院。陆展元坐在桂花树下，把下午对练时自己架子晃了一下那一回想了一遍——接太早了不行，接太晚了也不行，时机要在力走了七分的时候。不是固定的数，每一式都不一样。铁牛走回来，蹲到井台边洗手——你接得不错。第一次跟人对练，稳了。
陆展元没有接话。但铁牛说，那就确实不算差。
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动了一下。
晨练。第八式走了几遍，比昨天顺了——没有卡住的地方了，肘到肩的那一下自然了。但陆展元没有急着跳到第九式。铁牛说得对，没稳就不练新的。
上午铁牛在院子里练刀。他把陆家刀法前四式连着走了一遍，动作干净，没有多余的东西。走完四式之后他停了一下——没有收刀，刀尖指着地面，站了一会儿。陆展元在旁边看着。
第四式之后有个断点。铁牛说。
陆展元看出来了——铁牛从第四式接第五式的时候腰转得不够，力续不上。前四式走得顺，但到了第五式的起手位置，腰没有先动，是刀带着腰动的。
你在看我的腰？铁牛说。
你第四式走完的时候腰是正的。转到第五式的时候腰没有先动，是刀带着腰动的。力到不了尾。
铁牛没有回答。他自己又走了一遍——第四式收完，接第五式的时候他让腰先动了，但动的是肩膀带着的，不是腰自己的劲。又卡住了。他把刀收回来，站着想了一下。
陆展元走过去，站在铁牛侧面——你第四式收的时候腰先松，不是先转。
铁牛试了一下。第四式收完的那一瞬间腰松了半分——不是刻意的动作，是把收势里最后一口气放掉。第五式出去——顺畅了，腰带着刀转过来，力没有断。
铁牛没有说或者明白了。他又走了两遍，确认不是碰巧。然后把刀收了。
下午。何沅君从西院出来了——她在窗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推门走到院子里。
陆展元。她叫他全名的时候不多。陆展元收刀看过去。
拂柳拳我练到第三十二式了。有些地方自己摸不准。
陆展元愣了一下——他记得上次她说二十四式，也没有过多久。她没有说中间那些式是怎么跳过来的，但她站到桂花树前面了——你太祖和拂柳都在练，你来接我的拳，我才能感觉哪里断了。
铁牛蹲在井台边擦刀——他看了一眼，没有站起来，但往这边靠了一些。
陆展元把刀放回鞘里，挂到旁边树枝上。他也站过去。两个人面对面，隔了两步。
何沅君没有多说什么。她右手动了——拂柳第十六式，松肩弹出去。不快，但她出手的时候肩膀是松的，劲是从腰上来的，不是从手上发的。
陆展元没有退。他接了——拂柳的收法，手腕先沉，想把她的力带偏半分。何沅君的拳从他肩膀旁边过去了。她收回来——你接的时候太早了。我还没有弹完你就接了。
陆展元——那等你弹完了再接？
你试试。
何沅君又出了。这次陆展元等到她的力走到七分才接——手腕沉下去，力偏了。但他接完之后自己的架子晃了一下——她的力比看起来大，他没有完全接住。何沅君收了拳——你自己也不稳。
我知道。
他们在桂花树下对了三四十招。有来有往——陆展元接得比一开始好了，何沅君出的拳也越来越顺。两个人都在动，不是单方面喂招，是真正的对练。何沅君出了一式之后自己停了一下——她自己在想刚才那一式哪里不对，没有等陆展元说，自己调整了再出了一遍。铁牛蹲在井台边看了全程——他没有说话，但他看到陆展元的架子在几招之后稳了一些，也看到何沅君的出手越来越快。两个人都在进步。
结束时何沅君站在桂花树下面，气息平了一下——明天还来。
她转身走回西院去了。门关上了。
傍晚厨房里飘出来的味道不一样了。李先生亲自下的厨——铁牛处理好的那块小野猪肉他切了一半，剩下的分给了几个孩子带回家去。李先生用的是干辣椒和蒜瓣，大火爆炒。野猪肉嫩——小猪肉比大猪肉嫩得多，炒出来蒜香盖住了腥气，辣椒的辣味烧进了肉里。孩子们散学前一人分了一碗。虎子端着碗蹲在院门口吃——比上次那个还好吃。石头蹲在旁边，嘴里的还没咽完就接了一句——上次是烤的，这次是炒的，不一样。李先生站在厨房门口擦手——下次抓到再给你们做。孩子们齐声应了。
铁牛带狗儿去祠堂河边。狗儿的水感比昨天好了一些——手腕松了，能感觉到水从指间过去的方向，不只是感觉，他能指出水流是从哪边来的了。铁牛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你松腕练好了，刀法也能练好
狗儿愣了一下——真的？
松腕不是只用来摸鱼的。
铁牛站起来往回走。他的刀在腰上——今天想明白的那个腰先松的走法，走回去的路上他放慢步子走了两遍，像是走路的时候在练。狗儿在河边又蹲了一会儿，把手伸进水里，没有收回来。
晚上。何沅君回了西院。陆展元坐在桂花树下，把下午对练时自己架子晃了一下那一回想了一遍——接太早了不行，接太晚了也不行，时机要在力走了七分的时候。不是固定的数，每一式都不一样。铁牛走回来，蹲到井台边洗手——你接得不错。第一次跟人对练，稳了。
陆展元没有接话。但铁牛说，那就确实不算差。
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