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85章 再次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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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对练
下午。后院，墙根的草被太阳晒得有些蔫了。何沅君站在练刀场中间，没有动。她的影子落在地上，短了一截。风从墙头吹过来，她的碎发在额前动了一下。陆展元从桂花树底下走过来——脚步声落在土上，闷闷的——你不是要拆拳？
何沅君转过身，拍了拍袖子上的土——这几式我心里没底。你帮我拆一下，我自己试了几遍心里还是不踏实。
陆展元没有说话，站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两息。何沅君先动了——第40起手，振臂，袖口弹了一下，接到第41，然后往第42去。第42顺，第43过去了，到第44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一下，右手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才收回来。
她收手站住——第43到44。
嗯。你43收到哪里？
收低了一点。43的最后一掌打出去之后，手在腰前面。你收到腰后面再出44试试。
何沅君没有说话。她重新站好，走了一遍——第43最后一掌出去，收手，收到腰后面，然后出第44。44出来的时候比刚才顺了，但肩膀紧了一下，她自己也知道，停了一下。
陆展元走到她面前，从第43开始走。动作不快，每一步都到位——43收手到腰后面，44出去的时候腰先转了半寸，肩膀是松的，跟着腰走的。他走完，站住，没有多说话。
何沅君看了一遍。她没有马上走，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然后自己走——第一遍还是肩先紧，44出去的力卡在肩上了。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吸了一口气。第二遍——腰先转了半分，44出去了，肩上没有僵。她站住，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又放下。
通了。
第45呢？
还没走到那。先通这几下再说。
何沅君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又蹲下来紧了紧鞋带。她没有马上走，站在墙边又走了一遍第43到第44，确认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铁牛坐在墙根底下。他看了一个下午了——靠着墙，两条腿伸直，手搭在膝盖上。看见何沅君走通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们打完了？该我了。
陆展元走过去。铁牛站到院子中间，两个人面对面。风又吹过来一次，墙头的草弯了一下又直起来。铁牛先用太祖——从第一式走到第八式，不停，脚步踏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第五→六的缝小了，腰松一直在，从第四到第五到第六，中间没有卡。走到第七→八的时候，陆展元看到了——铁牛的第七式打完，转身的时候肩膀先动了一下，腰才跟上。
第七转到第八，你肩膀比腰快。
铁牛没有说话，又走了一遍第七→八。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肩先动了。
陆展元站到旁边，走了一遍第七→八。动作不快——第七式收，腰先转，肩膀跟着腰走，第八式出去。走完他站住，等铁牛自己看。
铁牛看了一遍，没有说话。他站到院子中间。第一遍走——肩膀还是快，他自己也知道，走完之后没有停直接想了。第二遍——慢下来了，腰先转了一点，但第七到第八中间还是停了一下。第三遍——腰先转了，第八式出去的时候力是从腰走的，肩膀是跟着的。
好了。
何沅君站在墙边看了一会儿——他第五六的缝确实小了。
铁牛没有回头——你拂柳第44走通了再说我。
走了通了。
那第45呢。
何沅君没有接话。她蹲下来，捡了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两道，又擦了。
三个人蹲在桂花树底下。铁牛捡了一根树枝折成两段，丢了一段，手里拿着另一段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又画了一条线——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何沅君把枯枝丢在地上——第45的话我自己先走一遍。走不通了明天找你。今天走太多接口了，脑子里装不下。
陆展元没有说话。铁牛站起来，把断树枝也丢在地上，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何沅君也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明天下午。
铁牛已经走到院门口了，没有回头。他的背影拐过墙角，不见了。何沅君也出了院门，脚步声往西院方向去了，走了几步，在院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走了。
陆展元仍然蹲在桂花树底下。院子里扫过的地面有扫帚的纹路，铁牛刚才走太祖的时候脚印踩在纹路上面，半圆形的，一排一排的。太阳已经斜了，墙根的影子拉长了一截。他又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把桂花树底下的断树枝捡起来放回树根旁边，进屋了。
下午。后院，墙根的草被太阳晒得有些蔫了。何沅君站在练刀场中间，没有动。她的影子落在地上，短了一截。风从墙头吹过来，她的碎发在额前动了一下。陆展元从桂花树底下走过来——脚步声落在土上，闷闷的——你不是要拆拳？
何沅君转过身，拍了拍袖子上的土——这几式我心里没底。你帮我拆一下，我自己试了几遍心里还是不踏实。
陆展元没有说话，站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两息。何沅君先动了——第40起手，振臂，袖口弹了一下，接到第41，然后往第42去。第42顺，第43过去了，到第44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一下，右手悬在半空，顿了一息才收回来。
她收手站住——第43到44。
嗯。你43收到哪里？
收低了一点。43的最后一掌打出去之后，手在腰前面。你收到腰后面再出44试试。
何沅君没有说话。她重新站好，走了一遍——第43最后一掌出去，收手，收到腰后面，然后出第44。44出来的时候比刚才顺了，但肩膀紧了一下，她自己也知道，停了一下。
陆展元走到她面前，从第43开始走。动作不快，每一步都到位——43收手到腰后面，44出去的时候腰先转了半寸，肩膀是松的，跟着腰走的。他走完，站住，没有多说话。
何沅君看了一遍。她没有马上走，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然后自己走——第一遍还是肩先紧，44出去的力卡在肩上了。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吸了一口气。第二遍——腰先转了半分，44出去了，肩上没有僵。她站住，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又放下。
通了。
第45呢？
还没走到那。先通这几下再说。
何沅君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又蹲下来紧了紧鞋带。她没有马上走，站在墙边又走了一遍第43到第44，确认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铁牛坐在墙根底下。他看了一个下午了——靠着墙，两条腿伸直，手搭在膝盖上。看见何沅君走通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们打完了？该我了。
陆展元走过去。铁牛站到院子中间，两个人面对面。风又吹过来一次，墙头的草弯了一下又直起来。铁牛先用太祖——从第一式走到第八式，不停，脚步踏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第五→六的缝小了，腰松一直在，从第四到第五到第六，中间没有卡。走到第七→八的时候，陆展元看到了——铁牛的第七式打完，转身的时候肩膀先动了一下，腰才跟上。
第七转到第八，你肩膀比腰快。
铁牛没有说话，又走了一遍第七→八。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肩先动了。
陆展元站到旁边，走了一遍第七→八。动作不快——第七式收，腰先转，肩膀跟着腰走，第八式出去。走完他站住，等铁牛自己看。
铁牛看了一遍，没有说话。他站到院子中间。第一遍走——肩膀还是快，他自己也知道，走完之后没有停直接想了。第二遍——慢下来了，腰先转了一点，但第七到第八中间还是停了一下。第三遍——腰先转了，第八式出去的时候力是从腰走的，肩膀是跟着的。
好了。
何沅君站在墙边看了一会儿——他第五六的缝确实小了。
铁牛没有回头——你拂柳第44走通了再说我。
走了通了。
那第45呢。
何沅君没有接话。她蹲下来，捡了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两道，又擦了。
三个人蹲在桂花树底下。铁牛捡了一根树枝折成两段，丢了一段，手里拿着另一段在地上画了一条线，又画了一条线——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何沅君把枯枝丢在地上——第45的话我自己先走一遍。走不通了明天找你。今天走太多接口了，脑子里装不下。
陆展元没有说话。铁牛站起来，把断树枝也丢在地上，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何沅君也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明天下午。
铁牛已经走到院门口了，没有回头。他的背影拐过墙角，不见了。何沅君也出了院门，脚步声往西院方向去了，走了几步，在院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走了。
陆展元仍然蹲在桂花树底下。院子里扫过的地面有扫帚的纹路，铁牛刚才走太祖的时候脚印踩在纹路上面，半圆形的，一排一排的。太阳已经斜了，墙根的影子拉长了一截。他又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把桂花树底下的断树枝捡起来放回树根旁边，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