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92章 城西院子
热门推荐：
入夜，宠她入骨
这个师姐不讲道理
大荒有狐，方寸心安
藏锋之罪档案
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官场：美女领导身边的男秘书
官路亨通之老婆扶我上巅峰
综影视：百般滋味
综影视之宫斗赢家
他看了一眼衣柜，转身出了门。
往左是东市口的方向，往右——他想了想，往右拐了。穿过东市口，往铁牛家铺子那边走。
穿过东市口的时候，路还是那条路，石板铺的，两边的铺子开着门。过了铁牛家铺子，他没有停，继续往西走。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路就不一样了——石板变成了碎石和泥土混着的，路面坑坑洼洼，前两天下过雨的地方还没有干透，踩上去鞋底带泥。两边的铺子也少了，换成了货栈和仓库，门板关着，门口堆着麻袋和木箱。
再往西走了一段，眼前开阔了——河道。嘉兴的西门码头。
河不宽，但水是活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光。沿岸停着几艘货船，有的正在卸货——光着上身的汉子踩着跳板，肩上扛着麻袋，一步一步走上去又走下来，有人喊号子，声音粗哑，拖着长长的尾音。空气里有河水的味道，混着货物和干活的汗味，跟在东市闻到的不一样。
陆展元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近。
码头上有一个人在喊什么，声音盖过了其他人的说话声，是在催人搬货。跳板被踩得嘎吱嘎吱响。他看了半天，发现码头上的活儿没有停过——一船卸完了，又有一船靠过来。这个地方跟他从前待的地方都不一样，这里的人不说话，或者一开口就是喊的，带着外地口音。
他离开码头，往码头后面的巷子里走。铁牛说城西有人打架——码头卸货的地方不会打架，要打也是在人少的地方。他在几条巷子里走了一圈，走到第三条的时候，在墙根看见了血迹。
不是一大片，是滴落的——隔几步一滴，暗红色，顺着墙根往巷子深处去。他蹲下来看了看——血已经干了，颜色比昨晚那件衣服上要浅。不是同一个人的血，也不是同一晚的。
他顺着血迹走了几十步，到了一扇破门前。门板歪着，半开着，里面是一个废院，长满了草。墙根的草倒了一片，像是被人踩过。院子中间有一堆灰烬，火堆烧过的痕迹还留着。
他在门口蹲下来，捡了一根枯枝，拨了拨灰烬。灰是冷的——烧了一两天了。拨了几下，树枝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他挑出来一看——一小块布角，灰蓝色的，边角被火烧得卷了起来。
料子跟昨晚那件衣服一样。
他蹲在那里，把那块布角翻过来看了看。外面那一面烧黑了，里面那一面还是原来的颜色——灰蓝。
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抬起头。铁牛站在巷子口，手里提着一块用油纸包着吃食，正看着他。
陆展元站起来，把那块布角给他看了一眼。昨晚捡到一件衣服，跟这个料子一样。
铁牛走过来，把油纸包放在墙根的石头上，蹲下来看了看灰堆。他拨了两下，看到灰烬里有碎木炭和烧剩下的布头，没说话。
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老铁匠的铺子。铁牛说，人死了，没人接手，就荒了。
前几天有人在这里住过。
铁牛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灰堆。还有地上的脚印。
铁牛拍了拍手站起来，想了想说：我爹说过——前几日有个人住在这废院里，住了两三天就走了。那人穿灰衣裳，我爹远远看见过一回，没看清脸。
前晚走的？
差不多。
陆展元心里过了一遍——灰衣人住在这里，住了两三天，前晚走，昨晚城西有人打架，昨晚子时巷子里有喊声和血衣。时间线对得上。
铁牛又多说了两句：我爹说那人走的时候背后鼓鼓的，像是背了东西。
陆展元把那块布角收进袖子里。
铁牛提起油纸包，问他：回去？
两人一起往回走。走了一段路，铁牛拐进自己家那条巷子，陆展元继续往东。
走到东市口的时候，他放慢了步子。脑子里把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想——穿灰衣的男人住过那个废院，子时城西有人打架，他在另一条巷子捡到了带血的衣服，那块衣服的料子跟废院灰烬里的布角一样。沈云锦跟踪的事他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眉骨疤和灰衣能对上，但只有沈云锦一个人的说辞。
他走回自己家那条巷子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想了一件事：那个灰衣人现在在哪儿。
但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前晚已经走了。
往左是东市口的方向，往右——他想了想，往右拐了。穿过东市口，往铁牛家铺子那边走。
穿过东市口的时候，路还是那条路，石板铺的，两边的铺子开着门。过了铁牛家铺子，他没有停，继续往西走。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路就不一样了——石板变成了碎石和泥土混着的，路面坑坑洼洼，前两天下过雨的地方还没有干透，踩上去鞋底带泥。两边的铺子也少了，换成了货栈和仓库，门板关着，门口堆着麻袋和木箱。
再往西走了一段，眼前开阔了——河道。嘉兴的西门码头。
河不宽，但水是活的，在太阳底下泛着光。沿岸停着几艘货船，有的正在卸货——光着上身的汉子踩着跳板，肩上扛着麻袋，一步一步走上去又走下来，有人喊号子，声音粗哑，拖着长长的尾音。空气里有河水的味道，混着货物和干活的汗味，跟在东市闻到的不一样。
陆展元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近。
码头上有一个人在喊什么，声音盖过了其他人的说话声，是在催人搬货。跳板被踩得嘎吱嘎吱响。他看了半天，发现码头上的活儿没有停过——一船卸完了，又有一船靠过来。这个地方跟他从前待的地方都不一样，这里的人不说话，或者一开口就是喊的，带着外地口音。
他离开码头，往码头后面的巷子里走。铁牛说城西有人打架——码头卸货的地方不会打架，要打也是在人少的地方。他在几条巷子里走了一圈，走到第三条的时候，在墙根看见了血迹。
不是一大片，是滴落的——隔几步一滴，暗红色，顺着墙根往巷子深处去。他蹲下来看了看——血已经干了，颜色比昨晚那件衣服上要浅。不是同一个人的血，也不是同一晚的。
他顺着血迹走了几十步，到了一扇破门前。门板歪着，半开着，里面是一个废院，长满了草。墙根的草倒了一片，像是被人踩过。院子中间有一堆灰烬，火堆烧过的痕迹还留着。
他在门口蹲下来，捡了一根枯枝，拨了拨灰烬。灰是冷的——烧了一两天了。拨了几下，树枝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他挑出来一看——一小块布角，灰蓝色的，边角被火烧得卷了起来。
料子跟昨晚那件衣服一样。
他蹲在那里，把那块布角翻过来看了看。外面那一面烧黑了，里面那一面还是原来的颜色——灰蓝。
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抬起头。铁牛站在巷子口，手里提着一块用油纸包着吃食，正看着他。
陆展元站起来，把那块布角给他看了一眼。昨晚捡到一件衣服，跟这个料子一样。
铁牛走过来，把油纸包放在墙根的石头上，蹲下来看了看灰堆。他拨了两下，看到灰烬里有碎木炭和烧剩下的布头，没说话。
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老铁匠的铺子。铁牛说，人死了，没人接手，就荒了。
前几天有人在这里住过。
铁牛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灰堆。还有地上的脚印。
铁牛拍了拍手站起来，想了想说：我爹说过——前几日有个人住在这废院里，住了两三天就走了。那人穿灰衣裳，我爹远远看见过一回，没看清脸。
前晚走的？
差不多。
陆展元心里过了一遍——灰衣人住在这里，住了两三天，前晚走，昨晚城西有人打架，昨晚子时巷子里有喊声和血衣。时间线对得上。
铁牛又多说了两句：我爹说那人走的时候背后鼓鼓的，像是背了东西。
陆展元把那块布角收进袖子里。
铁牛提起油纸包，问他：回去？
两人一起往回走。走了一段路，铁牛拐进自己家那条巷子，陆展元继续往东。
走到东市口的时候，他放慢了步子。脑子里把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想——穿灰衣的男人住过那个废院，子时城西有人打架，他在另一条巷子捡到了带血的衣服，那块衣服的料子跟废院灰烬里的布角一样。沈云锦跟踪的事他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眉骨疤和灰衣能对上，但只有沈云锦一个人的说辞。
他走回自己家那条巷子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想了一件事：那个灰衣人现在在哪儿。
但他不知道。只知道他前晚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