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97章 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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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陆展元脑子里还是昨晚码头的事。灯笼昏黄的光，那个人被按在地上的闷响，沈全站在灯笼底下说的那句话。水从木桶里舀出来泼到脸上，凉的，但他脑子里没有凉下来。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灰衣人审了没有？说了什么？卷宗找回来了没有？他不能直接去找沈全——沈全说了不要再查了。但有一个人可以问。
他擦了脸，放下布巾，往西院走过去。西院他很少来——沈云锦有时候来的早会先去何沅君那边，平时没事他不过去。今天是他自己决定要来的。走到院门口他站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
何沅君的院子关着的，沈云锦一个人坐在廊下，膝上摊着一本旧书，正低头看。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陆展元站在门口，有点意外。
展元哥？
陆展元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没有绕弯子——你爹昨晚有没有回府？码头那边抓了两个人，你知道什么吗？
沈云锦看了他一眼，合上书页，手指夹在书里。她想了一下说：我爹昨天回来得很晚。今天一早又出门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陆展元知道她在想——他很少主动来找她问事情，一来就问这个，一定是出了事。
沈云锦沉默了一下，又开口了：我昨天去府衙找我爹。听见两个人在说话——他们没有看见我，站在廊下说的。卷宗失踪的事，府衙在查了。不是丢了一份，是丢了两份。
陆展元心里动了一下。沈全只提了一份，没有说有两份。
第二份是最近才发现丢的——跟第一份同一个柜子，但登记册上没有签名。因为那本来是一份已经结案的卷宗，不该有人借走。有人撬了柜子，拿走了两份，只在登记册上冒签了一份。好像那个人以为第二份不需要签名，或者觉得不会有人发现。
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另一份也是一桩命案。
陆展元没有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不记得那桩命案的具体事了，当时刚听完有点乱，沈云锦说，但我听见那两个人说了一个地方——临安和金国
死的人不是嘉兴的，是从临安那边来的或者金国案子当时在嘉兴结了，但卷宗一直留在府衙没送回临安。这两个月刚被人拿走。府衙那边的人说，这件事不该传回临安——他们本来压着的。
陆展元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卷宗有两份，都是命案，一份跟临安来的死者的命案有关。灰衣人来拿走了卷宗——但如果是他拿走的，第二份为什么没有被拿走？那就说明灰衣人只拿了他要的那一份，另一份留在柜子里，只是被撬过了。两件事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或者不是同一拨人干的。
你爹有没有说——临安那边死的人，是谁？
沈云锦摇了摇头。没有听见名字。我只知道这件事府衙里有人压了一下，不想让消息传回临安。但卷宗已经被拿走，那压不住。消息已经出去了。
陆展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昨晚码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蹲点，灰衣人出现，跑回去报信，沈全带人围捕，货栈里冲出一个同伙，他用步法挡了一下。说的时候他没有多说步法的事，一带而过。
沈云锦听完，说了一句：我爹昨晚回来说了一句话。
陆展元看着她。
他说——那个展元那一步是怎么走出来的。
沈全注意到了。他跟沈云锦说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廊下安静了一会儿，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隔着一道墙。阳光照在廊下，沈云锦膝上的书被风吹了一页上去，她没有去压。
过了一小会儿，陆展元站起来告辞。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沈云锦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展元哥。
他回过头。
沈云锦坐在廊下，手里还夹着那本书，风吹着书页哗哗地翻了两下。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爹不让我跟你说府衙的事。你别说是我说的。
陆展元点了点头。
他走出西院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临安还有金国来的死者，压住了不想传回临安的消息，有人拿走的卷宗。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灰衣人审了没有？说了什么？卷宗找回来了没有？他不能直接去找沈全——沈全说了不要再查了。但有一个人可以问。
他擦了脸，放下布巾，往西院走过去。西院他很少来——沈云锦有时候来的早会先去何沅君那边，平时没事他不过去。今天是他自己决定要来的。走到院门口他站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
何沅君的院子关着的，沈云锦一个人坐在廊下，膝上摊着一本旧书，正低头看。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陆展元站在门口，有点意外。
展元哥？
陆展元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来。没有绕弯子——你爹昨晚有没有回府？码头那边抓了两个人，你知道什么吗？
沈云锦看了他一眼，合上书页，手指夹在书里。她想了一下说：我爹昨天回来得很晚。今天一早又出门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但陆展元知道她在想——他很少主动来找她问事情，一来就问这个，一定是出了事。
沈云锦沉默了一下，又开口了：我昨天去府衙找我爹。听见两个人在说话——他们没有看见我，站在廊下说的。卷宗失踪的事，府衙在查了。不是丢了一份，是丢了两份。
陆展元心里动了一下。沈全只提了一份，没有说有两份。
第二份是最近才发现丢的——跟第一份同一个柜子，但登记册上没有签名。因为那本来是一份已经结案的卷宗，不该有人借走。有人撬了柜子，拿走了两份，只在登记册上冒签了一份。好像那个人以为第二份不需要签名，或者觉得不会有人发现。
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另一份也是一桩命案。
陆展元没有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不记得那桩命案的具体事了，当时刚听完有点乱，沈云锦说，但我听见那两个人说了一个地方——临安和金国
死的人不是嘉兴的，是从临安那边来的或者金国案子当时在嘉兴结了，但卷宗一直留在府衙没送回临安。这两个月刚被人拿走。府衙那边的人说，这件事不该传回临安——他们本来压着的。
陆展元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卷宗有两份，都是命案，一份跟临安来的死者的命案有关。灰衣人来拿走了卷宗——但如果是他拿走的，第二份为什么没有被拿走？那就说明灰衣人只拿了他要的那一份，另一份留在柜子里，只是被撬过了。两件事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干的，或者不是同一拨人干的。
你爹有没有说——临安那边死的人，是谁？
沈云锦摇了摇头。没有听见名字。我只知道这件事府衙里有人压了一下，不想让消息传回临安。但卷宗已经被拿走，那压不住。消息已经出去了。
陆展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昨晚码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蹲点，灰衣人出现，跑回去报信，沈全带人围捕，货栈里冲出一个同伙，他用步法挡了一下。说的时候他没有多说步法的事，一带而过。
沈云锦听完，说了一句：我爹昨晚回来说了一句话。
陆展元看着她。
他说——那个展元那一步是怎么走出来的。
沈全注意到了。他跟沈云锦说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廊下安静了一会儿，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隔着一道墙。阳光照在廊下，沈云锦膝上的书被风吹了一页上去，她没有去压。
过了一小会儿，陆展元站起来告辞。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沈云锦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展元哥。
他回过头。
沈云锦坐在廊下，手里还夹着那本书，风吹着书页哗哗地翻了两下。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爹不让我跟你说府衙的事。你别说是我说的。
陆展元点了点头。
他走出西院的时候步子不快不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临安还有金国来的死者，压住了不想传回临安的消息，有人拿走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