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02章 再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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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再探院
陆展元第二天一早醒了。睡得不多，但精神足——心里有事，躺不住。学堂还是要去，他翻了件衣服穿上，推门出去的时候太阳才刚照到院墙上。
上午孩子们念书的时候，他坐在那儿，书翻开了，目光往窗外移了一下又收回来。李先生看见了，没说什么。铁牛坐他旁边，低着头在念书，但余光扫了陆展元两回——他今天话少，坐着的时候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像是急着去哪。
下学了。孩子们三三两两散了。陆展元收拾书收拾得很慢，把书页理了理，又理了理。铁牛也没走，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问他：你今天有事？
陆展元犹豫了一下，说：我昨晚出去转了一圈，看到点东西。
他把昨晚的事说了。睡不着，出去走，走到一条巷子听到远处有打斗声，拐过去看到有人从围墙里摔出来挨了一棍子，跑了。他跟了上去，跟到城北一片旧屋区的一个废院里，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说嘉兴谁家有钱，说等人都到了就动手。
铁牛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蹲在那里低着头
铁牛没有说他冒险，也没有说要去告诉大人。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了一句：白天先去看一眼地形，晚上再去听。
下午两个人从陆家庄出去了。没有走大路，穿巷子走。铁牛对城北那边比陆展元熟——他说那边以前有个铺子，后来关了，那一片没什么人住了。他们没有直接靠近废院，绕了一个圈子，从远处看。
从一条斜巷的巷口望过去，能看到废院的屋顶和歪了的院门。白天看清楚了——院子不大，围墙有豁口，豁口处有几块砖掉在地上，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屋檐下面挂着碎了的蛛网，有一根枯藤从墙头垂下来。大门关着，门闩是从外面挂上去的——一根木条搭在门环上。铁牛看了一眼说：里面有人，但不想让人看到进出。
两个人分工看了一眼周围。铁牛记住了旁边的巷子有几条、通到哪里。陆展元记住了废院墙边的树、堆着的破坛子。他们还发现废院后面有一条窄巷，能绕到另一条街上。
看完地形，两个人回去了。走的时候铁牛说了一句：晚上我跟你去。陆展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不用。两个人沉默着走回去了。
傍晚天暗下来之后，陆展元在房里等着。他把油灯点上了，——远远看像是人在房里。过了小半个时辰，听到外头墙根下有人学了一声鸟叫，短促的，像是斑鸠。他推门出来，跟铁牛在墙角的暗处碰了头，沿着下午看好的路线摸过去了。
到了城北，远远看到废院里有光——跟昨晚一样，暗黄色的，从窗板的缝隙里透出来。两个人没有一起靠近。铁牛蹲在巷口一棵歪脖子树后面放风，盯着巷子两头有没有人来。陆展元贴着墙根摸过去，找到昨天那面土墙，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墙缝上。
今晚里面的人比昨晚多——说话的声音有好几个，有高的有低的，嗡嗡地混在一起。有人在分派任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明晚天黑之后。城东张家。先绑老的，家眷别碰。
那个护院手上功夫不差，两个人不够。
再加一个。
老三你守后门。老四你翻墙先进去开大门。
然后有人在说别的——嘉兴城里还能做两单，做完就走。有人问了一句：府衙那边的人传消息了没有？
陆展元贴在墙上的手指紧了一下。府衙里有他们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茶碗磕在桌上的声音，有人接了一句慢慢的话：城西那件事别管
城西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但他们知道城西有人在办事。
陆展元没有再继续听。他慢慢退了回来，退了十来步才直起身，快步走到巷口跟铁牛碰了头。铁牛蹲在树后面，看到他过来，眼睛亮了一下，低声问：听到什么了？
明晚他们要去城东绑一个姓张的。府衙里有人给他们传消息。
铁牛听完沉默了一下。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是沉的：得告诉沈签判。
陆展元点了点头。两个人没有再说话，沿着来的路摸回去了。巷子里的脚步声很轻，被夜里的风声盖过去了。
陆展元第二天一早醒了。睡得不多，但精神足——心里有事，躺不住。学堂还是要去，他翻了件衣服穿上，推门出去的时候太阳才刚照到院墙上。
上午孩子们念书的时候，他坐在那儿，书翻开了，目光往窗外移了一下又收回来。李先生看见了，没说什么。铁牛坐他旁边，低着头在念书，但余光扫了陆展元两回——他今天话少，坐着的时候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像是急着去哪。
下学了。孩子们三三两两散了。陆展元收拾书收拾得很慢，把书页理了理，又理了理。铁牛也没走，蹲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问他：你今天有事？
陆展元犹豫了一下，说：我昨晚出去转了一圈，看到点东西。
他把昨晚的事说了。睡不着，出去走，走到一条巷子听到远处有打斗声，拐过去看到有人从围墙里摔出来挨了一棍子，跑了。他跟了上去，跟到城北一片旧屋区的一个废院里，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说嘉兴谁家有钱，说等人都到了就动手。
铁牛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蹲在那里低着头
铁牛没有说他冒险，也没有说要去告诉大人。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了一句：白天先去看一眼地形，晚上再去听。
下午两个人从陆家庄出去了。没有走大路，穿巷子走。铁牛对城北那边比陆展元熟——他说那边以前有个铺子，后来关了，那一片没什么人住了。他们没有直接靠近废院，绕了一个圈子，从远处看。
从一条斜巷的巷口望过去，能看到废院的屋顶和歪了的院门。白天看清楚了——院子不大，围墙有豁口，豁口处有几块砖掉在地上，屋顶的瓦片缺了几块，屋檐下面挂着碎了的蛛网，有一根枯藤从墙头垂下来。大门关着，门闩是从外面挂上去的——一根木条搭在门环上。铁牛看了一眼说：里面有人，但不想让人看到进出。
两个人分工看了一眼周围。铁牛记住了旁边的巷子有几条、通到哪里。陆展元记住了废院墙边的树、堆着的破坛子。他们还发现废院后面有一条窄巷，能绕到另一条街上。
看完地形，两个人回去了。走的时候铁牛说了一句：晚上我跟你去。陆展元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不用。两个人沉默着走回去了。
傍晚天暗下来之后，陆展元在房里等着。他把油灯点上了，——远远看像是人在房里。过了小半个时辰，听到外头墙根下有人学了一声鸟叫，短促的，像是斑鸠。他推门出来，跟铁牛在墙角的暗处碰了头，沿着下午看好的路线摸过去了。
到了城北，远远看到废院里有光——跟昨晚一样，暗黄色的，从窗板的缝隙里透出来。两个人没有一起靠近。铁牛蹲在巷口一棵歪脖子树后面放风，盯着巷子两头有没有人来。陆展元贴着墙根摸过去，找到昨天那面土墙，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墙缝上。
今晚里面的人比昨晚多——说话的声音有好几个，有高的有低的，嗡嗡地混在一起。有人在分派任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明晚天黑之后。城东张家。先绑老的，家眷别碰。
那个护院手上功夫不差，两个人不够。
再加一个。
老三你守后门。老四你翻墙先进去开大门。
然后有人在说别的——嘉兴城里还能做两单，做完就走。有人问了一句：府衙那边的人传消息了没有？
陆展元贴在墙上的手指紧了一下。府衙里有他们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茶碗磕在桌上的声音，有人接了一句慢慢的话：城西那件事别管
城西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但他们知道城西有人在办事。
陆展元没有再继续听。他慢慢退了回来，退了十来步才直起身，快步走到巷口跟铁牛碰了头。铁牛蹲在树后面，看到他过来，眼睛亮了一下，低声问：听到什么了？
明晚他们要去城东绑一个姓张的。府衙里有人给他们传消息。
铁牛听完沉默了一下。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是沉的：得告诉沈签判。
陆展元点了点头。两个人没有再说话，沿着来的路摸回去了。巷子里的脚步声很轻，被夜里的风声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