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25章 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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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步位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有亮透。陆展元坐在院子里，面朝东，把九息走完。这几天的朝潮已经不用想了——气从丹田出去，走一圈回来，像水在沟渠里流，沟渠已经成形了。他睁开眼睛，铁牛在旁边，第三息还是断了一下，但续上去的时间已经短了。
收功，站起来。他往院子里走了半步——春分拂柳的方向，膝盖转，人侧着出去。落地还是重了。青砖上有一个浅印子，不是踩出来的，是放下去的力道没有完全收住。
他站住，想着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那件事——烟雨步的步位跟凌波微步的路数，好像是一回事。
他在院子里走了一步——不是烟雨步，是凌波微步的第一步。脚掌离地一寸，落地的时候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走完了，他站着，没有动。
然后他又走了一步烟雨步——春分拂柳的方向。膝盖外转，人侧着出去。
两下走完，他站着，看着自己的脚。
凌波微步的第一步走的是六十四卦的第一位——乾卦。烟雨步的第一路走的是春分——四时的第一时。走法不一样，方向也不完全一样，但底层是一样的东西。凌波微步是六十四卦成周天，烟雨步是天象步位走气象——卦是数，气象是景。数是定的，景是活的。
所以他昨天想着，反而踩重了——因为他在用走数的思路走气象。凌波微步的步子是有固定位置的，到了就到了。烟雨步不是到了，是顺着方向走，没有终点。
他站在院子里，又走了一步烟雨步。这次没有想着落地轻，想着顺着风的方向偏了一下又回来。脚掌落地——比前两天轻了，青砖上没有留印子。
铁牛从门里走出来，看见他在院子里站着，没有说话。他站到另一侧，走了春分拂柳的第一步——还是偏，多迈了半寸，但他没有停，收了回来，重新走。
---
荒地第七次。
天比前几次亮得晚了一点——日子在往前走。陆立鼎到了以后没有说别的。
烟雨步——从第一路走到第六路。
他没有示范，站在那里，让两个人自己走。
陆展元站到硬土中间。第一路·春分拂柳——侧身，膝盖外转，脚掌落地。比昨天轻了。他没有停，接了第二路·夏至流火——方向从侧转变成往前送，步子的重心变了，从侧移变成前推。他走了一步，重心没有稳住，往左偏了一下，左脚落地以后右脚跟上来的时候慢了半拍。
他停了一下，没有重走。继续。第三路·秋分落叶——从往前送变成往下收，步子走到尽头不落地，收回来。他试着收了——脚掌到地面三寸的位置收住了，悬了一下，放下去的时候力道断了，脚落了一个角度，鞋边在地上蹭了一下。
第四路·冬至踏雪——往下收完以后接一个踏实的落地，像踩雪地，轻放不松。
第五路·微风徐来——从四时步转到风雨步，第一步要轻，像风从水面过，不是吹过去，是拂过去。
第六路·狂风卷地——轻完了马上转重，步子要快，落地要急。
六路走完。他站在土上，额上有了汗。
陆立鼎看着，没有说好，没有说不好。
走凌波微步。
陆展元愣了一下。
陆立鼎看了他一眼。
你的凌波微步，走一遍给我看。
陆展元站好，从第一步走起——脚掌离地一寸，六十四卦的第一位。他走了两步，第三步——跟烟雨步的第六路接上了。狂风卷地的方向跟凌波微步的第三个卦位是同一个轴向，只是走法不一样——凌波微步是离地走，烟雨步是贴地走。
他没有停下来想。两套步法在他的脚底下没有打架，它们在走同一个方向。
走到第四步——脚掌离地一寸，身体转了方向。
第四步走完，他站住了。
陆立鼎看着他。
学得这么快，是有底的。自己知道。
陆展元没有说话。
陆立鼎没有再问。
走第二路到第八路。
陆展元站回去，走了第五路·微风徐来——这次走的时候，他在脑子里过了凌波微步第五个卦位的方向，跟风的方向不一样，但轴向一样。烟雨步是顺着走，凌波微步是踩着走，走法不同，但走的是同一条路。
他走了下去。第二路到第八路——没有断，没有停。
铁牛在旁边。他第一路走通了以后接着走了第二路——夏至流火，重心没稳住，往左偏了。他没有停，继续走了第三路·秋分落叶——脚到地面三寸收住，没有悬住，放下去的时候还是蹭了。
他站住了，看着自己的脚。
陆立鼎走过去。
不用走多。第一路到第三路。走通了再走第四路。
铁牛站回去，重新走。
---
往回走的路上，太阳挂得比平时高了。陆展元走在中间，脑子里转着那两套步法——走法不一样，走的是同一条路。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有亮透。陆展元坐在院子里，面朝东，把九息走完。这几天的朝潮已经不用想了——气从丹田出去，走一圈回来，像水在沟渠里流，沟渠已经成形了。他睁开眼睛，铁牛在旁边，第三息还是断了一下，但续上去的时间已经短了。
收功，站起来。他往院子里走了半步——春分拂柳的方向，膝盖转，人侧着出去。落地还是重了。青砖上有一个浅印子，不是踩出来的，是放下去的力道没有完全收住。
他站住，想着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那件事——烟雨步的步位跟凌波微步的路数，好像是一回事。
他在院子里走了一步——不是烟雨步，是凌波微步的第一步。脚掌离地一寸，落地的时候身体转了一个方向。走完了，他站着，没有动。
然后他又走了一步烟雨步——春分拂柳的方向。膝盖外转，人侧着出去。
两下走完，他站着，看着自己的脚。
凌波微步的第一步走的是六十四卦的第一位——乾卦。烟雨步的第一路走的是春分——四时的第一时。走法不一样，方向也不完全一样，但底层是一样的东西。凌波微步是六十四卦成周天，烟雨步是天象步位走气象——卦是数，气象是景。数是定的，景是活的。
所以他昨天想着，反而踩重了——因为他在用走数的思路走气象。凌波微步的步子是有固定位置的，到了就到了。烟雨步不是到了，是顺着方向走，没有终点。
他站在院子里，又走了一步烟雨步。这次没有想着落地轻，想着顺着风的方向偏了一下又回来。脚掌落地——比前两天轻了，青砖上没有留印子。
铁牛从门里走出来，看见他在院子里站着，没有说话。他站到另一侧，走了春分拂柳的第一步——还是偏，多迈了半寸，但他没有停，收了回来，重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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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第七次。
天比前几次亮得晚了一点——日子在往前走。陆立鼎到了以后没有说别的。
烟雨步——从第一路走到第六路。
他没有示范，站在那里，让两个人自己走。
陆展元站到硬土中间。第一路·春分拂柳——侧身，膝盖外转，脚掌落地。比昨天轻了。他没有停，接了第二路·夏至流火——方向从侧转变成往前送，步子的重心变了，从侧移变成前推。他走了一步，重心没有稳住，往左偏了一下，左脚落地以后右脚跟上来的时候慢了半拍。
他停了一下，没有重走。继续。第三路·秋分落叶——从往前送变成往下收，步子走到尽头不落地，收回来。他试着收了——脚掌到地面三寸的位置收住了，悬了一下，放下去的时候力道断了，脚落了一个角度，鞋边在地上蹭了一下。
第四路·冬至踏雪——往下收完以后接一个踏实的落地，像踩雪地，轻放不松。
第五路·微风徐来——从四时步转到风雨步，第一步要轻，像风从水面过，不是吹过去，是拂过去。
第六路·狂风卷地——轻完了马上转重，步子要快，落地要急。
六路走完。他站在土上，额上有了汗。
陆立鼎看着，没有说好，没有说不好。
走凌波微步。
陆展元愣了一下。
陆立鼎看了他一眼。
你的凌波微步，走一遍给我看。
陆展元站好，从第一步走起——脚掌离地一寸，六十四卦的第一位。他走了两步，第三步——跟烟雨步的第六路接上了。狂风卷地的方向跟凌波微步的第三个卦位是同一个轴向，只是走法不一样——凌波微步是离地走，烟雨步是贴地走。
他没有停下来想。两套步法在他的脚底下没有打架，它们在走同一个方向。
走到第四步——脚掌离地一寸，身体转了方向。
第四步走完，他站住了。
陆立鼎看着他。
学得这么快，是有底的。自己知道。
陆展元没有说话。
陆立鼎没有再问。
走第二路到第八路。
陆展元站回去，走了第五路·微风徐来——这次走的时候，他在脑子里过了凌波微步第五个卦位的方向，跟风的方向不一样，但轴向一样。烟雨步是顺着走，凌波微步是踩着走，走法不同，但走的是同一条路。
他走了下去。第二路到第八路——没有断，没有停。
铁牛在旁边。他第一路走通了以后接着走了第二路——夏至流火，重心没稳住，往左偏了。他没有停，继续走了第三路·秋分落叶——脚到地面三寸收住，没有悬住，放下去的时候还是蹭了。
他站住了，看着自己的脚。
陆立鼎走过去。
不用走多。第一路到第三路。走通了再走第四路。
铁牛站回去，重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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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路上，太阳挂得比平时高了。陆展元走在中间，脑子里转着那两套步法——走法不一样，走的是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