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44章 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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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拦截
早上出城的时候，陆展元经过那条巷子——巷口是空的。
没有人蹲在那里。昨天那几个人不在。
他多看了一眼，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铁牛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但走路的间距比平时短了一点——他也看见了。
走到前面第三条巷口的时候，陆展元停了。
前面站着五六个人。不是昨天那几个——是另外的人。年纪不大，都在二十上下，没有拿扁担也没有拿棍子，但站在那里，把路封住了。其中一个人靠着墙，嘴里叼着根草茎，看见陆展元走过来，把草茎吐了。
铁牛在后面停了一下。陆展元正要说话，铁牛先开了口。
糟了。
就两个字。他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这样的—不喊不叫，但你知道他是认真的。
陆展元握了握刀鞘。他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脚步声有两个人的分量，一个重些，一个轻些，从后面包过来，在他身后大约七八步的地方停了。
前后都有。
陆展元站在那里。他想了一下——不是想怎么办，是想跑不跑。他可以让开路往巷子侧面闪，烟雨步走得掉，但铁牛走不掉。铁牛跑起来比他慢。
他没有跑。
你后面有两个人，你打不打？他问铁牛。声音不大。
铁牛说。
第一个冲上来的——不是其中带头的那几个，是最边上那个，看着年轻，想出头。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短棍，不是突然抽出来的，是别在腰后面的，一伸手就拿到了。他挥棍朝陆展元肩膀砸下来，动作不慢，看得出不是第一次打人。
陆展元侧了一步——不往左不往右，往前侧了半步。棍子擦着他肩膀外侧落下去，他手里的刀鞘同时从下往上敲在那人握棍的手腕上。
短棍脱了手，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根。
那人的手僵在半空，没有立刻收回去——他在看自己的手腕，像是在确认手腕是不是断了。
右边有个人冲过来了——陆展元收了刀鞘以后没有站住。第十四式的走法，收完就是放。他顺着侧步的方向转了半个身位，刀鞘横着扫在那人的胸口。那人退了两步，没有倒，但顿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左边第三个人已经摸到侧面了——陆展元余光扫见他，但他还没动，铁牛已经转过去了。
铁牛没有打他。他只是站在那个人面前，把他挡住了。那人绕了一下——铁牛又挡了一下。那人再绕——铁牛伸手掌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不重，但那人坐到了地上。
前后夹击的阵势被打散了。剩下的两三个人没有立刻再上——他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互相看了一眼。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那个坐在地上的人爬起来了，但他没有往前走。剩下的人也没有动。陆展元站在那里，握刀鞘的手没有松。
其中一个人——看起来是带头的，年纪稍大——盯着陆展元看了几息，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
几个人扶了那个手腕被打中的人，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陆展元站在巷子里。
铁牛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手在抖。铁牛说。
陆展元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握着刀鞘，确实有一点抖——不是一直在抖，是一阵一阵的，像是身体自己抖一下，又停一下。他自己没注意到。
没有。他说。
铁牛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
走吧。
陆展元把刀鞘正了正，往前走。走了一步以后又停下来，蹲下去系鞋带——其实鞋带没有松。
到了城外荒地，陆展元把刀抽出来练。
他练的是第十四式——收即是放。练了几遍以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还是不太对，握刀的时候比平时紧。他停下来，站了一会儿，重新走。这一次他试着让自己松下来——收的时候不紧，放的时候不刻意。像那天在巷子里敲那三个人膝弯一样，他没有想过要敲多重，刀鞘自己走了那个节奏。
又练了两遍，找到了那个节奏。
练完刀回来的路上，陆立鼎站在他们必经的路口。
他站在那里，背着手，面朝他们来的方向。他没有走过去接，也没有站在那里等，他就是站在路口，像刚好经过的样子——但你如果看他站的姿势，就知道他不是刚好经过的。他站得太稳了，像是已经站在那儿等了好一阵子了。
铁牛先走到。他走到陆立鼎面前的时候，没有停步，说了两个字：六个。
陆立鼎看着他走过去。
陆展元走到陆立鼎面前的时候，陆立鼎看了他一眼——不是看他脸上有没有伤，是看他的两只手。陆展元的手已经没抖了。
有没有伤到人？
打了一下手腕，不重。
陆立鼎没有问你受伤没有。他看了陆展元一眼，然后转身，走在了前面。
走了一段路以后，陆展元走在后面，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们还会来。
陆立鼎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他走在前面，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那就来。
陆展元没有再说话了。
早上出城的时候，陆展元经过那条巷子——巷口是空的。
没有人蹲在那里。昨天那几个人不在。
他多看了一眼，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铁牛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但走路的间距比平时短了一点——他也看见了。
走到前面第三条巷口的时候，陆展元停了。
前面站着五六个人。不是昨天那几个——是另外的人。年纪不大，都在二十上下，没有拿扁担也没有拿棍子，但站在那里，把路封住了。其中一个人靠着墙，嘴里叼着根草茎，看见陆展元走过来，把草茎吐了。
铁牛在后面停了一下。陆展元正要说话，铁牛先开了口。
糟了。
就两个字。他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是这样的—不喊不叫，但你知道他是认真的。
陆展元握了握刀鞘。他没有回头——但他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脚步声有两个人的分量，一个重些，一个轻些，从后面包过来，在他身后大约七八步的地方停了。
前后都有。
陆展元站在那里。他想了一下——不是想怎么办，是想跑不跑。他可以让开路往巷子侧面闪，烟雨步走得掉，但铁牛走不掉。铁牛跑起来比他慢。
他没有跑。
你后面有两个人，你打不打？他问铁牛。声音不大。
铁牛说。
第一个冲上来的——不是其中带头的那几个，是最边上那个，看着年轻，想出头。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短棍，不是突然抽出来的，是别在腰后面的，一伸手就拿到了。他挥棍朝陆展元肩膀砸下来，动作不慢，看得出不是第一次打人。
陆展元侧了一步——不往左不往右，往前侧了半步。棍子擦着他肩膀外侧落下去，他手里的刀鞘同时从下往上敲在那人握棍的手腕上。
短棍脱了手，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根。
那人的手僵在半空，没有立刻收回去——他在看自己的手腕，像是在确认手腕是不是断了。
右边有个人冲过来了——陆展元收了刀鞘以后没有站住。第十四式的走法，收完就是放。他顺着侧步的方向转了半个身位，刀鞘横着扫在那人的胸口。那人退了两步，没有倒，但顿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左边第三个人已经摸到侧面了——陆展元余光扫见他，但他还没动，铁牛已经转过去了。
铁牛没有打他。他只是站在那个人面前，把他挡住了。那人绕了一下——铁牛又挡了一下。那人再绕——铁牛伸手掌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不重，但那人坐到了地上。
前后夹击的阵势被打散了。剩下的两三个人没有立刻再上——他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互相看了一眼。
巷子里安静了片刻。
那个坐在地上的人爬起来了，但他没有往前走。剩下的人也没有动。陆展元站在那里，握刀鞘的手没有松。
其中一个人——看起来是带头的，年纪稍大——盯着陆展元看了几息，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
几个人扶了那个手腕被打中的人，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陆展元站在巷子里。
铁牛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手在抖。铁牛说。
陆展元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握着刀鞘，确实有一点抖——不是一直在抖，是一阵一阵的，像是身体自己抖一下，又停一下。他自己没注意到。
没有。他说。
铁牛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
走吧。
陆展元把刀鞘正了正，往前走。走了一步以后又停下来，蹲下去系鞋带——其实鞋带没有松。
到了城外荒地，陆展元把刀抽出来练。
他练的是第十四式——收即是放。练了几遍以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还是不太对，握刀的时候比平时紧。他停下来，站了一会儿，重新走。这一次他试着让自己松下来——收的时候不紧，放的时候不刻意。像那天在巷子里敲那三个人膝弯一样，他没有想过要敲多重，刀鞘自己走了那个节奏。
又练了两遍，找到了那个节奏。
练完刀回来的路上，陆立鼎站在他们必经的路口。
他站在那里，背着手，面朝他们来的方向。他没有走过去接，也没有站在那里等，他就是站在路口，像刚好经过的样子——但你如果看他站的姿势，就知道他不是刚好经过的。他站得太稳了，像是已经站在那儿等了好一阵子了。
铁牛先走到。他走到陆立鼎面前的时候，没有停步，说了两个字：六个。
陆立鼎看着他走过去。
陆展元走到陆立鼎面前的时候，陆立鼎看了他一眼——不是看他脸上有没有伤，是看他的两只手。陆展元的手已经没抖了。
有没有伤到人？
打了一下手腕，不重。
陆立鼎没有问你受伤没有。他看了陆展元一眼，然后转身，走在了前面。
走了一段路以后，陆展元走在后面，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们还会来。
陆立鼎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他走在前面，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那就来。
陆展元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