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66章 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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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井边
陆展元在院子里把蛇形掌第三路又走了一遍。那把旧木盆搁在井边还在轻轻动，水面还没平。他把第三路走完又接了第四路——图谱上第四路只有半页，后面缺了一角，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断在左掌护胸右掌从腋下穿出后面就没有了。
他收了势，站了一会儿。
那女孩已经搓完了一件衣服，拧干了，抖开搭在旁边的绳上。她没有看他，但没有走。
陆展元走过去，在井边蹲下来。
那招——你刚才说的，肘先沉——是什么路子的。
那女孩把手从木盆里拿出来，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不知道是什么路子。以前有人教过我，他说的。
谁教的？
她没有回答。她把第二件衣服浸到水里，搓了两下，才说——一个过路的。
陆展元蹲在井边，看着她搓衣服。她搓衣服的手法利落，不是第一次洗了——把领口搓完翻过来搓袖口，两只手交替用力，节奏很稳。
你住在这家店？
我爹开的。
陆展元点了点头。难怪。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搓衣服的水声和槐树叶子被风刮到的沙沙声。
你练的那个——是自己学的？
别人教的。
那女孩把衣服又拧干了，站起来搭到绳上。她比陆展元高一点——高不了多少，但肩膀比他宽一些。她搭衣服的时候露出的前臂——有薄薄一层肌肉的线条，不是瘦的。
她搭完衣服，没有急着洗下一件。她站在井边，把手在衣摆上擦干。
你从哪来的。
嘉兴。
她看了他一眼——不是上下打量，就是看了一眼——嘉兴到临安，走了一天？
走了一天。
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别的。蹲下去继续洗了。
陆展元站起来，走到柴堆边拿了自己的刀——回到屋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陆展元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他翻身坐起来，窗外街上有人在说话——不是吵，是临街铺子在卸门板的声音，木板一扇一扇落下来，碰到门槛的响声。他穿好衣服，把刀挂上腰，推门下了楼。
堂屋里没有人。柜台后面的长凳上搁着一碗粥和一双筷子——还冒着热气。他站了一下，没有人出来说这是给谁的。他走过去，在长凳上坐下来，把粥喝了。
喝完了他把碗放回柜台上，往后院走。
那女孩已经在井边了。这一次她没有端木盆——她站在槐树底下，在练功。
她练的不是拳，是一套掌法。
她练的不是拳，是一套掌法。起手的时候双掌交叠，然后左手从右手下面穿出去——不是很快，但每一步走得干净。陆展元站在后门口没有出声，看她走完前几式。她的掌法路子偏柔，发力的时候手腕会顿一下——不是不稳，是发力方式跟她的骨架有关系。
她练到第四式的时候转了一下身，看到他站在后门口——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走完了剩下的几式，收了势，才开口。
她走过来，从井边拿起一个碗，舀了一碗水喝了。喝完了她把碗放下，碗底在井沿上磕了一下。
你那个蛇形掌——第三路的掌要从腰侧穿出去，不是从肋下。
陆展元站在后门口，手搭在刀鞘上——没有说话。
她看了他一眼——图谱上画的是从肋下，但你骨架还没长开，从肋下穿出去力送不到指尖。改从腰侧。
陆展元站在后门口，那只碗里的水沿着碗沿往下流了一滴，滴在井沿上。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图谱上画的是从肋下——他没有告诉过她蛇形掌的图谱上有标注位置。她看了一眼就知道。
他走到院子里，拉开架势，从第三路起手——掌从腰侧穿出去。力确实送到了指尖。以前从肋下出掌，到手腕就断了，多走一寸都费劲。换到腰侧，力顺了。
他把第三路走完，收了势。槐树叶子在他头顶上方响了一下。
那女孩蹲在井边洗碗，没有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陆展元问。
她站起来，把碗里的水倒了。
阿九。她说。然后把碗放进屋里去了。
陆展元站在院子里，把阿九说的那句话又过了一遍——掌从腰侧穿出去。他重新拉开架势，把第三路连着第四路又走了一遍。第四路图谱断了半页，后半段是他自己接着往下猜的——走到左掌护胸，右掌从腋下穿出之后，他自己接了一个转腕向外的走法。走完以后不太确定对不对，但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问。
院子里安静下来。槐树的影子在东墙上移了半个巴掌那么宽的时候，他收了势，把刀重新挂回腰上。阿九没有从屋里再出来。他站在槐树底下，想着这个早上——一碗热粥、一套掌法、一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图谱画了什么位置的女孩。
陆展元在院子里把蛇形掌第三路又走了一遍。那把旧木盆搁在井边还在轻轻动，水面还没平。他把第三路走完又接了第四路——图谱上第四路只有半页，后面缺了一角，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断在左掌护胸右掌从腋下穿出后面就没有了。
他收了势，站了一会儿。
那女孩已经搓完了一件衣服，拧干了，抖开搭在旁边的绳上。她没有看他，但没有走。
陆展元走过去，在井边蹲下来。
那招——你刚才说的，肘先沉——是什么路子的。
那女孩把手从木盆里拿出来，在衣服上擦了两下。
不知道是什么路子。以前有人教过我，他说的。
谁教的？
她没有回答。她把第二件衣服浸到水里，搓了两下，才说——一个过路的。
陆展元蹲在井边，看着她搓衣服。她搓衣服的手法利落，不是第一次洗了——把领口搓完翻过来搓袖口，两只手交替用力，节奏很稳。
你住在这家店？
我爹开的。
陆展元点了点头。难怪。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搓衣服的水声和槐树叶子被风刮到的沙沙声。
你练的那个——是自己学的？
别人教的。
那女孩把衣服又拧干了，站起来搭到绳上。她比陆展元高一点——高不了多少，但肩膀比他宽一些。她搭衣服的时候露出的前臂——有薄薄一层肌肉的线条，不是瘦的。
她搭完衣服，没有急着洗下一件。她站在井边，把手在衣摆上擦干。
你从哪来的。
嘉兴。
她看了他一眼——不是上下打量，就是看了一眼——嘉兴到临安，走了一天？
走了一天。
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别的。蹲下去继续洗了。
陆展元站起来，走到柴堆边拿了自己的刀——回到屋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陆展元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他翻身坐起来，窗外街上有人在说话——不是吵，是临街铺子在卸门板的声音，木板一扇一扇落下来，碰到门槛的响声。他穿好衣服，把刀挂上腰，推门下了楼。
堂屋里没有人。柜台后面的长凳上搁着一碗粥和一双筷子——还冒着热气。他站了一下，没有人出来说这是给谁的。他走过去，在长凳上坐下来，把粥喝了。
喝完了他把碗放回柜台上，往后院走。
那女孩已经在井边了。这一次她没有端木盆——她站在槐树底下，在练功。
她练的不是拳，是一套掌法。
她练的不是拳，是一套掌法。起手的时候双掌交叠，然后左手从右手下面穿出去——不是很快，但每一步走得干净。陆展元站在后门口没有出声，看她走完前几式。她的掌法路子偏柔，发力的时候手腕会顿一下——不是不稳，是发力方式跟她的骨架有关系。
她练到第四式的时候转了一下身，看到他站在后门口——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走完了剩下的几式，收了势，才开口。
她走过来，从井边拿起一个碗，舀了一碗水喝了。喝完了她把碗放下，碗底在井沿上磕了一下。
你那个蛇形掌——第三路的掌要从腰侧穿出去，不是从肋下。
陆展元站在后门口，手搭在刀鞘上——没有说话。
她看了他一眼——图谱上画的是从肋下，但你骨架还没长开，从肋下穿出去力送不到指尖。改从腰侧。
陆展元站在后门口，那只碗里的水沿着碗沿往下流了一滴，滴在井沿上。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图谱上画的是从肋下——他没有告诉过她蛇形掌的图谱上有标注位置。她看了一眼就知道。
他走到院子里，拉开架势，从第三路起手——掌从腰侧穿出去。力确实送到了指尖。以前从肋下出掌，到手腕就断了，多走一寸都费劲。换到腰侧，力顺了。
他把第三路走完，收了势。槐树叶子在他头顶上方响了一下。
那女孩蹲在井边洗碗，没有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陆展元问。
她站起来，把碗里的水倒了。
阿九。她说。然后把碗放进屋里去了。
陆展元站在院子里，把阿九说的那句话又过了一遍——掌从腰侧穿出去。他重新拉开架势，把第三路连着第四路又走了一遍。第四路图谱断了半页，后半段是他自己接着往下猜的——走到左掌护胸，右掌从腋下穿出之后，他自己接了一个转腕向外的走法。走完以后不太确定对不对，但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问。
院子里安静下来。槐树的影子在东墙上移了半个巴掌那么宽的时候，他收了势，把刀重新挂回腰上。阿九没有从屋里再出来。他站在槐树底下，想着这个早上——一碗热粥、一套掌法、一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图谱画了什么位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