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65章 临安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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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临安客栈
第二天天亮之前他们就上路了。路上没有停太久，只在中午歇了一刻，啃了半块饼。陆展元腿上的酸没有全消，但走开了以后反而比头天好了一些——脚底两个水泡磨破了，走路时有一抽一抽的疼，他把步子调了一下，让重心落在脚掌外侧，水泡的地方就不怎么碰到了。
日落之前，临安的城墙出现在路的尽头。
城墙比嘉兴的高。城门楼下排着进城的队伍——挑担的、牵驴的、推车的，人声比嘉兴城门口杂得多。欧阳锋没有排队，他直接往城门走过去。守门的兵士看了他一眼——一袭白袍，步子不停——让开了。
陆展元跟在后面，从兵士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兵士看了他一眼，但没有拦。
进到城里，街市比嘉兴热闹得多。两边铺子的招幌叠在一起，路上的人挤着走，有人在喊价、有人在卸货、有人蹲在路边卖活鱼——鱼在木盆里翻了一下，水溅到路面上，旁边的孩子蹲下去用手指戳了一下。陆展元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收回来，跟上欧阳锋的步子。
欧阳锋七拐八拐走了几条巷子，巷子越走越窄，人声慢慢远了。最后他在一条巷子底的一家客栈门口停下来——门面不大，布幌子旧得看不清字了。欧阳锋推门进去，在柜台上放了几枚铜钱，没有说住几天。
他上楼以后站在楼梯口往右边走到底的那间看了一眼——你住这间。
陆展元推门进去——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窗户临巷。
欧阳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不要出去。
知道了。
欧阳锋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第二遍，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然后门响了一声——出去了。
陆展元坐在床沿上，听着窗外的声音。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去——脚步声、说话声、远处街市的嘈杂隔了几条巷子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布。他从包袱里拿出那卷蛇形掌的图谱，在桌上摊开，看了一会儿——图谱上画的人形线条简单，标注了转腕和出掌的角度。他把第一式的路径在脑子里走了一遍，站起来在屋里的空地上试了第一式。
屋子太小，一伸手就快碰到墙了。第一式只能收到一半。
他收回来，站在窗口——巷子对面是一面灰墙，墙头有瓦。他看到巷口有人摆了一个馄饨摊，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在暮色中白蒙蒙一团。
他站了一会儿，手搭在窗沿上。街上有人牵着一匹马走过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音从巷口传进来，又从巷尾消失了。馄饨摊的摊主把锅盖掀开又盖上，热气白了一下又收回去。
他转身，又坐回床沿上。
不要出去。
他坐在那里，手搭在膝盖上。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站起来，推门出去了。没有出客栈大门——他下了楼，穿过堂屋，往后院走。
后院比前面安静。院墙边上堆着几摞劈好的柴，墙角有一棵槐树，树干歪着，树荫罩了半个院子。地上是青砖铺的，缝里长着草。
他站在院子里，把刀解下来放在柴堆上，拉开架势，把蛇形掌第一路走了一遍。空间够——比屋里宽敞得多。第二路接上，转腕的时候手腕从外往里翻了一下——图谱上画的跟欧阳锋教的不完全一样，但发力点一样，转腕的方向也一致。
第三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收了势，回过头。
后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穿着一件靛蓝的短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泡着衣服。她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可能大一两岁——头发用一根布带扎在脑后。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看了他一眼。
你住店里？
她看了一眼他收掌的姿势——你这招收得太快了。
陆展元站在槐树底下，手还没有完全放下来。
转腕收掌的时候——肘先沉，掌再收。你是一起收的。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端着木盆走进后院，走到井边，把盆放下——开始打水洗衣服。
陆展元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井边蹲下来，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重新拉开架势，从第三路起手——转腕、沉肘、收掌。这一次肘先落了半寸，掌再收——收掌的时候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力道没有断在手腕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孩在井边搓衣服，没有再抬头。
第二天天亮之前他们就上路了。路上没有停太久，只在中午歇了一刻，啃了半块饼。陆展元腿上的酸没有全消，但走开了以后反而比头天好了一些——脚底两个水泡磨破了，走路时有一抽一抽的疼，他把步子调了一下，让重心落在脚掌外侧，水泡的地方就不怎么碰到了。
日落之前，临安的城墙出现在路的尽头。
城墙比嘉兴的高。城门楼下排着进城的队伍——挑担的、牵驴的、推车的，人声比嘉兴城门口杂得多。欧阳锋没有排队，他直接往城门走过去。守门的兵士看了他一眼——一袭白袍，步子不停——让开了。
陆展元跟在后面，从兵士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兵士看了他一眼，但没有拦。
进到城里，街市比嘉兴热闹得多。两边铺子的招幌叠在一起，路上的人挤着走，有人在喊价、有人在卸货、有人蹲在路边卖活鱼——鱼在木盆里翻了一下，水溅到路面上，旁边的孩子蹲下去用手指戳了一下。陆展元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收回来，跟上欧阳锋的步子。
欧阳锋七拐八拐走了几条巷子，巷子越走越窄，人声慢慢远了。最后他在一条巷子底的一家客栈门口停下来——门面不大，布幌子旧得看不清字了。欧阳锋推门进去，在柜台上放了几枚铜钱，没有说住几天。
他上楼以后站在楼梯口往右边走到底的那间看了一眼——你住这间。
陆展元推门进去——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窗户临巷。
欧阳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不要出去。
知道了。
欧阳锋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第二遍，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然后门响了一声——出去了。
陆展元坐在床沿上，听着窗外的声音。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去——脚步声、说话声、远处街市的嘈杂隔了几条巷子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布。他从包袱里拿出那卷蛇形掌的图谱，在桌上摊开，看了一会儿——图谱上画的人形线条简单，标注了转腕和出掌的角度。他把第一式的路径在脑子里走了一遍，站起来在屋里的空地上试了第一式。
屋子太小，一伸手就快碰到墙了。第一式只能收到一半。
他收回来，站在窗口——巷子对面是一面灰墙，墙头有瓦。他看到巷口有人摆了一个馄饨摊，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在暮色中白蒙蒙一团。
他站了一会儿，手搭在窗沿上。街上有人牵着一匹马走过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音从巷口传进来，又从巷尾消失了。馄饨摊的摊主把锅盖掀开又盖上，热气白了一下又收回去。
他转身，又坐回床沿上。
不要出去。
他坐在那里，手搭在膝盖上。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站起来，推门出去了。没有出客栈大门——他下了楼，穿过堂屋，往后院走。
后院比前面安静。院墙边上堆着几摞劈好的柴，墙角有一棵槐树，树干歪着，树荫罩了半个院子。地上是青砖铺的，缝里长着草。
他站在院子里，把刀解下来放在柴堆上，拉开架势，把蛇形掌第一路走了一遍。空间够——比屋里宽敞得多。第二路接上，转腕的时候手腕从外往里翻了一下——图谱上画的跟欧阳锋教的不完全一样，但发力点一样，转腕的方向也一致。
第三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他收了势，回过头。
后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穿着一件靛蓝的短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里泡着衣服。她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可能大一两岁——头发用一根布带扎在脑后。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看了他一眼。
你住店里？
她看了一眼他收掌的姿势——你这招收得太快了。
陆展元站在槐树底下，手还没有完全放下来。
转腕收掌的时候——肘先沉，掌再收。你是一起收的。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端着木盆走进后院，走到井边，把盆放下——开始打水洗衣服。
陆展元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井边蹲下来，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重新拉开架势，从第三路起手——转腕、沉肘、收掌。这一次肘先落了半寸，掌再收——收掌的时候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力道没有断在手腕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孩在井边搓衣服，没有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