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71章 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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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断线
第五天早上，陆展元醒来的时候自己先按了一遍小腿上的穴位——从气冲按到厉兑，一个没漏。他又按了一遍手臂上的——肩髃到商阳，也齐了。髀关那个字他还没学会写，但位置记住了。
他下楼吃粥的时候，阿九从后院进来，手里端着一摞碗，看到他坐在长凳上，把碗放到柜台上，说了一句你义父在楼上等你。他上去的时候欧阳锋已经把皮图摊开在桌上了，旁边多了一根细竹签——比筷子短一些，一头磨圆了。
今天认背。
陆展元站到桌边，欧阳锋用竹签在皮图的背部点了一下。
大椎。
然后顺着脊椎往下。
身柱。神道。灵台。至阳。筋缩。中枢。脊中。悬枢。命门。阳关。
他点完这十一个，把竹签放下。
说一遍。
陆展元一个一个念下来。念到的时候顿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个写法，但读音记住了。后面的也都不太熟，他把发音在嘴里过了两遍。
位置。
陆展元伸手在皮图上依次点了一遍。大椎在脖子和肩膀交界的地方，脊椎最突出的那个位置。往下走——身柱、神道、灵台、至阳——到背部中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筋缩的位置跟后面的中枢离得近。
筋缩和中枢——隔了多少？他把竹签拿起来，在两穴之间比了一下。
一寸。不到一寸。
陆展元点下去了。
欧阳锋没有说他错。
然后他教了督脉旁的膀胱经上的穴——从背部分支开始。这一次他没有一个一个教，他在皮图上用手划了一个范围——从大椎旁开一寸半，沿脊椎两侧往下，一直到腰。
这里的穴——全部。
陆展元看着皮图上密密麻麻的点——两侧对称，沿着脊椎往下排，从肩膀一直到腰。他数了一下——一侧十几个，两侧加起来将近三十个，加上刚才学的十一个督脉穴。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没有说太多了记不住。
先认上面的。欧阳锋说。大杼、风门、肺俞、厥阴俞、心俞。
陆展元跟着念了一遍。他注意到这些穴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字，位置跟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走。
督俞。膈俞。肝俞。胆俞。脾俞。
胃俞。三焦俞。肾俞。气海俞。大肠俞。
他念完以后自己低着头默了一遍——从大杼到大肠俞，十五个穴。加上刚才十一个督脉的，今天要记二十六个。
他把左手背到身后，从脖子后面开始一个一个往下按。大椎——按了一下，骨头突出，对的。往下走身柱——能找到。神道——差一点，多摸了一下才定位。
欧阳锋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背着手在自己背上摸。
陆展元按到的时候——手停住了。不是他停的——是他感觉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他回过头。
欧阳锋坐在床沿上，眼睛睁着，但没有看他——看着前面的墙。他的呼吸没有断，但节奏变了。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又开始微微地抖——跟第一天晚上一样。
陆展元把手从背后放下来，站直了。
义父。
欧阳锋没有动。
陆展元没有走过去。他站在桌边，看着欧阳锋——手抖得比前两天厉害。他右腿的小腿肚也开始抽——隔着白袍能看到布料在轻微地跳。
然后欧阳锋的眼睛眨了一下——一下，然后又是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陆展元站在桌边，手搭在桌沿上。
过了大约十几个呼吸——欧阳锋的手指不抖了。腿也不抽了。他坐在床沿上，微微低下头——没有抬头看陆展元。
刚才教到哪了。
声音低了一些。
大杼到大肠俞。陆展元说。
欧阳锋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
背熟的没有。
大杼、风门、肺俞、厥阴俞、心俞、督俞、膈俞、肝俞、胆俞、脾俞——
够了。欧阳锋打断了他。明天再继续。
陆展元没有动。他站在桌边，手还搭在桌沿上。
欧阳锋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临安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街上炸油条的气味。他站在窗口，手扶着窗沿，背对着陆展元。
陆展元把皮图卷好，放回木匣子里，然后退出去了。他带上门的时候，听到欧阳锋在屋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运气的吐息，比平时长得多。
他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走。过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下午没有再教新的。陆展元坐在自己屋里，把早上学的二十六个穴在纸上画了一遍。背部的穴不像手和腿那么好画——他画了一个圆的人形，从大椎往下点了一排，又在旁边画了两排对称的点。
画完以后他把纸折好，放在枕头底下。
第五天早上，陆展元醒来的时候自己先按了一遍小腿上的穴位——从气冲按到厉兑，一个没漏。他又按了一遍手臂上的——肩髃到商阳，也齐了。髀关那个字他还没学会写，但位置记住了。
他下楼吃粥的时候，阿九从后院进来，手里端着一摞碗，看到他坐在长凳上，把碗放到柜台上，说了一句你义父在楼上等你。他上去的时候欧阳锋已经把皮图摊开在桌上了，旁边多了一根细竹签——比筷子短一些，一头磨圆了。
今天认背。
陆展元站到桌边，欧阳锋用竹签在皮图的背部点了一下。
大椎。
然后顺着脊椎往下。
身柱。神道。灵台。至阳。筋缩。中枢。脊中。悬枢。命门。阳关。
他点完这十一个，把竹签放下。
说一遍。
陆展元一个一个念下来。念到的时候顿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个写法，但读音记住了。后面的也都不太熟，他把发音在嘴里过了两遍。
位置。
陆展元伸手在皮图上依次点了一遍。大椎在脖子和肩膀交界的地方，脊椎最突出的那个位置。往下走——身柱、神道、灵台、至阳——到背部中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筋缩的位置跟后面的中枢离得近。
筋缩和中枢——隔了多少？他把竹签拿起来，在两穴之间比了一下。
一寸。不到一寸。
陆展元点下去了。
欧阳锋没有说他错。
然后他教了督脉旁的膀胱经上的穴——从背部分支开始。这一次他没有一个一个教，他在皮图上用手划了一个范围——从大椎旁开一寸半，沿脊椎两侧往下，一直到腰。
这里的穴——全部。
陆展元看着皮图上密密麻麻的点——两侧对称，沿着脊椎往下排，从肩膀一直到腰。他数了一下——一侧十几个，两侧加起来将近三十个，加上刚才学的十一个督脉穴。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没有说太多了记不住。
先认上面的。欧阳锋说。大杼、风门、肺俞、厥阴俞、心俞。
陆展元跟着念了一遍。他注意到这些穴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字，位置跟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走。
督俞。膈俞。肝俞。胆俞。脾俞。
胃俞。三焦俞。肾俞。气海俞。大肠俞。
他念完以后自己低着头默了一遍——从大杼到大肠俞，十五个穴。加上刚才十一个督脉的，今天要记二十六个。
他把左手背到身后，从脖子后面开始一个一个往下按。大椎——按了一下，骨头突出，对的。往下走身柱——能找到。神道——差一点，多摸了一下才定位。
欧阳锋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背着手在自己背上摸。
陆展元按到的时候——手停住了。不是他停的——是他感觉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他回过头。
欧阳锋坐在床沿上，眼睛睁着，但没有看他——看着前面的墙。他的呼吸没有断，但节奏变了。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又开始微微地抖——跟第一天晚上一样。
陆展元把手从背后放下来，站直了。
义父。
欧阳锋没有动。
陆展元没有走过去。他站在桌边，看着欧阳锋——手抖得比前两天厉害。他右腿的小腿肚也开始抽——隔着白袍能看到布料在轻微地跳。
然后欧阳锋的眼睛眨了一下——一下，然后又是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陆展元站在桌边，手搭在桌沿上。
过了大约十几个呼吸——欧阳锋的手指不抖了。腿也不抽了。他坐在床沿上，微微低下头——没有抬头看陆展元。
刚才教到哪了。
声音低了一些。
大杼到大肠俞。陆展元说。
欧阳锋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
背熟的没有。
大杼、风门、肺俞、厥阴俞、心俞、督俞、膈俞、肝俞、胆俞、脾俞——
够了。欧阳锋打断了他。明天再继续。
陆展元没有动。他站在桌边，手还搭在桌沿上。
欧阳锋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临安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街上炸油条的气味。他站在窗口，手扶着窗沿，背对着陆展元。
陆展元把皮图卷好，放回木匣子里，然后退出去了。他带上门的时候，听到欧阳锋在屋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运气的吐息，比平时长得多。
他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走。过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下午没有再教新的。陆展元坐在自己屋里，把早上学的二十六个穴在纸上画了一遍。背部的穴不像手和腿那么好画——他画了一个圆的人形，从大椎往下点了一排，又在旁边画了两排对称的点。
画完以后他把纸折好，放在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