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370章 识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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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识穴
第四天早上陆展元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他穿好衣服等在屋里，但欧阳锋没有来敲他的门。他下楼去——堂屋里没有人，柜台上放着一碗粥。他吃完粥以后坐在堂屋的长凳上等了一会儿，阿九从后院进来，抱着一捆新洗的床单，看到他说了一句你义父让叫你别等他。
陆展元上楼，走到欧阳锋门口，门开着。欧阳锋坐在床沿上，面前摊着那个布卷，手里捏着几页纸。他看到陆展元站在门口，把纸收起来，塞回布卷里。
今天不出去。
陆展元走进去，站在桌边。
欧阳锋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匣子——不大的，漆是黑的，边角磨得发白。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了。
里面是几根针。不是缝衣服的针——比那个粗，长短不一，最长的比手指长，最短的比指节短。还有一卷皮——缝好的，展开来是一张人形图，画着经络和穴位。
欧阳锋把皮图展开铺在桌上。
认得多少穴位。
陆展元站在桌前，看着皮图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和线路。北冥的行气路线他走过，凌波微步的卦位他也走过，但那都是按路线走——他没有专门学过每个穴叫什么名字。他在皮图上找了几个他认识的——丹田、膻中、会阴——用手点了一下。
丹田。膻中。会阴。
欧阳锋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他拿起一根最短的针，在皮图的肩膀位置点了一下。
肩髃。
然后往下一寸。
臂臑。
然后移到手腕内侧。
内关。
大陵。
劳宫。
他点得很慢，每点一个停一下。点完右手五处，他把针放下，看着陆展元。
陆展元站在桌边，把那五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肩髃、臂臑、内关、大陵、劳宫。
说一遍。
肩髃、臂臑、内关、大陵、劳宫。
位置。
陆展元用手指在皮图上依次点了一遍——从肩膀到手腕，顺序对了。欧阳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拿起针点了脚上的位置。
足三里。
上巨虚。
丰隆。
解溪。
内庭。
陆展元跟着念了一遍。他注意到一个规律——欧阳锋点的都是同一条经上的穴，从大腿到脚背，连成一条线。他没有问，先把名字记住了。
欧阳锋把皮图收起来，卷好，放回木匣子里。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
过来。
陆展元走过去。
欧阳锋蹲下来，伸手在他膝盖外侧一寸的位置按了一下——按得不重，但位置准。
足三里。
然后顺着小腿外侧往下，每按一下说一个名字。
上巨虚。
丰隆。
解溪。
内庭。
按完以后他站起来。
记住位置的感觉，不要记图上的位置。图是死的，人身上是活的。
陆展元蹲下去，用手指在自己小腿外侧一个一个按过去——找欧阳锋刚才按过的几个点。足三里找到了——按下去有一点酸。上巨虚在它下面两指宽的位置，也能按到。丰隆的肉厚一些，按下去的感觉不一样。解溪在脚踝前面，内庭在脚背上——
这个——他抬起头来——丰隆按不到跟足三里一样的感觉。
欧阳锋站在窗边，没有走过来看。
丰隆肉厚。要往里一些。
陆展元又按了一下，往骨头方向偏了半指——酸了。
到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欧阳锋教他认了腿上一条经的全部穴位——从腹部的气冲开始，经髀关、伏兔、阴市、梁丘、足三里、上巨虚、条口、下巨虚、丰隆、解溪、冲阳、陷谷、内庭，到最后一个厉兑——在第二个脚趾头外侧。
陆展元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按过去。有些穴位一按就酸，有些要偏一下角度才找到。他一边按一边记名字，嘴里低声念着。
欧阳锋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像是在听街上的声音，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
下午他教了手上的一条——从肩膀的肩髃、臂臑、五里、肘髎、曲池、手三里、上廉、下廉、温溜、偏历、阳溪、合谷、三间、二间，到商阳——在食指指甲根旁边。
陆展元把左手伸出来，用右手在左臂上顺着往下推，一个一个按。
推完以后两只手都记了，他把手放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腿上二十六穴，手上二十穴。没数错的话一共四十六个。
再认一遍。欧阳锋说。
陆展元蹲下去从头开始按——从气冲到尾。他按了多久，欧阳锋就坐了多久。一个错了一个漏了——漏了条口，从下巨虚直接跳到丰隆去了。
欧阳锋没有纠正，等他全部按完才说了一句——
漏了条口。下巨虚和丰隆之间。
陆展元自己按了一下——确实有一个位置，下巨虚往上偏一寸的地方，按上去轻轻的酸。
条口。
他补上了。
傍晚的时候，陆展元回到自己屋里，把今天认的四十六个穴位在地上用纸画了一遍——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把穴位的点标上去，在旁边写了名字。有些字笔画太多，他写得不顺——的不会写，空着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张纸。腿上一条经，手上一条经，加起来四十六个穴。但人体的经络不止两条。
他想着，先把这四十六个记熟，再问义父下一步。
第四天早上陆展元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他穿好衣服等在屋里，但欧阳锋没有来敲他的门。他下楼去——堂屋里没有人，柜台上放着一碗粥。他吃完粥以后坐在堂屋的长凳上等了一会儿，阿九从后院进来，抱着一捆新洗的床单，看到他说了一句你义父让叫你别等他。
陆展元上楼，走到欧阳锋门口，门开着。欧阳锋坐在床沿上，面前摊着那个布卷，手里捏着几页纸。他看到陆展元站在门口，把纸收起来，塞回布卷里。
今天不出去。
陆展元走进去，站在桌边。
欧阳锋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匣子——不大的，漆是黑的，边角磨得发白。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了。
里面是几根针。不是缝衣服的针——比那个粗，长短不一，最长的比手指长，最短的比指节短。还有一卷皮——缝好的，展开来是一张人形图，画着经络和穴位。
欧阳锋把皮图展开铺在桌上。
认得多少穴位。
陆展元站在桌前，看着皮图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和线路。北冥的行气路线他走过，凌波微步的卦位他也走过，但那都是按路线走——他没有专门学过每个穴叫什么名字。他在皮图上找了几个他认识的——丹田、膻中、会阴——用手点了一下。
丹田。膻中。会阴。
欧阳锋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他拿起一根最短的针，在皮图的肩膀位置点了一下。
肩髃。
然后往下一寸。
臂臑。
然后移到手腕内侧。
内关。
大陵。
劳宫。
他点得很慢，每点一个停一下。点完右手五处，他把针放下，看着陆展元。
陆展元站在桌边，把那五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肩髃、臂臑、内关、大陵、劳宫。
说一遍。
肩髃、臂臑、内关、大陵、劳宫。
位置。
陆展元用手指在皮图上依次点了一遍——从肩膀到手腕，顺序对了。欧阳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拿起针点了脚上的位置。
足三里。
上巨虚。
丰隆。
解溪。
内庭。
陆展元跟着念了一遍。他注意到一个规律——欧阳锋点的都是同一条经上的穴，从大腿到脚背，连成一条线。他没有问，先把名字记住了。
欧阳锋把皮图收起来，卷好，放回木匣子里。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
过来。
陆展元走过去。
欧阳锋蹲下来，伸手在他膝盖外侧一寸的位置按了一下——按得不重，但位置准。
足三里。
然后顺着小腿外侧往下，每按一下说一个名字。
上巨虚。
丰隆。
解溪。
内庭。
按完以后他站起来。
记住位置的感觉，不要记图上的位置。图是死的，人身上是活的。
陆展元蹲下去，用手指在自己小腿外侧一个一个按过去——找欧阳锋刚才按过的几个点。足三里找到了——按下去有一点酸。上巨虚在它下面两指宽的位置，也能按到。丰隆的肉厚一些，按下去的感觉不一样。解溪在脚踝前面，内庭在脚背上——
这个——他抬起头来——丰隆按不到跟足三里一样的感觉。
欧阳锋站在窗边，没有走过来看。
丰隆肉厚。要往里一些。
陆展元又按了一下，往骨头方向偏了半指——酸了。
到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欧阳锋教他认了腿上一条经的全部穴位——从腹部的气冲开始，经髀关、伏兔、阴市、梁丘、足三里、上巨虚、条口、下巨虚、丰隆、解溪、冲阳、陷谷、内庭，到最后一个厉兑——在第二个脚趾头外侧。
陆展元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按过去。有些穴位一按就酸，有些要偏一下角度才找到。他一边按一边记名字，嘴里低声念着。
欧阳锋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像是在听街上的声音，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
下午他教了手上的一条——从肩膀的肩髃、臂臑、五里、肘髎、曲池、手三里、上廉、下廉、温溜、偏历、阳溪、合谷、三间、二间，到商阳——在食指指甲根旁边。
陆展元把左手伸出来，用右手在左臂上顺着往下推，一个一个按。
推完以后两只手都记了，他把手放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腿上二十六穴，手上二十穴。没数错的话一共四十六个。
再认一遍。欧阳锋说。
陆展元蹲下去从头开始按——从气冲到尾。他按了多久，欧阳锋就坐了多久。一个错了一个漏了——漏了条口，从下巨虚直接跳到丰隆去了。
欧阳锋没有纠正，等他全部按完才说了一句——
漏了条口。下巨虚和丰隆之间。
陆展元自己按了一下——确实有一个位置，下巨虚往上偏一寸的地方，按上去轻轻的酸。
条口。
他补上了。
傍晚的时候，陆展元回到自己屋里，把今天认的四十六个穴位在地上用纸画了一遍——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把穴位的点标上去，在旁边写了名字。有些字笔画太多，他写得不顺——的不会写，空着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张纸。腿上一条经，手上一条经，加起来四十六个穴。但人体的经络不止两条。
他想着，先把这四十六个记熟，再问义父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