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490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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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拜师
尹志平带着两人在重阳宫里走了一圈。
先看了三清殿后面的真武殿 、又绕到东边的经堂 、经堂里没有人 、几排书架 、上面摆着线装书 、有的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了。尹志平说全真教的经书分两类 、一类是道经 、一类是武经 、道经多 、武经少 、但不管哪一类 、都欢迎他们来看 掌教说了 、两位不必拘束 、当自己家一样。
出了经堂往后走 、穿过一道月门 、是一片练武场 、青砖铺地 、比前院大得多 、场边摆着几排兵器架 、刀枪剑棍 、都有 、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没有一样歪的歪倒的倒。场上有几个年轻道士在练功 、看到尹志平带着人过来 、看了一眼 、又低头继续练了 、没有凑过来看热闹。
再往后 、从练武场边上的小路绕过去 、走了一小段上坡 、就到了马钰说的那片松林。松树种得很密 、树干笔直 、树冠在高处连成一片 、遮住了头顶的天 、人走进去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气温也降了几度 、像是走进了另一个季节。风从松林间穿过 、发出低沉的声音 、呜呜的 、像远处有人在吹一只很大的海螺 、但比海螺更厚重 、更沉 、声音从四面八方来 、又向四面八方去。
李莫愁走进松林以后 、脚步慢了半拍 、她站在那里 、没有往前走 、听了一会儿那个风声 、说：
这声音 、像是在地底下响的。
尹志平站在几步外 、回头看了她一眼 、说：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 、也觉得这声音不像地上的东西。师父说 、这是松涛 、风穿过松针的时候 、松针互相摩擦 、发出的声音 、但我觉得 、光用松针摩擦 、解释不了这个声音的分量。
李莫愁没有接话 、站在那里又听了一会儿 、才继续往前走。
转了一圈回到三清殿的时候 、已经接近中午了。阳光直直地照在大殿前的青砖地上 、把那片地晒得发白 、香炉里的烟在午后的光里几乎看不见了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一丝淡淡的蓝灰色在空气中扭动。
马钰还在 、丘处机也在 、王处一也在。他们面前的茶碗已经续过水了 、几碟素点心摆在桌上 、花生 、红枣 、几块米糕 、样式简单但干干净净的。
马钰看到他们回来 、招了招手 、示意他们坐下。
陆展元和李莫愁在末座的蒲团上坐下来 、尹志平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丘处机等他们坐定 、放下手里的茶碗 、看着陆展元 、笑了笑 、说：
展元小友 、今天在重阳宫转了一圈 、看了经堂 、看了练武场 、看了后山的松林 、你觉得 、全真教的武学 、怎么样？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 、像是在考校 、但不是刁难那种考校 、是真的想听他的回答。
陆展元坐在蒲团上 、腰背挺直 、双手放在膝上 、想了一下 、说：
全真教 、是当今武学领袖 、晚辈自幼便听家中长辈说起 、全真武学 、博大精深 、王真人当年华山论剑 、力压四绝 、夺得天下第一 、晚辈心中 、一直敬仰。
他的话不多 、但每一个字都是实打实的 、没有虚辞 、没有奉承。
丘处机听了 、微微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然后他说 、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三分：
陆小友 、你可愿意 、拜入全真教门下 、做我的弟子？
这句话一出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阳光从殿门外照进来 、照在青砖地面上 、照在香炉升起的淡烟上 、照在陆展元微微睁大的眼睛里。
他的心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的那种跳 、是意外 、是惊喜 、是某种他自己都没有完全预料到的情绪从他的胸口涌上来 、他控制住了 、没有让它浮到脸上 、但他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线 、而且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晚辈 、自然愿意。
他说完 、又觉得这四个字太轻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了 、他坐在蒲团上 、腰背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一些 、等着丘处机说话。
马钰在旁边 、端着茶碗 、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放下 、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既然陆小友愿意 、还不拜师 、更待何时。
陆展元立刻起身 、走到大殿中间 、面向丘处机 、双膝跪地 、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地 、每一个都实实在在 、没有敷衍。
丘处机坐在蒲团上 、受了这三个头 、然后站起来 、亲手把陆展元扶了起来 、看着他的眼睛 、说：
好 、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长春子丘处机的弟子了。
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了下来 、像铁钉钉进木头里 、扎实 、干脆 、不晃。
陆展元站起来 、站在丘处机面前 、他比丘处机矮了大半个头 、但站得很直 、说：
弟子 、谢师父。
他回到蒲团上坐下以后 、深呼吸了一次 、那口气从进殿以来 、才真正吐出来。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气氛是松快的 、丘处机新收了弟子 、马钰和王处一都笑着点了点头 、尹志平也在旁边拱手道喜。
然后 、陆展元又开口了。
他坐在蒲团上 、看了一眼身边的李莫愁 、然后转向丘处机 、说：
师父 、弟子有一个请求。
丘处机正在端茶 、听到这句话 、把茶碗放下来 、看着他 、示意他说。
陆展元说：
弟子的义妹 、李莫愁 、也有习武的天赋 、这几个月来弟子一直在教她 、她学得很快 、比弟子当年学得还快 、弟子斗胆 、想请师父 、也收她入门 、让她拜入全真教。
他说完 、微微低下头 、等丘处机的回答。
李莫愁坐在旁边 、从拜师到现在一直安静地坐着 、听到陆展元说这段话的时候 、她的目光动了一下 、很快 、但她没有看陆展元 、而是看着丘处机 、等着他说话。
丘处机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不愿意的那种沉默 、是在认真地想。他看了看李莫愁 、又看了看陆展元 、然后缓缓地说：
全真教 、是道教门派 、收女弟子 、自然是可以的 、古时也有女冠修行 、重阳祖师座下 、也收过女弟子。但是 、
他停了一下 、斟酌着措辞：
全真教的武学 、走的是刚猛一路 、大开大合 、比较适合男子的体魄和经脉。适合女子的武艺 、全真教里 、确实不多 、如果让她拜师进来 、学不到最适合她的东西 、反而耽误了她的成长 、那就不是帮她 、是害她了。
他说得很诚恳 、没有敷衍 、没有推脱 、是真的在替李莫愁考虑。
李莫愁听了 、没有说话 、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 、落在面前的地砖上 、安静了几息。
然后丘处机忽然动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 、眼睛亮了一下 、说：
不过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跟我来。
他站了起来 、没有多解释 、直接往殿外走去。
李莫愁抬起头 、看着丘处机走向殿外的背影 、然后转头看了陆展元一眼 、陆展元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没有交流 、一起站起来 、跟着丘处机走出了大殿。
尹志平带着两人在重阳宫里走了一圈。
先看了三清殿后面的真武殿 、又绕到东边的经堂 、经堂里没有人 、几排书架 、上面摆着线装书 、有的封面已经磨得看不清字了。尹志平说全真教的经书分两类 、一类是道经 、一类是武经 、道经多 、武经少 、但不管哪一类 、都欢迎他们来看 掌教说了 、两位不必拘束 、当自己家一样。
出了经堂往后走 、穿过一道月门 、是一片练武场 、青砖铺地 、比前院大得多 、场边摆着几排兵器架 、刀枪剑棍 、都有 、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没有一样歪的歪倒的倒。场上有几个年轻道士在练功 、看到尹志平带着人过来 、看了一眼 、又低头继续练了 、没有凑过来看热闹。
再往后 、从练武场边上的小路绕过去 、走了一小段上坡 、就到了马钰说的那片松林。松树种得很密 、树干笔直 、树冠在高处连成一片 、遮住了头顶的天 、人走进去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气温也降了几度 、像是走进了另一个季节。风从松林间穿过 、发出低沉的声音 、呜呜的 、像远处有人在吹一只很大的海螺 、但比海螺更厚重 、更沉 、声音从四面八方来 、又向四面八方去。
李莫愁走进松林以后 、脚步慢了半拍 、她站在那里 、没有往前走 、听了一会儿那个风声 、说：
这声音 、像是在地底下响的。
尹志平站在几步外 、回头看了她一眼 、说：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 、也觉得这声音不像地上的东西。师父说 、这是松涛 、风穿过松针的时候 、松针互相摩擦 、发出的声音 、但我觉得 、光用松针摩擦 、解释不了这个声音的分量。
李莫愁没有接话 、站在那里又听了一会儿 、才继续往前走。
转了一圈回到三清殿的时候 、已经接近中午了。阳光直直地照在大殿前的青砖地上 、把那片地晒得发白 、香炉里的烟在午后的光里几乎看不见了 、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一丝淡淡的蓝灰色在空气中扭动。
马钰还在 、丘处机也在 、王处一也在。他们面前的茶碗已经续过水了 、几碟素点心摆在桌上 、花生 、红枣 、几块米糕 、样式简单但干干净净的。
马钰看到他们回来 、招了招手 、示意他们坐下。
陆展元和李莫愁在末座的蒲团上坐下来 、尹志平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丘处机等他们坐定 、放下手里的茶碗 、看着陆展元 、笑了笑 、说：
展元小友 、今天在重阳宫转了一圈 、看了经堂 、看了练武场 、看了后山的松林 、你觉得 、全真教的武学 、怎么样？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 、像是在考校 、但不是刁难那种考校 、是真的想听他的回答。
陆展元坐在蒲团上 、腰背挺直 、双手放在膝上 、想了一下 、说：
全真教 、是当今武学领袖 、晚辈自幼便听家中长辈说起 、全真武学 、博大精深 、王真人当年华山论剑 、力压四绝 、夺得天下第一 、晚辈心中 、一直敬仰。
他的话不多 、但每一个字都是实打实的 、没有虚辞 、没有奉承。
丘处机听了 、微微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然后他说 、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三分：
陆小友 、你可愿意 、拜入全真教门下 、做我的弟子？
这句话一出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阳光从殿门外照进来 、照在青砖地面上 、照在香炉升起的淡烟上 、照在陆展元微微睁大的眼睛里。
他的心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的那种跳 、是意外 、是惊喜 、是某种他自己都没有完全预料到的情绪从他的胸口涌上来 、他控制住了 、没有让它浮到脸上 、但他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线 、而且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晚辈 、自然愿意。
他说完 、又觉得这四个字太轻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收不回来了 、他坐在蒲团上 、腰背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一些 、等着丘处机说话。
马钰在旁边 、端着茶碗 、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放下 、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既然陆小友愿意 、还不拜师 、更待何时。
陆展元立刻起身 、走到大殿中间 、面向丘处机 、双膝跪地 、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触地 、每一个都实实在在 、没有敷衍。
丘处机坐在蒲团上 、受了这三个头 、然后站起来 、亲手把陆展元扶了起来 、看着他的眼睛 、说：
好 、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长春子丘处机的弟子了。
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了下来 、像铁钉钉进木头里 、扎实 、干脆 、不晃。
陆展元站起来 、站在丘处机面前 、他比丘处机矮了大半个头 、但站得很直 、说：
弟子 、谢师父。
他回到蒲团上坐下以后 、深呼吸了一次 、那口气从进殿以来 、才真正吐出来。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气氛是松快的 、丘处机新收了弟子 、马钰和王处一都笑着点了点头 、尹志平也在旁边拱手道喜。
然后 、陆展元又开口了。
他坐在蒲团上 、看了一眼身边的李莫愁 、然后转向丘处机 、说：
师父 、弟子有一个请求。
丘处机正在端茶 、听到这句话 、把茶碗放下来 、看着他 、示意他说。
陆展元说：
弟子的义妹 、李莫愁 、也有习武的天赋 、这几个月来弟子一直在教她 、她学得很快 、比弟子当年学得还快 、弟子斗胆 、想请师父 、也收她入门 、让她拜入全真教。
他说完 、微微低下头 、等丘处机的回答。
李莫愁坐在旁边 、从拜师到现在一直安静地坐着 、听到陆展元说这段话的时候 、她的目光动了一下 、很快 、但她没有看陆展元 、而是看着丘处机 、等着他说话。
丘处机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不愿意的那种沉默 、是在认真地想。他看了看李莫愁 、又看了看陆展元 、然后缓缓地说：
全真教 、是道教门派 、收女弟子 、自然是可以的 、古时也有女冠修行 、重阳祖师座下 、也收过女弟子。但是 、
他停了一下 、斟酌着措辞：
全真教的武学 、走的是刚猛一路 、大开大合 、比较适合男子的体魄和经脉。适合女子的武艺 、全真教里 、确实不多 、如果让她拜师进来 、学不到最适合她的东西 、反而耽误了她的成长 、那就不是帮她 、是害她了。
他说得很诚恳 、没有敷衍 、没有推脱 、是真的在替李莫愁考虑。
李莫愁听了 、没有说话 、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 、落在面前的地砖上 、安静了几息。
然后丘处机忽然动了一下 、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 、眼睛亮了一下 、说：
不过 、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跟我来。
他站了起来 、没有多解释 、直接往殿外走去。
李莫愁抬起头 、看着丘处机走向殿外的背影 、然后转头看了陆展元一眼 、陆展元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没有交流 、一起站起来 、跟着丘处机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