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491章 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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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古墓
丘处机走得很快 、步子大 、但没有急迫感 、是从容的快 、像是在走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陆展元跟在后面 、李莫愁跟在陆展元后面 、三个人出了重阳宫的后门 、没有走大路 、走了一条斜插进山腰的小道 、窄 、只容一个人走 、两边的草长得高 、擦过裤腿 、沙沙地响。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树木越来越密 、路也越来越不明显了 、有些地方几乎看不出路的痕迹 、但丘处机没有停 、也没有放慢 、踩过落叶 、绕过一块大石头 、拨开几根垂下来的树枝 、然后面前忽然开阔了。
一片空地 、不大 、三四丈见方 、地面是实的 、不是土 、是石板 、被落叶和青苔覆盖了大半 、但看得出来是人工铺过的。空地尽头 、是一面山壁 、不高 、但很陡 、像是整座山在这里被刀切了一刀 、切出一个垂直的面 、山壁底部 、嵌着一道石门。
石门上没有把手 、没有环 、看起来跟山壁是一体的 、如果不是门缝的存在 、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一道门。
丘处机在空地中央停了下来 、没有走到石门前面 、隔着三四丈的距离 、站定 、双手负在身后 、腰背挺直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很稳 、像是知道那个声音一定能传进去：
全真教 、丘处机 、拜见墓中好友。
说完 、他没有再开口 、安静地站在那里 、等着。
风从林间穿过 、吹动地上的落叶 、几片枯叶在石板地面上打着旋 、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没有人说话。陆展元站在丘处机身后 、李莫愁站在他旁边 、三个人 、面对着那道沉默的石门 、等着。
过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 、石门里面没有动静。
又过了一小会儿 、快到一炷香的时候 、石门后面传来了一声响 、很轻 、像是有人从里面碰了一下门 、然后是机括转动的声音 、沉闷的 、从石壁深处传出来 、然后石门 、缓慢地 、打开了。
不是朝里开 、也不是朝外推 、是往一侧滑进去的 、整块石头 、无声地滑进了山壁的暗槽里 、露出后面一个窄窄的入口 、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入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深灰色的布衣 、不是道袍 、是家常的布衣 、干净 、素简 、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 、没有插簪子 、用一根同色的布带束着。她的年龄看不准 、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四十左右 、再看一眼又觉得三十多 、不是脸嫩 、是她的眼神让人不敢妄猜年纪。
她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阴影半遮着她的脸 、目光从阴影里透出来 、先看了丘处机 、又看了陆展元 、最后落在李莫愁身上 、停住了。
她没有走出来 、就站在入口的阴影里 、说 、声音不高 、但在这片安静的空地上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丘道长 、来我活死人墓 、有何事。
丘处机拱了拱手 、说：
林女侠 、多年未见 、安好。
被称为林女侠的妇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没有客套 、等着他说来意。
丘处机也不绕弯 、侧了侧身 、让出站在他身后的李莫愁 、说：
今日来 、是为这个孩子。此女姓李 、名莫愁 、天赋极佳 、根骨上乘 、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全真教武学 、大开大合 、以刚猛为主 、不适合女子修习。若让她拜入全真 、反而是耽误了她。我想来想去 、全真教附近 、能教好她的 、只有古墓派。
他顿了一下 、又说：
所以 、我带她来了 、想请林女侠 、收她为徒。
他说完 、又拱了拱手 、退后半步 、把位置让给李莫愁。
被称为林女侠的妇人 、站在入口的阴影里 、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 、从上到下 、又从下到上 、看了两遍 、然后她走出了一步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阳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 、她的面容清晰了起来 、五官端正 、不是那种艳丽的美 、是端正 、轮廓分明 、眉骨高 、眼窝微微凹进去 、鼻梁挺直 、嘴唇抿着 、不笑 、但也不凶。她站在阳光下 、看着李莫愁 、开口 、语气比刚才跟丘处机说话的时候 、多了一丝温度 、虽然不多 、但能感觉到：
好苗子。
她说了这一句 、然后又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平淡的自信 、不是为了贬低谁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可以入我古墓派。
丘处机点了点头 、神色认真中带着一丝笑意 、侧过头 、对李莫愁说：
李小友 、可以拜师了。古墓派的武学 、不在全真教之下 、你在这里 、能得到最适合你的传承。
他的话音刚落 、那妇人 、林女侠 、接了一句 、语气平淡 、没有挑衅 、没有抬高嗓门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比全真教强。
丘处机愣了一下 、然后 、笑了一下 、没有反驳 、没有争辩 、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说：
林女侠 、还是老样子。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了陆展元一眼 、示意他该走了。
陆展元站在原地 、看了一眼李莫愁 、她站在那片空地上 、站在阳光里 、面对着一道已经打开的石门 、和一个愿意收她为师的妇人。她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但她站在那里 、肩膀没有缩 、脊背没有弯 、没有回头看。
他看着她 、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 、但在这片安静的空地上 、她能听到：
莫愁，我过几天来看你。
他说完 、转身 、跟着丘处机走了 、沿着来时的窄路 、穿过树林 、沙沙的脚步声 、越来越远 、然后听不见了。
李莫愁站在空地上 、没有回头看他离开的路 、看着面前那道敞开的石门 、那条窄窄的入口 、那后面的黑暗 、她站了几息 、然后说 、声音不大 、像是在回答一件已经被她决定了的事 、不需要谁来同意：
我拜。
她转向林女侠 、双手抱拳 、弯下腰 、深深行了一礼。
林女侠站在她面前 、受了这一礼 、然后转身 、往入口的黑暗里走了两步 、回头 、看着仍然站在阳光里的李莫愁 、说 、语气比刚才更淡了一些 、也更真了一些：
进来吧 、先看看。
李莫愁抬起头 、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石门 、入口的黑暗 、和已经半身没入黑暗中的那个身影 、她没有迟疑 、迈步 、走进了阴影里。
石门在她身后 、缓缓地 、合上了。
丘处机走得很快 、步子大 、但没有急迫感 、是从容的快 、像是在走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陆展元跟在后面 、李莫愁跟在陆展元后面 、三个人出了重阳宫的后门 、没有走大路 、走了一条斜插进山腰的小道 、窄 、只容一个人走 、两边的草长得高 、擦过裤腿 、沙沙地响。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树木越来越密 、路也越来越不明显了 、有些地方几乎看不出路的痕迹 、但丘处机没有停 、也没有放慢 、踩过落叶 、绕过一块大石头 、拨开几根垂下来的树枝 、然后面前忽然开阔了。
一片空地 、不大 、三四丈见方 、地面是实的 、不是土 、是石板 、被落叶和青苔覆盖了大半 、但看得出来是人工铺过的。空地尽头 、是一面山壁 、不高 、但很陡 、像是整座山在这里被刀切了一刀 、切出一个垂直的面 、山壁底部 、嵌着一道石门。
石门上没有把手 、没有环 、看起来跟山壁是一体的 、如果不是门缝的存在 、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一道门。
丘处机在空地中央停了下来 、没有走到石门前面 、隔着三四丈的距离 、站定 、双手负在身后 、腰背挺直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很稳 、像是知道那个声音一定能传进去：
全真教 、丘处机 、拜见墓中好友。
说完 、他没有再开口 、安静地站在那里 、等着。
风从林间穿过 、吹动地上的落叶 、几片枯叶在石板地面上打着旋 、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没有人说话。陆展元站在丘处机身后 、李莫愁站在他旁边 、三个人 、面对着那道沉默的石门 、等着。
过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时间 、石门里面没有动静。
又过了一小会儿 、快到一炷香的时候 、石门后面传来了一声响 、很轻 、像是有人从里面碰了一下门 、然后是机括转动的声音 、沉闷的 、从石壁深处传出来 、然后石门 、缓慢地 、打开了。
不是朝里开 、也不是朝外推 、是往一侧滑进去的 、整块石头 、无声地滑进了山壁的暗槽里 、露出后面一个窄窄的入口 、够一个人侧身进去。
入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深灰色的布衣 、不是道袍 、是家常的布衣 、干净 、素简 、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 、没有插簪子 、用一根同色的布带束着。她的年龄看不准 、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四十左右 、再看一眼又觉得三十多 、不是脸嫩 、是她的眼神让人不敢妄猜年纪。
她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阴影半遮着她的脸 、目光从阴影里透出来 、先看了丘处机 、又看了陆展元 、最后落在李莫愁身上 、停住了。
她没有走出来 、就站在入口的阴影里 、说 、声音不高 、但在这片安静的空地上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丘道长 、来我活死人墓 、有何事。
丘处机拱了拱手 、说：
林女侠 、多年未见 、安好。
被称为林女侠的妇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没有客套 、等着他说来意。
丘处机也不绕弯 、侧了侧身 、让出站在他身后的李莫愁 、说：
今日来 、是为这个孩子。此女姓李 、名莫愁 、天赋极佳 、根骨上乘 、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全真教武学 、大开大合 、以刚猛为主 、不适合女子修习。若让她拜入全真 、反而是耽误了她。我想来想去 、全真教附近 、能教好她的 、只有古墓派。
他顿了一下 、又说：
所以 、我带她来了 、想请林女侠 、收她为徒。
他说完 、又拱了拱手 、退后半步 、把位置让给李莫愁。
被称为林女侠的妇人 、站在入口的阴影里 、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 、从上到下 、又从下到上 、看了两遍 、然后她走出了一步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阳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 、她的面容清晰了起来 、五官端正 、不是那种艳丽的美 、是端正 、轮廓分明 、眉骨高 、眼窝微微凹进去 、鼻梁挺直 、嘴唇抿着 、不笑 、但也不凶。她站在阳光下 、看着李莫愁 、开口 、语气比刚才跟丘处机说话的时候 、多了一丝温度 、虽然不多 、但能感觉到：
好苗子。
她说了这一句 、然后又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平淡的自信 、不是为了贬低谁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可以入我古墓派。
丘处机点了点头 、神色认真中带着一丝笑意 、侧过头 、对李莫愁说：
李小友 、可以拜师了。古墓派的武学 、不在全真教之下 、你在这里 、能得到最适合你的传承。
他的话音刚落 、那妇人 、林女侠 、接了一句 、语气平淡 、没有挑衅 、没有抬高嗓门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比全真教强。
丘处机愣了一下 、然后 、笑了一下 、没有反驳 、没有争辩 、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说：
林女侠 、还是老样子。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了陆展元一眼 、示意他该走了。
陆展元站在原地 、看了一眼李莫愁 、她站在那片空地上 、站在阳光里 、面对着一道已经打开的石门 、和一个愿意收她为师的妇人。她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但她站在那里 、肩膀没有缩 、脊背没有弯 、没有回头看。
他看着她 、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 、但在这片安静的空地上 、她能听到：
莫愁，我过几天来看你。
他说完 、转身 、跟着丘处机走了 、沿着来时的窄路 、穿过树林 、沙沙的脚步声 、越来越远 、然后听不见了。
李莫愁站在空地上 、没有回头看他离开的路 、看着面前那道敞开的石门 、那条窄窄的入口 、那后面的黑暗 、她站了几息 、然后说 、声音不大 、像是在回答一件已经被她决定了的事 、不需要谁来同意：
我拜。
她转向林女侠 、双手抱拳 、弯下腰 、深深行了一礼。
林女侠站在她面前 、受了这一礼 、然后转身 、往入口的黑暗里走了两步 、回头 、看着仍然站在阳光里的李莫愁 、说 、语气比刚才更淡了一些 、也更真了一些：
进来吧 、先看看。
李莫愁抬起头 、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石门 、入口的黑暗 、和已经半身没入黑暗中的那个身影 、她没有迟疑 、迈步 、走进了阴影里。
石门在她身后 、缓缓地 、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