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524章 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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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自走
尹志平今天教的是三十九式。
他站在练武场中间，剑横在身前，做了一个起手。陆展元站在旁边看着，等尹志平往下走。但尹志平没有走完。他起了第一动，然后就停了，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看清楚了吗？
陆展元看清楚了。三十九式的起手是一个横剑的动作，剑在胸前，刃朝外，是一个防守的姿势。但后面是什么，他不知道，因为尹志平没有做下去。
我做了，你看到的三十九式就变成我的了。你要看的是这个起手，然后自己想后面是什么。你想出来的就是你的。
陆展元想了一下，明白了他说的意思。
前三十八式每一式都是完整的，起手、走式、收势，清清楚楚。但从三十九式开始不是。三十九式只有一个起手，后面是自己走出来的——每个人走的不一样。
他走到场上，做了那个横剑的起手，剑在胸前，刃朝外。然后他停在那里，想了一下，如果是他，这一式后面应该怎么走。他的手先动了一下，往左带，但到一半又停下来，因为不是那个感觉。他收回来，重新起手，这一次往右走，走了一半也没有继续，因为他也不确定。
他卡住了。
不是一个动作不会做，是他不知道这个动作应该做成什么样。前面三十八式每一式都有一个标准的样子——到了这一剑是这个角度，那一脚是这个位置，错不了。但三十九式没有标准样子，他做了往左，觉得不对，做了往右，也觉得不对——不是左右的问题，是他一直在找一个的答案，但这个招式没有标准答案。
他站在那里，剑横在胸前，没有动。
尹志平没有催他。场边的风吹过来，把他的衣摆吹动了一下。
陆展元把剑放下了。他没有继续试，把剑放在兵器架上，跟尹志平说了一句我想一下，然后走了。
他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回小院。他往后山走，穿过矮树林，挤进石洞。石洞里没人，桌上那碗酸梅汤已经收走了，碗也不在了，但深蓝色的布还在，边上放着那个竹筒，紫色的野花换了一把新的，不是紫色了，是白的，小小的，像路边那种不起眼的野花。
他走到石壁前，找到那句话。
全真剑法四十九式，不为杀人，为不杀人。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不是在看字，是在想一件事。王重阳创这套剑法的时候，他不是先想好了四十九个招式再刻上去的。他一定是先有一个想法——不为杀人——然后才创了后面这些招式。招式是从想法里长出来的，不是先有招式再找想法。就像一个知道路的人在前面走，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走，走到一半脚印没了，不是因为路到头了，是因为前面没有脚印了，要自己走。
三十九式到四十九式没有固定的走法，不是因为没有标准答案，是因为每个人走这条路的理由不一样。王重阳只刻了起手，是因为后面的路他替别人走不了。
他站在石洞里，想明白了这件事。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行细字——那你说，不杀人，谁来守。他没有去看它。这句话不是问他的，是问王重阳的。王重阳没有回答，他也不用替王重阳回答。
他走回练武场，拿起木剑，做了三十九式的起手。
他走回练武场，拿起木剑，做了三十九式的起手。横剑在胸前，刃朝外。他没有想这一式应该往左还是往右，他想的是一剑出去，不杀人，那这一剑是干什么的。
是拦住。
剑在胸前，不是为了砍，是为了挡在身前，把对面挡在外面。不让对方过来，也不让自己过去。不是为了分胜负，是为了停在那里。
他想到了，然后他的手自己动了。剑从胸前平推出去，不是刺，是横着一推，像一扇门关上了。招式走完了，收势是剑垂在身侧，跟起手的横剑不一样，但中间那一下是对的——平推出去，把路封住。
他收了势，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
第一式走出来了。
尹志平今天教的是三十九式。
他站在练武场中间，剑横在身前，做了一个起手。陆展元站在旁边看着，等尹志平往下走。但尹志平没有走完。他起了第一动，然后就停了，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看清楚了吗？
陆展元看清楚了。三十九式的起手是一个横剑的动作，剑在胸前，刃朝外，是一个防守的姿势。但后面是什么，他不知道，因为尹志平没有做下去。
我做了，你看到的三十九式就变成我的了。你要看的是这个起手，然后自己想后面是什么。你想出来的就是你的。
陆展元想了一下，明白了他说的意思。
前三十八式每一式都是完整的，起手、走式、收势，清清楚楚。但从三十九式开始不是。三十九式只有一个起手，后面是自己走出来的——每个人走的不一样。
他走到场上，做了那个横剑的起手，剑在胸前，刃朝外。然后他停在那里，想了一下，如果是他，这一式后面应该怎么走。他的手先动了一下，往左带，但到一半又停下来，因为不是那个感觉。他收回来，重新起手，这一次往右走，走了一半也没有继续，因为他也不确定。
他卡住了。
不是一个动作不会做，是他不知道这个动作应该做成什么样。前面三十八式每一式都有一个标准的样子——到了这一剑是这个角度，那一脚是这个位置，错不了。但三十九式没有标准样子，他做了往左，觉得不对，做了往右，也觉得不对——不是左右的问题，是他一直在找一个的答案，但这个招式没有标准答案。
他站在那里，剑横在胸前，没有动。
尹志平没有催他。场边的风吹过来，把他的衣摆吹动了一下。
陆展元把剑放下了。他没有继续试，把剑放在兵器架上，跟尹志平说了一句我想一下，然后走了。
他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回小院。他往后山走，穿过矮树林，挤进石洞。石洞里没人，桌上那碗酸梅汤已经收走了，碗也不在了，但深蓝色的布还在，边上放着那个竹筒，紫色的野花换了一把新的，不是紫色了，是白的，小小的，像路边那种不起眼的野花。
他走到石壁前，找到那句话。
全真剑法四十九式，不为杀人，为不杀人。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不是在看字，是在想一件事。王重阳创这套剑法的时候，他不是先想好了四十九个招式再刻上去的。他一定是先有一个想法——不为杀人——然后才创了后面这些招式。招式是从想法里长出来的，不是先有招式再找想法。就像一个知道路的人在前面走，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走，走到一半脚印没了，不是因为路到头了，是因为前面没有脚印了，要自己走。
三十九式到四十九式没有固定的走法，不是因为没有标准答案，是因为每个人走这条路的理由不一样。王重阳只刻了起手，是因为后面的路他替别人走不了。
他站在石洞里，想明白了这件事。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行细字——那你说，不杀人，谁来守。他没有去看它。这句话不是问他的，是问王重阳的。王重阳没有回答，他也不用替王重阳回答。
他走回练武场，拿起木剑，做了三十九式的起手。
他走回练武场，拿起木剑，做了三十九式的起手。横剑在胸前，刃朝外。他没有想这一式应该往左还是往右，他想的是一剑出去，不杀人，那这一剑是干什么的。
是拦住。
剑在胸前，不是为了砍，是为了挡在身前，把对面挡在外面。不让对方过来，也不让自己过去。不是为了分胜负，是为了停在那里。
他想到了，然后他的手自己动了。剑从胸前平推出去，不是刺，是横着一推，像一扇门关上了。招式走完了，收势是剑垂在身侧，跟起手的横剑不一样，但中间那一下是对的——平推出去，把路封住。
他收了势，站在那里，喘了一口气。
第一式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