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549章 古墓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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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古墓夜话
粥喝完了，火还在烧着。
李莫愁起身收拾碗筷，陆展元想帮忙，被她一个眼神止住：你坐着，赶了这么多天路。
他只好坐在灶边，看她麻利地涮碗、添柴、把剩下的粥盛进瓦罐里温着。火光跳跃，映着她忙碌的身影，陆展元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日子，踏实得几乎不真实。
龙儿睡下了？他问。
早睡了。李莫愁道，那丫头天一黑就困。
林前辈呢？
李莫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道：师父她在里面。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知道你来了。
陆展元心里一动。他想起上次见林慕雪，是在古墓外——那个不问剑、不问功、只问人的前辈，夸他让两百人活下来不是人人都做得来。那之后，他就再没正经说过话。
正说着，石洞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一个身影缓步走了出来——林慕雪。她穿着素净的旧衣裳，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虽已年过四旬，眉眼间却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沉淀，像一株开在深谷里的白梅。
林前辈。陆展元忙起身行礼。
林慕雪没有应声，只走到石桌边坐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莫愁，缓缓开口：
你回来了。
是。承蒙前辈挂念。陆展元道。
林慕雪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道：这一趟下山，杀了多少人？
陆展元一愣，随即如实道：没杀人。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寨，抓了几个，其余都降了。
一个都没杀？
陆展元道，那些人虽是溃兵，可到底是给乱世逼上山的。能少伤人，就少伤人。
林慕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深邃，像要看到他心里去。半晌，她才收回目光，轻轻了一声，也不知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李莫愁悄悄松了口气。
林慕雪却没就此打住。她端起李莫愁递来的茶，呷了一口，忽然说起了别的事：
你知道，这活死人墓，是怎么来的吗？
陆展元虽然听师父丘处机说过但是还是摇头，他想再听听林前辈的说法
这墓，是当年一位前辈，打赌输给了一位女子。林慕雪的声音低沉平静，那女子……曾与一位顶天立地的人物两情相悦。可那位人物一心想着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将儿女私情，看得极轻。
她顿了顿，道：后来，那位人物兵败修了这活死人墓准备在里面度过余生，那女见他这样消沉，就在这终南山下与他打赌，赢了了这座活死人墓。那人输了古墓，没办法就在旁边创了一个教派，成了天下敬仰的大英雄。
陆展元心里一震，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女子，林慕雪看着他，就是我们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而那位人物，就是你们全真教的王重阳。
石洞里静了下来，只有柴火噼啪的轻响。
陆展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自己曾听马钰讲过王重阳的事——读书人散尽家财、抗金三年、兵败入活死人墓七年、出墓创全真教。可他从未想过，活死人墓的来历，竟藏着这样一段旧事。
正因如此，林慕雪道，我们古墓派的玉女剑法，单打独斗，天生克你们全真的剑法。创这套剑法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她要证明，她样样不比那个人差，连他创的武功，她也要压过一头。
陆展元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他忍不住道，弟子听莫愁说，我们俩联手对敌时，那两套剑法反倒能配着使，谁也克不了谁。
林慕雪的目光，忽然落在李莫愁身上，又落回陆展元脸上。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
祖师的心结，是生了一辈子的气，最后这套剑法是幻想两人一起上阵杀敌，所以，可你俩这一配——倒像是把那口气，给解开了。
李莫愁猛地抬起头，看向师父，脸上一瞬间有些发红。
林慕雪却不再多说，只站起身，往石洞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她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展元这孩子，我看着还行。往后常来坐坐。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石洞的阴影里。
石洞里又只剩下陆展元和李莫愁两个人。
李莫愁低着头，耳根还有些烫，半晌才咕哝了一句：师父她……她胡说什么呢。
陆展元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他忽然觉得，林慕雪那句你俩这一配，倒像是把那口气解开了——说的好像不只是剑法。
他没有说破，只轻声笑道：林前辈是好人。
李莫愁没接话，只背过身去，又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微微发红的侧脸，把她那句含混的，也一并映得模糊起来。
石洞外，月上中天，照着一片寂静的终南山。
粥喝完了，火还在烧着。
李莫愁起身收拾碗筷，陆展元想帮忙，被她一个眼神止住：你坐着，赶了这么多天路。
他只好坐在灶边，看她麻利地涮碗、添柴、把剩下的粥盛进瓦罐里温着。火光跳跃，映着她忙碌的身影，陆展元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日子，踏实得几乎不真实。
龙儿睡下了？他问。
早睡了。李莫愁道，那丫头天一黑就困。
林前辈呢？
李莫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道：师父她在里面。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知道你来了。
陆展元心里一动。他想起上次见林慕雪，是在古墓外——那个不问剑、不问功、只问人的前辈，夸他让两百人活下来不是人人都做得来。那之后，他就再没正经说过话。
正说着，石洞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一个身影缓步走了出来——林慕雪。她穿着素净的旧衣裳，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虽已年过四旬，眉眼间却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沉淀，像一株开在深谷里的白梅。
林前辈。陆展元忙起身行礼。
林慕雪没有应声，只走到石桌边坐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莫愁，缓缓开口：
你回来了。
是。承蒙前辈挂念。陆展元道。
林慕雪没有寒暄，而是直接问道：这一趟下山，杀了多少人？
陆展元一愣，随即如实道：没杀人。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寨，抓了几个，其余都降了。
一个都没杀？
陆展元道，那些人虽是溃兵，可到底是给乱世逼上山的。能少伤人，就少伤人。
林慕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深邃，像要看到他心里去。半晌，她才收回目光，轻轻了一声，也不知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李莫愁悄悄松了口气。
林慕雪却没就此打住。她端起李莫愁递来的茶，呷了一口，忽然说起了别的事：
你知道，这活死人墓，是怎么来的吗？
陆展元虽然听师父丘处机说过但是还是摇头，他想再听听林前辈的说法
这墓，是当年一位前辈，打赌输给了一位女子。林慕雪的声音低沉平静，那女子……曾与一位顶天立地的人物两情相悦。可那位人物一心想着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将儿女私情，看得极轻。
她顿了顿，道：后来，那位人物兵败修了这活死人墓准备在里面度过余生，那女见他这样消沉，就在这终南山下与他打赌，赢了了这座活死人墓。那人输了古墓，没办法就在旁边创了一个教派，成了天下敬仰的大英雄。
陆展元心里一震，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女子，林慕雪看着他，就是我们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而那位人物，就是你们全真教的王重阳。
石洞里静了下来，只有柴火噼啪的轻响。
陆展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自己曾听马钰讲过王重阳的事——读书人散尽家财、抗金三年、兵败入活死人墓七年、出墓创全真教。可他从未想过，活死人墓的来历，竟藏着这样一段旧事。
正因如此，林慕雪道，我们古墓派的玉女剑法，单打独斗，天生克你们全真的剑法。创这套剑法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她要证明，她样样不比那个人差，连他创的武功，她也要压过一头。
陆展元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他忍不住道，弟子听莫愁说，我们俩联手对敌时，那两套剑法反倒能配着使，谁也克不了谁。
林慕雪的目光，忽然落在李莫愁身上，又落回陆展元脸上。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
祖师的心结，是生了一辈子的气，最后这套剑法是幻想两人一起上阵杀敌，所以，可你俩这一配——倒像是把那口气，给解开了。
李莫愁猛地抬起头，看向师父，脸上一瞬间有些发红。
林慕雪却不再多说，只站起身，往石洞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她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飘过来：
展元这孩子，我看着还行。往后常来坐坐。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石洞的阴影里。
石洞里又只剩下陆展元和李莫愁两个人。
李莫愁低着头，耳根还有些烫，半晌才咕哝了一句：师父她……她胡说什么呢。
陆展元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他忽然觉得，林慕雪那句你俩这一配，倒像是把那口气解开了——说的好像不只是剑法。
他没有说破，只轻声笑道：林前辈是好人。
李莫愁没接话，只背过身去，又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微微发红的侧脸，把她那句含混的，也一并映得模糊起来。
石洞外，月上中天，照着一片寂静的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