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553章 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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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再探
这日午后，陆展元找了个由头，独自出了重阳宫。
他跟丘处机说的是去村里帮人修房，这话半真半假——下山确实在村里待了一会儿，可等日头偏西，村里人都散了，他却一个人，悄悄地拐进了进山的路。
他没叫李莫愁。
上次是两人一道误打误撞发现的那块石壁，他心里那点秘密，暂时还不想让第二个人跟着去蹚。何况这一趟，他自己也不清楚要面对什么——是补全几句口诀，还是撞上那道背后的东西，都得等到了地方才知道。
山路他记着。穿过那片矮树林，绕过两道山涧，再往上走一段，就到了那块石壁所在的山壁下。
他拨开掩着山壁的藤蔓，露出那几行刻字，先没有急着去看，而是跪下来，仔仔细细地把石壁前的落叶、碎石清理干净，让整块石壁都露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回那样匆匆地读，而是一行一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遇到被风雨侵蚀得模糊的地方，他就用手指去描那残留的刻痕，凭着笔画的走向，猜那是个什么字。
青苔拨开后，石壁上的字比上次看清了不少。他蹲在石壁前，从左上角那行最小最浅的字看起。
那几行字是讲先天功的——跟他从丘处机那里学的路子相近，可细看，又有几处微妙的不同。比如有一句，原文讲的是寻之不得，不寻自来，可这石壁上刻的却是寻之不得，守之自足。
守之自足……陆展元喃喃念着，眉头微皱。
他记得丘处机教的，是，是，是让那口先天之气自己醒来。可这石壁上的说法，却更像是——不必费心去找，只要守住，它自己就会满。
这两个字之差，含义却大不相同。
他记下这句，又接着往下看。越往下，字越深，也越清楚。渐渐读到了那句让他心里发紧的、带着北冥气息的口诀。
上次他读到这里，只觉隐隐相合。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咂摸，忽然发现，这几句和前面讲先天功的内容，竟是**一脉相承**的——前面的字诀，到这后面，变成了字诀；先守内，后纳外，一个住自己本就有的，一个进外面涌来的。
原来不是两门功夫，是**一门功夫的两层**。
先守，后纳。
陆展元心头剧震，一下子明白了——难怪他上次总觉得两股气合在一处却各自走，原来是他把那两段当成了两门独立的功夫，一进一守地同时使，自然融不到一处。真正的关窍，是先透了，再上来，顺序不能乱。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山里的光渐渐暗了下来。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盘腿在石壁前坐下，闭上眼，依着这个新悟出的次序，重新运行。
先守。
他把心神沉进丹田，不去追那口先天之气，只安安静静地守着。起初什么也没有，可守了一会儿，丹田深处那股暖意，竟自己缓缓浮了上来——比往日更沉、更稳，像是被打磨过一样。
守透了，他再试着纳。
这一次，那股的气息，没有再撞上那道墙。它顺着那股稳稳的暖意，悄无声息地汇了进去，两股气这一次，是真的融在了一处，不分彼此。
陆展元周身忽然一热，随即是一股说不出的通透。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快，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暖意。
成了。他心道。
他终于摸到了那门功夫的门径——不是把两道气硬凑在一起，而是先守后纳，守出根本，再纳进外物，这才是石壁上真正想说的意思。
他站起身，站在石壁前，深深看了一眼那几行字。暮色已经漫上来了，山风带着凉意。他知道自己该走了——这地方太僻静，天黑了不好下山。
临走前，他伸手，把那些被他重新拨开、认清楚的刻字，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默记在心里。随即他退后两步，朝那块石壁，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
他不知道刻下这些字的人是谁。可他知道，这人留下的一门功夫，今晚在他手里，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转身，踏着暮色，往山下去。身后那块石壁，安安静静地立在山壁间，像守着一个已经等了很久、终于有人来认领的秘密。
这一夜，陆展元睡得很沉。醒来时，他觉得丹田里那股气，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沉、更稳、更满。
这日午后，陆展元找了个由头，独自出了重阳宫。
他跟丘处机说的是去村里帮人修房，这话半真半假——下山确实在村里待了一会儿，可等日头偏西，村里人都散了，他却一个人，悄悄地拐进了进山的路。
他没叫李莫愁。
上次是两人一道误打误撞发现的那块石壁，他心里那点秘密，暂时还不想让第二个人跟着去蹚。何况这一趟，他自己也不清楚要面对什么——是补全几句口诀，还是撞上那道背后的东西，都得等到了地方才知道。
山路他记着。穿过那片矮树林，绕过两道山涧，再往上走一段，就到了那块石壁所在的山壁下。
他拨开掩着山壁的藤蔓，露出那几行刻字，先没有急着去看，而是跪下来，仔仔细细地把石壁前的落叶、碎石清理干净，让整块石壁都露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回那样匆匆地读，而是一行一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遇到被风雨侵蚀得模糊的地方，他就用手指去描那残留的刻痕，凭着笔画的走向，猜那是个什么字。
青苔拨开后，石壁上的字比上次看清了不少。他蹲在石壁前，从左上角那行最小最浅的字看起。
那几行字是讲先天功的——跟他从丘处机那里学的路子相近，可细看，又有几处微妙的不同。比如有一句，原文讲的是寻之不得，不寻自来，可这石壁上刻的却是寻之不得，守之自足。
守之自足……陆展元喃喃念着，眉头微皱。
他记得丘处机教的，是，是，是让那口先天之气自己醒来。可这石壁上的说法，却更像是——不必费心去找，只要守住，它自己就会满。
这两个字之差，含义却大不相同。
他记下这句，又接着往下看。越往下，字越深，也越清楚。渐渐读到了那句让他心里发紧的、带着北冥气息的口诀。
上次他读到这里，只觉隐隐相合。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地咂摸，忽然发现，这几句和前面讲先天功的内容，竟是**一脉相承**的——前面的字诀，到这后面，变成了字诀；先守内，后纳外，一个住自己本就有的，一个进外面涌来的。
原来不是两门功夫，是**一门功夫的两层**。
先守，后纳。
陆展元心头剧震，一下子明白了——难怪他上次总觉得两股气合在一处却各自走，原来是他把那两段当成了两门独立的功夫，一进一守地同时使，自然融不到一处。真正的关窍，是先透了，再上来，顺序不能乱。
他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山里的光渐渐暗了下来。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盘腿在石壁前坐下，闭上眼，依着这个新悟出的次序，重新运行。
先守。
他把心神沉进丹田，不去追那口先天之气，只安安静静地守着。起初什么也没有，可守了一会儿，丹田深处那股暖意，竟自己缓缓浮了上来——比往日更沉、更稳，像是被打磨过一样。
守透了，他再试着纳。
这一次，那股的气息，没有再撞上那道墙。它顺着那股稳稳的暖意，悄无声息地汇了进去，两股气这一次，是真的融在了一处，不分彼此。
陆展元周身忽然一热，随即是一股说不出的通透。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轻快，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暖意。
成了。他心道。
他终于摸到了那门功夫的门径——不是把两道气硬凑在一起，而是先守后纳，守出根本，再纳进外物，这才是石壁上真正想说的意思。
他站起身，站在石壁前，深深看了一眼那几行字。暮色已经漫上来了，山风带着凉意。他知道自己该走了——这地方太僻静，天黑了不好下山。
临走前，他伸手，把那些被他重新拨开、认清楚的刻字，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默记在心里。随即他退后两步，朝那块石壁，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
他不知道刻下这些字的人是谁。可他知道，这人留下的一门功夫，今晚在他手里，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转身，踏着暮色，往山下去。身后那块石壁，安安静静地立在山壁间，像守着一个已经等了很久、终于有人来认领的秘密。
这一夜，陆展元睡得很沉。醒来时，他觉得丹田里那股气，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沉、更稳、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