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570章 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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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斩草除根
那几个汉子见领头的暴毙，惊怒交加，怒吼着一齐朝陆展元扑了上来。
他们虽是些亡命之徒，可亲眼看着首领死得那般诡异——先是惨叫一声，随即浑身内力尽泄、瘫软倒地，又被一剑封喉——心里到底发毛。因此这一扑，看着凶猛，脚下却都留着几步，谁也不敢真正冲在最前头。
陆展元却已经下了狠心。
方才那一幕，这些人全都看见了。今夜这桩事，若走漏半句出去，别说他自己，就是全真教、乃至尹志平他们，都要被牵连进一场天大的麻烦里。他本不愿多造杀孽，可眼下，已经由不得他了。
既然结了仇，那就斩草除根。
他心中一定，再不犹豫。身形一晃，脚下忽然踩出一种奇异的步法，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那几个汉子明明刀都举起来了，却怎么也劈不中他。
正是凌波微步。
陆展元一边游走，一边长剑出手。这一回，他剑法再不是先前那般堂堂正正，反而变得刁钻狠辣，专挑那些汉子招式里的破绽刺去。剑光如毒蛇吐信，一个汉子措手不及，肩头中剑，的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陆展元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左手化掌，一掌拍在那汉子胸口。那汉子只觉一股吸力传来，体内内力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几个呼吸间，便浑身发软，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剩下的汉子惊恐地叫起来，转身就想逃。
可他们哪里逃得掉。
陆展元脚下凌波微步，身影快得只剩一道道残影，追上一个，左手化掌拍出，吸去内力；又追上一个，同样的手法，那人也软倒在地。他出手又快又狠，绝不拖泥带水，眨眼之间，院子里那几道人影，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只剩下最后一个，站在院门边，吓得双腿发软，连刀都握不住了。
那人转身想夺门而出，脚下一绊，滚倒在地。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回头一看——陆展元已经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不……不要杀我！那人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
陆展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手，飞快地在那人身上几处穴位点了数下，封住他的穴道。
我不杀你。陆展元沉声道，但你要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人瘫坐在地，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说，我都说！
陆展元蹲下身，盯着他，道：周记，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灭那几家的门？
那人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小……小的也是听掌柜的说的。咱们，表面上是做买卖的，其实……其实是替金国朝廷办事的。
金国？
那人道，如今蒙金交战，金国在北边吃了不少亏，就想着在南边多安些耳目。咱们，就是金国设在庆州的一个暗桩。咱们明面上跟蒙古人做生意，暗地里，是在替金国刺探蒙古人的消息。
陆展元眉头一皱：那跟灭门有什么关系？
那人苦着脸道：本来咱们的买卖做得好好的，可前些日子，城里那几家商铺——就是被灭门的那几家——不知怎么的，也跟蒙古人搭上了线，抢了咱们不少生意。掌柜的就说，这生意要是被他们抢了去，咱们在蒙古人那边就没了立足之地，刺探消息的差事也办不成了。差事办不成，回去是要被金国上头重重责罚、甚至掉脑袋的。
这么说……陆展元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们为了保住这桩生意，就把那几家，全都杀了？
那人低着头，不敢看陆展元，讷讷道：是。为了不让人起疑，掌柜的还特意买通了官府里几个差役，又勾结了朝廷派来巡查的高手，把现场做成了……做成了遭了仇家寻仇的样子。对外，就说这几家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灭了满门。
陆展元听到这儿，心里渐渐透亮。
原来如此。这场看似无头无绪的灭门惨案，背后竟牵扯着 金国暗桩、蒙古情报、还有官商勾结 ——那几家无辜的商户，不过抢了金国暗桩的生意，就被当作弃子，满门屠杀，还被伪装成仇杀。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老周，就是你们掌柜的？他人在何处？
那人道：掌柜的……掌柜的今夜不在城里。他出城去办一件要紧的差事，说是过两日才回。
陆展元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确认那人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这才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那人，又看了看满院子躺着的、那些被吸干了内力瘫软在地的汉子，沉默了一会儿。
他终究没有杀掉最后这个开口的人——那人知道的，已经全说了，再杀他，不仅无用，反而坐实了这场灭门的杀戮。他封了那人的穴道，让他待在这儿，又辨了辨方向，纵身一跃，没入夜色，朝尹志平他们撤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夜色里，他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把今夜得知的真相，反复咀嚼了一遍。
金国暗桩、蒙古情报、官商勾结……这桩灭门案的水，远比他想的，要深得多。
那几个汉子见领头的暴毙，惊怒交加，怒吼着一齐朝陆展元扑了上来。
他们虽是些亡命之徒，可亲眼看着首领死得那般诡异——先是惨叫一声，随即浑身内力尽泄、瘫软倒地，又被一剑封喉——心里到底发毛。因此这一扑，看着凶猛，脚下却都留着几步，谁也不敢真正冲在最前头。
陆展元却已经下了狠心。
方才那一幕，这些人全都看见了。今夜这桩事，若走漏半句出去，别说他自己，就是全真教、乃至尹志平他们，都要被牵连进一场天大的麻烦里。他本不愿多造杀孽，可眼下，已经由不得他了。
既然结了仇，那就斩草除根。
他心中一定，再不犹豫。身形一晃，脚下忽然踩出一种奇异的步法，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那几个汉子明明刀都举起来了，却怎么也劈不中他。
正是凌波微步。
陆展元一边游走，一边长剑出手。这一回，他剑法再不是先前那般堂堂正正，反而变得刁钻狠辣，专挑那些汉子招式里的破绽刺去。剑光如毒蛇吐信，一个汉子措手不及，肩头中剑，的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陆展元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左手化掌，一掌拍在那汉子胸口。那汉子只觉一股吸力传来，体内内力如决堤之水般涌出，几个呼吸间，便浑身发软，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剩下的汉子惊恐地叫起来，转身就想逃。
可他们哪里逃得掉。
陆展元脚下凌波微步，身影快得只剩一道道残影，追上一个，左手化掌拍出，吸去内力；又追上一个，同样的手法，那人也软倒在地。他出手又快又狠，绝不拖泥带水，眨眼之间，院子里那几道人影，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只剩下最后一个，站在院门边，吓得双腿发软，连刀都握不住了。
那人转身想夺门而出，脚下一绊，滚倒在地。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回头一看——陆展元已经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不……不要杀我！那人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
陆展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手，飞快地在那人身上几处穴位点了数下，封住他的穴道。
我不杀你。陆展元沉声道，但你要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人瘫坐在地，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说，我都说！
陆展元蹲下身，盯着他，道：周记，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灭那几家的门？
那人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小……小的也是听掌柜的说的。咱们，表面上是做买卖的，其实……其实是替金国朝廷办事的。
金国？
那人道，如今蒙金交战，金国在北边吃了不少亏，就想着在南边多安些耳目。咱们，就是金国设在庆州的一个暗桩。咱们明面上跟蒙古人做生意，暗地里，是在替金国刺探蒙古人的消息。
陆展元眉头一皱：那跟灭门有什么关系？
那人苦着脸道：本来咱们的买卖做得好好的，可前些日子，城里那几家商铺——就是被灭门的那几家——不知怎么的，也跟蒙古人搭上了线，抢了咱们不少生意。掌柜的就说，这生意要是被他们抢了去，咱们在蒙古人那边就没了立足之地，刺探消息的差事也办不成了。差事办不成，回去是要被金国上头重重责罚、甚至掉脑袋的。
这么说……陆展元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们为了保住这桩生意，就把那几家，全都杀了？
那人低着头，不敢看陆展元，讷讷道：是。为了不让人起疑，掌柜的还特意买通了官府里几个差役，又勾结了朝廷派来巡查的高手，把现场做成了……做成了遭了仇家寻仇的样子。对外，就说这几家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灭了满门。
陆展元听到这儿，心里渐渐透亮。
原来如此。这场看似无头无绪的灭门惨案，背后竟牵扯着 金国暗桩、蒙古情报、还有官商勾结 ——那几家无辜的商户，不过抢了金国暗桩的生意，就被当作弃子，满门屠杀，还被伪装成仇杀。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老周，就是你们掌柜的？他人在何处？
那人道：掌柜的……掌柜的今夜不在城里。他出城去办一件要紧的差事，说是过两日才回。
陆展元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确认那人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这才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那人，又看了看满院子躺着的、那些被吸干了内力瘫软在地的汉子，沉默了一会儿。
他终究没有杀掉最后这个开口的人——那人知道的，已经全说了，再杀他，不仅无用，反而坐实了这场灭门的杀戮。他封了那人的穴道，让他待在这儿，又辨了辨方向，纵身一跃，没入夜色，朝尹志平他们撤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夜色里，他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把今夜得知的真相，反复咀嚼了一遍。
金国暗桩、蒙古情报、官商勾结……这桩灭门案的水，远比他想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