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635章 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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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动向
次日，陆展元趁着天蒙蒙亮，便出了别院。
他没有走昨日的正路，而是绕到别院后山，翻过那道山梁，拣了条草木繁密的野径，朝着铁刀门的方向摸去。他心里盘算得明白——如今再去闯那寨子，无异于自投罗网。他要看的，不是铁刀门的寨里，而是这豫西地面上，铁刀门的人马，到底在如何调动。
山寨那么多的人要吃要喝，又要运货接济各处山匪，断少不了车马往来、人来人往的动静。只要盯住了这寨子进出的大道小道，便能看出他们何时动手、往哪边调兵。
陆展元寻了处能望见铁刀门寨门的山岗，伏了下来。这一伏，便是大半个时辰。
直到日头升得老高，那寨门才地一声，缓缓打开。
一队人马从寨里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骑一匹枣红马，腰里挎着刀，身后跟着七八个骑马的、十几个步行的，人人披挂整齐，看着便像是要出远门办差的模样。
陆展元心头一动：这队人马，这么早出寨，是要上哪儿去？
他也不及多想，悄悄起身，远远地缀在那队人马后面。
这一跟，便跟了小半日。
那队人马出了山，却并不往城镇去，反倒拐上一条岔道，径直朝着黄河渡口的方向去了。陆展元一路远远跟着，心里越发疑惑——难道铁刀门，这是要去寻黄河帮？
到了日头偏西，那队人马终于在黄河渡口旁的一处芦苇荡前，停了下来。
陆展元藏在一丛茂密的芦苇后，屏息凝神，朝那处望去。
只见那渡口边，早泊着一艘大船。船头上，立着一个精瘦的中年人，一袭青布长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瞧着倒像个账房先生模样。那枣红马汉子下了马，上前拱了拱手，道：梁师爷，久候了。
那被称为梁师爷的青衫中年人合了折扇，也拱了拱手，道：彭爷让我带的话，当家的已经收到了。他顿了顿，道，只是当家的说，最近风声紧，过黄河的那批货，能不能再压两日？
那枣红马汉子眉头一皱，道：还压？寨里眼瞅着就要动手了，正是用粮用兵的时候，这货再压下去，前线的兄弟吃什么？
那梁师爷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折扇，道：压不了几日。当家的说了，等那件事了结，这批货一并给你们，绝不少分毫。况那批货，走的也不止你们一条道——杨柳庄、黑风岭那边，当家的也打了招呼，都是一样的章程。
陆展元听到杨柳庄黑风岭这几个字，心头不由得一凛，暗道：这所说的那件事，怕不是要攻打全真别院、抢夺密信之事么？原来这黄河帮，竟也掺和了进来，还替铁刀门拦着这批运给杨柳庄、黑风岭的货……
他正思量间，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
那枣红马汉子和梁师爷，同时脸色一变，齐齐朝那马蹄声来处望去。
陆展元也循声望去，却见一骑快马，正沿着河岸，朝这边飞奔而来。马上那人，到了近前，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道：禀堂主！寨里传信来，说……说前天夜里，有人闯进寨子，让我们小心布防
那枣红马汉子脸色一变，脱口道：什么？竟有人知道了消息？！
那报信的汉子喘着气道：是……传信的说，让堂主赶紧回寨，当家的要连夜商议对策！
那枣红马汉子了一声，狠狠地骂了句好个全真道的牛鼻子，动作倒快，却也不敢耽搁，转头对那梁师爷拱了拱手，道：梁师爷，事出有变，我得先赶回去。这批货的事，就烦你多担待，回头再议。
那梁师爷也不多言，只点了点头，道：堂主请便。
那枣红马汉子一拨马头，带着那队人马，急匆匆地就往来路赶了回去。
陆展元藏在芦苇后，将这前因后果，听了个分明，心头不由得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铁刀门还不知别院已有所防备，没想到，昨儿夜里布防的动静，竟已让铁刀门的眼线瞧了去。如今铁刀门连夜商议对策，只怕攻别院的时间，还要再提前！
想到此，他再不敢耽搁，趁着那帮人走远，悄无声息地撤了出来，一路疾行，赶回别院。
回到别院时，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
他将这一路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林正阳：铁刀门已集结了人手，正与黄河帮的梁师爷接头，商议拦下那批运给杨柳庄、黑风岭的货；更紧要的是，**铁刀门的眼线，已瞧见别院在布防，彭连虎正连夜召集人马，商议对策——只怕攻打别院的时间，还要大大提前**。
林正阳听完，脸色凝重，沉默良久，才道：师弟，多亏你探得这些消息。看来这铁刀门，是铁了心，要不惜一切代价，抢回那封信了。
他看向陆展元，目光沉沉，道：事已至此，咱们也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么，是他们抢先一步杀到别院来；要么，是咱们抢在他们动手之前，破了他们的局。
陆展元心头一凛，问道：师兄，您的意思是……？
林正阳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望着那沉沉的夜色，缓缓地道：
主动出击
次日，陆展元趁着天蒙蒙亮，便出了别院。
他没有走昨日的正路，而是绕到别院后山，翻过那道山梁，拣了条草木繁密的野径，朝着铁刀门的方向摸去。他心里盘算得明白——如今再去闯那寨子，无异于自投罗网。他要看的，不是铁刀门的寨里，而是这豫西地面上，铁刀门的人马，到底在如何调动。
山寨那么多的人要吃要喝，又要运货接济各处山匪，断少不了车马往来、人来人往的动静。只要盯住了这寨子进出的大道小道，便能看出他们何时动手、往哪边调兵。
陆展元寻了处能望见铁刀门寨门的山岗，伏了下来。这一伏，便是大半个时辰。
直到日头升得老高，那寨门才地一声，缓缓打开。
一队人马从寨里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骑一匹枣红马，腰里挎着刀，身后跟着七八个骑马的、十几个步行的，人人披挂整齐，看着便像是要出远门办差的模样。
陆展元心头一动：这队人马，这么早出寨，是要上哪儿去？
他也不及多想，悄悄起身，远远地缀在那队人马后面。
这一跟，便跟了小半日。
那队人马出了山，却并不往城镇去，反倒拐上一条岔道，径直朝着黄河渡口的方向去了。陆展元一路远远跟着，心里越发疑惑——难道铁刀门，这是要去寻黄河帮？
到了日头偏西，那队人马终于在黄河渡口旁的一处芦苇荡前，停了下来。
陆展元藏在一丛茂密的芦苇后，屏息凝神，朝那处望去。
只见那渡口边，早泊着一艘大船。船头上，立着一个精瘦的中年人，一袭青布长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瞧着倒像个账房先生模样。那枣红马汉子下了马，上前拱了拱手，道：梁师爷，久候了。
那被称为梁师爷的青衫中年人合了折扇，也拱了拱手，道：彭爷让我带的话，当家的已经收到了。他顿了顿，道，只是当家的说，最近风声紧，过黄河的那批货，能不能再压两日？
那枣红马汉子眉头一皱，道：还压？寨里眼瞅着就要动手了，正是用粮用兵的时候，这货再压下去，前线的兄弟吃什么？
那梁师爷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折扇，道：压不了几日。当家的说了，等那件事了结，这批货一并给你们，绝不少分毫。况那批货，走的也不止你们一条道——杨柳庄、黑风岭那边，当家的也打了招呼，都是一样的章程。
陆展元听到杨柳庄黑风岭这几个字，心头不由得一凛，暗道：这所说的那件事，怕不是要攻打全真别院、抢夺密信之事么？原来这黄河帮，竟也掺和了进来，还替铁刀门拦着这批运给杨柳庄、黑风岭的货……
他正思量间，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
那枣红马汉子和梁师爷，同时脸色一变，齐齐朝那马蹄声来处望去。
陆展元也循声望去，却见一骑快马，正沿着河岸，朝这边飞奔而来。马上那人，到了近前，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道：禀堂主！寨里传信来，说……说前天夜里，有人闯进寨子，让我们小心布防
那枣红马汉子脸色一变，脱口道：什么？竟有人知道了消息？！
那报信的汉子喘着气道：是……传信的说，让堂主赶紧回寨，当家的要连夜商议对策！
那枣红马汉子了一声，狠狠地骂了句好个全真道的牛鼻子，动作倒快，却也不敢耽搁，转头对那梁师爷拱了拱手，道：梁师爷，事出有变，我得先赶回去。这批货的事，就烦你多担待，回头再议。
那梁师爷也不多言，只点了点头，道：堂主请便。
那枣红马汉子一拨马头，带着那队人马，急匆匆地就往来路赶了回去。
陆展元藏在芦苇后，将这前因后果，听了个分明，心头不由得沉了下去。
他原以为铁刀门还不知别院已有所防备，没想到，昨儿夜里布防的动静，竟已让铁刀门的眼线瞧了去。如今铁刀门连夜商议对策，只怕攻别院的时间，还要再提前！
想到此，他再不敢耽搁，趁着那帮人走远，悄无声息地撤了出来，一路疾行，赶回别院。
回到别院时，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
他将这一路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林正阳：铁刀门已集结了人手，正与黄河帮的梁师爷接头，商议拦下那批运给杨柳庄、黑风岭的货；更紧要的是，**铁刀门的眼线，已瞧见别院在布防，彭连虎正连夜召集人马，商议对策——只怕攻打别院的时间，还要大大提前**。
林正阳听完，脸色凝重，沉默良久，才道：师弟，多亏你探得这些消息。看来这铁刀门，是铁了心，要不惜一切代价，抢回那封信了。
他看向陆展元，目光沉沉，道：事已至此，咱们也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么，是他们抢先一步杀到别院来；要么，是咱们抢在他们动手之前，破了他们的局。
陆展元心头一凛，问道：师兄，您的意思是……？
林正阳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望着那沉沉的夜色，缓缓地道：
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