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女寝百日求生?我看穿全员金手指 > 第413章 早点回来

女寝百日求生?我看穿全员金手指 第413章 早点回来

    第二天清晨,一切都很平静、按部就班。周禾也难得体验了一次有专人给做造型的感觉。

    她坐在镜子前,身旁是呵欠连天的张庭宇和管舟舟。这俩人一会儿就发表一句意见,什么“要不要把她的头发拉直”、“要不要吃煎饺”、“那味道太大了”等等……听得造型师们数次欲言又止。

    她俩的聊天太琐碎,要不是还有无数身着正装的工作人员就在不远处,周禾一合上眼睛,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正坐在寝室里,听室友讨论她面试应该穿什么。

    最终,造型师没有参考任何人的意见,按照早就定好的方案将她的卷发梳顺盘起,在脸侧留下几缕经过精心处理的碎发,使她看上去笔挺且亲和。

    八点四十分,周禾和一众工作人员来到传送门前时,管舟舟还在研究中午要不要吃煎饺。

    张庭宇嗤之以鼻,直言说嫌同学们包的饺子不咋地。

    “给我留几个。”周禾随口道。

    “凉了不好吃了吧?”管舟舟说。

    周禾顿了顿,低头整理袖口,自然道:“那你等我回来再煎。”

    这时,身边有工作人员催促提醒她必须在九点前抵达中陵饭店。

    张庭宇闻言,上前一步,进行最后的确认。

    “撤离路线记住了?”

    “记住了。”

    “针呢?”

    周禾抬起右手:“袖子里。”

    “录音设备别乱动。”

    “行。”

    “出现任何状况?”

    “立刻跑。”

    张庭宇这才满意,退了半步回去。

    “早点回来。”

    周禾看着她。

    张庭宇一夜没怎么休息,眼下依旧带着浓重的青色,头发也没来得及好好打理。管舟舟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半个塞满馅料、只能用保鲜膜裹住的三明治。

    周禾侧过身,左手按在传送门边缘,右手扬了扬。

    “知道了。”

    然后,她步入那道平平无奇的门,抬脚来到了海宁区地方议会中那间属于张庭宇的办公室。

    后来的流程乏善可陈。

    核验身份、检查设备、再次确认撤离路线、简单复述昨天的训练内容,周禾的心思完全神游于九霄云外,这理所当然地迎来了工作人员们的窃窃私语。

    这要搁原来,她或许还会为自己辩驳两句,说什么“我都要死了,你们竟然还在意我是否用心”,可现在,她真心觉得没有必要。她按照要求在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上签了字,随后被引导着穿过两条封闭走廊,来到会见区外。

    就是在这里,她看到了今天第三个有意义的人——李文一。

    女孩独自坐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膝上放着一个摊开的黑色文件夹,姿态却悠闲得仿佛真的只是这家酒店一位清晨读书的住客。

    周禾脚步没停,路过她身边时,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本巴掌大的软皮本,放在了文件夹上。

    笔记本其实刚买没几天,但一打眼看上去,竟然比杜源州那本还要旧。

    李文一歪了歪头,右手压在笔记本封皮上,没有翻开。

    “什么时候给钟?”

    “就今天。”

    周禾说完,便继续向前。身后没有传来追问,只响起文件被合拢的轻响。

    在会议室门前,她突然问了身旁工作人员一个问题。

    “钟上次就是跟他在这里见面的吗?”

    穿着中陵饭店制服的年轻女生面无表情:“不是。”

    随后,会议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阿德里安·布莱克伍德已经坐在里面。他今天没有像张庭宇数次描述的那样戴着礼帽,也没有穿老式的晨礼服,身上只是很普通的深蓝色西装,背头梳得整齐,领带结一丝不苟。

    看到她进来,他的目光明显冷淡了一瞬。

    “听说你是钟小姐的朋友?”

    周禾信步来到男人面前,略带随意地坐了下来。“是。”她像培训里教过的那样回答。

    “她没来?”

    “她今天有其他安排,我将代表我自己前来与您沟通。”

    布莱克伍德轻笑一声,但肩背的硬挺弧度一点没变。“你不能代表她?”

    周禾摇头。

    “也不能代表c国?”

    “我持有授权,可以回答授权范围内的问题。”

    接下来的问答并不陌生,也让周禾第一次感受到涉外的专业性。

    布莱克伍德果然率先确认自己能否离开中陵饭店。

    周禾按照训练口径作答时,脑海中再次闪过昨天张庭宇正好在她敷衍时推门进入的样子。

    “至少你比那些人诚实。”

    诚实?

    “面对您这样的存在,他们只是比我更谨慎。”

    布莱克伍德拾起面前的茶杯,浓郁的红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谨慎通常只是另一种懦弱。”

    周禾没有反驳。

    布莱克伍德抿了口茶,端着杯子沉思了几秒钟,才再次问道:“钟小姐对《至高者》感兴趣吗?”

    “感兴趣。”

    布莱克伍德唇角再次勾起,将茶杯放回茶盘,向后靠进椅背,明显比会面开始时放松许多。“很有意思,小姐,你比她更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这话听上去并不是夸奖。“布莱克伍德先生认为我应该处于什么位置?”

    布莱克伍德手指轻敲桌面:“同伴。”他把这个词说得非常轻,像是一个依附于强者、根本无关紧要的身份。“又不是决策者,又不是竞争者,就是一个被钟小姐认为无法威胁我的人。”

    “您觉得她低估我了?”

    “我觉得她高估了所有感情关系的价值。”

    这话一落,布莱克伍德似乎觉得自己拿回了这场会面的主动权,笑意更深,充满傲慢。

    周禾微不可察地轻吸了一口气。

    这人的确不算难理解。

    骄傲、敏感,渴望被认同,又恐惧自己被所有人抛弃。只要顺着他说几句话,他的戒备就能下降80%。

    诚然,他说得没错,谨慎只是另一种懦弱,而他自认为在她面前强到可以完全抛弃这种负面情绪。

    “我有一个私人问题。”周禾忽然说。

    布莱克伍德微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周禾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模样,两手交叠,轻轻置于桌上。

    “您当初把神罚的资料交给A国和c国,是怎么绕开所有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