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寝百日求生？我看穿全员金手指 第424章 初始与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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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中央官邸给她派的车子很低调，小巧、朴实，在胡同中穿行时，甚至没有挡住多少过路人。
人们的生活没有被上午中陵饭店附近的爆炸性新闻影响——至少张庭宇没有听见有人讨论。或许是上头有意地掩盖，或许是住在附近的老人们本就不在乎，总之，等她再次抬头仰望春和里那棵茂密的梧桐树时，身旁的一切都充满了安宁。
张庭宇拿着一个贴着涉密标识的平板从狭窄的车厢里钻出，无声地按动了锁屏键。属于应钟人李文一的游戏资料页瞬间熄灭，黑屏之上，只剩张庭宇有些疲惫的眼睛。
“张小姐，您现在上去吗？”刚坐在会议室内的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性将声音压得极低。
这个人自我介绍过，但张庭宇没记住她叫什么。“再等两分钟吧。”
女人点头，恭敬地后退两步，和另一位刚坐在尚九霄身边的男性站在张庭宇身后大概三米的位置，没有继续打扰。
阳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穿过，映在张庭宇的眸子上，将她的瞳孔映出一片璀璨的金黄。
不急。
等到阳光把她这具刚从冰冷的复活舱中钻出来的肉体晒透。
两分钟后，张庭宇准时挪动脚步。
她回身，淡然地将戴眼镜的女性叫到了身前。
“现在我要向你确认，附近的居民是否需要疏散？”
“不需要。”
“如果出现伤亡？”
“中央官邸会为此负责。”
张庭宇合上眼睛，安静地深呼吸了几次，没有在这两人面前掩饰自己的紧张。
“管舟舟现在在哪？”
“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请你们告诉她我来这里的全部来龙去脉，这对371号预案非常重要。”
“明白。”
张庭宇认得清女人的表情，于是不再久留，和几天前一样，头也不回地迈入了早已被打开的单元门。
麻木。
形势如此，她们都不再单纯是某一个值得心疼或者怜悯的人，只是在执行某种任务的个体。
“丫头。”
等到张庭宇来到六楼时，602的门依旧紧闭，而601的门开着。几天前刚见过面的老者正站在楼道里，在她身旁，大概就是那个会跟她在同一间工作室内拼航模的老伴。两人都是花白的头发，苍老的脸，还有……与张庭宇这几天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的表情。
张庭宇反应了好一会儿，最开始以为这样的状态是怜悯，可又总觉得这个形容并不贴切。
而老太太已经上前，熟络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你跟她……可别吵架。”
她。
刚刚回到602的那个她。
“有话好好说，肯定都能解决。”
张庭宇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两位跟她素昧平生的老人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是心疼。
张庭宇嘴角带笑，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会的。”
说着，她转过身，将手按在了602的门把手上。
如果她没想错的话……
她手指发力，厚重的房门应声而开。
门没锁。
室内的陈设跟601的差不多，只是明显更简约、年轻、充满质感，一眼望过去，整套房子的装修没有统一的风格，但每一样目光所及的东西，都给人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极具冲击力的……喜爱。
张庭宇循着记忆，直奔“工作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和601不同，在对称的方位之上，眼前的房间正处阴面，即使窗外阳光明媚，张庭宇还是能第一时间就清晰地捕捉到这房间内的全部细节。
深蓝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柜、背对着她的三台显示器、几瓶昂贵的护肤品。
还有……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的女人。
“恭喜你，钟。”
张庭宇掏出手枪，枪口直指李文一的头颅。
李文一笑容和煦，两手搭在膝盖上，看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图。
张庭宇双眸阴冷地看着那张脸，唇瓣微张，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发出声音。
一切的初始，一切的终焉，那个让无数人在地狱般的世界里挣扎、痛苦、死去的原点，此刻，就在她的面前。
“狗姐。”
“答对了。”
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揭穿身份后的慌乱，李文一还是那样含笑看着她，就像一个看着无知孩童答对简单算数题的老师。
紧接着，她的语气也的确愈发温柔，声音发轻，像是在哄人入眠。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庭宇死死咬紧牙关。
她以为她能平静地回答这个问题，可只要一想到她在前十会议上的那句“我从来没有不知道过”，她就难以抑制地皱起了眉头，一股她绝对不想承认的湿意涌入了眼眶。
进入601工作室的那一天，她偶然朝门外看了一眼。
只是那一眼。
工作台、门框……再往远处看，鞋柜、铁门，还有透出点点微光的厨房门。
跟狗姐发的那张带着电脑屏幕的照片里的房子格局一模一样。
那时，她是真的很兴奋。
因为那时她还没有想过，狗姐到底是谁。
张庭宇的呼吸愈发粗重，枪口也在呼吸带来的幅度下微不可察地偏移着。她没有回答李文一的问题，当场反问：“你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未来，是不是？”
李文一耸了耸肩：“对。”说罢，她垂眸看向桌上那个空空如也的手机支架，继续道：“不过你也别太自信，钟，你不是唯一的未来。”
张庭宇忽然笑了一声：“不该太自信的人是你才对。”
李文一歪了歪头，抬手，指尖触及桌边那盆已经枯死的绿植的叶片，像是等张庭宇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吗？”
李文一苍白的手指在阴影里有些发暗。“不是郑主席查出来的吗？”
张庭宇登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发颤，笑得整个房间仿佛都在为某种频率而震动。
李文一的笑容则凝固在脸上。
见此情形，张庭宇的嘴角咧得更开，露出她有些尖锐的犬齿。
“神明大人，你所谓的全知，也不过如此。”
人们的生活没有被上午中陵饭店附近的爆炸性新闻影响——至少张庭宇没有听见有人讨论。或许是上头有意地掩盖，或许是住在附近的老人们本就不在乎，总之，等她再次抬头仰望春和里那棵茂密的梧桐树时，身旁的一切都充满了安宁。
张庭宇拿着一个贴着涉密标识的平板从狭窄的车厢里钻出，无声地按动了锁屏键。属于应钟人李文一的游戏资料页瞬间熄灭，黑屏之上，只剩张庭宇有些疲惫的眼睛。
“张小姐，您现在上去吗？”刚坐在会议室内的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性将声音压得极低。
这个人自我介绍过，但张庭宇没记住她叫什么。“再等两分钟吧。”
女人点头，恭敬地后退两步，和另一位刚坐在尚九霄身边的男性站在张庭宇身后大概三米的位置，没有继续打扰。
阳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穿过，映在张庭宇的眸子上，将她的瞳孔映出一片璀璨的金黄。
不急。
等到阳光把她这具刚从冰冷的复活舱中钻出来的肉体晒透。
两分钟后，张庭宇准时挪动脚步。
她回身，淡然地将戴眼镜的女性叫到了身前。
“现在我要向你确认，附近的居民是否需要疏散？”
“不需要。”
“如果出现伤亡？”
“中央官邸会为此负责。”
张庭宇合上眼睛，安静地深呼吸了几次，没有在这两人面前掩饰自己的紧张。
“管舟舟现在在哪？”
“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请你们告诉她我来这里的全部来龙去脉，这对371号预案非常重要。”
“明白。”
张庭宇认得清女人的表情，于是不再久留，和几天前一样，头也不回地迈入了早已被打开的单元门。
麻木。
形势如此，她们都不再单纯是某一个值得心疼或者怜悯的人，只是在执行某种任务的个体。
“丫头。”
等到张庭宇来到六楼时，602的门依旧紧闭，而601的门开着。几天前刚见过面的老者正站在楼道里，在她身旁，大概就是那个会跟她在同一间工作室内拼航模的老伴。两人都是花白的头发，苍老的脸，还有……与张庭宇这几天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的表情。
张庭宇反应了好一会儿，最开始以为这样的状态是怜悯，可又总觉得这个形容并不贴切。
而老太太已经上前，熟络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你跟她……可别吵架。”
她。
刚刚回到602的那个她。
“有话好好说，肯定都能解决。”
张庭宇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两位跟她素昧平生的老人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是心疼。
张庭宇嘴角带笑，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会的。”
说着，她转过身，将手按在了602的门把手上。
如果她没想错的话……
她手指发力，厚重的房门应声而开。
门没锁。
室内的陈设跟601的差不多，只是明显更简约、年轻、充满质感，一眼望过去，整套房子的装修没有统一的风格，但每一样目光所及的东西，都给人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极具冲击力的……喜爱。
张庭宇循着记忆，直奔“工作间”所在的方向走去。
和601不同，在对称的方位之上，眼前的房间正处阴面，即使窗外阳光明媚，张庭宇还是能第一时间就清晰地捕捉到这房间内的全部细节。
深蓝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柜、背对着她的三台显示器、几瓶昂贵的护肤品。
还有……正坐在窗边的、轮椅上的女人。
“恭喜你，钟。”
张庭宇掏出手枪，枪口直指李文一的头颅。
李文一笑容和煦，两手搭在膝盖上，看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图。
张庭宇双眸阴冷地看着那张脸，唇瓣微张，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发出声音。
一切的初始，一切的终焉，那个让无数人在地狱般的世界里挣扎、痛苦、死去的原点，此刻，就在她的面前。
“狗姐。”
“答对了。”
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揭穿身份后的慌乱，李文一还是那样含笑看着她，就像一个看着无知孩童答对简单算数题的老师。
紧接着，她的语气也的确愈发温柔，声音发轻，像是在哄人入眠。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庭宇死死咬紧牙关。
她以为她能平静地回答这个问题，可只要一想到她在前十会议上的那句“我从来没有不知道过”，她就难以抑制地皱起了眉头，一股她绝对不想承认的湿意涌入了眼眶。
进入601工作室的那一天，她偶然朝门外看了一眼。
只是那一眼。
工作台、门框……再往远处看，鞋柜、铁门，还有透出点点微光的厨房门。
跟狗姐发的那张带着电脑屏幕的照片里的房子格局一模一样。
那时，她是真的很兴奋。
因为那时她还没有想过，狗姐到底是谁。
张庭宇的呼吸愈发粗重，枪口也在呼吸带来的幅度下微不可察地偏移着。她没有回答李文一的问题，当场反问：“你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未来，是不是？”
李文一耸了耸肩：“对。”说罢，她垂眸看向桌上那个空空如也的手机支架，继续道：“不过你也别太自信，钟，你不是唯一的未来。”
张庭宇忽然笑了一声：“不该太自信的人是你才对。”
李文一歪了歪头，抬手，指尖触及桌边那盆已经枯死的绿植的叶片，像是等张庭宇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吗？”
李文一苍白的手指在阴影里有些发暗。“不是郑主席查出来的吗？”
张庭宇登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发颤，笑得整个房间仿佛都在为某种频率而震动。
李文一的笑容则凝固在脸上。
见此情形，张庭宇的嘴角咧得更开，露出她有些尖锐的犬齿。
“神明大人，你所谓的全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