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寝百日求生？我看穿全员金手指 第456章 灵感，尸体，抱憾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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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感，就来自于伊芙琳的尸体。”李文一说完，没有给张庭宇消化的机会，立刻解释道：“更准确地来说，是来自于伊芙琳的名字。”
名字？张庭宇飞快在记忆中搜索这两个单词在各个语言中可能代表的特殊含义。
“伊芙琳·阿什克罗夫特的人生很精彩，远比我这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精彩，这口钟里的所有文字，写的是她回忆起的全部人生、001地球的细节，以及他们最终面对的游戏。”李文一右手扶着下巴，悬浮在空中，凝望着钟壁上的文字，似是陷入了某些回忆当中。“最后那部分，本来是我最应该看的，但是……天杀的，001的语言跟002的真的差好多，我作为002的全知神，利用我全部的历史学知识，也没破解出全貌。”
张庭宇因为李文一这句从未听过的脏话而诧异地挑起眉毛：“所以你让语言在003地球上传承下来了。”
“是的，拼了老命，否则你们理解不了我最后留下的信息，实在是太让人头疼。”李文一轻轻上前，飞到伊芙琳的名字前面，用指腹覆上那道深深的刻痕。“不过，或许因为我的核心印记是‘命运’，我还是找到了突破口。”
她转了个身，黑发在半空中如同柔软的海藻在海水中浮动。李文一摊开左手，掌心向上，托住了“伊芙琳”：“这个名字，是我的世界里一款叫《生化危机7》的游戏的最终boSS的名字。”
张庭宇再次挑眉。
“这个，”李文一又向右移动了半寸，掌心托住了“阿什克罗夫特”，“这个姓，是《生化危机9》的女主的姓氏。”
说完，她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A小姐，不觉得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吗？”
“属于003地球的疆土，就这样诞生了。”
张庭宇略带疲惫地看着那个碰巧能出现在同一系列游戏中的重要角色身上的名字，微微张开嘴，最终唇缝又合上了。
“让你们在游戏中能进入游戏，这就是《末日游戏》的第一个设计。”李文一又飘到张庭宇身边，两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颇像是在等待夸奖。“人可以通过绑定游戏变强，但你要自己进到游戏里去亲自闯关，而这个过程……观测者不可以看。”
“那他们不会发表不满？”这是张庭宇从游戏伊始到现在一直想问的问题之一。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否决自己的，可等我第一次在选题会上汇报时，效果出人意料地好。”
“……什么会？”张庭宇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感绊了一下思绪。
“选题会。”李文一还真老老实实又重复了一遍，“各种奇形怪状的忧郁外星人坐在一起，说怎么玩自己的星球，还好，我第一次上会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大怨气了。”
“为什么好？”张庭宇不解。
李文一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神神秘秘道：“你会在意蚂蚁为什么变强了吗？”
张庭宇的思维凝滞了。
“肯定不在乎！”李文一随意地挥手，语气漫不经心。“而且和我们的思路恰恰相反，观测者们一听，反而觉得，真刺激。”
张庭宇很快就理解了整件事的逻辑，眸色一暗：“他们的应钟人进游戏之后，转瞬之间便能产生新的变化，甚至是生死，他们觉得像开盲盒？”
李文一冷哼一声。
“但至少，留给你这样和我对话的机会。”张庭宇补充。
“对。”
“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张庭宇摸着下巴，沉思道：“那你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能被枪打死的第一名，还能加入《末日游戏》？”
“这个嘛……”李文一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伊芙琳写的下一句话：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跟伊芙琳一样，我呢，虽然没疯，但也差不多了，心甘情愿地呆在一个被观测者这种存在笼罩的绝望深渊里，对人类来说还是太难了。”李文一朝张庭宇勾了勾手，引着她来到巨钟中间的位置，又指着另一行字迹明显有些歪歪扭扭的话，继续道：“她是真疯了，用《空钟》这种级别的游戏向观测者换来了死亡，我没疯，但在我意识到这个真相后，我也在思考，单纯的游戏对战，其实没什么意思，我要想一个又能保全起码四分之一人类，又能满足观测者们新奇欲望的设定，于是……便有了四类感染者。”
张庭宇眉头紧锁：“那样虐杀人类的物种，只是你为了让观测者能接受的设定？”
“对。”
“你明明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我没你那种不管规则写成什么，都非得再找一条路的本事。”
张庭宇冷笑：“算计了两个种族的生命，竟然说自己没本事？”
“事实摆在眼前，A小姐，我没有你那种在哪都好像能救所有人的能耐。”
“但你还是不后悔。”
“对。”
李文一和张庭宇缓缓回落，最终再次踩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只要地球还能活下去，牺牲谁都无所谓……包括我。我要保护的从来就不是所有人，而是人类文明百分之百存活下来。”
张庭宇沉默了一瞬。
这一瞬间，太多她曾直接或间接接触过的线索在脑海中仿佛积木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推荐名单、34款游戏、《至高者》、A国国务卿、全景议会……
“不光是让对方接受，你还通过这样大批量的血腥屠杀换来了另一件事。”张庭宇抬眼，确认李文一的反应，“观测者也不能观测你，因为你向他们保证，让你以‘人类’之躯加入游戏，可以让游戏变得更有趣。”
李文一面色不变：“如果是你，你会这么换吗？”
“如果我精神没有崩溃，我会再想想。”
“如果你能在698次设计被否决的压力中保持理智，那我相信你。”
张庭宇嘴角噙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没有问题了？”这下轮到李文一微微睁大眼睛，耐心地求证。
“没有了。”
“哦。”李文一低头看着脚下的草叶，突然发出一阵怪哼，“我还以为你看了我跟伊芙琳的结局，会歇斯底里地问为什么选中你呢？”
本来当然是要的。
她当然应该憎恨李文一、憎恨观测者、憎恨游戏，憎恨将她也困死在“神明”宝座上的一切。
正如她当初所想，很多东西，你只要看到了，就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旦理解了《末日游戏》中“游戏”的真实含义，真相便在心头轻盈地翻转。既然李文一让她问，那她就再问一个：
“神明大人，你所说的34款游戏，应该每一款里面都有能颠覆观测者的设定吧？”
李文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再次反问道：“你是哪一款？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张庭宇看着那张远比现实世界的李文一要明媚的年轻面庞，那人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卧蚕显露出来，让她比看上去还要年轻、一尘不染，长而浓密的睫毛不需要夹也自然上翘，猛地在大学里碰到，张庭宇还会下意识认为这是个对未来生活保持无限好奇的清新学妹。
然而，张庭宇还是恨。
李文一有苦衷，伊芙琳·阿什克罗夫特有苦衷，那周禾呢？
周禾不也是有可能会跟她们一样出现在大学校园里的年轻女孩吗？
不说，就这样让李文一“抱憾而死”。
于是，张庭宇没有开口。
名字？张庭宇飞快在记忆中搜索这两个单词在各个语言中可能代表的特殊含义。
“伊芙琳·阿什克罗夫特的人生很精彩，远比我这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精彩，这口钟里的所有文字，写的是她回忆起的全部人生、001地球的细节，以及他们最终面对的游戏。”李文一右手扶着下巴，悬浮在空中，凝望着钟壁上的文字，似是陷入了某些回忆当中。“最后那部分，本来是我最应该看的，但是……天杀的，001的语言跟002的真的差好多，我作为002的全知神，利用我全部的历史学知识，也没破解出全貌。”
张庭宇因为李文一这句从未听过的脏话而诧异地挑起眉毛：“所以你让语言在003地球上传承下来了。”
“是的，拼了老命，否则你们理解不了我最后留下的信息，实在是太让人头疼。”李文一轻轻上前，飞到伊芙琳的名字前面，用指腹覆上那道深深的刻痕。“不过，或许因为我的核心印记是‘命运’，我还是找到了突破口。”
她转了个身，黑发在半空中如同柔软的海藻在海水中浮动。李文一摊开左手，掌心向上，托住了“伊芙琳”：“这个名字，是我的世界里一款叫《生化危机7》的游戏的最终boSS的名字。”
张庭宇再次挑眉。
“这个，”李文一又向右移动了半寸，掌心托住了“阿什克罗夫特”，“这个姓，是《生化危机9》的女主的姓氏。”
说完，她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A小姐，不觉得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吗？”
“属于003地球的疆土，就这样诞生了。”
张庭宇略带疲惫地看着那个碰巧能出现在同一系列游戏中的重要角色身上的名字，微微张开嘴，最终唇缝又合上了。
“让你们在游戏中能进入游戏，这就是《末日游戏》的第一个设计。”李文一又飘到张庭宇身边，两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颇像是在等待夸奖。“人可以通过绑定游戏变强，但你要自己进到游戏里去亲自闯关，而这个过程……观测者不可以看。”
“那他们不会发表不满？”这是张庭宇从游戏伊始到现在一直想问的问题之一。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否决自己的，可等我第一次在选题会上汇报时，效果出人意料地好。”
“……什么会？”张庭宇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感绊了一下思绪。
“选题会。”李文一还真老老实实又重复了一遍，“各种奇形怪状的忧郁外星人坐在一起，说怎么玩自己的星球，还好，我第一次上会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大怨气了。”
“为什么好？”张庭宇不解。
李文一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神神秘秘道：“你会在意蚂蚁为什么变强了吗？”
张庭宇的思维凝滞了。
“肯定不在乎！”李文一随意地挥手，语气漫不经心。“而且和我们的思路恰恰相反，观测者们一听，反而觉得，真刺激。”
张庭宇很快就理解了整件事的逻辑，眸色一暗：“他们的应钟人进游戏之后，转瞬之间便能产生新的变化，甚至是生死，他们觉得像开盲盒？”
李文一冷哼一声。
“但至少，留给你这样和我对话的机会。”张庭宇补充。
“对。”
“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张庭宇摸着下巴，沉思道：“那你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能被枪打死的第一名，还能加入《末日游戏》？”
“这个嘛……”李文一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伊芙琳写的下一句话：
【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跟伊芙琳一样，我呢，虽然没疯，但也差不多了，心甘情愿地呆在一个被观测者这种存在笼罩的绝望深渊里，对人类来说还是太难了。”李文一朝张庭宇勾了勾手，引着她来到巨钟中间的位置，又指着另一行字迹明显有些歪歪扭扭的话，继续道：“她是真疯了，用《空钟》这种级别的游戏向观测者换来了死亡，我没疯，但在我意识到这个真相后，我也在思考，单纯的游戏对战，其实没什么意思，我要想一个又能保全起码四分之一人类，又能满足观测者们新奇欲望的设定，于是……便有了四类感染者。”
张庭宇眉头紧锁：“那样虐杀人类的物种，只是你为了让观测者能接受的设定？”
“对。”
“你明明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我没你那种不管规则写成什么，都非得再找一条路的本事。”
张庭宇冷笑：“算计了两个种族的生命，竟然说自己没本事？”
“事实摆在眼前，A小姐，我没有你那种在哪都好像能救所有人的能耐。”
“但你还是不后悔。”
“对。”
李文一和张庭宇缓缓回落，最终再次踩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只要地球还能活下去，牺牲谁都无所谓……包括我。我要保护的从来就不是所有人，而是人类文明百分之百存活下来。”
张庭宇沉默了一瞬。
这一瞬间，太多她曾直接或间接接触过的线索在脑海中仿佛积木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推荐名单、34款游戏、《至高者》、A国国务卿、全景议会……
“不光是让对方接受，你还通过这样大批量的血腥屠杀换来了另一件事。”张庭宇抬眼，确认李文一的反应，“观测者也不能观测你，因为你向他们保证，让你以‘人类’之躯加入游戏，可以让游戏变得更有趣。”
李文一面色不变：“如果是你，你会这么换吗？”
“如果我精神没有崩溃，我会再想想。”
“如果你能在698次设计被否决的压力中保持理智，那我相信你。”
张庭宇嘴角噙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没有问题了？”这下轮到李文一微微睁大眼睛，耐心地求证。
“没有了。”
“哦。”李文一低头看着脚下的草叶，突然发出一阵怪哼，“我还以为你看了我跟伊芙琳的结局，会歇斯底里地问为什么选中你呢？”
本来当然是要的。
她当然应该憎恨李文一、憎恨观测者、憎恨游戏，憎恨将她也困死在“神明”宝座上的一切。
正如她当初所想，很多东西，你只要看到了，就没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旦理解了《末日游戏》中“游戏”的真实含义，真相便在心头轻盈地翻转。既然李文一让她问，那她就再问一个：
“神明大人，你所说的34款游戏，应该每一款里面都有能颠覆观测者的设定吧？”
李文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再次反问道：“你是哪一款？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张庭宇看着那张远比现实世界的李文一要明媚的年轻面庞，那人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卧蚕显露出来，让她比看上去还要年轻、一尘不染，长而浓密的睫毛不需要夹也自然上翘，猛地在大学里碰到，张庭宇还会下意识认为这是个对未来生活保持无限好奇的清新学妹。
然而，张庭宇还是恨。
李文一有苦衷，伊芙琳·阿什克罗夫特有苦衷，那周禾呢？
周禾不也是有可能会跟她们一样出现在大学校园里的年轻女孩吗？
不说，就这样让李文一“抱憾而死”。
于是，张庭宇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