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99章 林啸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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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衔后的第三天，石磊抱着一个扁平包裹走进办公室，牛皮纸外只写了收件人，寄件位置来自西北狙击学校。
苏晚刚结束总部会议，少将常服还没换下。她看过包裹背面的保密检查章，将签收单压在桌角。
“林啸寄来的？”
“他托学校的运输车送到基地，要求当作私人物品转交。保密组检查过外包装，没有拆里面那层。”
石磊放下包裹，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物品登记表。林啸没有填写名称，只在用途一栏写了四个字，授衔礼物。
苏晚拿起裁纸刀，沿牛皮纸的封口划开。里面还有一层防潮布，边角固定得紧，拆开以后才露出木质画框。
画上是清晨的军营。
远处的山线还留在晨雾里，训练场上的积水映着天光。一面军旗立在场地中央，利刃两个字绣在旗面上，旗角已经被风展开。
军旗下站着一个女军官。
画中人背对画面，作训服裤脚沾着泥，头发束在脑后。右手贴在大腿外侧，指腹落在枪套上方，身体朝向尚未集合的训练场。
苏晚看了片刻，将画框转向窗边。日光照过画布，泥点和军旗上的针脚也显了出来。
石磊走近工作台，视线落到画中人的右手。
“这个动作，他还记得。”
“早期行动前，我经常这样站。”
“后来队里有人专门研究过。秦岭认为您准备抽枪，唐锐认为那是压力反应，林啸没参加讨论。”
“他当时在哪里？”
“山顶狙击位。他在观察镜里看见过很多次。”
画框右下角留着一行字。
给教官，是你教会了我们如何成为利刃。
落款只有林啸的姓名，书写时间在授衔仪式前一个月。那段时间，他正在西北狙击学校负责冬季课程。
苏晚用指腹按过画框边缘。木料打磨得平整，背面还装了固定扣，尺寸也按办公室墙面的宽度留过余量。
“他什么时候学的油画？”
“狙击学校去年请了美术教员，给训练教材补充地形示意图。林啸跟着学过一段时间，画坏了不少画布。”
石磊从包裹底部取出几张照片。废弃画布堆在学校器材室里，上面画过军旗，训练场，还有不同角度的持枪背影。
其中一幅只完成了半面旗，人物手臂比例不对。另一幅画到了作训服后背，头部位置却被颜料覆盖。
“他不让学校寄这些。负责运输的教员拍了照片，认为您应该知道这幅画改过多少次。”
苏晚把照片依次看完，没有收入工作档案。她找来一只信封，将照片装进去，又在封面写下林啸的名字。
“给狙击学校回电话。”
石磊拨通学校值班室。通信转接两次，训练场那边传来枪械检查的碰撞声，林啸刚带完一组远距离射击。
“教官，礼物收到了？”
苏晚看着画中的军旗。
“收到了。为什么画背影？”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有人在远处报告靶纸数据，林啸把记录板交给助教，脚步移到训练棚外。
“正面我画不好。”
“你用了一个月，只因为画不好？”
“正面留在授衔照片里，基地荣誉室也有。这个背影，我们看了很多年。”
苏晚把画立在办公桌前，画中训练场没有队员，只有尚未开始的晨训。
“为什么没有画其他人？”
“那时候我们还没到。”
林啸翻过训练记录，纸页被西北的风吹得不断碰撞。
“您站在那里等人。后来我们来了，利刃才有了名字。”
石磊靠在文件柜旁，没有介入这通电话。他抬手整理送货清单，笔尖在签收位置划过一次，又退回原处。
苏晚将画框扶正。
“利刃的名字不是我一个人给的。”
“所以旗已经画上去了。人没画进去，地方不够。”
“画布还能增加尺寸。”
“十三个人画进去，秦岭肯定要求站最前面。唐锐还会挑通信天线的位置，最后谁也挂不上墙。”
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秦岭抱着训练计划进来，刚好听见最后半句，文件夹直接压到桌面。
“林啸，你背着我安排位置？”
“你来得正好。画里没有你，省了改稿。”
“我没要求站最前面，站教官后面也行。你连石磊都没画，这算哪门子集体礼物？”
石磊抬起签收单，朝秦岭晃了一下。
“寄件登记写的是个人礼物，没有集体两个字。”
秦岭绕到画框前，低头看了半天。他先检查军旗，再去看作训服上的泥点，最后伸手量了量人物肩宽。
“教官当年没这么瘦。地狱周结束以后，至少比这个结实。”
“那年她刚到步兵团。”
林啸那边传来哨音，助教已经在催下一组学员进入射击位。
“画的是第一次选拔前。你还在警卫连，不认识她。”
秦岭拿过电话，手掌挡住话筒边缘。
“你画早期场景，怎么不找我核实？我见过教官那套衣服，泥点也不是这个位置。”
“你当时只顾着挑衅，没有观察资格。”
“我那叫战术试探。你等着，回基地以后先跟我练一轮。”
“下季度回去。场地你定，项目我定。”
“别拿远距离射击糊弄我。”
“山地潜伏，三天。”
秦岭把电话塞回石磊手中。
“他这人离开基地几年，越来越不会聊天。狙击学校是不是缺思想教育？”
石磊结束通话，把训练计划放回秦岭怀里。
“他下季度回基地参加教官复核，你可以提交对抗申请。现在先把下午的近战课程带完。”
秦岭没有马上离开，又看了一次画右下角的字。他抬手碰到军旗位置，隔着画框玻璃点了两下。
“这面旗画得还行。林啸当年话少，心里装的东西倒不少。”
“下午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半个小时。我来申请调整新教官的考核顺序，李晨曦重新提交了课程。”
苏晚接过训练计划，翻到修改位置。李晨曦缩减了课程内容，增加了基层处置时间，审核组已经通过初评。
“按原顺序进行，不因为教官团外出改变标准。”
“我也是这个意见。她想提前，我没同意，让她自己等。”
秦岭收回文件，走到门边又看向画框。
“准备挂哪儿？”
苏晚看向办公室正对门的墙。那里原本挂着联合大队区域图，近期已经移到会议室，只留下两个固定孔。
“挂在那里。”
下午训练结束，保障组带着工具进入办公室。画框尺寸与墙面吻合，旧固定孔却承受不了重量，需要重新安装挂件。
秦岭换下训练服后又赶回来，站在梯子下面指挥位置。保障员朝左移了一次，他嫌军旗偏离门框，又让人往右调整。
唐锐抱着终端经过，进门看完测量数据，直接关闭了秦岭的现场指挥权。
“画框中心距离门框已经对齐。继续移动，会挡住墙内线路检修口。”
“看画靠眼睛，谁带尺子进办公室？”
“挂歪以后，你每天都要提。一次解决，能减少重复劳动。”
顾北从技术区送来防潮垫片，固定在画框背面。石磊站到门外检查角度，确认推门以后能够看见整幅画。
苏晚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几个人围着那幅画来回调整。林啸没有出现在办公室，他留下的清晨却占据了整面墙。
保障员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撤走梯子。秦岭退到门外，又推门走了一遍，确认军旗没有被门板遮住。
“行，进来先看这幅画，再看桌后面的人。新来的干部能提前有点准备。”
唐锐收起测量终端。
“你的建议没有进入安装要求，别把结果算在自己名下。”
众人离开后，办公室重新恢复工作状态。苏晚处理完李晨曦的考核意见，抬头便能看见画中的训练场。
军旗下的背影没有军衔，也没有将星。
那仍是一个穿着旧作训服的年轻军官，站在没有名字的场地上，等着第一批队员走进来。
晚上交接时，石磊推门送来值班报告，脚步在门内慢了半拍。他先看见军旗，随后才把材料放到桌上。
苏晚合上报告，视线越过他的肩头。
从这一天起，每个推开办公室门的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那幅画。
苏晚刚结束总部会议，少将常服还没换下。她看过包裹背面的保密检查章，将签收单压在桌角。
“林啸寄来的？”
“他托学校的运输车送到基地，要求当作私人物品转交。保密组检查过外包装，没有拆里面那层。”
石磊放下包裹，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物品登记表。林啸没有填写名称，只在用途一栏写了四个字，授衔礼物。
苏晚拿起裁纸刀，沿牛皮纸的封口划开。里面还有一层防潮布，边角固定得紧，拆开以后才露出木质画框。
画上是清晨的军营。
远处的山线还留在晨雾里，训练场上的积水映着天光。一面军旗立在场地中央，利刃两个字绣在旗面上，旗角已经被风展开。
军旗下站着一个女军官。
画中人背对画面，作训服裤脚沾着泥，头发束在脑后。右手贴在大腿外侧，指腹落在枪套上方，身体朝向尚未集合的训练场。
苏晚看了片刻，将画框转向窗边。日光照过画布，泥点和军旗上的针脚也显了出来。
石磊走近工作台，视线落到画中人的右手。
“这个动作，他还记得。”
“早期行动前，我经常这样站。”
“后来队里有人专门研究过。秦岭认为您准备抽枪，唐锐认为那是压力反应，林啸没参加讨论。”
“他当时在哪里？”
“山顶狙击位。他在观察镜里看见过很多次。”
画框右下角留着一行字。
给教官，是你教会了我们如何成为利刃。
落款只有林啸的姓名，书写时间在授衔仪式前一个月。那段时间，他正在西北狙击学校负责冬季课程。
苏晚用指腹按过画框边缘。木料打磨得平整，背面还装了固定扣，尺寸也按办公室墙面的宽度留过余量。
“他什么时候学的油画？”
“狙击学校去年请了美术教员，给训练教材补充地形示意图。林啸跟着学过一段时间，画坏了不少画布。”
石磊从包裹底部取出几张照片。废弃画布堆在学校器材室里，上面画过军旗，训练场，还有不同角度的持枪背影。
其中一幅只完成了半面旗，人物手臂比例不对。另一幅画到了作训服后背，头部位置却被颜料覆盖。
“他不让学校寄这些。负责运输的教员拍了照片，认为您应该知道这幅画改过多少次。”
苏晚把照片依次看完，没有收入工作档案。她找来一只信封，将照片装进去，又在封面写下林啸的名字。
“给狙击学校回电话。”
石磊拨通学校值班室。通信转接两次，训练场那边传来枪械检查的碰撞声，林啸刚带完一组远距离射击。
“教官，礼物收到了？”
苏晚看着画中的军旗。
“收到了。为什么画背影？”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有人在远处报告靶纸数据，林啸把记录板交给助教，脚步移到训练棚外。
“正面我画不好。”
“你用了一个月，只因为画不好？”
“正面留在授衔照片里，基地荣誉室也有。这个背影，我们看了很多年。”
苏晚把画立在办公桌前，画中训练场没有队员，只有尚未开始的晨训。
“为什么没有画其他人？”
“那时候我们还没到。”
林啸翻过训练记录，纸页被西北的风吹得不断碰撞。
“您站在那里等人。后来我们来了，利刃才有了名字。”
石磊靠在文件柜旁，没有介入这通电话。他抬手整理送货清单，笔尖在签收位置划过一次，又退回原处。
苏晚将画框扶正。
“利刃的名字不是我一个人给的。”
“所以旗已经画上去了。人没画进去，地方不够。”
“画布还能增加尺寸。”
“十三个人画进去，秦岭肯定要求站最前面。唐锐还会挑通信天线的位置，最后谁也挂不上墙。”
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秦岭抱着训练计划进来，刚好听见最后半句，文件夹直接压到桌面。
“林啸，你背着我安排位置？”
“你来得正好。画里没有你，省了改稿。”
“我没要求站最前面，站教官后面也行。你连石磊都没画，这算哪门子集体礼物？”
石磊抬起签收单，朝秦岭晃了一下。
“寄件登记写的是个人礼物，没有集体两个字。”
秦岭绕到画框前，低头看了半天。他先检查军旗，再去看作训服上的泥点，最后伸手量了量人物肩宽。
“教官当年没这么瘦。地狱周结束以后，至少比这个结实。”
“那年她刚到步兵团。”
林啸那边传来哨音，助教已经在催下一组学员进入射击位。
“画的是第一次选拔前。你还在警卫连，不认识她。”
秦岭拿过电话，手掌挡住话筒边缘。
“你画早期场景，怎么不找我核实？我见过教官那套衣服，泥点也不是这个位置。”
“你当时只顾着挑衅，没有观察资格。”
“我那叫战术试探。你等着，回基地以后先跟我练一轮。”
“下季度回去。场地你定，项目我定。”
“别拿远距离射击糊弄我。”
“山地潜伏，三天。”
秦岭把电话塞回石磊手中。
“他这人离开基地几年，越来越不会聊天。狙击学校是不是缺思想教育？”
石磊结束通话，把训练计划放回秦岭怀里。
“他下季度回基地参加教官复核，你可以提交对抗申请。现在先把下午的近战课程带完。”
秦岭没有马上离开，又看了一次画右下角的字。他抬手碰到军旗位置，隔着画框玻璃点了两下。
“这面旗画得还行。林啸当年话少，心里装的东西倒不少。”
“下午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还有半个小时。我来申请调整新教官的考核顺序，李晨曦重新提交了课程。”
苏晚接过训练计划，翻到修改位置。李晨曦缩减了课程内容，增加了基层处置时间，审核组已经通过初评。
“按原顺序进行，不因为教官团外出改变标准。”
“我也是这个意见。她想提前，我没同意，让她自己等。”
秦岭收回文件，走到门边又看向画框。
“准备挂哪儿？”
苏晚看向办公室正对门的墙。那里原本挂着联合大队区域图，近期已经移到会议室，只留下两个固定孔。
“挂在那里。”
下午训练结束，保障组带着工具进入办公室。画框尺寸与墙面吻合，旧固定孔却承受不了重量，需要重新安装挂件。
秦岭换下训练服后又赶回来，站在梯子下面指挥位置。保障员朝左移了一次，他嫌军旗偏离门框，又让人往右调整。
唐锐抱着终端经过，进门看完测量数据，直接关闭了秦岭的现场指挥权。
“画框中心距离门框已经对齐。继续移动，会挡住墙内线路检修口。”
“看画靠眼睛，谁带尺子进办公室？”
“挂歪以后，你每天都要提。一次解决，能减少重复劳动。”
顾北从技术区送来防潮垫片，固定在画框背面。石磊站到门外检查角度，确认推门以后能够看见整幅画。
苏晚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几个人围着那幅画来回调整。林啸没有出现在办公室，他留下的清晨却占据了整面墙。
保障员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撤走梯子。秦岭退到门外，又推门走了一遍，确认军旗没有被门板遮住。
“行，进来先看这幅画，再看桌后面的人。新来的干部能提前有点准备。”
唐锐收起测量终端。
“你的建议没有进入安装要求，别把结果算在自己名下。”
众人离开后，办公室重新恢复工作状态。苏晚处理完李晨曦的考核意见，抬头便能看见画中的训练场。
军旗下的背影没有军衔，也没有将星。
那仍是一个穿着旧作训服的年轻军官，站在没有名字的场地上，等着第一批队员走进来。
晚上交接时，石磊推门送来值班报告，脚步在门内慢了半拍。他先看见军旗，随后才把材料放到桌上。
苏晚合上报告，视线越过他的肩头。
从这一天起，每个推开办公室门的人，第一眼看到的都是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