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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51章 隔壁黑市的好消息

    特务连办公楼二楼。

    玻璃窗外的阳光打在水门汀地面上,泛着惨白的光。

    楼下的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连长办公室的木门框嗡嗡作响。

    “没有教官的鞭打,我们浑身难受!”

    “请连长批准教官归队!”

    四十七个穿着崭新军装的刺头兵,站得笔挺。

    几天前那股子京市大院养出来的纨绔气荡然无存。

    现在这群人,眼底透着血丝,下巴扬起,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但骨子里的桀骜已经被彻底打碎重组,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狂热。

    这副画面,绝对算得上省军区年度最大奇观。

    林红梅坐在那把掉漆的军绿色实木椅子上。

    她将两条腿搭在保密铁皮柜上,黑布鞋的鞋底甚至还蹭上了一点泥。

    她手里端着那缸高沫茶,轻轻吹散水面的浮叶,听着楼下的嘶吼,嘴角快咧到了后脑勺。

    她此刻的笑容,完全是一个成功忽悠了整个向阳大队,现在又成功给大院少爷们洗了脑的邪教教主。

    “听听。”林红梅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霍锋,拿缸子盖敲了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大哥,群众的呼声啊。这叫什么?这叫得军心者得天下。”

    霍锋站在办公桌后,双手撑着桌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颜色发白。

    他看了一眼楼下那群喊得眼眶通红的新兵,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椅子上喝茶的林红梅,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群人疯了。彻底疯了。

    大半夜被高压水枪呲得抱头鼠窜,被扒光衣服绑在单杠上吹冷风,签了三分利的高利贷欠条,现在居然跑来连长办公室门口,哭着喊着求这俩活阎王回去接着操练他们。

    霍锋觉得这个世界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就在霍锋准备开口说话的瞬间。

    一声轻响传来。

    一颗带着泥土的灰色石子,从二楼半开的窗户缝隙里飞了进来,直奔林红梅的后脑勺。

    林红梅连头都没回。

    站在一旁的苏雪,左手随意探出。

    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稳稳一夹。

    那颗携带着惊人动能的石子,瞬间停在苏雪的指间。

    苏雪收回手,摊开掌心。

    石子外面包裹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黄色草纸。

    “向阳大队老张汉的加急专递。”林红梅放下茶缸,双腿从铁皮柜上拿下来。

    她接过苏雪递来的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

    这种传信方式,是向阳大队独有的情报网。

    老张汉常年在县城和省城边缘倒腾点不要票的散碎物资,一双瞎了一半的眼睛,看人比猴还精。

    只要给够大白兔奶糖,他能把县委大院食堂今天吃什么菜都摸得一清二楚。

    林红梅将皱巴巴的草纸铺平在办公桌上。

    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字。

    “靠山屯张瞎子栽了。黑市倒把线断了。县里三股盲流凑一起,正抢地盘。”

    落款画着一颗剥了皮的奶糖。

    林红梅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亮度,霍锋只在昨晚林红梅收全排高利贷欠条的时候见过。不,比那个时候还要亮。

    靠山屯,距离省军区驻地三十多公里,地处两县交界,是个三不管的地带。

    那里的地下黑市,常年盘踞着一群倒卖全国粮票,工业券,棉花和五金件的投机倒把分子。

    张瞎子是那个盘口的老大。

    现在张瞎子进去了,盘口成了一块无主的大肥肉。

    林红梅从军大衣的内兜里摸出那个土黄色的小账本,手指沾了点唾沫,飞快地翻动。

    这几天,从郑司令那里敲诈的工资,双倍伙食费折现,加上实木桌的精神损失费,夜袭精神赔偿金,以及昨晚在原始森林里强买强卖特供压缩饼干逼签的高利贷。

    她手里的现金和欠条,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七百块钱。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三十几块钱工资的七十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人发疯的巨款。

    但这笔钱,见不得光。

    全是勒索大院子弟来的,真要拿着这些钱去供销社大摇大摆地买三转一响,政治部的人第二天就能把她请去喝茶。

    这笔钱,急需一个足够庞大,足够隐蔽的渠道去洗白,并且实现利滚利的资产膨胀。

    靠山屯黑市的这条销赃线,简直是老天爷硬塞到她嘴里的肉。

    “雪子。”林红梅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那是对搞钱的极度兴奋。

    “军区这帮少爷兵,基本动作要领和服从性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咱们不能总在操场上过家家。”

    林红梅站起身,盯着窗外。

    “我们得走出去。干点副业。搞一场跨越县镇级的商业大兼并。”

    苏雪没有说话,只是解下背在身上的旧帆布包。

    拉开拉链,单手抽出了那把半米长的开山斧。

    斧刃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霍锋听到副业和大兼并这几个字,头皮瞬间发麻。

    他太了解林红梅了。

    这丫头嘴里的副业,绝对能把省军区的天捅个大窟窿。

    “两位姑奶奶!”霍锋急得直接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林红梅的大衣袖子。

    “你们想干什么去?溜号?旷工?”

    霍锋指着窗外还在站军姿的四十七个人,急得直冒汗。

    “这四十七个人,昨晚刚被你们逼出了点战术配合的影子。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你们现在甩手不管,跑去干什么副业,我拿什么跟郑司令交代?我这连长的帽子还戴不戴了?”

    “不管?”林红梅一把甩开霍锋的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的红领巾。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丧心病狂的发疯计划瞬间在脑子里成型。

    “大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林红梅拍了拍霍锋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大义凛然。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林红梅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我不光管,我还要管到底。”

    林红梅指了指窗外的刺头们。

    “这帮少爷兵,体能有了,服从性有了。甚至连三三制战术都摸到门槛了。但他们缺了一样最致命的东西。”

    霍锋愣住:“缺什么?”

    “真正的实战。鲜血的洗礼。”林红梅压低声音,语气森森。

    “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操场上练不出杀人技。我要给他们安排一场终极考核,彻底检验这几天的训练成果。”

    林红梅走到窗前,推开玻璃窗,指着三十公里外靠山屯的方向。

    “我带他们出去拉练。去端了靠山屯的黑市。去打那些无法无天的恶霸盲流。”

    “黑吃黑。”最后三个字,林红梅说得极轻,霍锋听在耳里,只觉震得耳膜发嗡。

    霍锋脚步踉跄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保密柜上。

    他指着林红梅,嘴唇直哆嗦。

    “你……你这是私自动用部队去抢地盘!这是严重违反军纪!这是土匪行径!你疯了!”

    私自调兵,就算是一个排,哪怕是不配发枪支弹药,那也是要上军事法庭重判的罪名。

    霍锋觉得自己连长这身皮今天算是穿到头了。

    就在霍锋准备大喊来人,把这两个危险分子直接按住的时候。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办公室内响起。

    苏雪不知什么时候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块破布,正用手指抵着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开山斧的刃口。

    斧刃格外锋利,破布划过,不留半分毛边。

    随着苏雪擦拭的动作,一股常年在深山老林里与野兽搏杀积累下来的凛冽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温度骤降了五度。

    苏雪抬起眼皮,那双清冷的眸子盯住霍锋。

    “靠山屯黑市盘踞多年,扰乱国家经济秩序,欺压周边百姓。这叫地下毒瘤。”苏雪的话音调平稳,字字顿挫。

    “剿灭毒瘤,打击投机倒把分子,保卫人民财产安全。这是军人的天职。”

    苏雪顿了顿,手腕一转,开山斧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斧花。

    斧刃停在距离霍锋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

    “这叫实战演练。顺便,接管盘口,断绝他们死灰复燃的可能。”

    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把去黑市抢地盘,黑吃黑的土匪行径,直接拔高到了保家卫国,实战演练的国家大义层面上。

    霍锋盯着鼻尖前那泛着冷光的斧刃,喉结滚动,咽下一大口唾沫。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理由堵得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林红梅走到苏雪身边,按下苏雪拿斧头的手,冲着霍锋挑了挑眉。

    “大哥,这叫双赢。军区练了兵,铲除了社会毒瘤。而我们,帮军区擦了屁股。何乐而不为?”

    霍锋靠着铁皮柜,大口喘气。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俩人。

    更要命的是,林红梅这套逻辑,虽然疯狂,但真要深究起来,它居然能在规则的边缘完美闭环。

    “你们……要怎么搞。”霍锋的声音透着虚弱的妥协。

    “简单。”林红梅打了个响指,“你现在去楼下,让那帮小兔崽子原地解散,回去养精蓄锐。晚上加餐吃肉。我呢,去趟郑老头的办公室。”

    林红梅的笑容越发灿烂。

    “干这种大事,没个红头文件当护身符怎么行。我得去要张合法营业执照。”

    霍锋闭上眼睛。

    他知道,靠山屯的黑市,甚至整个省军区的规矩,今天晚上都要被这两头从向阳大队跑出来的暴龙,彻底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