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52章 专心炮制魔鬼计划
下午两点。
军区办公大楼。
郑远山坐在司令员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特供明前龙井。
昨晚那一出戏唱的很成功，京市那几个老战友的电话今天一个都没打来。
这说明他的冷处理战术奏效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三长两短。
“进。”郑远山放下茶杯。
林红梅推门而入。
她破天荒的摘了那副劣质蛤蟆镜，军大衣也扣的严严实实，甚至连红领巾都系的规规矩矩。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信笺纸，神色格外肃穆。
完全没了在操场上那种嚣张跋扈的盲流气质。
郑远山看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一跳。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红梅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腿并拢，站的笔直，将手里的信笺纸双手递了过去。
“司令员同志，特务连三排特聘教官林红梅，向您汇报下一阶段训练计划。”
郑远山接过信笺纸，低头看去。
第一页正中央，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格外醒目的大字：关于特务连三排实战化红蓝对抗演习暨夜间突袭围歼战术检验绝密计划书。
标题拉的极长，字号极大，透着一股格外浓烈的官方做派。
郑远山挑了挑眉，翻开第二页。
里面详细阐述了新兵排目前遭遇的训练瓶颈，指出单一的体能和服从性训练已经无法满足野战军尖刀排的实战要求。
急需一场真实的，带有一定危险系数的战斗，来激发新兵的潜能。
据群众举报，距离我军区驻地三十公里外的靠山屯，长期盘踞着一股投机倒把及盲流武装。
该据点地形复杂，人员成分格外恶劣，申请将其作为本次红蓝对抗演习的假想敌阵地，由教官带队进行夜间秘密潜伏、突击与擒拿控制演练。
郑远山逐字逐句看完，抬起头，那双有神的老眼盯住林红梅。
“红梅丫头。”郑远山摘下老花镜，手指敲着桌面。“你这份计划书写的滴水不漏。实战化检验，拿地方盲流当陪练。主意是个好主意。”
郑远山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但靠山屯是个什么地方，我门儿清。那是两县交界的黑市窝子。你一个下乡知青，刚到军区没几天，怎么摸的这么准？你这是打着演习的幌子，准备去干什么私活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眼看穿本质。
林红梅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站的愈发挺拔，目光直视郑远山。“司令。不管什么窝子，只要扰乱社会治安，就是咱们打击的对象。我只知道，这四十七个京市来的大少爷，骨子里的血已经热了，但刀口还没开过锋。”
林红梅的语速加快，字字敲在郑老头的心坎上。“您让他们卸煤，跑圈，那顶多练出一身腱子肉。不让他们面对一次真正的暴徒，不见见血，他们永远是少爷。永远结不成真正的战术班排。您昨天晚上在操场上，不也看到了他们打出三三制的手势了吗。您甘心就停在这一步？”
这番话，正中红心。
郑远山戎马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兵的血性。
昨晚操场上那惊鸿一瞥的战术配合，让他一整夜都没睡实，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块好钢彻底锻出来。
郑远山沉默了片刻，粗糙的大手在计划书上重重一拍。“好一个开锋。兵，就得在泥窝子和血水里滚出来。”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红蓝铅笔，在计划书的末尾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枚印章。
哈了一口气，重重的盖了上去。
鲜红的印泥在纸面上留下几个大字，黑龙江省军区政治部印。
“去干。不用配发实弹。真出了乱子，就说是配合地方公安打击流氓。”郑远山把文件递给林红梅，“干的漂亮，回头我给你们特务排请集体三等功。干砸了，你俩给我回向阳大队继续种地去。”
“保证完成任务。”林红梅接过红头文件，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红梅紧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了格外狂放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份盖了军区大印的文件贴身收好。
这就叫奉旨抢劫。
合法黑吃黑。
下午五点。
特务三排营区。
四十七名新兵在操场上整齐列队。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脸上。
每个人都吃饱了中午的加餐红烧肉，体力恢复到了巅峰。
他们看着站在队伍前方的林红梅和苏雪，眼神狂热，随时准备执行任何变态的命令。
林红梅搬了个弹药箱站上去。
她没有拿喇叭，因为接下来的话，不需要全军区听见。
“少爷们。”林红梅的目光扫过全场，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几天，你们挨了打，挨了冻，签了欠条，甚至吃了我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鞋底子味。”
队伍里极静，没人觉得屈辱，只有等待爆发的压抑。
“国家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林红梅声线低沉，透着极强的感染力。“今晚，军区政治部下达了绝密演习任务。我们要进行一场打击地下破坏分子的实战演练。”
她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红印的文件，在众人眼前晃了晃。“目标，靠山屯地下黑市据点。那里盘踞着穷凶极恶的暴徒。这不是过家家。这是真刀真枪的搏命。可能会挂彩，可能会重伤。谁怕了，现在出列，回被窝里去当你的大少爷。我绝不拦着。”
几秒钟的死寂。
“放屁！”李飞第一个怒吼出声。他跨出一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谁他妈退出谁就是孙子。老子在大院里打架从没认过怂。”
“教官指哪，我们打哪。”周震紧随其后，拳头捏的很紧。“去他娘的少爷。我们要当尖刀。”
“当尖刀。当尖刀。”
四十七个人的怒吼声汇成一股洪流。
他们被前几天的魔鬼训练彻底憋坏了，憋出了一身无处发泄的狼性。
现在，林红梅给了他们一个宣泄口，而且是用军区绝密任务包装出来的神圣使命。
这帮大院子弟，彻底被忽悠瘸了。
站在队伍旁边的霍锋，看着这群热血沸腾，视死如归的新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看了一眼站在弹药箱上，躲在小黑板后面，捂着嘴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林红梅。
那模样，活像个马上要继承亿万家产的毒寡妇。
这哪里是去执行任务，这分明是一群被彻底洗脑的免费打手。
“很好。”林红梅收起脸上的凝重。“苏教官，下发战术地图。分发装备。”
苏雪走到小黑板前。
她拿起一根白色粉笔。
手腕翻飞，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格外快速的刷刷声。
不到三分钟，一幅格外精密的战术平面图出现在黑板上。
靠山屯黑市的四个出入口，三处暗哨的位置，甚至连后墙那个格外隐蔽的狗洞，以及存放黑市流动资金的老式铁皮保险柜的具体方位，都标的清清楚楚。
这是向阳大队情报网的恐怖之处。
老张汉用两斤大白兔奶糖，把张瞎子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李飞和周震等人看着这幅详尽的令人发指的地图，对教官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连这种绝密级别的布防图都能拿到，教官的背景，深不可测。
“按图分组。周震带一班负责封锁北门，李飞带二班突击正门……”苏雪声音清冷，迅速将四十七人分为了三个突击小组和两个外围封锁小组。
分配完毕。
一辆后勤卡车停在了操场边。
刺头们满眼放光的盯着卡车后车厢。
马上要执行绝密突袭了，怎么着也得人手一把五六式半自动，配上两颗木柄手榴弹吧。
最次也得发把三棱军刺。
随着帆布掀开。
两名后勤兵往下搬东西。
没有步枪，没有手榴弹。
“依次上前领取装备。”苏雪冷冷下令。
李飞第一个走上前。
苏雪将一把削去了一半树皮，前端磨的尖锐的粗白桦木棍塞进他手里。
接着，扔过来一截三米长，用来捆猪的粗麻绳。
最后，是三个叠在一起，上面还打着补丁，沾着点不明污渍的土黄色大麻袋。
李飞抱着这一堆破烂，整个人傻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着苏雪，声音都在发颤。
“教，教官。我们的枪呢？就拿这玩意儿去打穷凶极恶的暴徒？”
后面的刺头们也全都满脸错愕。
木棍，麻绳，麻袋。
这哪里是正规军的装备，这分明是生产大队去偷瓜的套路。
苏雪单手拎着自己的半米开山斧，平淡的目光扫过全场。
“这是夜间秘密潜伏抓捕。”苏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开枪会惊动敌人，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木棍用于近战击晕。麻绳用于控制。”
苏雪走到李飞面前，指了指他怀里的土黄色麻袋。“至于麻袋，是用来装缴获物资的。必要时，直接套头。”
她手里的开山斧轻轻磕在李飞手里的木棍上，发出一声闷响。“有意见？”
面对那把曾经劈碎实木大桌的开山斧，面对那双没有半点感情波动的眼睛。
李飞咽了口唾沫。
“报告教官。没有意见。麻袋很好。套头很实用。”李飞抱着麻袋，转身跑回队伍。
所有人看着这荒诞的装备，再看着苏雪手里的斧头，立刻整齐划一的摇头，像拨浪鼓一般。
夜幕降临，冷风渐起。
两辆没有任何军方标识的蒙布卡车，载着四十七个拿着木棍和麻袋的大院少爷，还有两个满眼都是搞钱的活阎王，悄无声息的驶出特务连营区，一头扎进了通往靠山屯的无边黑夜中。
军区办公大楼。
郑远山坐在司令员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特供明前龙井。
昨晚那一出戏唱的很成功，京市那几个老战友的电话今天一个都没打来。
这说明他的冷处理战术奏效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三长两短。
“进。”郑远山放下茶杯。
林红梅推门而入。
她破天荒的摘了那副劣质蛤蟆镜，军大衣也扣的严严实实，甚至连红领巾都系的规规矩矩。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信笺纸，神色格外肃穆。
完全没了在操场上那种嚣张跋扈的盲流气质。
郑远山看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一跳。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红梅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双腿并拢，站的笔直，将手里的信笺纸双手递了过去。
“司令员同志，特务连三排特聘教官林红梅，向您汇报下一阶段训练计划。”
郑远山接过信笺纸，低头看去。
第一页正中央，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格外醒目的大字：关于特务连三排实战化红蓝对抗演习暨夜间突袭围歼战术检验绝密计划书。
标题拉的极长，字号极大，透着一股格外浓烈的官方做派。
郑远山挑了挑眉，翻开第二页。
里面详细阐述了新兵排目前遭遇的训练瓶颈，指出单一的体能和服从性训练已经无法满足野战军尖刀排的实战要求。
急需一场真实的，带有一定危险系数的战斗，来激发新兵的潜能。
据群众举报，距离我军区驻地三十公里外的靠山屯，长期盘踞着一股投机倒把及盲流武装。
该据点地形复杂，人员成分格外恶劣，申请将其作为本次红蓝对抗演习的假想敌阵地，由教官带队进行夜间秘密潜伏、突击与擒拿控制演练。
郑远山逐字逐句看完，抬起头，那双有神的老眼盯住林红梅。
“红梅丫头。”郑远山摘下老花镜，手指敲着桌面。“你这份计划书写的滴水不漏。实战化检验，拿地方盲流当陪练。主意是个好主意。”
郑远山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但靠山屯是个什么地方，我门儿清。那是两县交界的黑市窝子。你一个下乡知青，刚到军区没几天，怎么摸的这么准？你这是打着演习的幌子，准备去干什么私活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眼看穿本质。
林红梅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站的愈发挺拔，目光直视郑远山。“司令。不管什么窝子，只要扰乱社会治安，就是咱们打击的对象。我只知道，这四十七个京市来的大少爷，骨子里的血已经热了，但刀口还没开过锋。”
林红梅的语速加快，字字敲在郑老头的心坎上。“您让他们卸煤，跑圈，那顶多练出一身腱子肉。不让他们面对一次真正的暴徒，不见见血，他们永远是少爷。永远结不成真正的战术班排。您昨天晚上在操场上，不也看到了他们打出三三制的手势了吗。您甘心就停在这一步？”
这番话，正中红心。
郑远山戎马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兵的血性。
昨晚操场上那惊鸿一瞥的战术配合，让他一整夜都没睡实，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块好钢彻底锻出来。
郑远山沉默了片刻，粗糙的大手在计划书上重重一拍。“好一个开锋。兵，就得在泥窝子和血水里滚出来。”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红蓝铅笔，在计划书的末尾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枚印章。
哈了一口气，重重的盖了上去。
鲜红的印泥在纸面上留下几个大字，黑龙江省军区政治部印。
“去干。不用配发实弹。真出了乱子，就说是配合地方公安打击流氓。”郑远山把文件递给林红梅，“干的漂亮，回头我给你们特务排请集体三等功。干砸了，你俩给我回向阳大队继续种地去。”
“保证完成任务。”林红梅接过红头文件，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红梅紧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了格外狂放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份盖了军区大印的文件贴身收好。
这就叫奉旨抢劫。
合法黑吃黑。
下午五点。
特务三排营区。
四十七名新兵在操场上整齐列队。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脸上。
每个人都吃饱了中午的加餐红烧肉，体力恢复到了巅峰。
他们看着站在队伍前方的林红梅和苏雪，眼神狂热，随时准备执行任何变态的命令。
林红梅搬了个弹药箱站上去。
她没有拿喇叭，因为接下来的话，不需要全军区听见。
“少爷们。”林红梅的目光扫过全场，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几天，你们挨了打，挨了冻，签了欠条，甚至吃了我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鞋底子味。”
队伍里极静，没人觉得屈辱，只有等待爆发的压抑。
“国家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林红梅声线低沉，透着极强的感染力。“今晚，军区政治部下达了绝密演习任务。我们要进行一场打击地下破坏分子的实战演练。”
她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红印的文件，在众人眼前晃了晃。“目标，靠山屯地下黑市据点。那里盘踞着穷凶极恶的暴徒。这不是过家家。这是真刀真枪的搏命。可能会挂彩，可能会重伤。谁怕了，现在出列，回被窝里去当你的大少爷。我绝不拦着。”
几秒钟的死寂。
“放屁！”李飞第一个怒吼出声。他跨出一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谁他妈退出谁就是孙子。老子在大院里打架从没认过怂。”
“教官指哪，我们打哪。”周震紧随其后，拳头捏的很紧。“去他娘的少爷。我们要当尖刀。”
“当尖刀。当尖刀。”
四十七个人的怒吼声汇成一股洪流。
他们被前几天的魔鬼训练彻底憋坏了，憋出了一身无处发泄的狼性。
现在，林红梅给了他们一个宣泄口，而且是用军区绝密任务包装出来的神圣使命。
这帮大院子弟，彻底被忽悠瘸了。
站在队伍旁边的霍锋，看着这群热血沸腾，视死如归的新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看了一眼站在弹药箱上，躲在小黑板后面，捂着嘴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林红梅。
那模样，活像个马上要继承亿万家产的毒寡妇。
这哪里是去执行任务，这分明是一群被彻底洗脑的免费打手。
“很好。”林红梅收起脸上的凝重。“苏教官，下发战术地图。分发装备。”
苏雪走到小黑板前。
她拿起一根白色粉笔。
手腕翻飞，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格外快速的刷刷声。
不到三分钟，一幅格外精密的战术平面图出现在黑板上。
靠山屯黑市的四个出入口，三处暗哨的位置，甚至连后墙那个格外隐蔽的狗洞，以及存放黑市流动资金的老式铁皮保险柜的具体方位，都标的清清楚楚。
这是向阳大队情报网的恐怖之处。
老张汉用两斤大白兔奶糖，把张瞎子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李飞和周震等人看着这幅详尽的令人发指的地图，对教官的敬畏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连这种绝密级别的布防图都能拿到，教官的背景，深不可测。
“按图分组。周震带一班负责封锁北门，李飞带二班突击正门……”苏雪声音清冷，迅速将四十七人分为了三个突击小组和两个外围封锁小组。
分配完毕。
一辆后勤卡车停在了操场边。
刺头们满眼放光的盯着卡车后车厢。
马上要执行绝密突袭了，怎么着也得人手一把五六式半自动，配上两颗木柄手榴弹吧。
最次也得发把三棱军刺。
随着帆布掀开。
两名后勤兵往下搬东西。
没有步枪，没有手榴弹。
“依次上前领取装备。”苏雪冷冷下令。
李飞第一个走上前。
苏雪将一把削去了一半树皮，前端磨的尖锐的粗白桦木棍塞进他手里。
接着，扔过来一截三米长，用来捆猪的粗麻绳。
最后，是三个叠在一起，上面还打着补丁，沾着点不明污渍的土黄色大麻袋。
李飞抱着这一堆破烂，整个人傻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着苏雪，声音都在发颤。
“教，教官。我们的枪呢？就拿这玩意儿去打穷凶极恶的暴徒？”
后面的刺头们也全都满脸错愕。
木棍，麻绳，麻袋。
这哪里是正规军的装备，这分明是生产大队去偷瓜的套路。
苏雪单手拎着自己的半米开山斧，平淡的目光扫过全场。
“这是夜间秘密潜伏抓捕。”苏雪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开枪会惊动敌人，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木棍用于近战击晕。麻绳用于控制。”
苏雪走到李飞面前，指了指他怀里的土黄色麻袋。“至于麻袋，是用来装缴获物资的。必要时，直接套头。”
她手里的开山斧轻轻磕在李飞手里的木棍上，发出一声闷响。“有意见？”
面对那把曾经劈碎实木大桌的开山斧，面对那双没有半点感情波动的眼睛。
李飞咽了口唾沫。
“报告教官。没有意见。麻袋很好。套头很实用。”李飞抱着麻袋，转身跑回队伍。
所有人看着这荒诞的装备，再看着苏雪手里的斧头，立刻整齐划一的摇头，像拨浪鼓一般。
夜幕降临，冷风渐起。
两辆没有任何军方标识的蒙布卡车，载着四十七个拿着木棍和麻袋的大院少爷，还有两个满眼都是搞钱的活阎王，悄无声息的驶出特务连营区，一头扎进了通往靠山屯的无边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