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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53章 终极演练方案出炉

    深夜十一时许,气温直逼零下十七度。

    干冷的西北风像挂满冰碴子的钢刀,顺着红松林的缝隙一路横扫,刮在脸上能生生带走一层油皮。

    通往靠山屯的土路上,坑洼遍地。

    两辆蒙着厚重绿帆布的解放牌军用大卡车,连车大灯都没开,仅凭着惨白的月光和驾驶员的肌肉记忆,在黑夜中像两头蛰伏的钢铁巨兽般缓慢蠕动。

    霍锋坐在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双手死死握着冰冷的硬塑方向盘。

    他堂堂省军区特务连连长,此刻竟然被迫充当了这两个女煞神的夜间司机。

    更荒唐的是,后车厢里拉着的,是四十七个被彻底洗脑、随时准备在黑市里大开杀戒的京市大院太岁。

    私自调兵,黑夜潜行,目标黑市。

    这要是东窗事发,别说连长,他这身军装明天就得被扒下来当抹布。

    卡车在距离靠山屯两公里外的一处背风坳停下。

    发动机熄火的瞬间,周遭的死寂瞬间压了过来。

    后车厢的帆布帘被人一把掀开。

    四十七个大院少爷兵犹如一群刚出栏的恶狼,轻手轻脚却又迅猛异常的跳下车。

    落地时,所有人下意识的前脚掌着地,屈膝缓冲,没有任何人发出多余的声响。

    仅仅是这个下车动作,就比三天前那帮散漫的纨绔子弟强出了一百倍。

    林红梅从副驾驶跳了下来。

    她今天的装束格外惹眼,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破军大衣,换上了一身十分利落的深蓝色老干部服,领口扣的严严实实。

    头上戴着一顶七十年代极具标志性的前进帽,帽檐压的很低。

    腰间甚至还像模像样的扎了一根宽大的武装带。

    这副打扮,活像个随时准备指挥千军万马潜伏作战的地下党指挥官。

    “全体都有,收拢队形。”林红梅压低嗓音。

    队伍瞬间集结。

    寒风中,四十七双眼睛在黑夜里亮的惊人。

    他们手里死死攥着削去树皮的白桦木棍,每个人腰带上还别着用来捆猪的粗麻绳,兜里塞着土黄色大麻袋。

    装备虽然滑稽,但气场已经彻底蜕变。

    “演习代号,雷霆。”林红梅伸手扶正了头上的前进帽,目光凌厉的扫过全场。

    “前方两公里,就是敌方假想阵地,靠山屯黑市大院。根据绝密情报,内部盘踞着三十多名穷凶极恶的破坏分子。”

    林红梅顿了顿,语气变的肃杀:“我们的任务,是全歼。不留活口……不,是不留一个漏网之鱼!”

    差点把黑吃黑的真实目的秃噜出来,林红梅干咳一声,迅速圆了回来。

    她伸手一指身旁的李飞和周震。

    “战术分配。李飞,你带第一小队,十二人。负责摸掉村口和院墙外放哨的暗钉。记住,用麻袋套头,木棍闷击后颈,绝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周震,你带第二小队,十五人。翻墙包抄后院仓库,切断他们的退路和转移物资的通道。”

    “剩下的第三小队,跟着我和苏教官,走正门。直捣黄龙,执行斩首行动!”

    布置完毕,林红梅举起右手,重重握拳:“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出发!”

    “是!”四十七个新兵用极低的气声齐齐回应。

    周震激动的浑身直哆嗦,那不是冻的,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战栗。

    在大院里打架,那叫胡闹,是要被老爹拿皮带抽的。

    但今天,这可是正规军区的演习,是带红头文件的绝密任务,对手是真正的暴徒。

    他紧紧攥着手里那根粗糙的白桦木棍,手心甚至出了汗。

    他暗暗发誓,今晚必须第一个冲进去,哪怕牙被打掉两颗,也得拿个一等功回去光宗耀祖。

    部队在夜色掩护下,呈战术队形向靠山屯推进。

    与此同时,靠山屯内部,一座占地极广、高墙大院的地主老宅内,灯火通明。

    这里就是黑市的销赃大本营。

    自从前任黑市老大张瞎子被县公安连锅端了之后,这片无主之地迅速引来了周边的群狼。

    最终,县里来的新地头蛇彪哥凭借着手底下三十多个敢拿杀猪刀砍人的亡命徒,硬生生站稳了脚跟。

    院子里生着两盆炭火。

    三十多个穿着破旧棉袄、满脸横肉的流氓,正围着火盆抽着刺鼻的劣质旱烟,地上满是瓜子皮和烟头。

    正房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满脸胡茬、左眼角有一道刀疤的壮汉,正是彪哥。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喝了一大口烧刀子,随后砸吧砸吧嘴,目光贪婪的看向后院那个上了挂锁的巨大库房。

    “彪哥,张瞎子这老东西藏的够深的。”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喽啰凑上来,满脸谄媚,“咱们点过了,后院仓库里,光是仿制的军大衣就有三百多件。还有两大箱今年刚印出来的全国通用粮票。这要是找渠道散出去,起码得赚这个数!”

    喽啰竖起三根手指。

    彪哥冷笑一声,将粗瓷碗重重磕在桌上:“三千块?你这格局也就配在火车站偷钱包。这批越冬物资压到腊月最冷的时候再出,翻一倍都有人抢着要!”

    “这片地界,以后就是我赵彪的天下。告诉兄弟们,把招子放亮点。谁敢来抢食,直接拿铁锹往死里拍!”彪哥站起身,戾气四溢。

    他话音未落,大院外墙的一棵百年老枯树顶端,树影微微晃动。

    苏雪悄无声息的踩在只有两指粗的枯枝上。

    枯树根本无法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但她将自身的核心力量控制到了极致,整个人轻盈的仿佛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她居高临下,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夜中宛如锁定猎物的夜枭。

    院子里的炭火、喽啰的站位、正房里大放厥词的彪哥,甚至连暗处的三个哨位,全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抬起左手,向着下方隐藏在墙根阴影里的新兵们,打出了一个无比干脆的战术手势。

    三!

    二!

    一!

    进攻!

    寂静的靠山屯大院,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

    大门外的土坡上,一个负责放暗哨的流氓正缩着脖子撒尿。

    刚尿到一半,头顶猛地一黑,一个散发着泥土腥味的土黄色大麻袋,分毫不差的从天而降,将他从头到脚套了个结实。

    “呜——!”

    暗哨刚想挣扎,后颈处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他白眼一翻,直挺挺的软倒在地。

    李飞从黑暗中窜出来,一脚踩在暗哨的背上,手里拿着一截麻绳,动作行云流水,两秒钟就将人捆成了一头待宰的猪。

    “一小队,拔钉子完毕!门清!”李飞低声通报。

    下一秒,正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轰鸣。

    苏雪站在门前,连斧头都没拔,仅仅是抬起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踹。

    由两块厚实红松木拼接而成、内侧还顶着粗壮门栓的黑市大门,在那股非人的怪力下,脆弱的如同糊窗户的薄纸。

    砰的一声,木门四分五裂,木屑夹杂着碎木块如同破片手榴弹般向院内飞溅。

    两个守在门后的流氓直接被横飞的门板砸的吐血倒飞。

    “敌袭!”院内的流氓们瞬间炸了锅。

    “拿家伙!干死他们!”彪哥从太师椅上弹起来,双目圆睁,嘶吼声响彻大院。

    三十多个流氓反应极快,纷纷抄起墙角的杀猪刀、铁锹、搞把,怪叫着朝大门方向冲去。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群彻底被解开束缚的疯狗。

    “二班包抄!三班跟我上!”周震双眼充血,肾上腺素彻底接管了大脑。

    四十七个大院少爷兵,挥舞着手里的白桦木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迎头撞进了流氓的人堆里。

    如果换做几天前,这群新兵即使有体能,面对明晃晃的杀猪刀也会露怯。

    但现在不同了,他们刚刚经历了苏雪那种降维打击般的格斗摧残。

    在苏雪手底下挨揍,那是要命的,相比之下,这群挥舞着杀猪刀的流氓,动作简直慢的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更可怕的是,这群少爷兵用的招式。

    他们根本不打什么军体拳,用的全是苏雪实操课上教出来的,最纯粹、最下三滥的杀人技。

    一名流氓举起铁锹,刚要劈向赵四的脑袋。

    赵四不退反进,一个非常标准的战术矮身滑步,瞬间钻进流氓怀里。

    他手里的白桦木棍没有砸向对方的脑袋,而是以一个异常刁钻的角度,由下而上,狠狠捅向对方的双腿之间。

    噗的一声沉闷的击打声,流氓的表情瞬间凝固,整张脸由红变紫,扔掉铁锹,双手捂着裤裆,以极度扭曲的姿态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嘴里发出母鸡临死前般的咯咯声。

    “漂亮!就是这招!苏教官教的断子绝孙棍!”赵四兴奋的大叫。

    旁边,周震面对一把劈来的杀猪刀。

    他侧身闪避,左手十分精准的扣住对方拿刀的手腕。

    随后,腰腹发力,右手并拢成食指和中指,快若闪电般直插对方的双眼。

    “啊——我的眼睛!”流氓捂着脸惨叫倒地。

    踢裤裆、插眼睛、肘击下巴、木棍闷后脑勺。

    这哪里是正规军,这分明是一群比黑市流氓还要残忍狠毒的超级恶霸。

    短短三分钟不到,三十多个平时在县城里横行霸道的黑市流氓,硬生生被四十七个拿着木棍的新兵打的溃不成军,抱头鼠窜。

    整个院子里全是惨叫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站在正房台阶上的彪哥看傻了眼,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下手这么黑的队伍。

    眼看着自己手下就要被斩尽杀绝,彪哥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粗制滥造的土制火铳,熟练的拨开击锤,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周震。

    “都他妈给我住手!老子崩了你们!”彪哥怒吼。

    这把火铳里塞满了铁砂和黑火药,这么近的距离一枪轰出去,能直接把人的半个身子打成筛子。

    周震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冲锋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其他新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武器震慑,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死吧!”彪哥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就在这一刹那,半空中,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炸响,那声音尖锐的仿佛要撕裂夜幕,比火铳射击的声音还要快上三分。

    唰的一声,寒光一闪,一把半米长的老式开山斧,带着泰山压顶般的狂暴动能,直接撕裂空气。

    咚的一声,斧刃精准无误的劈在彪哥脚尖前一寸的冻土里。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冻土犁开一条深沟,斧刃深深没入地下。

    露在外面的木质斧柄,因为剧烈的震荡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连带着彪哥脚下的水门汀台阶都寸寸龟裂。

    彪哥扣动扳机的手指僵住了,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实质般的死亡阴影笼罩了全身。

    一阵劲风从头顶压下。

    苏雪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从天而降,轻巧的落在那震颤的斧柄上。

    她单脚踩着狭窄的斧柄后端,整个身体的重心诡异的保持着绝对的平衡。

    她微微低头,那张清冷脱俗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双眸子平静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彪哥。

    “动一下。”苏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下一斧,就是你的脑袋。”

    极致的武力压制,带来极致的恐惧。

    彪哥看着苏雪那双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眼睛,只觉得裤裆处一热。

    叮当的一声,他手里的土制火铳无力的掉在地上。

    紧接着,这个县城里最凶狠的地头蛇,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水门汀台阶上。

    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顺着他的粗布棉裤管,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