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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60章 一村人齐心保神仙

    夜黑风高,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二度。

    四个穿着破烂不堪的翻毛黑棉袄的男人,正佝偻着腰,顺着向阳大队东侧的土坡慢慢往上爬。

    他们腰间都别着异常锋利的攮子。这种东北特有的土匕首,刃口没开全,但尖锐无比,捅进人体能瞬间放血。

    这四个人都是县城黑八爷手下的得力干将,常年在火车站附近干些敲闷棍、抢包裹的龌龊勾当。

    “强哥,八爷说的那批棉衣,真能藏在这破村子里?”走在最后面一个豁牙的盲流压低声音,吸着鼻涕问。

    领头的刀疤脸男人冷哼了一声:“八爷的线人准的很。前几天有人看到两辆大卡车半夜往这方向开。

    这穷乡僻壤的,除了老实巴交的泥腿子就是几头猪。他们防备十分松懈。咱们今晚摸进村里最大的房子,找到东西,要是有人拦,直接给他们放放血长长记性。”

    刀疤脸的语气狂妄至极。在他们眼里,对付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村公社社员,他们腰里的攮子就是无敌的存在。

    四人借着云层里透出的微弱月光,避开村口的大路,直接摸进了打谷场。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奔村子中央那座围着高高土墙的知青院。

    然而,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踏入的,根本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北方农村。

    这是一个常年配合向阳大队双煞进行碰瓷、诈骗、战术演练,已经把民兵战备素养刻进dNA里的恐怖村落。

    打谷场边缘的草垛后面,老张汉正蹲在背风口,身上裹着一件破羊皮袄。

    老张汉睡不着觉,出来抽口旱烟。

    刺鼻呛人的烟雾刚过肺,老张汉仅剩的一只独眼突然敏锐的捕捉到了雪地上的四个黑影。

    那几个人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脚尖先着地,腰弯的像虾米。

    老张汉活了六十多岁,这种贼眉鼠眼的做派,他一眼就看穿了。

    外贼进村了。而且看那方向,是直奔苏知青和林知青住的院子去的。

    老张汉没出声,甚至连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在衣服里捂灭了火星。

    他像只身手敏捷的老狐狸,贴着阴影飞速的往后退。

    退到村口那棵挂着预警大破铁钟的老榆树下。

    他一把抄起挂在树干上的半截生锈铁轨。

    没有任何犹豫,老张汉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向铁钟。

    当!当!当!

    三声急如星火、震耳欲聋的钟声,瞬间划破了向阳大队宛如死寂的夜空。

    这是全村最高级别的敌袭警报。

    打谷场上的四个盲流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吓了一跳。

    “操!有暗哨!被发现了!”刀疤脸猛地拔出腰间的攮子,恶狠狠的低吼,“别慌!一帮种地的老农民,怕个鸟!谁敢出来,老子先捅了他!”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颠覆了这四个黑道恶霸贫乏可笑的认知。

    不到三分钟,没有任何口令,没有任何混乱的叫喊。

    整个向阳大队,一百多户人家,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

    紧接着,沉闷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响起。

    几十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没有穿棉袄,光着膀子套着一件单褂,手里拎着分量十足的开荒镐头、铁锹。

    后面跟着上百号妇女,手里攥着烧火棍、纳鞋底的尖锐锥子。

    甚至连七十岁的老头都拎着粗大的旱烟袋锅子冲了出来。

    几百号人,像黑夜中涌出的狂暴潮水,瞬间将打谷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百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凶悍的光芒,死死盯着中间那四个势单力薄的黑影。

    这哪里是农村社员?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彪悍无比的常备军!

    四名盲流看着周围那密密麻麻、泛着寒光的农具,双腿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烈哆嗦。

    刀疤脸喉咙发紧的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的挥舞着手里的攮子。

    “别……别过来!刀剑无眼!告诉你们,我们是县城黑八爷的人!敢动我们,八爷明天就带兄弟平了你们这破村子!”

    砰!

    刀疤脸的话还没说完。

    人群中,生产队长周扒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如鬼魅般绕到了他们的背后。

    他双手举起一根粗壮的枣木扁担,准头十足、狠辣无情的一棍子抡在了刀疤脸的后脑勺上。

    一声闷响。

    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挺挺的扑倒在雪地里。

    手里的攮子飞出去两米远,狼狈不堪的扎进了一坨冻硬的牛粪里。

    “去你娘的黑八爷!”周扒皮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满脸鄙夷的骂道,“在向阳大队这片地界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我们两尊活神仙的规矩办事!敢摸我们知青院,活腻歪了!”

    队长一动手,全村人最原始的暴力开关瞬间被按下。

    “敢抢苏知青和林知青的东西!打死这些瘪犊子!”

    几百号人群情激愤的一拥而上。

    根本不需要苏雪那把开山斧出鞘,也不需要林红梅布置什么战术陷阱。

    向阳大队这群异常护食的村民,直接用最简单的人海战术淹没了剩下的三个盲流。

    铁锹沉重的拍在背上,烧火棍雨点般抽在腿上,还有妇女用纳鞋底的锥子阴狠的往大腿根里扎。

    “哎哟!别打了!”

    “好汉饶命!我们走错路了!”

    三个盲流被这密不透风的攻击打的抱头乱窜,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在打谷场上凄厉的回荡。

    他们引以为傲的县城黑道身份,在这些彪悍的农民面前,连个屁都不如。

    短短一分钟,战斗干脆利落的结束。

    四个被打的惨不忍睹、鼻青脸肿的盲流躺在雪地里,衣服被扯成了破布条,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脚印和泥巴。

    老张汉抽着烟袋,磕了磕鞋底上的雪,经验老到的指挥:“拿麻绳来!把这四个瞎了狗眼的瘪犊子捆结实了。别往柴房里扔,冻不死他们。扔到知青院门口那个刚起完粪的猪圈里去。明天一早,请苏知青和林知青发落。”

    全村人默契的齐心协力。

    三下五除二将人捆成了结结实实的肉粽,毫不留情的拖在雪地上,直接扔进了那个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露天空猪圈。

    做完这一切,村民们井然有序的散去。

    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群殴只是一场平常的睡前活动。

    他们誓死保卫着双煞的财产和这片被他们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地。

    至于那四十七个正在偏远大队库房里睡觉的大院新兵,连外面的动静都没听见,就死猪般安稳的睡到了天亮。

    因为村民们十分贴心的没有惊动他们。这种村子内部的防卫战,根本不需要惊动在接受劳动改造的劳工。

    第二天清晨。

    东方刚泛起惨淡的鱼肚白。

    林红梅披着军大衣,打着夸张至极的哈欠,推开了知青院厚重的木门。

    她刚跨出门槛,凛冽的冷风夹杂着一股氨水味扑面而来。

    林红梅揉了揉眼睛,视线聚焦。

    只见知青院墙外那个空了的猪圈里,四根粗糙的木桩子上,绑着四个冻的青紫、浑身沾满猪粪和冰碴子的男人。

    他们头低垂着,虚弱不堪的喘着白气。

    苏雪跟在林红梅身后走了出来。

    她漫不经心的拎着那把半米长的开山斧,身上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旧毛衣。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猪圈里的四人。

    “哪来的垃圾。”苏雪的声音十分平淡,没有丝毫起伏。

    旁边守了一夜的老张汉赶紧跑过来,毕恭毕敬的递上一把昨晚缴获的攮子:“林知青,苏知青,昨晚半夜摸进来的。自称是县城黑八爷的人,想来探您的底。”

    林红梅接过那把做工粗劣的土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嘴角瞬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她正愁靠山屯那批庞大的物资没有一个合适的销赃渠道。

    这就有人赶着上门送渠道了。

    “县城黑八爷?”林红梅拿着匕首,慢条斯理的走到猪圈边,用刀背拍了拍刀疤脸冻僵的脸颊,“上门找事?规矩懂吗?既然八爷这么客气,派人来接洽业务,咱们向阳大队,必须得好好去县城回个礼啊。”

    苏雪看着林红梅那异常熟悉的贪婪眼神,大拇指轻轻抚过斧刃,冷冽的杀气瞬间弥漫。

    “劈门,还是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