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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61章 夜半翻墙抓现行

    清晨,向阳大队。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疯狂抽打着知青院外那堵半旧的土墙。

    露天猪圈里弥漫着刺鼻的氨水味和冰冷的霜气。

    四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呈异常狼狈的姿态瘫倒在冻结的猪粪堆里。

    他们的嘴唇泛着病态的青紫,眉毛和胡茬上挂满白霜,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打摆子。

    林红梅裹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双手揣在袖筒里。

    她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慢悠悠的走到猪圈前。

    苏雪走在侧后方。

    她穿着洗的发白的旧毛衣,右手随意拎着那把半米长的开山斧。

    斧刃在惨白的晨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冷芒。

    刀疤脸被脚步声惊醒。

    他艰难的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瞬间定格在那把巨大的开山斧上。

    昨晚村民的群殴已经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但此刻,眼前这个没有任何表情的短发女人,才让他感到了真正的毛骨悚然。

    “劈门,还是卸腿。”苏雪的声音平淡到没有一丝起伏。

    刀疤脸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毫不怀疑,那把斧头下一秒就会十分顺畅的卸下他的大腿。

    “别动手!”刀疤脸干脆的放弃了抵抗,牙齿上下磕碰发出清脆的咔咔声,“两位姑奶奶,我们认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混口饭吃!”

    林红梅从老张汉手里拿过那把昨晚缴获的土匕首。

    她弯下腰,用冰凉的刀背轻轻拍打刀疤脸的脸颊。

    “奉命行事?”林红梅音调上扬,“奉谁的命?来我向阳大队的地界上找什么?”

    刀疤脸身旁,一个豁了半边门牙的盲流彻底扛不住这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结结巴巴的抢答:“我们……我们是县城黑八爷的人。来找那批黑市棉衣。”

    “黑八爷说这批货必须抢回去。”另一个瘦的像竹竿的男人跟着附和,“靠山屯的盘口被端了,道上都在传货进了向阳大队。八爷放了狠话,不把这批货弄回县城,他以后就没法在道上混了。”

    林红梅握着土匕首的手微微一顿。

    “黑八爷?”林红梅直起身,转头看向豁牙盲流,“县城最大地下盘口的那个老骨干?他多有钱?”

    豁牙盲流猛咽了一口唾沫:“八爷在县城南街开了一家地下赌场。他还把持着火车站那边的粮油黑市。他……他那个装钱的保险箱里,少说有大几千块现金,还有成捆的全国通用粮票和工业券。”

    大几千块现金。

    这几个字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林红梅脑子里的财富大门。

    在这个普通双职工家庭一年都攒不下两百块钱的七十年代,大几千块足以买下整个公社的拖拉机队。

    林红梅原本那点慵懒的起床气瞬间消散。

    极度狂热的光芒从她眼底迸射而出。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反握住苏雪的手腕。

    “雪子!”林红梅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且亢奋,“我们的重工业启动资金在向我们招手了!这个黑八爷简直就是活菩萨!我正愁靠山屯那批棉衣找不到大买家变现,这不就是现成送上门的提款机吗!”

    苏雪看着林红梅发绿的眼神,平静的点头。

    只要能搞到钱去废品站拉钢管、买轴承,从而完成迫击炮底座的改装,她不介意把整个县城的地下势力连根拔起。

    林红梅转回身,目光重新锁定猪圈里的四个人。

    “你们四个,谁最机灵?”林红梅问。

    四个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轻易接话。

    “不说?”林红梅后退半步,冲着苏雪打了个手势。

    苏雪抬起右臂。

    那把半米长的开山斧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残影。

    砰!

    斧背精准的砸在刀疤脸的后颈处。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刀疤脸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翻白,整个人直挺挺的昏死过去。

    苏雪手腕丝滑的一转,斧背再次连续落下。

    豁牙盲流和旁边的胖子同样发出一声闷哼,软绵绵的垂下了头。

    猪圈里瞬间只剩下那个瘦的像竹竿的瘦猴还保持清醒。

    瘦猴亲眼看着三个平时在县城里横着走的同伴,在眨眼间被敲成了死狗。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双腿疯狂打摆子,裤裆处洇出一片温热的骚迹。

    “姑奶奶饶命!我最机灵!我什么都交代!”瘦猴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尖锐的直接破了音。

    林红梅走上前。

    她从军大衣宽大的内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剥开那层印着蓝色大白兔图案的糖纸。

    浓郁的奶香味在刺鼻的猪圈里缓缓散开。

    林红梅将奶糖递到瘦猴嘴边。

    “吃。”林红梅下达指令。

    瘦猴哪里敢张嘴,紧紧闭着双唇,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吃?”林红梅冷笑,“那吃斧头。”

    瘦猴猛地张开嘴,一口将那颗大白兔奶糖吞进嘴里。

    浓郁的甜味混合着极度的恐惧,在口腔里剧烈蔓延。

    林红梅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

    “跟着那个什么八爷,一天能吃上肉吗?”林红梅语气放缓,开启了极致的精神压迫。

    瘦猴拼命摇头。

    “能在县城横着走吗?”

    瘦猴继续摇头。

    “他发大财,你们喝点残汤。出了大事,你们就是顶缸的替死鬼。对吧?”林红梅每一句话都精准的直击这些底层盲流的痛点。

    瘦猴眼泪夺眶而出,连连点头。

    “在我的地盘,规矩很简单。”林红梅凑近一步,目光极具侵略性,“只要你肯合作,我保证你顿顿有肉吃。以后在这红旗县,你横着走没人敢管。但如果你敢骗我半个字……”

    林红梅的话音刚落。

    苏雪单手拎起猪圈旁一块用来压咸菜缸的花岗岩石条。

    这块石条表面布满青苔,足有二十多斤重。

    苏雪修长的五指扣住石条边缘。

    恐怖的肌肉核心力量骤然爆发。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花岗岩石条的一角,硬生生被苏雪单手五指捏碎。

    坚硬的碎石块顺着她的指缝扑簌簌的砸落在雪地上。

    瘦猴看着那一地粉碎的石块,三观彻底崩塌。

    人的骨头,能比花岗岩硬?

    “我合作!我全交代!”瘦猴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八爷平时住在县城南街的废弃木材厂后院!那里也是地下赌场的大本营!晚上九点准时开局!前后两道暗门,正门口常年有两个带刀的兄弟盯梢!他……他外面还养了三个女人!账本和钱都在木材厂办公室的炕头铁柜里!”

    竹筒倒豆子。

    瘦猴将黑八爷的底裤连同地下赌场的布防图,交代的清清楚楚。

    林红梅听完,满意的拍了拍瘦猴的肩膀。

    “老张汉!”林红梅回头喊了一声。

    一直守在院门口把风的老张汉立刻迈着小碎步跑过来。

    “把这三头死猪拖进柴房看着。给这位瘦猴兄弟松绑,带去大队伙房。给他下碗热腾腾的汤面,卧两个大鸡蛋。”林红梅吩咐。

    老张汉干脆利落的招呼几个早起的村民,将人带走。

    上午九点,向阳大队打谷场。

    冬日的阳光没有丝毫温度。

    四十七名大院新兵整齐的列队站立。

    他们经过六天高强度的挑粪、修房改造,脸上的皮肤被寒风吹的粗糙干裂,但那双眼睛却变的锐利无比。

    霍锋站在队伍侧面。

    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记事本,主要负责记录这群新兵的劳动工分。

    林红梅踩着那个用来当讲台的废弃磨盘。

    她手里拿着那只铁皮喇叭。

    “少爷们!”林红梅按下喇叭开关,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唤醒了所有人的神经。

    四十七双狂热的眼睛齐刷刷盯住林红梅。

    “这几天的掏粪、修房、挖水渠,感觉如何?”林红梅大声问。

    “报告教官!无比充实!”李飞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震的旁边树枝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下。

    “我们深刻认识到了劳动群众的伟大!我们的身心得到了最彻底的洗礼!”周震紧跟着补充。

    林红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体力练出来了,思想觉悟提上去了。但你们终究是军人,不是真让你们来当一辈子掏粪工的。”林红梅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肃杀。

    “昨晚,有几只不长眼的耗子,摸进了我们向阳大队。企图破坏我们的劳动果实!”

    队伍中顿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愤怒喘息。

    敢动教官的地盘,那就是在刨他们特务三排的祖坟。

    “这群耗子背后,盘踞着县城最大的一股地头蛇!他们开设地下赌场,倒卖国家紧缺的粮食物资,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林红梅站在磨盘上,大义凛然。

    “同志们!咱们的第二阶段结业考核,来了!”

    林红梅举起喇叭,遥遥指向县城的方向。

    “这次的目标,就是这股穷凶极恶的地头蛇!这不仅是为民除害,更是检验你们在极限状态下真本事的时刻!”

    “全体准备!今晚进城,剿匪!”

    “剿匪!剿匪!剿匪!”

    四十七个大院刺头同时爆发出狼一般的嚎叫。

    声音汇聚成恐怖的音浪,在向阳大队上空回荡。

    他们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挑粪虽然光荣,但哪有真刀真枪去端掉地下赌场来的热血沸腾。

    霍锋站在一旁,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剿匪?去县城端地下赌场?

    这根本不是演习,这是彻头彻尾的武装抢劫!

    “林红梅!”霍锋急的满头大汗,直接冲上前,“你疯了!靠山屯那是三不管地带,你端了也就端了。县城可是有公安局的!你带着一群没毕业的新兵去县城闹事,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林红梅淡定的看了霍锋一眼。

    “大哥,你格局小了。我们这是响应地方群众的迫切呼唤。”林红梅收起喇叭,“去准备卡车。今晚八点,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