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65章 鬼门弯才是真死地，猎户道出致命杀局
“带我去。”
顾衍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人不敢耽搁。来报信的村民腿肚子发软，差点栽在门槛上，连连点头，转身在前头带路。
周震和李斌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去。
盘尼西林。
这批即将截下来的货里，有整整二十箱这东西。放在一九七八年的山里，比金条还硬，是能把人从鬼门关前拽回来的药。
下湾村的学校在村东头，一间破土坯房，窗纸破了几个洞，冷风往里灌。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抱着孩子，用湿布一遍遍擦额头。
孩子七八岁，脸烧得通红，嘴唇裂开，呼吸又急又粗，每吸一口气，胸腔里都带着刺耳的杂音。
“王老师，顾干部来了！”村民在门口喊。
王老师猛地抬头，看见顾衍几人，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顾干部，你们……你们能有法子吗？我去镇上问了，县医院也断了两个月的货……”
顾衍走过去，伸手探孩子额头。烫得吓人。
他撩开孩子衣服，耳朵贴在胸口听了片刻，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周震。”
“在！”
“去找苏雪，让她用电台联系平顺县的林红梅。问清楚，最快多久能把药送到这里。”
周震嘴唇动了动：“顾参谋，药还在……”
话到半截，卡住了。
顾衍看着孩子起伏艰难的胸口，声音发硬：“先问。让林红梅现在就派人带车，到红旗县和平顺县交界处等着。我们这边一得手，立刻分出一箱，用最快的办法送过去。”
“明白！”周震转身就跑。
李斌站在旁边，手指攥得发白。那孩子每喘一声，都像在他胸口刮一下。
箱子上的洋文，车斗里的木箱，地图上的路线，在这一刻全变了样。那里面装的不是走私货，是一条条要活下去的人命。
顾衍转向王老师：“王老师，你再撑一撑。想办法降温，喂水，别让他断气。药，我们去弄。最晚后天，一定送到。”
王老师张了张嘴，眼泪一下掉下来，抱着孩子连连点头。
“我守着，我守着……顾干部，求你们了，救救他。他爹娘都在山外修水渠，家里就剩奶奶，孩子要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从土坯房出来，冷风迎面刮来，李斌打了个哆嗦。
“顾参谋，我……”
顾衍扫了他一眼：“话咽回去了？”
李斌重重点头：“这批货，咱们必须弄到手。”
“记住，不叫弄。”顾衍的声音低下去，“那是从吸血的蛀虫手里抢回来。本该进医院、进卫生所、救老百姓命的东西，被他们拿去换钱，换路子，换官帽子。咱们今晚要抢的，是命。”
回到赵老蔫家的堂屋，周震已经联系完林红梅。兽皮地图铺在桌上，马灯一晃，鬼门弯那条S形山路像张开的口子，等着吞人。
“刚刚去看了那个娃。”赵老蔫磕了磕烟袋锅，嗓子发哑，“烧成那样，再拖，神仙也难救。这山里每年冬天都走几个娃娃，好好的苗子，一场风寒就折了。”
堂屋里没人接话。
大牛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顾参谋，下命令吧！别说截他的货，要老子的命去换那娃娃，老子也干！”
“干了！”几个队员压着嗓子吼。
顾衍走到地图前，手指停在鬼门弯的入口。
“赵老人家，你再说一遍，铁佛以前派来探路的都是什么人？”
赵老蔫吸了一口旱烟，烟雾遮住半张脸。
“不好说。可有一年，县里民兵队有个愣头青，仗着枪法好，想在山里设卡讹他们。第二天，人吊在山口歪脖子树上，身上七八个血窟窿，眼睛也叫人捅瞎了。”
屋里一下静了。
周震咬着后槽牙：“真敢下死手？”
“敢。”赵老蔫点头，“他们手里有家伙，心也黑。你们在平顺县打的那些地痞流氓，跟这帮人不一样。”
顾衍问：“探路的人，一般几个？提前多久过？”
“人不多，两三个。骑摩托车，快得很。货车到山口前一两个钟头，他们先跑一趟，从山口到鬼门弯，再绕回来。路上没事，才用步话机通知后头放行。”
“摩托车？”顾衍的眉梢一动。
摩托车比卡车灵活。普通路障拦货车可以，拦这东西容易漏。
“周震。”
“参谋请讲！”
顾衍的手指在鬼门弯入口一按，又挪到出口。
“你的破袭组改任务。入口和出口都拉钢丝绊索，用最粗的钢缆，离地半米，绷紧，固定在两边山壁上。摩托车一撞，人和车都得翻。”
周震眼里冒了光：“探路的人先收拾？”
“一个都不能放跑。”顾衍的语气冷得发硬，“在他们摸到步话机前，全部按住。只要控制住探路的，咱们就有一两个钟头布真正的局。”
大牛急声问：“那石头还推不推？”
“推。”顾衍手指重重点在S形路线中间最低的凹陷处，“等头车完全进到这里，巨石落下，砸车头。我要让那辆车当场横死在路上，变成挪不开的铁墙。”
李斌盯着地图：“后头车呢？”
“后面两辆会被卡在下坡弯道。前头是撞毁的车，后头是陡坡，两边是峭壁，掉头的地方都没有。”
顾衍抬头，扫过屋里每个人。
“向阳一号堵住入口，机枪口压着他们。控制组从两侧山坡压下去。五分钟内，我要听见他们把枪扔在地上。”
周震咧了咧嘴，声音却透着狠劲：“五分钟够了。谁敢抬枪，老子先崩他的手。”
李斌手心冒汗，视线落在顾衍侧脸上。马灯火光一跳，那张平日斯文的脸透出一股冷厉。每一道命令都像钉子，钉进鬼门弯的山石里。
赵老蔫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干净，站起身。
“顾参谋，我再告诉你一桩事。”
“您说。”
“鬼门弯那个地方邪性，路险是一层。”赵老蔫朝地图上点了点，“那里的山壁含铁。以前我们带指南针进去，指针乱转，压根不能信。你们那种步话机到了底下，好不好使，谁也说不准。”
顾衍脸色一变。
如果步话机失灵，埋伏在各处的小组就断了联络。到时候各打各的，稍有差池，全盘都得乱。
周震急了：“那咋办？没法传话，这仗还怎么打？”
赵老蔫看着众人，慢悠悠开口：“也有个法子。”
顾衍追问：“什么法子？”
“采石场废矿洞里，当年日本人为了通话，从山顶拉过一根粗铜线下来。”赵老蔫嘴角扯了一下，“那根线还在。你们那个会摆弄电台的女娃娃，要是真有本事，知道该怎么用它吧？”
顾衍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人不敢耽搁。来报信的村民腿肚子发软，差点栽在门槛上，连连点头，转身在前头带路。
周震和李斌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去。
盘尼西林。
这批即将截下来的货里，有整整二十箱这东西。放在一九七八年的山里，比金条还硬，是能把人从鬼门关前拽回来的药。
下湾村的学校在村东头，一间破土坯房，窗纸破了几个洞，冷风往里灌。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抱着孩子，用湿布一遍遍擦额头。
孩子七八岁，脸烧得通红，嘴唇裂开，呼吸又急又粗，每吸一口气，胸腔里都带着刺耳的杂音。
“王老师，顾干部来了！”村民在门口喊。
王老师猛地抬头，看见顾衍几人，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顾干部，你们……你们能有法子吗？我去镇上问了，县医院也断了两个月的货……”
顾衍走过去，伸手探孩子额头。烫得吓人。
他撩开孩子衣服，耳朵贴在胸口听了片刻，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周震。”
“在！”
“去找苏雪，让她用电台联系平顺县的林红梅。问清楚，最快多久能把药送到这里。”
周震嘴唇动了动：“顾参谋，药还在……”
话到半截，卡住了。
顾衍看着孩子起伏艰难的胸口，声音发硬：“先问。让林红梅现在就派人带车，到红旗县和平顺县交界处等着。我们这边一得手，立刻分出一箱，用最快的办法送过去。”
“明白！”周震转身就跑。
李斌站在旁边，手指攥得发白。那孩子每喘一声，都像在他胸口刮一下。
箱子上的洋文，车斗里的木箱，地图上的路线，在这一刻全变了样。那里面装的不是走私货，是一条条要活下去的人命。
顾衍转向王老师：“王老师，你再撑一撑。想办法降温，喂水，别让他断气。药，我们去弄。最晚后天，一定送到。”
王老师张了张嘴，眼泪一下掉下来，抱着孩子连连点头。
“我守着，我守着……顾干部，求你们了，救救他。他爹娘都在山外修水渠，家里就剩奶奶，孩子要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从土坯房出来，冷风迎面刮来，李斌打了个哆嗦。
“顾参谋，我……”
顾衍扫了他一眼：“话咽回去了？”
李斌重重点头：“这批货，咱们必须弄到手。”
“记住，不叫弄。”顾衍的声音低下去，“那是从吸血的蛀虫手里抢回来。本该进医院、进卫生所、救老百姓命的东西，被他们拿去换钱，换路子，换官帽子。咱们今晚要抢的，是命。”
回到赵老蔫家的堂屋，周震已经联系完林红梅。兽皮地图铺在桌上，马灯一晃，鬼门弯那条S形山路像张开的口子，等着吞人。
“刚刚去看了那个娃。”赵老蔫磕了磕烟袋锅，嗓子发哑，“烧成那样，再拖，神仙也难救。这山里每年冬天都走几个娃娃，好好的苗子，一场风寒就折了。”
堂屋里没人接话。
大牛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顾参谋，下命令吧！别说截他的货，要老子的命去换那娃娃，老子也干！”
“干了！”几个队员压着嗓子吼。
顾衍走到地图前，手指停在鬼门弯的入口。
“赵老人家，你再说一遍，铁佛以前派来探路的都是什么人？”
赵老蔫吸了一口旱烟，烟雾遮住半张脸。
“不好说。可有一年，县里民兵队有个愣头青，仗着枪法好，想在山里设卡讹他们。第二天，人吊在山口歪脖子树上，身上七八个血窟窿，眼睛也叫人捅瞎了。”
屋里一下静了。
周震咬着后槽牙：“真敢下死手？”
“敢。”赵老蔫点头，“他们手里有家伙，心也黑。你们在平顺县打的那些地痞流氓，跟这帮人不一样。”
顾衍问：“探路的人，一般几个？提前多久过？”
“人不多，两三个。骑摩托车，快得很。货车到山口前一两个钟头，他们先跑一趟，从山口到鬼门弯，再绕回来。路上没事，才用步话机通知后头放行。”
“摩托车？”顾衍的眉梢一动。
摩托车比卡车灵活。普通路障拦货车可以，拦这东西容易漏。
“周震。”
“参谋请讲！”
顾衍的手指在鬼门弯入口一按，又挪到出口。
“你的破袭组改任务。入口和出口都拉钢丝绊索，用最粗的钢缆，离地半米，绷紧，固定在两边山壁上。摩托车一撞，人和车都得翻。”
周震眼里冒了光：“探路的人先收拾？”
“一个都不能放跑。”顾衍的语气冷得发硬，“在他们摸到步话机前，全部按住。只要控制住探路的，咱们就有一两个钟头布真正的局。”
大牛急声问：“那石头还推不推？”
“推。”顾衍手指重重点在S形路线中间最低的凹陷处，“等头车完全进到这里，巨石落下，砸车头。我要让那辆车当场横死在路上，变成挪不开的铁墙。”
李斌盯着地图：“后头车呢？”
“后面两辆会被卡在下坡弯道。前头是撞毁的车，后头是陡坡，两边是峭壁，掉头的地方都没有。”
顾衍抬头，扫过屋里每个人。
“向阳一号堵住入口，机枪口压着他们。控制组从两侧山坡压下去。五分钟内，我要听见他们把枪扔在地上。”
周震咧了咧嘴，声音却透着狠劲：“五分钟够了。谁敢抬枪，老子先崩他的手。”
李斌手心冒汗，视线落在顾衍侧脸上。马灯火光一跳，那张平日斯文的脸透出一股冷厉。每一道命令都像钉子，钉进鬼门弯的山石里。
赵老蔫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干净，站起身。
“顾参谋，我再告诉你一桩事。”
“您说。”
“鬼门弯那个地方邪性，路险是一层。”赵老蔫朝地图上点了点，“那里的山壁含铁。以前我们带指南针进去，指针乱转，压根不能信。你们那种步话机到了底下，好不好使，谁也说不准。”
顾衍脸色一变。
如果步话机失灵，埋伏在各处的小组就断了联络。到时候各打各的，稍有差池，全盘都得乱。
周震急了：“那咋办？没法传话，这仗还怎么打？”
赵老蔫看着众人，慢悠悠开口：“也有个法子。”
顾衍追问：“什么法子？”
“采石场废矿洞里，当年日本人为了通话，从山顶拉过一根粗铜线下来。”赵老蔫嘴角扯了一下，“那根线还在。你们那个会摆弄电台的女娃娃，要是真有本事，知道该怎么用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