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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31章 炮火囚笼

    “周队,你说……咱们这一炮下去,那几个外国佬会变成啥样?”

    年轻特勤队员喉咙发紧,握步枪的手贴着冰凉护木,掌心渗出的汗把布手套浸出一片深色。

    那枚穿甲弹本是冲着几十毫米厚的钢板去的,他不敢再往峡谷里那些人的下场细想。

    周震没有回头,右眼贴住望远镜的橡胶目镜,圆形视野里只剩峡谷下方那块半人高的白色岩石。

    十字分划线扣在岩石前方,四道月下挪动的黑影贴着碎石山道前行,正一步步逼近顾衍划出的射击基准线。

    周震喉结滚了一下,牙关咬得发紧,几个字从齿缝间磨出来。

    “顾衍说了,对付狮子,就得拿猎大象的力气。”

    话音刚落,他用拇指按下炮身右侧的红色发射钮。

    七五式无后坐力炮在鹰嘴崖顶发出沉闷巨响,炮口喷出直径过一米的橘白火团,黑沉沉的山崖被照亮,百米内的山石和枯草都露出轮廓。

    崖顶众人的脸被火光刷得发白,有人抬起胳膊挡住眼前的白光,耳朵里只剩炮声留下的闷鸣。

    周震肩头被炮身带得一沉,炮尾随即喷出高温高压气流,未燃尽的火药残渣和尘土一道卷向后方。

    碎石被掀到半空,呛人的土烟扑过来,拍在特勤队员的棉服和脸上。

    一枚带红色尾翼稳定翼的七十五毫米穿甲弹脱出炮口,在零点零一秒内拉直弹道,尖啸着扎向百米下的峡谷。

    炮弹初速超过每秒三百米,沿着低平轨迹直取白色岩石前的山道。

    尾翼在夜色里掠出一道短促红光,弹体没有半分偏移。

    峡谷中段,信天翁小队的领队,代号秃鹫的德国男人,在崖顶火光亮起时全身汗毛立了起来。

    那团火来自炮口,他的经验已经替他分辨清楚。

    他来不及抬头确认,喉咙里已经挤出变调的德语吼声。

    “Artillerie!deg!”

    (炮击!卧倒!)

    吼声撞上两边崖壁,又传向队伍末尾。

    可炮弹比他的警告快得多,队尾那人还没听清命令,山道前方已传来尖利的破空声。

    穿甲弹沿着贴地弹道掠入峡谷,落点正是顾衍标定的位置,白色岩石前方两米的碎石路面。

    峡谷深处紧跟着响起第二记爆响,沉闷声浪撞得两侧山壁都在回音里发颤。

    钨合金弹头钻进冬日冻硬的泥土和碎石层,延迟引信在钻入地下后的极短时间内起爆。

    爆心处的泥土翻卷而起,火焰顺着碎石缝隙冲出地面。

    鹰嘴崖最窄的位置不到三米宽,两侧岩壁直上数十米,爆炸能量在这条狭道里找不到出口。

    冲击波撞上崖壁后折返,火焰和高温气流被山石压回山道,反复叠在一起。

    不足五十米长的峡谷成了一段封闭的高压腔室,地面和崖壁同时承受着爆炸的撕扯。

    碎石,金属破片,泥土和火焰被气浪推上半空,又沿山道向前横扫。

    灼热气流带着破片冲过狭谷,速度已逼近音速。

    四名信天翁队员刚从岩石间露出身形,便被这片横卷而来的碎石和弹片吞没。

    凯夫拉防弹衣挡得住手枪子弹,战术头盔护得住头部,手里的精良武器也能在野外连续作战,可这一刻全失了作用。

    冲击波将人掀离地面,又把他们甩向坚硬崖壁和遍布棱角的碎石路。

    骨裂声混在爆炸回音中,刚冒出来便被山谷里的轰鸣压了下去。

    飞散的弹片和石块穿透作战服,割开皮肉,钻进血肉深处。

    秃鹫从侧面挨上气浪,整个人横飞出去,后背撞上右侧崖壁。

    左臂和左腿被飞石连续击中,血肉翻开,他惨叫着滚下碎石坡,跌进路边不到半米深的浅沟。

    剧痛从断裂处往上窜,他蜷在沟底,手指扣进泥里,眼前的火光和烟尘搅成一团。

    跟在他后面的两名队员被冲击波正面掀翻,身体越过几米碎石地,砸进一块巨石后方。

    巨石边只余翻落的背包和一支脱手的枪,后方再没有人影起身。

    一秒过后,峡谷中段已被硝烟和尘土盖住,白色岩石也隐没在翻滚的灰雾里。

    火药味,焦土味和血腥味堵在鼻腔,吸进一口便呛得肺里发涩。

    “漂亮!”

    崖顶上,周震一拳砸在发烫的炮身上,掌心被烫得缩了一下,脸上却压不住笑。

    他抓起脚边步话机,对着顾衍喊道。

    “顾衍,命中目标,正打在靶心上!”

    “我看见他们全让气浪掀翻了,一个都没站稳!”

    顾衍蹲在向阳一号冰凉的车尾旁,爆炸火光掠过他的瞳孔,转眼被峡谷里的烟尘遮掉。

    他把步话机贴到嘴边,先报出下一道命令。

    “崖顶先停火,盯住烟尘里的情况,苏雪!”

    “在!”

    “启动!”

    “收到!”

    命令传进鹰嘴崖西端的天然凹坑,沉了数小时的柴油引擎在车架里抖动起来。

    向阳一号的引擎连续咆哮,震得凹坑石壁簌簌落土,峡谷里尚未散尽的炮声也被这股钢铁轰鸣顶了回去。

    两道雪白强光从凹坑黑处射出,直直穿过浮动的硝烟。

    那是向阳一号改装后的车头灯,二十四伏电瓶被推到极限,灯柱扫过地面时,碎石的边角都照得分明。

    强光指向峡谷西侧出口,烟尘里的退路被照得空空荡荡。

    几名被冲击波掀倒的身影伏在石块间,有人撑着地面想爬起身,有人刚抬头便被灯光照住脸。

    他们抬起手臂遮眼,指缝间仍被白光刺得睁不开眼。

    地面火力已经接上。

    向阳一号车顶,那挺由苏雪修复并换过新击针的捷克式轻机枪,在炮击停下后的下一秒响成一片。

    苏雪坐在驾驶座内,隔着防弹玻璃的缝隙守住前方山道,右手扣住扳机没有挪开。

    橙红枪焰从枪口连连吐出,把车顶和她半边侧脸照亮。

    七点九二毫米毛瑟步枪弹从枪口泼出,在峡谷内拉成窄窄一面弹幕,朝强光中的几道身影横扫过去。

    子弹打上他们身前的岩石,火星接连跳起。

    子弹扫过脚下碎石路,白灰和碎石屑一片片弹起,跳弹钻进旁边岩缝。

    向西的山道被火力切断,任何人只要露头,弹雨便会追到脚边。

    枪声撞在狭窄峡谷的岩壁上,一遍遍折回,连成一阵撕耳的长响。

    八秒钟过去。

    从周震按下发射钮,到苏雪用机枪封住西口,这套配合没有留下半点空档。

    鹰嘴崖峡谷内的局面已经变了,空中有炮火压下,地面有机枪封路,东西两端的出口也全被堵住。

    这道立体火网合拢后,山道里的人再没有退处。

    顾衍仍守在车尾,步话机贴着耳边,拇指不断切换频道。

    崖顶的观察,车顶的机枪,东口的猎户,他把三处人手拢在同一条指令里,每句话都短,落点也清楚。

    “周震,用望远镜盯住烟尘,随时报告毁伤情况!”

    “苏雪,继续火力压制,三个弹匣全打出去,别给他们抬头还击的机会!”

    “赵老蔫,让你的人把眼睛瞪大,东口必须封住!”

    “我说的是封住,凡是想从你那边出去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都用猎枪给我打回去!”

    步话机里传来苏雪的答复。

    “明白,他们跑不了!”

    机枪停火片刻,苏雪扯下空弹匣,满装弹匣随即扣进枪身,拉机柄向后一带,枪栓重新合拢。

    一两秒的换弹间隙里,峡谷内只剩烟尘翻卷的细响。

    硝烟深处传出几声压抑呻吟,还有含混的德语咒骂贴着崖壁滚过来。

    一名幸存者从岩石后撑起身体,他判断西口已被机枪彻底锁住,转身便朝来时的东口冲去。

    他的右腿拖在地上,每迈一步都带起碎石,却仍靠着求生本能往前扑。

    他没再朝西边那台咆哮的钢铁怪物看上一眼,只顾着奔向东口。

    周震在崖顶的望远镜里看清了他的去向,立刻把情况报给顾衍。

    顾衍听完,拨动步话机侧面的频道键,转到赵老蔫那条线路。

    “老蔫叔。”

    “在,顾干部,俺也去瞅见了!”

    赵老蔫贴着步话机说话,旁边几个猎户伏在石后,猎枪的枪口都对着峡谷来路。

    “看见那个朝你们跑的兔子了吗?”

    “看见了,他娘的,腿脚还挺利索!”

    “别急。”

    顾衍望着东口方向,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放他进来,让他跑。”

    “等他离你们只剩二十步,再动手。”

    赵老蔫愣了一下,石头后的几名年轻猎户也互相看了看。

    “二十步?”

    一名年轻猎户凑近步话机,手指扣在猎枪扳机护圈外。

    “顾干部,这也太近了,万一那小子端起手里的家伙朝咱们扫过来……”

    “相信我。”

    顾衍没有解释多余的话,只把关键处点出来。

    “二十步,是你们土制猎枪威力最足的距离。”

    “也是他认定自己逃得出去,心气散掉的距离。”

    另一侧的岩石后,一名信天翁队员趁着机枪换弹,仍不肯老老实实伏着。

    他撑地抬头,举起手中的mp5冲锋枪,消音器在月光下泛着暗光,枪口已经转向向阳一号。

    他的手指刚碰到扳机,苏雪已经先开了火。

    机枪连射三发短点,子弹擦着岩石边沿掠过,碎屑从石面崩落。

    那名队员头盔上迸出一团火星,头向后一仰,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倒回碎石地。

    mp5从他手里滑脱,落到地上滚了两圈,贴着石块停住。

    顾衍始终盯着那名冲向东口的逃窜者,没有朝西边偏过头。

    他最后一句话穿过步话机,落进东口每名猎户耳中,几人把枪托抵紧肩窝,手指都贴上了扳机。

    “老蔫叔,都准备好了吗?”

    “让这群从德国来的老师傅,也看看咱们下湾村猎人的枪法到底有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