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32章 火把废神兵，猎枪镇峡谷
“老蔫叔，都准备好了吗？让这群从德国来的老师傅，好好见识一下，咱们下湾村猎人的枪法，到底有多准！”
赵老蔫咧开嘴，露出被旱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把嗓门收在喉咙里，吐出的字又粗又糙，贴着夜风往外飘。
“顾干部，你就瞧好吧！”
他举起右手，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暗处张开。
这是开火前最后一道预备手势。
身后的十名猎户全都屏住气，手指搭上猎枪凉硬的扳机，目光钉在那条被月光照白的山道上。
那道一瘸一拐的黑影，正朝他们一步步挪近。
四十步。
三十步。
喘息声已经传到灌木后，又急又乱，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漏风的嘶响。
那名佣兵认定自己甩开了后方的钢铁怪物，也认定东边这条来路，就是唯一能出去的口子。
他已经看见峡谷出口，月光落在那片开阔处，地面泛着一层灰白。
胸口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他咧开嘴，脚下又快了几分。
二十五步。
二十步。
赵老蔫张开的五指骤然收拢，攥成一只拳头。
两侧灌木深处闪出一排橘红火舌，十杆忍了许久的土制猎枪同时开火，沉闷的枪响在狭窄山道里来回撞荡。
这动静没有步枪利落，也不及机枪连成一线，却带着山里猎枪独有的粗野劲头，震得碎石都在脚边跳动。
无数铁砂和打野猪用的沉重鹿弹，从枪口的焰光中扑出，在二十步内铺成一面足有三米宽的弹幕，山道两边再没有能躲的空处。
单看一杆猎枪，威力或许比不上信天翁手里的mp5冲锋枪。
十杆枪在这点距离内一齐倾泻，弹丸挤满整条窄道，任何人往前迈一步，都要撞进火网里。
壮汉脸上刚露出的笑意被打散，眼皮急跳，嘴巴张开，却只挤出半声短促的叫喊。
迎面扑来的铁砂和鹿弹打在他身上，脚下立刻乱了，整个人被火力截在原地。
密集弹丸在短短片刻里铺满他的全身，防弹衣挡住了大半铁砂，打野猪的鹿弹却挟着沉重力道，接连砸向躯干和四肢。
一枚铅弹正中他还在前冲的右膝。
膝盖骨在撞击下碎裂，断骨的闷响混在枪声余音里，右腿向后折成骇人的角度。
惨叫声划过鹰嘴崖上空，他再也撑不住，脸朝下扑进碎石路面，又翻滚出数米才停下。
他抱着那条已经变形的腿，喉咙里不断挤出嘶哑的哀号。
这一轮火力落下，山道上的胜负已经分明，顾衍布下的后手却还没有用完。
峡谷中段，被首轮炮击掀翻后又缩到巨石后的最后两名信天翁队员，此刻连探头都不敢。
西侧停着那台钢铁怪物，车顶重机枪的枪口还冒着热气。
东侧刚响过的猎枪齐射密得吓人，灌木和岩石后不知还伏着多少人。
两人被堵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岩石后，前后都是死路。
其中较瘦的一名，代号夜枭，负责侦察和通讯。
他撑着地面爬起身，后背被冲击波卷起的碎石划出数道血口，火烧似的疼。
夜枭背靠岩石，大口喘气，眼白里爬满血丝，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往下淌。
怎么会打成这样？
信天翁从最严苛的训练营里走出来，在世界各地办过不知多少高危任务。
一群连正规军都算不上的中国民兵，竟把他们堵在山沟里，逼得连退路都找不到。
“汉斯！你的夜视仪还能用吗？烟太大了，我什么都看不清，我们得先看清外面！”
汉斯靠在另一边岩石上，灰土糊满了脸，他摇了摇头，嗓音发飘。
“刚才那下把我的夜视仪摔坏了，镜片全裂了！”
“我的还能用。”
夜枭把夜视仪扣回额前，按下开关，手忙得连搭扣都扣了两次。
带着细密噪点的绿色画面重新铺开，遮住了眼前翻涌的烟尘和黑暗。
借着微光增强管，他看清了那台钢铁怪物的大致轮廓，也看见车顶机枪枪口上浮着的热气。
“我看到它了，它停在原地，只要我们绕过去……”
话还没说完，峡谷两侧的崖顶便亮起一团又一团火光。
崖上扔下来的不是枪火，是燃烧的火焰。
赵老蔫下令开枪时，已经朝身边负责点火的队员递过眼色。
几人掏出火柴，点燃早就扎好的简易火把，干透的松枝裹着浸满松油的破布，火苗一窜便烧透整捆。
十几支粗大的火把从两侧崖顶抛下，拖着风声划过半空，砸在山道上，砸在岩石旁，也落到信天翁队员藏身处附近。
干松枝和富含油脂的松脂见火便燃，火势沿着山道腾起，照亮了整片峡谷。
鹰嘴崖顷刻亮成白昼，亮度盖过先前的炮口焰，持续将岩壁和乱石照得清清楚楚。
跳动的火焰把两侧崖壁染成暗红，石缝间的影子来回晃动。
肉眼迎上这阵强光，只会被晃得睁不开眼。
夜枭额前那台夜视仪，却在这一刻成了催命的东西。
绿色画面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刺目的雪白吞没，光电倍增管吃进远超承受上限的光子，内部元件当场过载。
夜视仪里传出轻微的焦糊气，随后彻底黑了下去。
“啊！”
夜枭的惨叫比先前中弹的同伴还要凄厉，灼亮白光透过故障目镜直冲眼底，眼球疼得几乎睁裂。
视网膜遭到强光灼伤，先是大片白斑盖住视野，接着只剩下沉沉黑暗。
他扯下还在发烫的夜视仪，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翻来滚去，指缝里全是被泪水冲开的灰。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用德语嘶吼，嗓子很快喊哑了。
顾衍留下的后手，到此刻才露出真正的用处。
这是刘大锤和赵老蔫那些老猎人进山对付夜行动物的土法子，火光够亮，就能废掉对方倚仗的夜视设备。
最原始的火焰撞上最尖端的装备，结果立刻摆在了眼前。
汉斯盯着满地打滚的夜枭，又转头望向西边那台被火光勾出轮廓的钢铁怪物，再看东边密密麻麻的猎枪阵地，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他松开mp5冲锋枪，枪身落在碎石上，双手随即举过头顶，胳膊抖得厉害。
带着哭腔的蹩脚中文，在峡谷里响了起来。
“别开枪！我投降！别开枪！”
崖顶上，周震举着望远镜，把山道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从第一发穿甲弹出膛，到最后一个人举起双手，前后不过片刻。
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军用手表，夜光指针清楚记下了这场交锋的用时。
七分四十二秒。
周震握着步话机的手抖个不停，按了两次，才把通话键按稳。
他开口时，每个字都咬得郑重，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顾干部，战斗结束了。”
“击伤三人，俘虏四人，敌人全部丧失抵抗能力。”
“我方零伤亡！”
喧嚣退去后，峡谷里只剩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火星顺着夜风往上飘。
顾衍站在暗处，听完报告，手指停在步话机边，隔了几秒才开口。
他下达的第一道命令，让刚刚松下劲的队员们重新绷直了身子。
“周震，赵老蔫，苏雪，所有人听令。”
“立刻封锁消息。”
“任何人都不准对外谈论今晚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能漏。”
“那几个活口，给我捆结实，嘴也堵上，分开关押。”
“天亮之前，我要亲自审。”
周震放下望远镜，望着步话机半晌没动。
他实在没料到，顾衍会在大胜后下这种命令。
“顾干部，我们打了大胜仗，为何不能说？”
“还有，为什么现在就审，时间这么赶？”
赵老蔫咧开嘴，露出被旱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他把嗓门收在喉咙里，吐出的字又粗又糙，贴着夜风往外飘。
“顾干部，你就瞧好吧！”
他举起右手，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暗处张开。
这是开火前最后一道预备手势。
身后的十名猎户全都屏住气，手指搭上猎枪凉硬的扳机，目光钉在那条被月光照白的山道上。
那道一瘸一拐的黑影，正朝他们一步步挪近。
四十步。
三十步。
喘息声已经传到灌木后，又急又乱，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漏风的嘶响。
那名佣兵认定自己甩开了后方的钢铁怪物，也认定东边这条来路，就是唯一能出去的口子。
他已经看见峡谷出口，月光落在那片开阔处，地面泛着一层灰白。
胸口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他咧开嘴，脚下又快了几分。
二十五步。
二十步。
赵老蔫张开的五指骤然收拢，攥成一只拳头。
两侧灌木深处闪出一排橘红火舌，十杆忍了许久的土制猎枪同时开火，沉闷的枪响在狭窄山道里来回撞荡。
这动静没有步枪利落，也不及机枪连成一线，却带着山里猎枪独有的粗野劲头，震得碎石都在脚边跳动。
无数铁砂和打野猪用的沉重鹿弹，从枪口的焰光中扑出，在二十步内铺成一面足有三米宽的弹幕，山道两边再没有能躲的空处。
单看一杆猎枪，威力或许比不上信天翁手里的mp5冲锋枪。
十杆枪在这点距离内一齐倾泻，弹丸挤满整条窄道，任何人往前迈一步，都要撞进火网里。
壮汉脸上刚露出的笑意被打散，眼皮急跳，嘴巴张开，却只挤出半声短促的叫喊。
迎面扑来的铁砂和鹿弹打在他身上，脚下立刻乱了，整个人被火力截在原地。
密集弹丸在短短片刻里铺满他的全身，防弹衣挡住了大半铁砂，打野猪的鹿弹却挟着沉重力道，接连砸向躯干和四肢。
一枚铅弹正中他还在前冲的右膝。
膝盖骨在撞击下碎裂，断骨的闷响混在枪声余音里，右腿向后折成骇人的角度。
惨叫声划过鹰嘴崖上空，他再也撑不住，脸朝下扑进碎石路面，又翻滚出数米才停下。
他抱着那条已经变形的腿，喉咙里不断挤出嘶哑的哀号。
这一轮火力落下，山道上的胜负已经分明，顾衍布下的后手却还没有用完。
峡谷中段，被首轮炮击掀翻后又缩到巨石后的最后两名信天翁队员，此刻连探头都不敢。
西侧停着那台钢铁怪物，车顶重机枪的枪口还冒着热气。
东侧刚响过的猎枪齐射密得吓人，灌木和岩石后不知还伏着多少人。
两人被堵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岩石后，前后都是死路。
其中较瘦的一名，代号夜枭，负责侦察和通讯。
他撑着地面爬起身，后背被冲击波卷起的碎石划出数道血口，火烧似的疼。
夜枭背靠岩石，大口喘气，眼白里爬满血丝，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往下淌。
怎么会打成这样？
信天翁从最严苛的训练营里走出来，在世界各地办过不知多少高危任务。
一群连正规军都算不上的中国民兵，竟把他们堵在山沟里，逼得连退路都找不到。
“汉斯！你的夜视仪还能用吗？烟太大了，我什么都看不清，我们得先看清外面！”
汉斯靠在另一边岩石上，灰土糊满了脸，他摇了摇头，嗓音发飘。
“刚才那下把我的夜视仪摔坏了，镜片全裂了！”
“我的还能用。”
夜枭把夜视仪扣回额前，按下开关，手忙得连搭扣都扣了两次。
带着细密噪点的绿色画面重新铺开，遮住了眼前翻涌的烟尘和黑暗。
借着微光增强管，他看清了那台钢铁怪物的大致轮廓，也看见车顶机枪枪口上浮着的热气。
“我看到它了，它停在原地，只要我们绕过去……”
话还没说完，峡谷两侧的崖顶便亮起一团又一团火光。
崖上扔下来的不是枪火，是燃烧的火焰。
赵老蔫下令开枪时，已经朝身边负责点火的队员递过眼色。
几人掏出火柴，点燃早就扎好的简易火把，干透的松枝裹着浸满松油的破布，火苗一窜便烧透整捆。
十几支粗大的火把从两侧崖顶抛下，拖着风声划过半空，砸在山道上，砸在岩石旁，也落到信天翁队员藏身处附近。
干松枝和富含油脂的松脂见火便燃，火势沿着山道腾起，照亮了整片峡谷。
鹰嘴崖顷刻亮成白昼，亮度盖过先前的炮口焰，持续将岩壁和乱石照得清清楚楚。
跳动的火焰把两侧崖壁染成暗红，石缝间的影子来回晃动。
肉眼迎上这阵强光，只会被晃得睁不开眼。
夜枭额前那台夜视仪，却在这一刻成了催命的东西。
绿色画面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刺目的雪白吞没，光电倍增管吃进远超承受上限的光子，内部元件当场过载。
夜视仪里传出轻微的焦糊气，随后彻底黑了下去。
“啊！”
夜枭的惨叫比先前中弹的同伴还要凄厉，灼亮白光透过故障目镜直冲眼底，眼球疼得几乎睁裂。
视网膜遭到强光灼伤，先是大片白斑盖住视野，接着只剩下沉沉黑暗。
他扯下还在发烫的夜视仪，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翻来滚去，指缝里全是被泪水冲开的灰。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用德语嘶吼，嗓子很快喊哑了。
顾衍留下的后手，到此刻才露出真正的用处。
这是刘大锤和赵老蔫那些老猎人进山对付夜行动物的土法子，火光够亮，就能废掉对方倚仗的夜视设备。
最原始的火焰撞上最尖端的装备，结果立刻摆在了眼前。
汉斯盯着满地打滚的夜枭，又转头望向西边那台被火光勾出轮廓的钢铁怪物，再看东边密密麻麻的猎枪阵地，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他松开mp5冲锋枪，枪身落在碎石上，双手随即举过头顶，胳膊抖得厉害。
带着哭腔的蹩脚中文，在峡谷里响了起来。
“别开枪！我投降！别开枪！”
崖顶上，周震举着望远镜，把山道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从第一发穿甲弹出膛，到最后一个人举起双手，前后不过片刻。
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军用手表，夜光指针清楚记下了这场交锋的用时。
七分四十二秒。
周震握着步话机的手抖个不停，按了两次，才把通话键按稳。
他开口时，每个字都咬得郑重，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顾干部，战斗结束了。”
“击伤三人，俘虏四人，敌人全部丧失抵抗能力。”
“我方零伤亡！”
喧嚣退去后，峡谷里只剩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火星顺着夜风往上飘。
顾衍站在暗处，听完报告，手指停在步话机边，隔了几秒才开口。
他下达的第一道命令，让刚刚松下劲的队员们重新绷直了身子。
“周震，赵老蔫，苏雪，所有人听令。”
“立刻封锁消息。”
“任何人都不准对外谈论今晚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能漏。”
“那几个活口，给我捆结实，嘴也堵上，分开关押。”
“天亮之前，我要亲自审。”
周震放下望远镜，望着步话机半晌没动。
他实在没料到，顾衍会在大胜后下这种命令。
“顾干部，我们打了大胜仗，为何不能说？”
“还有，为什么现在就审，时间这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