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33章 铁佛的命门
“顾干部，我们打了个大胜仗，为什么不让说？而且现在就审，这么急？”
周震的声音夹着步话机的电流杂音，透出压不住的不解。
在他看来，这场零伤亡的全歼战打得痛快，足够让整个老鹰嘴沸腾，也足够作为最拿得出手的战绩上报，怎么反倒要把消息捂住？
顾衍答得又快又硬，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你见过猎人打到狐狸后，站在山顶敲锣打鼓吗？”
步话机那头安静了片刻，周震被这句反问堵得接不上话。
“铁佛的耳朵比狐狸还尖，我们这边动静闹得越大，他跑得越快。”
顾衍望着峡谷里尚未熄灭的火光，语调沉下去。
“这场仗赢了，只是开头，把铁佛埋在奉天的根彻底刨出来，才算收尾。”
“至于审讯，得趁他们精神垮了，意志最薄的时候开口。”
他的视线掠过火光映亮的弹坑，里面仍有青烟往外冒。
“等他们缓过这口气，再想问出真东西就难了。”
“我明白了！”
周震不再追问，立刻回道。
“保证完成任务！”
凌晨四点，天色沉在最暗处。
鹰嘴崖的战斗已经彻底平息。
周震领着人清扫战场，四名被俘的信天翁队员早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破布，分别押进矿洞深处几条独立坑道，由最可靠的特勤队员看守。
临时指挥室里，战利品清单顺着步话机一条条报来。
顾衍早有准备，听到后面，胸口还是沉了一下。
“报告，清点完毕！”
周震嗓门发亮，隔着电流声都能听出那股劲。
“缴获清单如下！”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黑克勒－科赫公司生产，mp5型九毫米口径消音冲锋枪四支，枪身编号清晰，保养极佳！”
“配套弹匣十二个，每个压满三十发派拉贝鲁姆手枪弹，共计三百六十发！”
“美利坚合众国，AN／pVS－2型第一代星光级微光夜视仪两具，其中一具目镜损坏，另一具完好！”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标准电气洛伦茨公司生产，SEL SG－510型军用便携式短波电台一台，附带手摇发电机和高增益天线！”
“西德索林根产格斗匕首四把！”
“军用急救包四套，内含吗啡，止血粉，抗生素！”
“还有高热量压缩干粮和巧克力，牌子看不懂，全是外国字！”
周震每报一项，指挥室里的气氛便往下沉一分。
这些不是黑市流出的零散军火，而是一整套成建制的特种作战单兵装备，代表着七十年代西方的顶尖水准。
铁佛手里握着的路子，比他们原先估计的深得多。
天边透出灰白时，顾衍把苏雪从电讯室叫到存放战利品的仓库。
帆布上摆着黑沉沉的武器和设备，金属轮廓利落，透着严整的工业质感。
苏雪那双总带着清冷和倦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那是技术人员见到梦中设备时，藏不住的专注和痴迷。
她微张着嘴，半晌没有出声。
“这……这些就是？”
“看看吧，苏工程师。”
顾衍站在旁边，抬手示意。
“这些都是你往后的研究材料。”
苏雪快步上前。
她没去碰新奇的夜视仪和电台，先拿起一支mp5冲锋枪。
枪身入手冰凉沉实，哑光黑的磷化表面泛着幽光，整支枪的线条紧凑流畅，处处透出德意志式的严谨和精密。
苏雪的手指从枪身滑过，细细摸过每一处结构，神情专注得如同捧着件珍贵的工艺品。
她卸下弹匣，拉开枪机拉柄，侧头借着光线查看枪膛。
“我的天……”
她低声赞叹，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滚柱延迟闭锁！”
“什么？”
旁边的周震听得满头雾水。
“一种半自由枪机系统！”
苏雪说得飞快，脸颊涌起一层潮红。
“你看，它的枪机不是刚性闭锁，而是靠两个滚柱和一个楔形体，延迟枪机后坐的时间！”
她抬起手，在半空比出内部结构。
“这种设计能让枪机在子弹离开枪口前，几乎保持不动，这代表它的射击精度会高得惊人，比我们现在用的五四式，五六式冲锋枪至少高出两个等级！”
“五十米内，它打出的短点射，几乎能和半自动步枪的单发精度相提并论！”
她握着枪，指腹停在机匣侧面。
“这简直是冲锋枪里的劳斯莱斯！”
周震听得发怔，低头看看苏雪手里那支小巧的冲锋枪，又看看自己手中傻大黑粗的五六式，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苏雪放下mp5时，手指还在枪身上停了停，随后拿起那具镜片碎裂的夜视仪。
她小心拆开外壳，露出里面繁复的电路，还有一组望远镜镜片般的组件。
她触过最核心的光电倍增管，那东西圆筒状，外壳泛着暗光。
“第一代微光增强技术，效率不高，图像畸变也严重，性能其实一般。”
她给出评价时，语气里透着专业人员的挑剔。
“但里面这组光学镜片，是高纯度光学玻璃，又做了多层镀膜处理！”
她把镜片举向晨光，淡紫色反光在指间掠过。
“你看这层反光，这种级别的镜片，我们国内现在根本造不出来！”
“要是把它们拆下来，再用车床加工一个镜筒，我们就能有自己的高倍率光学瞄准镜了！”
周震的呼吸立刻粗了几分。
高倍率瞄准镜！
对狙击手而言，这几个字分量太重。
这意味着他的有效射程能从五六百米，推到八百米，甚至一千米。
也意味着他手里的莫辛纳根，将真正成为能压住战场的利器。
最后，苏雪把目光落在单独放置的德制军用电台上。
那台SEL SG－510型电台通体军绿色，厚重的压铸铝合金外壳上布着旋钮和接口，透着一股陌生又严密的气息。
苏雪朝它走去，步子放得很轻，如同要去拜见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伸出双手，准备把电台捧起来。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手腕却抖了起来。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激动。
技术人员面对领先太多的设备，身体先给出了敬畏。
“顾衍……”
她开口时，尾音都在发颤。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台电台。”
顾衍回答。
“不！”
苏雪摇头，盯紧面板上的SEL标志。
“这不只是一台电台，这是当时北约特种部队的制式装备，它的技术领先我们至少十五年！”
她吸了口气，强行稳住心绪，抬手指向面板上的旋钮。
“你看这里，频率合成器，它能以一百赫兹为步进，覆盖二到十二兆赫兹的全部短波波段，我们现在那台十五瓦电台，只有几个固定的晶体振荡器频率点！”
“还有这里！”
她又指向另一个开关。
“单边带话音模式，也就是SSb，它的通讯效率是传统调幅模式的两倍，也更难被窃听和干扰！”
“最关键的是它的发射功率和放大器。”
苏雪胸口起伏，手指扣住电台边缘。
“要是能把里面的末级功率放大器拆下来，移到我们那台十五瓦电台上去……”
顾衍心头一动，当即追问。
“能打多远？”
苏雪抬头看他，眼底烧着一团灼人的光。
她没有直接报数字，而是给了一个足够惊人的说法。
“天气好，再配上合适的天线，我们发出的信号，理论上能打到莫斯科。”
指挥室内没人出声。
周震嘴唇半张着，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打到莫斯科，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老鹰嘴的通讯能力，将一跃千里，直接跻身世界顶尖行列。
顾衍没有沉进缴获带来的喜悦。
他的视线越过冰冷的武器和设备，落在德制电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件事，比这些硬件设备重要百倍。
顾衍走到苏雪身边，指着电台侧面被胶皮盖封住的数据接口，沉声开口。
“苏雪，这类军用电台为了方便任务复盘和情报分析，通常有个功能。”
“它会自动记录近期所有的发报和收报日志。”
“你告诉我，这台机器里有没有？”
苏雪目光一紧，立刻低头查看那个接口。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为惊异。
“有！它装着内置磁芯存储模块，能记录最近一百次通联数据！”
顾衍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
他望着那台电台，清楚里面藏着什么。
铁佛与信天翁之间最新，也最致命的秘密，都在那一百次通联记录里。
周震看看顾衍，又看看苏雪，发觉自己半句话也插不进去，只好挠了挠头。
“顾干部，这个记录真有那么重要吗？”
“它不就是记下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话吗？”
周震的声音夹着步话机的电流杂音，透出压不住的不解。
在他看来，这场零伤亡的全歼战打得痛快，足够让整个老鹰嘴沸腾，也足够作为最拿得出手的战绩上报，怎么反倒要把消息捂住？
顾衍答得又快又硬，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你见过猎人打到狐狸后，站在山顶敲锣打鼓吗？”
步话机那头安静了片刻，周震被这句反问堵得接不上话。
“铁佛的耳朵比狐狸还尖，我们这边动静闹得越大，他跑得越快。”
顾衍望着峡谷里尚未熄灭的火光，语调沉下去。
“这场仗赢了，只是开头，把铁佛埋在奉天的根彻底刨出来，才算收尾。”
“至于审讯，得趁他们精神垮了，意志最薄的时候开口。”
他的视线掠过火光映亮的弹坑，里面仍有青烟往外冒。
“等他们缓过这口气，再想问出真东西就难了。”
“我明白了！”
周震不再追问，立刻回道。
“保证完成任务！”
凌晨四点，天色沉在最暗处。
鹰嘴崖的战斗已经彻底平息。
周震领着人清扫战场，四名被俘的信天翁队员早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破布，分别押进矿洞深处几条独立坑道，由最可靠的特勤队员看守。
临时指挥室里，战利品清单顺着步话机一条条报来。
顾衍早有准备，听到后面，胸口还是沉了一下。
“报告，清点完毕！”
周震嗓门发亮，隔着电流声都能听出那股劲。
“缴获清单如下！”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黑克勒－科赫公司生产，mp5型九毫米口径消音冲锋枪四支，枪身编号清晰，保养极佳！”
“配套弹匣十二个，每个压满三十发派拉贝鲁姆手枪弹，共计三百六十发！”
“美利坚合众国，AN／pVS－2型第一代星光级微光夜视仪两具，其中一具目镜损坏，另一具完好！”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标准电气洛伦茨公司生产，SEL SG－510型军用便携式短波电台一台，附带手摇发电机和高增益天线！”
“西德索林根产格斗匕首四把！”
“军用急救包四套，内含吗啡，止血粉，抗生素！”
“还有高热量压缩干粮和巧克力，牌子看不懂，全是外国字！”
周震每报一项，指挥室里的气氛便往下沉一分。
这些不是黑市流出的零散军火，而是一整套成建制的特种作战单兵装备，代表着七十年代西方的顶尖水准。
铁佛手里握着的路子，比他们原先估计的深得多。
天边透出灰白时，顾衍把苏雪从电讯室叫到存放战利品的仓库。
帆布上摆着黑沉沉的武器和设备，金属轮廓利落，透着严整的工业质感。
苏雪那双总带着清冷和倦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那是技术人员见到梦中设备时，藏不住的专注和痴迷。
她微张着嘴，半晌没有出声。
“这……这些就是？”
“看看吧，苏工程师。”
顾衍站在旁边，抬手示意。
“这些都是你往后的研究材料。”
苏雪快步上前。
她没去碰新奇的夜视仪和电台，先拿起一支mp5冲锋枪。
枪身入手冰凉沉实，哑光黑的磷化表面泛着幽光，整支枪的线条紧凑流畅，处处透出德意志式的严谨和精密。
苏雪的手指从枪身滑过，细细摸过每一处结构，神情专注得如同捧着件珍贵的工艺品。
她卸下弹匣，拉开枪机拉柄，侧头借着光线查看枪膛。
“我的天……”
她低声赞叹，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滚柱延迟闭锁！”
“什么？”
旁边的周震听得满头雾水。
“一种半自由枪机系统！”
苏雪说得飞快，脸颊涌起一层潮红。
“你看，它的枪机不是刚性闭锁，而是靠两个滚柱和一个楔形体，延迟枪机后坐的时间！”
她抬起手，在半空比出内部结构。
“这种设计能让枪机在子弹离开枪口前，几乎保持不动，这代表它的射击精度会高得惊人，比我们现在用的五四式，五六式冲锋枪至少高出两个等级！”
“五十米内，它打出的短点射，几乎能和半自动步枪的单发精度相提并论！”
她握着枪，指腹停在机匣侧面。
“这简直是冲锋枪里的劳斯莱斯！”
周震听得发怔，低头看看苏雪手里那支小巧的冲锋枪，又看看自己手中傻大黑粗的五六式，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苏雪放下mp5时，手指还在枪身上停了停，随后拿起那具镜片碎裂的夜视仪。
她小心拆开外壳，露出里面繁复的电路，还有一组望远镜镜片般的组件。
她触过最核心的光电倍增管，那东西圆筒状，外壳泛着暗光。
“第一代微光增强技术，效率不高，图像畸变也严重，性能其实一般。”
她给出评价时，语气里透着专业人员的挑剔。
“但里面这组光学镜片，是高纯度光学玻璃，又做了多层镀膜处理！”
她把镜片举向晨光，淡紫色反光在指间掠过。
“你看这层反光，这种级别的镜片，我们国内现在根本造不出来！”
“要是把它们拆下来，再用车床加工一个镜筒，我们就能有自己的高倍率光学瞄准镜了！”
周震的呼吸立刻粗了几分。
高倍率瞄准镜！
对狙击手而言，这几个字分量太重。
这意味着他的有效射程能从五六百米，推到八百米，甚至一千米。
也意味着他手里的莫辛纳根，将真正成为能压住战场的利器。
最后，苏雪把目光落在单独放置的德制军用电台上。
那台SEL SG－510型电台通体军绿色，厚重的压铸铝合金外壳上布着旋钮和接口，透着一股陌生又严密的气息。
苏雪朝它走去，步子放得很轻，如同要去拜见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她伸出双手，准备把电台捧起来。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手腕却抖了起来。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激动。
技术人员面对领先太多的设备，身体先给出了敬畏。
“顾衍……”
她开口时，尾音都在发颤。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台电台。”
顾衍回答。
“不！”
苏雪摇头，盯紧面板上的SEL标志。
“这不只是一台电台，这是当时北约特种部队的制式装备，它的技术领先我们至少十五年！”
她吸了口气，强行稳住心绪，抬手指向面板上的旋钮。
“你看这里，频率合成器，它能以一百赫兹为步进，覆盖二到十二兆赫兹的全部短波波段，我们现在那台十五瓦电台，只有几个固定的晶体振荡器频率点！”
“还有这里！”
她又指向另一个开关。
“单边带话音模式，也就是SSb，它的通讯效率是传统调幅模式的两倍，也更难被窃听和干扰！”
“最关键的是它的发射功率和放大器。”
苏雪胸口起伏，手指扣住电台边缘。
“要是能把里面的末级功率放大器拆下来，移到我们那台十五瓦电台上去……”
顾衍心头一动，当即追问。
“能打多远？”
苏雪抬头看他，眼底烧着一团灼人的光。
她没有直接报数字，而是给了一个足够惊人的说法。
“天气好，再配上合适的天线，我们发出的信号，理论上能打到莫斯科。”
指挥室内没人出声。
周震嘴唇半张着，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打到莫斯科，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老鹰嘴的通讯能力，将一跃千里，直接跻身世界顶尖行列。
顾衍没有沉进缴获带来的喜悦。
他的视线越过冰冷的武器和设备，落在德制电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件事，比这些硬件设备重要百倍。
顾衍走到苏雪身边，指着电台侧面被胶皮盖封住的数据接口，沉声开口。
“苏雪，这类军用电台为了方便任务复盘和情报分析，通常有个功能。”
“它会自动记录近期所有的发报和收报日志。”
“你告诉我，这台机器里有没有？”
苏雪目光一紧，立刻低头查看那个接口。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为惊异。
“有！它装着内置磁芯存储模块，能记录最近一百次通联数据！”
顾衍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
他望着那台电台，清楚里面藏着什么。
铁佛与信天翁之间最新，也最致命的秘密，都在那一百次通联记录里。
周震看看顾衍，又看看苏雪，发觉自己半句话也插不进去，只好挠了挠头。
“顾干部，这个记录真有那么重要吗？”
“它不就是记下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