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43章 毒蛇授首
“明白。天亮之前，副本和原件一定分头送到指定位置。”
王猛捏住送话器，指节死死抠着硬壳边缘。
他是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可他更是个聪明人，顾衍话里的分量实在太重，这根本超出了眼下这场清剿战的范畴。
原件是国家的剑，用来斩断毒蛇。
副本就是自家的刀，藏在袖子里，随时能保命。
“有人查下来怎么办？”
王猛对着麦克风发问，额头渗出汗珠。
“这东西从没出现过第二份。”
顾衍在那头传出声音，带着沙沙的电波杂音，“如果上面问起，你们只搜出了一堆轴承和烂铁。剩下的事情全推给奉天军区接收的人，你们只管打仗。”
“我懂了。”
王猛按断通讯，一把抓过身边的两名亲信战士。
“去找纸笔！”
王猛把黄皮本子拍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连标点符号都不许错，全抄下来。两人倒班，手写断了也得给我赶出来。”
一名战士凑近瞅了瞅：“班长，这本子里记的都是啥？”
王猛一脚踢在对方小腿肚子上：“不该问的别问。记住，出了这扇门，咱们从来没见过什么黄皮本子，只见过那一堆生锈的苏联轴承。”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凌晨四点半。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铁佛苦心经营二十年的老巢连根拔起。
周震跨进矿洞指挥室，把一把带着血槽的短刀当啷一声扔在桌上。
“痛快！机修铺那帮人全怂了。”
周震端起大瓷缸子猛灌了一口白开水，“那台高精度龙m铣床的核心组件完好无损，全搬上车了。”
苏雪从一堆图纸里抬起头，手里的铅笔在记录本上快速划动。
“酸洗车间地窖那边也清点完了。起获了一大批军用光学设备，稀有工业物资装了整整三卡车。再加上七号楼那上千颗苏联原装精密轴承。”
苏雪转过脸，对上顾衍，“咱们以后不用看任何大厂的脸色，这些设备足够向阳大队建立一条基础的高端加工线。这回赚大了。”
顾衍用红蓝铅笔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高兴得太早了。”
“咋了？”
周震放下瓷缸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蛇头都砍了，蛇身子也切碎了，还愁个啥？”
顾衍的手指停在奉天地图的交通枢纽上。
“最毒的那条蛇，没在窝里。”
“你是说铁佛跑了？”
“他一定在跑。”
步话机频道里传来方坚洪亮的报告音。
“铁西一街冲卡匪徒全部压制！击毙三人，俘虏五人，缴获改装机枪一挺。我们有两名战士轻伤，已包扎完毕。”
周震俯身凑到麦克风前：“老方，路口消停了？我这就带人回机修铺帮你收尾！”
顾衍抬手拦住周震。
“不必。周震，你立刻带着装满货的卡车去跟方排长的主力汇合。”
顾衍抓过送话器，“方排长，外围封锁线暂时别撤。”
“收到！”
“你立刻抽调一个便衣小组，带上公安系统拿来的户籍照片，去奉天所有的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浑河离港码头全面布控。”
方坚在那头卡了壳。
“铁佛会趁乱逃？”
“一定会逃。”
顾衍语气决绝，“老巢被端，手底下的死士拼光了，所有能联系的靠山现在只会躲着他走。奉天就是他的死地，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出城。”
“他怎么出城？”
方坚在频道里反驳，“天罗地网都布下了，开车冲卡等于寻死。”
“他当然不会冲卡。他会混在人堆里出城。天一亮就是早班车发车的时间，火车站人最多，最杂，最容易浑水摸鱼。”
顾衍的手指重重点在奉天南站的位置。
“通知便衣组，盯死南站。重点排查四十到六十岁男性买南下车票的人。”
顾衍补充细节，“别光比对脸，他一定会易容。你们要看他身边的人。”
“盯谁？”
“秦岚。这种时候，那个女人肯定跟着他。”
“明白，立刻安排！”
凌晨五点半，奉天南站广场挤满赶早班车的旅客。
铁佛走在拥挤的人潮里，厚重的棉门帘挡不住寒气。
蓝色的破旧工装散发着机油味。
宽沿破帽压着半张脸。
他手里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往左边走，避开那个穿军大衣的。”
秦岚走在后面，低声提醒。
她梳着两条粗辫子，穿着臃肿的花棉袄。
脸上抹了一层黑黄相间的锅底灰，完全没了平日的高高在上。
铁佛缩着脖子，跟着人流慢慢往前挪。
队伍一点点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别抬头。”
秦岚再次出声，“右前方三点钟位置有两个人看报纸，大冷天在广场看报纸不正常，拿报纸的姿势是练家子。”
“稳住，别露怯。”
铁佛把手插进兜里，死死攥着硬币和车票钱，“买到去锦州的票就能走。我在那边有暗桩，直接从葫芦岛上船出海。”
前面只剩下三个人。
售票窗口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上，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再往前挪两步。
前面那人刚拿了票离开。
铁佛把零钱掏出来，准备开口。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拍在他右侧肩膀。
铁佛双脚钉在原地。
他慢慢转过头去。
四个穿便服的年轻人拦住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底小本，翻开亮在半空。
“奉省军区命令，协查境外武装渗透案件。”
年轻人的嗓音被周遭的喧嚣盖住了一半，却准准地砸进铁佛耳朵，“付国豪同志，走一趟吧。”
红本子下面夹着一张照片，正是当年派出所建档的户籍照。
铁佛直愣愣地杵在那儿，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带头的年轻人往前凑了半步：“别装了。哪有干了一辈子机修工的人，虎口连半点老茧都没有，食指上却全是盘核桃磨出来的硬皮？”
年轻人指了指铁佛的手，“还有你这身蓝布工装，全是柴油味，可你身上那股子几十年熏出来的檀香味，风都吹不散。”
铁佛整个人垮了下去，烂泥一样再也没有挣扎。
另外两个便衣绕到后面，一左一右架住了秦岚。
秦岚站得笔直。
她扭过头，打量着前面一动不动的铁佛。
“我输得不冤。”
秦岚发出干哑的声音。
架着她的年轻战士偏头看了一眼。
秦岚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是个魔鬼。”
她最后抛下一句，转身跟着战士往外走。
老鹰嘴矿洞指挥室。
“目标付国豪、秦岚在南站抓获，人赃并获。搜出三万美金和十几根金条。”
方坚的声音显得无比畅快，“另外，抓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说输得不冤，还说你是个魔鬼。”
“知道了。”
顾衍切断通话频道。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持续了数月的缠斗，终于收了尾。
顾衍走到桌边，把那杯放凉的水一饮而尽。
苏雪从满桌图纸中站起身。
“苏雪。”
“在。”
“我们该开始建东西了。”
“建什么？”
“建一个能让我们向阳大队挺直腰杆的东西。”
王猛捏住送话器，指节死死抠着硬壳边缘。
他是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可他更是个聪明人，顾衍话里的分量实在太重，这根本超出了眼下这场清剿战的范畴。
原件是国家的剑，用来斩断毒蛇。
副本就是自家的刀，藏在袖子里，随时能保命。
“有人查下来怎么办？”
王猛对着麦克风发问，额头渗出汗珠。
“这东西从没出现过第二份。”
顾衍在那头传出声音，带着沙沙的电波杂音，“如果上面问起，你们只搜出了一堆轴承和烂铁。剩下的事情全推给奉天军区接收的人，你们只管打仗。”
“我懂了。”
王猛按断通讯，一把抓过身边的两名亲信战士。
“去找纸笔！”
王猛把黄皮本子拍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连标点符号都不许错，全抄下来。两人倒班，手写断了也得给我赶出来。”
一名战士凑近瞅了瞅：“班长，这本子里记的都是啥？”
王猛一脚踢在对方小腿肚子上：“不该问的别问。记住，出了这扇门，咱们从来没见过什么黄皮本子，只见过那一堆生锈的苏联轴承。”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凌晨四点半。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铁佛苦心经营二十年的老巢连根拔起。
周震跨进矿洞指挥室，把一把带着血槽的短刀当啷一声扔在桌上。
“痛快！机修铺那帮人全怂了。”
周震端起大瓷缸子猛灌了一口白开水，“那台高精度龙m铣床的核心组件完好无损，全搬上车了。”
苏雪从一堆图纸里抬起头，手里的铅笔在记录本上快速划动。
“酸洗车间地窖那边也清点完了。起获了一大批军用光学设备，稀有工业物资装了整整三卡车。再加上七号楼那上千颗苏联原装精密轴承。”
苏雪转过脸，对上顾衍，“咱们以后不用看任何大厂的脸色，这些设备足够向阳大队建立一条基础的高端加工线。这回赚大了。”
顾衍用红蓝铅笔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高兴得太早了。”
“咋了？”
周震放下瓷缸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蛇头都砍了，蛇身子也切碎了，还愁个啥？”
顾衍的手指停在奉天地图的交通枢纽上。
“最毒的那条蛇，没在窝里。”
“你是说铁佛跑了？”
“他一定在跑。”
步话机频道里传来方坚洪亮的报告音。
“铁西一街冲卡匪徒全部压制！击毙三人，俘虏五人，缴获改装机枪一挺。我们有两名战士轻伤，已包扎完毕。”
周震俯身凑到麦克风前：“老方，路口消停了？我这就带人回机修铺帮你收尾！”
顾衍抬手拦住周震。
“不必。周震，你立刻带着装满货的卡车去跟方排长的主力汇合。”
顾衍抓过送话器，“方排长，外围封锁线暂时别撤。”
“收到！”
“你立刻抽调一个便衣小组，带上公安系统拿来的户籍照片，去奉天所有的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浑河离港码头全面布控。”
方坚在那头卡了壳。
“铁佛会趁乱逃？”
“一定会逃。”
顾衍语气决绝，“老巢被端，手底下的死士拼光了，所有能联系的靠山现在只会躲着他走。奉天就是他的死地，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出城。”
“他怎么出城？”
方坚在频道里反驳，“天罗地网都布下了，开车冲卡等于寻死。”
“他当然不会冲卡。他会混在人堆里出城。天一亮就是早班车发车的时间，火车站人最多，最杂，最容易浑水摸鱼。”
顾衍的手指重重点在奉天南站的位置。
“通知便衣组，盯死南站。重点排查四十到六十岁男性买南下车票的人。”
顾衍补充细节，“别光比对脸，他一定会易容。你们要看他身边的人。”
“盯谁？”
“秦岚。这种时候，那个女人肯定跟着他。”
“明白，立刻安排！”
凌晨五点半，奉天南站广场挤满赶早班车的旅客。
铁佛走在拥挤的人潮里，厚重的棉门帘挡不住寒气。
蓝色的破旧工装散发着机油味。
宽沿破帽压着半张脸。
他手里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往左边走，避开那个穿军大衣的。”
秦岚走在后面，低声提醒。
她梳着两条粗辫子，穿着臃肿的花棉袄。
脸上抹了一层黑黄相间的锅底灰，完全没了平日的高高在上。
铁佛缩着脖子，跟着人流慢慢往前挪。
队伍一点点缩短。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别抬头。”
秦岚再次出声，“右前方三点钟位置有两个人看报纸，大冷天在广场看报纸不正常，拿报纸的姿势是练家子。”
“稳住，别露怯。”
铁佛把手插进兜里，死死攥着硬币和车票钱，“买到去锦州的票就能走。我在那边有暗桩，直接从葫芦岛上船出海。”
前面只剩下三个人。
售票窗口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上，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再往前挪两步。
前面那人刚拿了票离开。
铁佛把零钱掏出来，准备开口。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拍在他右侧肩膀。
铁佛双脚钉在原地。
他慢慢转过头去。
四个穿便服的年轻人拦住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底小本，翻开亮在半空。
“奉省军区命令，协查境外武装渗透案件。”
年轻人的嗓音被周遭的喧嚣盖住了一半，却准准地砸进铁佛耳朵，“付国豪同志，走一趟吧。”
红本子下面夹着一张照片，正是当年派出所建档的户籍照。
铁佛直愣愣地杵在那儿，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带头的年轻人往前凑了半步：“别装了。哪有干了一辈子机修工的人，虎口连半点老茧都没有，食指上却全是盘核桃磨出来的硬皮？”
年轻人指了指铁佛的手，“还有你这身蓝布工装，全是柴油味，可你身上那股子几十年熏出来的檀香味，风都吹不散。”
铁佛整个人垮了下去，烂泥一样再也没有挣扎。
另外两个便衣绕到后面，一左一右架住了秦岚。
秦岚站得笔直。
她扭过头，打量着前面一动不动的铁佛。
“我输得不冤。”
秦岚发出干哑的声音。
架着她的年轻战士偏头看了一眼。
秦岚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是个魔鬼。”
她最后抛下一句，转身跟着战士往外走。
老鹰嘴矿洞指挥室。
“目标付国豪、秦岚在南站抓获，人赃并获。搜出三万美金和十几根金条。”
方坚的声音显得无比畅快，“另外，抓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说输得不冤，还说你是个魔鬼。”
“知道了。”
顾衍切断通话频道。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持续了数月的缠斗，终于收了尾。
顾衍走到桌边，把那杯放凉的水一饮而尽。
苏雪从满桌图纸中站起身。
“苏雪。”
“在。”
“我们该开始建东西了。”
“建什么？”
“建一个能让我们向阳大队挺直腰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