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71章 大人物
顾衍挂断电话，将听筒轻轻放回座机上。
“顾衍，省里怎么说？”
苏雪从隔壁工位走进来，手上还沾着些许黑色的润滑脂。
“编制通过了。”
顾衍抬起头看着她，“军民合办第一车间的牌子，过几天就会送过来。”
“太好了！”
周震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咧着大嘴直乐，“大锤叔要是知道咱们有了军区的正规编制，今晚肯定得把那坛藏了五年的高粱酒给刨出来。”
方坚却注意到了顾衍脸上的神色，走上前问：“顾同志，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对。”
“下周，我要去一趟沈阳第一机床厂。”
顾衍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总后装备部的陶副部长要见我。”
“陶副部长？”
方坚的眉头猛地一跳，声音提高了八度，“总后装备部副部长？那可是正师级的大人物！”
周震在一旁眨了眨眼：“正师级？方排长，这官很大吗？”
“何止是大！”
方坚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在我们军分区，司令员也才这个级别。总后那是直接管着全军武器装备的脑子。他一个正师级的人物，怎么会突然要见我们一个基层民兵大队的干部？这放在平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郑司令把我们的样品和检测报告递了上去。”
顾衍吐出一口青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当口，一个连厂房都没有的山沟沟，做出了大厂都做不出的高精度零件。换作是你，你会不会亲自来看一眼？”
苏雪蹙着眉头说：“我们现在的设备只有那台改装的旧车床，如果他要我们大规模量产，我们拿什么交货？到时候交不出东西，就是欺瞒上级。”
“所以，这是一次机会。”
顾衍把烟灰弹在铁盒里，“我们要设备，要原材料，要技术员，都要在这个时候开口。陶副部长想要零件，就得拿东西来换。”
“那咱们得列个清单。”
苏雪走到桌前，拉过一张白纸，“顾衍，你写，我来对参数。”
“好，你说。”
顾衍拿起钢笔。
“首先是机床。”
苏雪在空中比划着，“我们需要至少两台c620卧式车床，最好能有一台沈阳第一机床厂新出的精密工具车床。没有这东西，光靠我们现在那台，一个月顶多出五十根弹簧。”
顾衍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沈阳一机床精密工具车床一台，c620两台。还要什么？”
“热处理设备。”
苏雪语气严谨，“我们不能再用焦炭炉淬火了。温度偏差太大，合格率没法保证。我需要一台高频感应加热炉，还要配套的温度自动控制仪。哪怕是地方厂淘汰下来的旧设备也行。”
“高频感应炉一台。”
顾衍写下这几个字，转头看着方坚，“方排长，军区的物资仓库里，有这种闲置的旧设备吗？”
“这得看陶副部长肯不肯签字了。”
方坚叹了口气，“要是他肯点头，别说旧的，就是刚运进库房的新设备，后勤部也得乖乖给我们送来。”
顾衍继续写着，钢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还有特钢钢丝。”
苏雪补充道，“t9A碳素弹簧钢丝，至少要一吨的配额。平顺县那五公斤用完了，我们就得停工。没有上级下达的计划指标，上钢五厂连一米钢丝都不会卖给我们。”
“一吨t9A特钢配额。”
顾衍把钢笔帽套上，把写满了字迹的报告纸折好，装进上衣口袋里，“这些东西，下周我会亲自递到陶副部长的手上。”
“顾衍，这次去沈阳，张德元会不会在半路上使绊子？”
周震有些担心地摸了摸腰间的枪套，“那家伙现在成了落水狗，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他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
顾衍冷冷地笑了一声，“赵副主任退了他的状子，军区大院的电话他一个都打不通。这时候他要是敢乱动，就是自己把脖子往绳套里送。”
“但防备工作还是得做足。”
顾衍站起身，看着方坚和周震，“我走之后，老鹰嘴的防务全权交给你和周震。特别是一号工位，必须上锁，钥匙苏雪拿着。记住，谁来都不开，哪怕是省后勤部拿着红头文件来，也给我用枪顶回去。”
方坚挺直腰杆，敬了个礼：“顾同志，你放心！只要我方坚还在，一号工位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周震也拍了拍胸口：“俺带着兄弟们在大路口设卡子，谁敢硬闯，俺的莫辛纳甘可不认人！”
“苏雪，你留在这里，继续带人把前期的模具整理好。”
顾衍转头看着苏雪，“等我带设备回来。”
苏雪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下周一，清晨。
天空下着小雪，远处的山头被白雪覆盖。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老鹰嘴的山口前，引擎发出突突的声响，排气管喷出白色的雾气。
顾衍穿着一件干净的军大衣，把帆布包放在副驾驶座上，正准备拉开车门。
“顾衍！等等！”
山道上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顾衍停下动作，转过头去。
只见苏雪穿着一件肥大的棉袄，从覆盖着积雪的山道上快步跑了过来。
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在吉普车旁停下脚步，有些喘息。
“怎么了？”
顾衍问。
苏雪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纸包，递到了顾衍的面前。
“带上这个。”
苏雪说，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衍接过纸包，解开红绸布。
里面露出一根泛着灰蓝色冷光、圈距极其均匀的击针弹簧。
那是她这几天在炉子旁，顶着高温额外多做出来的一根，表面光洁如镜，几乎看不出半点手工打磨的痕迹。
“让那位副部长亲手摸咱们的东西。”
苏雪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有些烫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摸过了，他就跑不掉了。”
“顾衍，省里怎么说？”
苏雪从隔壁工位走进来，手上还沾着些许黑色的润滑脂。
“编制通过了。”
顾衍抬起头看着她，“军民合办第一车间的牌子，过几天就会送过来。”
“太好了！”
周震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咧着大嘴直乐，“大锤叔要是知道咱们有了军区的正规编制，今晚肯定得把那坛藏了五年的高粱酒给刨出来。”
方坚却注意到了顾衍脸上的神色，走上前问：“顾同志，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看你的表情不太对。”
“下周，我要去一趟沈阳第一机床厂。”
顾衍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总后装备部的陶副部长要见我。”
“陶副部长？”
方坚的眉头猛地一跳，声音提高了八度，“总后装备部副部长？那可是正师级的大人物！”
周震在一旁眨了眨眼：“正师级？方排长，这官很大吗？”
“何止是大！”
方坚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在我们军分区，司令员也才这个级别。总后那是直接管着全军武器装备的脑子。他一个正师级的人物，怎么会突然要见我们一个基层民兵大队的干部？这放在平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郑司令把我们的样品和检测报告递了上去。”
顾衍吐出一口青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当口，一个连厂房都没有的山沟沟，做出了大厂都做不出的高精度零件。换作是你，你会不会亲自来看一眼？”
苏雪蹙着眉头说：“我们现在的设备只有那台改装的旧车床，如果他要我们大规模量产，我们拿什么交货？到时候交不出东西，就是欺瞒上级。”
“所以，这是一次机会。”
顾衍把烟灰弹在铁盒里，“我们要设备，要原材料，要技术员，都要在这个时候开口。陶副部长想要零件，就得拿东西来换。”
“那咱们得列个清单。”
苏雪走到桌前，拉过一张白纸，“顾衍，你写，我来对参数。”
“好，你说。”
顾衍拿起钢笔。
“首先是机床。”
苏雪在空中比划着，“我们需要至少两台c620卧式车床，最好能有一台沈阳第一机床厂新出的精密工具车床。没有这东西，光靠我们现在那台，一个月顶多出五十根弹簧。”
顾衍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沈阳一机床精密工具车床一台，c620两台。还要什么？”
“热处理设备。”
苏雪语气严谨，“我们不能再用焦炭炉淬火了。温度偏差太大，合格率没法保证。我需要一台高频感应加热炉，还要配套的温度自动控制仪。哪怕是地方厂淘汰下来的旧设备也行。”
“高频感应炉一台。”
顾衍写下这几个字，转头看着方坚，“方排长，军区的物资仓库里，有这种闲置的旧设备吗？”
“这得看陶副部长肯不肯签字了。”
方坚叹了口气，“要是他肯点头，别说旧的，就是刚运进库房的新设备，后勤部也得乖乖给我们送来。”
顾衍继续写着，钢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还有特钢钢丝。”
苏雪补充道，“t9A碳素弹簧钢丝，至少要一吨的配额。平顺县那五公斤用完了，我们就得停工。没有上级下达的计划指标，上钢五厂连一米钢丝都不会卖给我们。”
“一吨t9A特钢配额。”
顾衍把钢笔帽套上，把写满了字迹的报告纸折好，装进上衣口袋里，“这些东西，下周我会亲自递到陶副部长的手上。”
“顾衍，这次去沈阳，张德元会不会在半路上使绊子？”
周震有些担心地摸了摸腰间的枪套，“那家伙现在成了落水狗，难保不会狗急跳墙。”
“他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
顾衍冷冷地笑了一声，“赵副主任退了他的状子，军区大院的电话他一个都打不通。这时候他要是敢乱动，就是自己把脖子往绳套里送。”
“但防备工作还是得做足。”
顾衍站起身，看着方坚和周震，“我走之后，老鹰嘴的防务全权交给你和周震。特别是一号工位，必须上锁，钥匙苏雪拿着。记住，谁来都不开，哪怕是省后勤部拿着红头文件来，也给我用枪顶回去。”
方坚挺直腰杆，敬了个礼：“顾同志，你放心！只要我方坚还在，一号工位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周震也拍了拍胸口：“俺带着兄弟们在大路口设卡子，谁敢硬闯，俺的莫辛纳甘可不认人！”
“苏雪，你留在这里，继续带人把前期的模具整理好。”
顾衍转头看着苏雪，“等我带设备回来。”
苏雪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下周一，清晨。
天空下着小雪，远处的山头被白雪覆盖。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老鹰嘴的山口前，引擎发出突突的声响，排气管喷出白色的雾气。
顾衍穿着一件干净的军大衣，把帆布包放在副驾驶座上，正准备拉开车门。
“顾衍！等等！”
山道上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
顾衍停下动作，转过头去。
只见苏雪穿着一件肥大的棉袄，从覆盖着积雪的山道上快步跑了过来。
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在吉普车旁停下脚步，有些喘息。
“怎么了？”
顾衍问。
苏雪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纸包，递到了顾衍的面前。
“带上这个。”
苏雪说，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衍接过纸包，解开红绸布。
里面露出一根泛着灰蓝色冷光、圈距极其均匀的击针弹簧。
那是她这几天在炉子旁，顶着高温额外多做出来的一根，表面光洁如镜，几乎看不出半点手工打磨的痕迹。
“让那位副部长亲手摸咱们的东西。”
苏雪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有些烫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摸过了，他就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