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95章 藏在身边的内鬼
苏雪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每个人的心上。
刚刚因为拿到滚珠丝杠而升起的一点热度，瞬间被冻结。
“换……换过了？”
周震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向阳一号一直停在矿洞里，除了咱们自己人，谁能动它？”
苏雪没有回答。
她拿着卡尺，再次重复了一遍测量动作。
冰冷的金属量爪贴着丝杠，刻度盘上的指针纹丝不动。
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没错。”
苏雪放下卡尺，脸色铁青，“我装上去的那根，是标准的p4级精密丝杠，材料是高碳铬轴承钢，经过了超精研磨。而手上这根……”她用指甲在丝杠表面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根只是普通的45号钢调质处理，表面做了镀铬来伪装光泽度。它的精度，最多只有普通机床的水准。用它来改装c620，别说提高精度，不把车床拖累垮就不错了！”
致命一击。
他们付出了拆掉“铁王八”的惨痛代价，得到的却是一个毫无用处的赝品。
这意味着，不仅改装计划彻底破产，更可怕的是，在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老鹰嘴基地内部，隐藏着一个“鬼手”。
一个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掉核心精密部件的敌人！
这个发现，比汪正道任何一次正面的封锁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是谁干的？！”
周震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环视着矿洞里的每一个人，“他妈的，谁是内鬼？！”
几个帮忙的民兵被他吼得连连后退，脸上全是惊恐和茫然。
“都别动！”
顾衍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苏雪身边，拿起那根假的滚珠丝杠，又看了看苏雪手里的卡尺。
“苏雪，你确定替换发生的时间吗？”
顾衍问道。
苏雪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近一个月来的所有细节。
“非常确定。在我去平顺县之前，我给向阳一号做过一次全面的保养，当时检查过转向系统，所有的部件都对得上号。”
她顿了顿，补充道：“替换一定发生在我从平顺回来之后，到今天拆车之前。因为这段时间，我所有的精力都扑在新到的那两台c620和高频炉上，特别是为了救那台冻坏的导轨，我连续三天没有合眼，根本没顾上去检查向阳一号的底盘。”
时间窗口被精确地锁定在了最近的十天之内。
顾衍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开始进行最冷静的排除法。
“能接触到向阳一号，并且具备拆卸和替换精密部件技术能力的人，有几个？”
周震立刻摇头：“俺只会用，不会拆这么精细的玩意儿。”
顾衍看向其他人。
赵老蔫？
他连拖拉机的化油器都弄不明白，更别提p4级滚珠丝杠了，排除。
赵二狗？
他的手只会烧锅炉和抡大锤，让他去拆精密件，跟让猪去绣花没区别，排除。
李建军？
他是新来的，懂一些理论，但苏雪从未让他接触过向阳一号的核心维护，而且他一直跟在苏雪身边记录数据，没有单独作案的时间，排除。
剩下的联防队员和采石工人，更是连听都没听过“滚珠丝杠”这个词。
在场的所有自己人，似乎都没有作案的可能。
“难道……是外面的人潜进来的？”
李建军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道。
“不可能。”
顾衍立刻否定，“老鹰嘴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出入口。哨卡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周震的巡逻队每天在周围巡逻三圈。一只兔子跑进来都能留下脚印，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矿洞，还能找到工具，花几个小时去拆车底的零件。”
排除了所有内部人员，又排除了外部潜入的可能。
线索，似乎断了。
矿洞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个看不见的“鬼手”，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顾衍的目光在矿洞里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角落里那几台新安装的c6-20车床旁边，一个被人遗忘的废纸篓上。
他走了过去，从里面翻找着。
“顾干部，你找什么？”
周震不解地问。
顾衍没有回答，他的手从一堆废油纸和旧图纸里，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沾着油污的单据。
那是一张设备安装调试的回执单。
“周震，”顾衍举起那张单子，“你还记不记得，设备运到之后，你说过来了一个‘售后技术员’？”
周震一愣，随即用力一拍脑门：“对！是有这么个人！就在设备运到的第二天下午来的！他说他是沈阳一机床厂派来检查设备安装状态，顺便做一下调试的。我看他穿着厂里的工服，说话一套一套的，就没多想……”
周震的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低：“他……他在矿洞里待了差不多一下午。当时苏工正在炉房那边指挥人砌高频炉的保温层，我就让他自己检查了……我没查他的证件……”
这是一个致命的疏忽。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如果说有谁具备技术、时间、以及一个“合法”的身份进入矿洞而不被怀疑，那么，这个所谓的“售后技术员”就是唯一的可能！
顾衍缓缓展开那张皱巴巴的回执单，目光落在最下方的签名栏上。
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写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是，那个签名的笔迹……那独特的、向右下方倾斜的笔锋，和几个连笔的习惯……
顾衍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他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叠缴获的文件中，翻出了那张从红旗县供销社监视点带回来的、记录着锦州105厂技术科副科长签到的登记表复印件。
顾衍将两张纸并排放在马灯下。
一张是“沈阳一机床厂售后技术员”留下的维修回执。
一张是“锦州105厂技术科副科长”在红旗县供销社的来访签到。
两个签名，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名字。
但是，在灯光下，那两个签名的笔迹，无论是运笔的力度，还是收笔的钩划，都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无法掩饰的相似！
它们出自同一只手！
刚刚因为拿到滚珠丝杠而升起的一点热度，瞬间被冻结。
“换……换过了？”
周震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向阳一号一直停在矿洞里，除了咱们自己人，谁能动它？”
苏雪没有回答。
她拿着卡尺，再次重复了一遍测量动作。
冰冷的金属量爪贴着丝杠，刻度盘上的指针纹丝不动。
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没错。”
苏雪放下卡尺，脸色铁青，“我装上去的那根，是标准的p4级精密丝杠，材料是高碳铬轴承钢，经过了超精研磨。而手上这根……”她用指甲在丝杠表面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根只是普通的45号钢调质处理，表面做了镀铬来伪装光泽度。它的精度，最多只有普通机床的水准。用它来改装c620，别说提高精度，不把车床拖累垮就不错了！”
致命一击。
他们付出了拆掉“铁王八”的惨痛代价，得到的却是一个毫无用处的赝品。
这意味着，不仅改装计划彻底破产，更可怕的是，在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老鹰嘴基地内部，隐藏着一个“鬼手”。
一个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掉核心精密部件的敌人！
这个发现，比汪正道任何一次正面的封锁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是谁干的？！”
周震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环视着矿洞里的每一个人，“他妈的，谁是内鬼？！”
几个帮忙的民兵被他吼得连连后退，脸上全是惊恐和茫然。
“都别动！”
顾衍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苏雪身边，拿起那根假的滚珠丝杠，又看了看苏雪手里的卡尺。
“苏雪，你确定替换发生的时间吗？”
顾衍问道。
苏雪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近一个月来的所有细节。
“非常确定。在我去平顺县之前，我给向阳一号做过一次全面的保养，当时检查过转向系统，所有的部件都对得上号。”
她顿了顿，补充道：“替换一定发生在我从平顺回来之后，到今天拆车之前。因为这段时间，我所有的精力都扑在新到的那两台c620和高频炉上，特别是为了救那台冻坏的导轨，我连续三天没有合眼，根本没顾上去检查向阳一号的底盘。”
时间窗口被精确地锁定在了最近的十天之内。
顾衍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开始进行最冷静的排除法。
“能接触到向阳一号，并且具备拆卸和替换精密部件技术能力的人，有几个？”
周震立刻摇头：“俺只会用，不会拆这么精细的玩意儿。”
顾衍看向其他人。
赵老蔫？
他连拖拉机的化油器都弄不明白，更别提p4级滚珠丝杠了，排除。
赵二狗？
他的手只会烧锅炉和抡大锤，让他去拆精密件，跟让猪去绣花没区别，排除。
李建军？
他是新来的，懂一些理论，但苏雪从未让他接触过向阳一号的核心维护，而且他一直跟在苏雪身边记录数据，没有单独作案的时间，排除。
剩下的联防队员和采石工人，更是连听都没听过“滚珠丝杠”这个词。
在场的所有自己人，似乎都没有作案的可能。
“难道……是外面的人潜进来的？”
李建军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道。
“不可能。”
顾衍立刻否定，“老鹰嘴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出入口。哨卡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周震的巡逻队每天在周围巡逻三圈。一只兔子跑进来都能留下脚印，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矿洞，还能找到工具，花几个小时去拆车底的零件。”
排除了所有内部人员，又排除了外部潜入的可能。
线索，似乎断了。
矿洞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个看不见的“鬼手”，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顾衍的目光在矿洞里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角落里那几台新安装的c6-20车床旁边，一个被人遗忘的废纸篓上。
他走了过去，从里面翻找着。
“顾干部，你找什么？”
周震不解地问。
顾衍没有回答，他的手从一堆废油纸和旧图纸里，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沾着油污的单据。
那是一张设备安装调试的回执单。
“周震，”顾衍举起那张单子，“你还记不记得，设备运到之后，你说过来了一个‘售后技术员’？”
周震一愣，随即用力一拍脑门：“对！是有这么个人！就在设备运到的第二天下午来的！他说他是沈阳一机床厂派来检查设备安装状态，顺便做一下调试的。我看他穿着厂里的工服，说话一套一套的，就没多想……”
周震的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低：“他……他在矿洞里待了差不多一下午。当时苏工正在炉房那边指挥人砌高频炉的保温层，我就让他自己检查了……我没查他的证件……”
这是一个致命的疏忽。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如果说有谁具备技术、时间、以及一个“合法”的身份进入矿洞而不被怀疑，那么，这个所谓的“售后技术员”就是唯一的可能！
顾衍缓缓展开那张皱巴巴的回执单，目光落在最下方的签名栏上。
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写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是，那个签名的笔迹……那独特的、向右下方倾斜的笔锋，和几个连笔的习惯……
顾衍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他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叠缴获的文件中，翻出了那张从红旗县供销社监视点带回来的、记录着锦州105厂技术科副科长签到的登记表复印件。
顾衍将两张纸并排放在马灯下。
一张是“沈阳一机床厂售后技术员”留下的维修回执。
一张是“锦州105厂技术科副科长”在红旗县供销社的来访签到。
两个签名，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名字。
但是，在灯光下，那两个签名的笔迹，无论是运笔的力度，还是收笔的钩划，都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无法掩饰的相似！
它们出自同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