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96章 贼偷到家里来了
两张薄薄的纸片并排放在昏黄的马灯下。
一张是潦草的维修回执，一张是工整的来访签到。
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两种迥异的场合，却出自同一只手。
那熟悉的、向右下方倾斜的笔锋，和几个特定字母的连笔习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是他。”
顾衍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冰冷的深潭。
周震死死盯着那两个签名，粗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矿洞里凝成一团白雾。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坟起，像盘踞的虬龙。
“沈阳一机床的售后技术员……锦州105厂的技术科副科长……他妈的，这是一个人！”
周震的嗓子里像是塞了一把砂子，每一个字都磨得人耳朵生疼，“这个王八蛋，他不是来调试设备的，他是来偷东西的！”
内鬼！
这个词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老鹰嘴，这个被他们视为铜墙铁壁的家，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敌人渗透得千疮百孔。
最核心的机密，最关键的零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披着“合法”外衣的贼，堂而皇之地偷走了。
苏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手里还捧着那根假的滚珠丝杠，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蔓延到心脏。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后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的心血，她的智慧，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被人像垃圾一样掉包，而真正的珍宝，此刻恐怕已经摆在了敌人的实验台上，正在被一群贪婪的豺狼大卸八块。
“我……我没查他的证件……”周震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他像一头斗败的公牛，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说得头头是道，对咱们车床的毛病一清二楚……我他妈的就信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
顾衍打断了他。
他拿起那根假的丝杠，在灯光下转了转，看着上面粗糙的镀铬层。
“汪正道，好一个汪正道。”
顾衍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知道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我们最大的弱点在哪里。他用铁路局卡住我们的精密车床，就是为了逼我们拆向阳一号。他算准了，这根p4级的滚珠丝杠，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他把假丝杠重重地放在工作台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105厂自己的技术不过关，造不出合格的击针弹簧，更别提炮管。他们拿走这根丝杠，不是为了装在他们自己的机床上。”
顾衍的目光扫过苏雪，“他们是要逆向分析，他们想知道，你是怎么用一根小小的丝杠，实现普通机床精度越级的。他们要偷的，是你的思路，是你的技术！”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БФ-2无线电台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爆鸣。
滋啦——滋啦啦——
周震猛地回头，快步冲过去戴上耳机。
“老鹰嘴！老鹰嘴！我是平顺！顾衍呢？让他给老娘滚过来接电话！”
林红梅那标志性的、充满火药味的嗓门，仿佛要穿透耳机，直接炸响在矿洞里。
顾衍接过另一副耳机，刚戴上，林红梅的咆哮就灌了进来：“我听说你们的‘铁王八’让人给拆了？零件还他妈被人换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顾衍沉声回答。
电台那头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仿佛要掀翻屋顶的拍桌子声，震得耳机嗡嗡作响。
“反了天了！！”
林红梅的怒吼穿透嘈杂的电流，像一把烧红的刀子，“贼都他妈偷到咱们家里来了？！这帮黑了心的狗杂种！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衍！你他娘的别在那儿给我装深沉！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姐，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
林红梅在那头破口大骂，“老娘的地盘让人抄了，你让我冷静？这跟有人跑到你家炕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不行！这事儿老娘管定了！”
“顾衍我告诉你，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姐，你要是不让我收拾这帮孙子，我现在就带人去平顺县城，把何秀芝那个老娘们儿绑了！我再去锦州！我他妈去105厂的大门口泼粪！我让他们全厂都知道，他们厂里养了一窝子偷鸡摸狗的贼！”
周震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跟着林红梅去干一票。
“林姐，别冲动。”
顾衍的声音依旧平稳，像一块礁石，任凭风浪拍打，“你现在去闹，正中汪正道的下怀。他巴不得我们先动手，只要我们一冲动，他就能把‘非法武装’的帽子重新扣回来。”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咱们的东西拿走，还对着咱们摇尾巴？！”
顾衍拿起桌上那根假的丝杠，在手里掂了掂。
“他偷了我们的丝杠，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他们自己，造不出来。”
顾衍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如果105厂的技术真那么厉害，他们早就拿出自己的炮管了，何必派人来偷我们一个小小车间的零件？他越是偷，就越说明，我们的技术，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他把目光转向苏雪，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
“苏雪。”
苏雪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迎上顾衍的视线。
“那根被偷走的p4级滚珠丝杠，当初你加工和安装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记录？”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雪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经手的每一个核心零件，都有我的加工日志。而且……”
她顿了顿，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沾着红丹粉的刮刀，在假丝杠的表面比划了一下。
“而且，在最后的刮研阶段，为了检测接触面，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留下几道独一无二的痕迹。那些痕迹比头发丝还细，藏在螺纹的根部，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线下，用高倍放大镜才能观察到。”
苏雪抬起头，看着顾衍，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我刻上去的‘指纹’，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认出来。”
矿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衍看着苏雪，看着她那双在油污和疲惫中依然闪着光的眼睛，脸上的冰冷线条一点点融化。
他笑了。
那是一种在绝境中看到曙光的、充满了反击意味的笑容。
“好。”
顾衍对着耳机里的林红梅，也对着矿洞里的所有人，缓缓说道，“让他偷。”
“让他拿去研究，让他拿去分析，让他拿去献宝邀功。”
“等到他拿着我们带‘指纹’的丝杠，站在所有领导面前，宣布他们取得了重大技术突破的时候，”顾衍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像拉满的弓弦，“我们就拿出加工日志，当着全世界的面，告诉他们——”
“锦州105厂的所谓‘科研成果’，是从我们老鹰嘴，一个螺丝一个螺丝，偷走的！”
一张是潦草的维修回执，一张是工整的来访签到。
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两种迥异的场合，却出自同一只手。
那熟悉的、向右下方倾斜的笔锋，和几个特定字母的连笔习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是他。”
顾衍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冰冷的深潭。
周震死死盯着那两个签名，粗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矿洞里凝成一团白雾。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坟起，像盘踞的虬龙。
“沈阳一机床的售后技术员……锦州105厂的技术科副科长……他妈的，这是一个人！”
周震的嗓子里像是塞了一把砂子，每一个字都磨得人耳朵生疼，“这个王八蛋，他不是来调试设备的，他是来偷东西的！”
内鬼！
这个词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老鹰嘴，这个被他们视为铜墙铁壁的家，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被敌人渗透得千疮百孔。
最核心的机密，最关键的零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披着“合法”外衣的贼，堂而皇之地偷走了。
苏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手里还捧着那根假的滚珠丝杠，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蔓延到心脏。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后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的心血，她的智慧，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被人像垃圾一样掉包，而真正的珍宝，此刻恐怕已经摆在了敌人的实验台上，正在被一群贪婪的豺狼大卸八块。
“我……我没查他的证件……”周震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他像一头斗败的公牛，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说得头头是道，对咱们车床的毛病一清二楚……我他妈的就信了……”
“现在说这些没用。”
顾衍打断了他。
他拿起那根假的丝杠，在灯光下转了转，看着上面粗糙的镀铬层。
“汪正道，好一个汪正道。”
顾衍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知道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我们最大的弱点在哪里。他用铁路局卡住我们的精密车床，就是为了逼我们拆向阳一号。他算准了，这根p4级的滚珠丝杠，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他把假丝杠重重地放在工作台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105厂自己的技术不过关，造不出合格的击针弹簧，更别提炮管。他们拿走这根丝杠，不是为了装在他们自己的机床上。”
顾衍的目光扫过苏雪，“他们是要逆向分析，他们想知道，你是怎么用一根小小的丝杠，实现普通机床精度越级的。他们要偷的，是你的思路，是你的技术！”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БФ-2无线电台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爆鸣。
滋啦——滋啦啦——
周震猛地回头，快步冲过去戴上耳机。
“老鹰嘴！老鹰嘴！我是平顺！顾衍呢？让他给老娘滚过来接电话！”
林红梅那标志性的、充满火药味的嗓门，仿佛要穿透耳机，直接炸响在矿洞里。
顾衍接过另一副耳机，刚戴上，林红梅的咆哮就灌了进来：“我听说你们的‘铁王八’让人给拆了？零件还他妈被人换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顾衍沉声回答。
电台那头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仿佛要掀翻屋顶的拍桌子声，震得耳机嗡嗡作响。
“反了天了！！”
林红梅的怒吼穿透嘈杂的电流，像一把烧红的刀子，“贼都他妈偷到咱们家里来了？！这帮黑了心的狗杂种！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衍！你他娘的别在那儿给我装深沉！你倒是说句话啊！”
“林姐，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
林红梅在那头破口大骂，“老娘的地盘让人抄了，你让我冷静？这跟有人跑到你家炕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不行！这事儿老娘管定了！”
“顾衍我告诉你，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姐，你要是不让我收拾这帮孙子，我现在就带人去平顺县城，把何秀芝那个老娘们儿绑了！我再去锦州！我他妈去105厂的大门口泼粪！我让他们全厂都知道，他们厂里养了一窝子偷鸡摸狗的贼！”
周震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跟着林红梅去干一票。
“林姐，别冲动。”
顾衍的声音依旧平稳，像一块礁石，任凭风浪拍打，“你现在去闹，正中汪正道的下怀。他巴不得我们先动手，只要我们一冲动，他就能把‘非法武装’的帽子重新扣回来。”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咱们的东西拿走，还对着咱们摇尾巴？！”
顾衍拿起桌上那根假的丝杠，在手里掂了掂。
“他偷了我们的丝杠，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他们自己，造不出来。”
顾衍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如果105厂的技术真那么厉害，他们早就拿出自己的炮管了，何必派人来偷我们一个小小车间的零件？他越是偷，就越说明，我们的技术，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他把目光转向苏雪，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
“苏雪。”
苏雪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迎上顾衍的视线。
“那根被偷走的p4级滚珠丝杠，当初你加工和安装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记录？”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雪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经手的每一个核心零件，都有我的加工日志。而且……”
她顿了顿，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沾着红丹粉的刮刀，在假丝杠的表面比划了一下。
“而且，在最后的刮研阶段，为了检测接触面，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手法留下几道独一无二的痕迹。那些痕迹比头发丝还细，藏在螺纹的根部，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线下，用高倍放大镜才能观察到。”
苏雪抬起头，看着顾衍，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我刻上去的‘指纹’，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认出来。”
矿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衍看着苏雪，看着她那双在油污和疲惫中依然闪着光的眼睛，脸上的冰冷线条一点点融化。
他笑了。
那是一种在绝境中看到曙光的、充满了反击意味的笑容。
“好。”
顾衍对着耳机里的林红梅，也对着矿洞里的所有人，缓缓说道，“让他偷。”
“让他拿去研究，让他拿去分析，让他拿去献宝邀功。”
“等到他拿着我们带‘指纹’的丝杠，站在所有领导面前，宣布他们取得了重大技术突破的时候，”顾衍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像拉满的弓弦，“我们就拿出加工日志，当着全世界的面，告诉他们——”
“锦州105厂的所谓‘科研成果’，是从我们老鹰嘴，一个螺丝一个螺丝，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