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381章 绝地取宝
军犬的吠叫顺着风灌进厂房，震得破窗棂上的碎冰碴往下掉。
周震立刻端起枪，枪口对准光柱扫过来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半个身子挡在苏雪前面。
方坚伸手把他的枪管往下按了按，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番号，又报了提前约定的接头口令。
光柱晃了晃，停在半空中没再往前照。
一队穿羊皮大衣的边防军踩着雪走过来，领头的连长脸冻得紫红，军帽檐上结着一层白霜。
他先核对了方坚的军官证，又对照了暗语上的接头暗号，把手里牵的军犬交给旁边的战士，抬手下令。
“方圆五百米布双哨，把进山的路口全封死。”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这地方。”
战士们立刻散开，枪栓拉得哗啦响，踩着积雪往各自的岗哨位置跑。
苏雪没等警戒布置完，已经蹲回那根刮开树皮的原木旁边。
她从背包里摸出卡钳，又拽过脚边的撬棍，把卡钳尖嘴咬进铁皮和木壳的接缝里，撬棍垫在下面当支点，手腕一点点加力。
铁皮接缝处锈得发死，她撬了两下没撬动，周震赶紧凑过来搭把手，两个人一起压着撬棍使劲。
“你说这帮孙子，好好的精密轴封木头里，真能想损招。”
周震咬着牙使劲，额角冒了点汗，在冷天里瞬间凝了层白汽。
苏雪没接话，手上再往下一压。
吱呀一声刺耳的金属响，铁皮裂开了半尺长的口子，混着松脂味的黄油香气从缝里冒出来。
两个人顺着裂口把裹在外面的木壳全掰下来，一层又一层浸过油的防潮纸揭开。
涂着厚厚防锈黄油的粗壮主轴露在手电光下，冷冽的金属光顺着打磨光滑的钢面滑下来，单看直径就抵得上成年男子的腰，瞧着分量就压手。
周震伸手摸了一把，蹭了满手黄澄澄的油，咋着舌晃了晃头。
“乖乖，这就是你提了大半年的德国铬钼钢主轴？”
“以前在省厂我都只见过图纸，哪见过真家伙。”
苏雪摘了手上的棉手套，指尖直接贴在钢面上，顺着轴身一点点摸过去。
从轴承安装位到端面法兰，再到两头的锥度配合面，她指尖慢慢蹭过每一个加工面，连最细微的磕碰痕迹都没放过。
黄油凉得扎手，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些走刀留下的细密纹路，她摸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判断精度够不够。
指腹蹭过的地方黄油化了薄薄一层，露出底下磨得镜面似的钢面，连一点划痕都找不到。
她指尖停在最精密的锥孔位置，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半分。
“精度没受损。”
“路上油封裹得厚，木头也缓冲了磕碰，回去就能装。”
几个人正商量着怎么抬轴，一个穿四个兜军装，戴黑框眼镜的干事从队伍后面走过来。
他棉皮鞋踩在碎木屑上，手里攥着个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往主轴跟前一站，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开口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硬。
“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方坚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主轴前面。
“军区特批调用的军工配件，我们有正规手续。”
干事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头摇得干脆。
“有手续也不行。”
“最近边境走私案频发，所有在周边查获的，没有提前在海关报备的物品，一律移交地方海关做没收处理。”
周震当时就急了，把撬棍往地上一戳，雪沫子溅起来老高。
“你讲不讲理？”
“我们在雪地里蹲了快一天，毙了四个走私的武装分子，截下来被偷运出境的国家资产，怎么就成走私货了？”
干事斜了他一眼，手指弹了弹笔记本的封皮，语气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劲。
“省军区王主任专门打了招呼。”
“最近边境线不太平，凡是这种裹在木头里偷运的货，不管什么来路，全部扣下。”
“别说是你们几个，就算是县武装部长来了，今天这东西也拉不走。”
方坚没跟他废话，直接把肩上的半自动步枪摘下来，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牢牢钉在主轴前面。
“我看今天谁敢碰一下试试。”
周围布岗的战士听见拉枪栓的动静，都循声望过来，领头的连长赶紧跑过来打圆场，站在两个人中间伸手劝。
“都是自己人，有话慢慢说，千万别动家伙。”
干事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拔高了两个度，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尖。
“你想干什么？武装抗命？”
“妨碍边境执法，是要上军事法庭吃枪子的！”
苏雪直起腰，把手上沾的黄油在棉袄下摆擦了擦。
她手伸进贴身的内袋，摸出那个封着军区火漆印的牛皮纸袋，手腕一抬，纸袋直接拍在干事的胸口上，力气大得让他往后趔趄了一步。
干事手忙脚乱接住纸袋，撕开封口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
旁边的战士举着手电照过去，纸页展开的瞬间，落款处郑司令的钢笔签名力透纸背，下面盖着的鲜红军区司令部大印红得晃眼。
手令上写得明明白白，此次老铁山行动追缴的所有军工物资，全部划归平顺车间专项调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拦截扣押。
苏雪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冻硬的木屑上，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看清楚了？”
“这根轴是赶制边防急件的核心配件，晚到一天，前线等着用装备的战士就多冒一天险。”
“你今天要是敢扣，耽误了军区的重点技术攻关，你这条命赔得起吗。”
干事举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印是真的，签字也是真的，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把棉帽的衬里都打湿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震哼了一声，招呼了两个过来帮忙的战士，找了粗麻绳把主轴兜得牢牢的，四个人喊着号子把轴抬起来，一步步往山路口停着的嘎斯卡车走。
轴身沾的黄油蹭在棉服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油印，他也顾不上擦，嘴里还念叨着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了。
棉鞋踩在雪壳子上，压出一串深深的窝。
干事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手令，拦也不是，走也不是，眼睁睁看着几个人把主轴稳稳装上车厢，连半句阻拦的话都没敢说。
二十里外的县委招待所里，炉子上坐的铝壶开了，壶嘴滋滋往外冒白汽。
汪正道靠在藤椅上，手里转着半支削尖的铅笔，正等吴组长明天去车间拆模具的消息。
桌上的专线电话突然响起来，他伸手接过来贴在耳边，听了没两句，握着铅笔的手突然加劲。
咔的一声轻响，铅笔从中间断成两截，黑铅芯断在他掌心里，蹭得满手黑灰。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后槽牙磨得发响，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群没用的废物。”
山路上的嘎斯车晃得厉害，轮胎压过结冰的车辙，整个车厢都跟着颠。
苏雪靠在裹着厚帆布的主轴上，金属的寒意隔着布料透过来，冻得她后背发僵。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来回过的全是车间那台旧龙门铣的参数，床头箱的传动比，主轴瓦的刮研余量，甚至连装配时需要的塞尺厚度都算了个清楚，就等回去拆了旧轴换新的，三千副端子的产能起码能翻三倍。
同一时间的平顺车间办公室里，那台黑壳手摇电话还在尖声响着，铃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撞来撞去。
顾衍伸手把听筒拿起来，贴在耳边，刚要开口，电话那头赵副司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没有半句寒暄，直截了当砸过来一句话。
“顾衍，汪正道已经拿到了严明当年所有的日伪定性材料，他明天去车间，根本不是奔着模具去的。”
周震立刻端起枪，枪口对准光柱扫过来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半个身子挡在苏雪前面。
方坚伸手把他的枪管往下按了按，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番号，又报了提前约定的接头口令。
光柱晃了晃，停在半空中没再往前照。
一队穿羊皮大衣的边防军踩着雪走过来，领头的连长脸冻得紫红，军帽檐上结着一层白霜。
他先核对了方坚的军官证，又对照了暗语上的接头暗号，把手里牵的军犬交给旁边的战士，抬手下令。
“方圆五百米布双哨，把进山的路口全封死。”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这地方。”
战士们立刻散开，枪栓拉得哗啦响，踩着积雪往各自的岗哨位置跑。
苏雪没等警戒布置完，已经蹲回那根刮开树皮的原木旁边。
她从背包里摸出卡钳，又拽过脚边的撬棍，把卡钳尖嘴咬进铁皮和木壳的接缝里，撬棍垫在下面当支点，手腕一点点加力。
铁皮接缝处锈得发死，她撬了两下没撬动，周震赶紧凑过来搭把手，两个人一起压着撬棍使劲。
“你说这帮孙子，好好的精密轴封木头里，真能想损招。”
周震咬着牙使劲，额角冒了点汗，在冷天里瞬间凝了层白汽。
苏雪没接话，手上再往下一压。
吱呀一声刺耳的金属响，铁皮裂开了半尺长的口子，混着松脂味的黄油香气从缝里冒出来。
两个人顺着裂口把裹在外面的木壳全掰下来，一层又一层浸过油的防潮纸揭开。
涂着厚厚防锈黄油的粗壮主轴露在手电光下，冷冽的金属光顺着打磨光滑的钢面滑下来，单看直径就抵得上成年男子的腰，瞧着分量就压手。
周震伸手摸了一把，蹭了满手黄澄澄的油，咋着舌晃了晃头。
“乖乖，这就是你提了大半年的德国铬钼钢主轴？”
“以前在省厂我都只见过图纸，哪见过真家伙。”
苏雪摘了手上的棉手套，指尖直接贴在钢面上，顺着轴身一点点摸过去。
从轴承安装位到端面法兰，再到两头的锥度配合面，她指尖慢慢蹭过每一个加工面，连最细微的磕碰痕迹都没放过。
黄油凉得扎手，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些走刀留下的细密纹路，她摸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判断精度够不够。
指腹蹭过的地方黄油化了薄薄一层，露出底下磨得镜面似的钢面，连一点划痕都找不到。
她指尖停在最精密的锥孔位置，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半分。
“精度没受损。”
“路上油封裹得厚，木头也缓冲了磕碰，回去就能装。”
几个人正商量着怎么抬轴，一个穿四个兜军装，戴黑框眼镜的干事从队伍后面走过来。
他棉皮鞋踩在碎木屑上，手里攥着个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往主轴跟前一站，目光扫过在场几个人，开口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冷硬。
“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方坚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主轴前面。
“军区特批调用的军工配件，我们有正规手续。”
干事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头摇得干脆。
“有手续也不行。”
“最近边境走私案频发，所有在周边查获的，没有提前在海关报备的物品，一律移交地方海关做没收处理。”
周震当时就急了，把撬棍往地上一戳，雪沫子溅起来老高。
“你讲不讲理？”
“我们在雪地里蹲了快一天，毙了四个走私的武装分子，截下来被偷运出境的国家资产，怎么就成走私货了？”
干事斜了他一眼，手指弹了弹笔记本的封皮，语气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劲。
“省军区王主任专门打了招呼。”
“最近边境线不太平，凡是这种裹在木头里偷运的货，不管什么来路，全部扣下。”
“别说是你们几个，就算是县武装部长来了，今天这东西也拉不走。”
方坚没跟他废话，直接把肩上的半自动步枪摘下来，哗啦一声推弹上膛，牢牢钉在主轴前面。
“我看今天谁敢碰一下试试。”
周围布岗的战士听见拉枪栓的动静，都循声望过来，领头的连长赶紧跑过来打圆场，站在两个人中间伸手劝。
“都是自己人，有话慢慢说，千万别动家伙。”
干事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拔高了两个度，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尖。
“你想干什么？武装抗命？”
“妨碍边境执法，是要上军事法庭吃枪子的！”
苏雪直起腰，把手上沾的黄油在棉袄下摆擦了擦。
她手伸进贴身的内袋，摸出那个封着军区火漆印的牛皮纸袋，手腕一抬，纸袋直接拍在干事的胸口上，力气大得让他往后趔趄了一步。
干事手忙脚乱接住纸袋，撕开封口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
旁边的战士举着手电照过去，纸页展开的瞬间，落款处郑司令的钢笔签名力透纸背，下面盖着的鲜红军区司令部大印红得晃眼。
手令上写得明明白白，此次老铁山行动追缴的所有军工物资，全部划归平顺车间专项调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拦截扣押。
苏雪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冻硬的木屑上，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看清楚了？”
“这根轴是赶制边防急件的核心配件，晚到一天，前线等着用装备的战士就多冒一天险。”
“你今天要是敢扣，耽误了军区的重点技术攻关，你这条命赔得起吗。”
干事举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印是真的，签字也是真的，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淌，把棉帽的衬里都打湿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震哼了一声，招呼了两个过来帮忙的战士，找了粗麻绳把主轴兜得牢牢的，四个人喊着号子把轴抬起来，一步步往山路口停着的嘎斯卡车走。
轴身沾的黄油蹭在棉服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油印，他也顾不上擦，嘴里还念叨着慢点慢点，别磕着碰着了。
棉鞋踩在雪壳子上，压出一串深深的窝。
干事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手令，拦也不是，走也不是，眼睁睁看着几个人把主轴稳稳装上车厢，连半句阻拦的话都没敢说。
二十里外的县委招待所里，炉子上坐的铝壶开了，壶嘴滋滋往外冒白汽。
汪正道靠在藤椅上，手里转着半支削尖的铅笔，正等吴组长明天去车间拆模具的消息。
桌上的专线电话突然响起来，他伸手接过来贴在耳边，听了没两句，握着铅笔的手突然加劲。
咔的一声轻响，铅笔从中间断成两截，黑铅芯断在他掌心里，蹭得满手黑灰。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后槽牙磨得发响，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群没用的废物。”
山路上的嘎斯车晃得厉害，轮胎压过结冰的车辙，整个车厢都跟着颠。
苏雪靠在裹着厚帆布的主轴上，金属的寒意隔着布料透过来，冻得她后背发僵。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来回过的全是车间那台旧龙门铣的参数，床头箱的传动比，主轴瓦的刮研余量，甚至连装配时需要的塞尺厚度都算了个清楚，就等回去拆了旧轴换新的，三千副端子的产能起码能翻三倍。
同一时间的平顺车间办公室里，那台黑壳手摇电话还在尖声响着，铃音在狭小的屋子里撞来撞去。
顾衍伸手把听筒拿起来，贴在耳边，刚要开口，电话那头赵副司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没有半句寒暄，直截了当砸过来一句话。
“顾衍，汪正道已经拿到了严明当年所有的日伪定性材料，他明天去车间，根本不是奔着模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