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15章 白狐现形
顾衍眼神一凝，反手扶住她的胳膊。
“谁？”
“齐向明。省军区后勤部的齐部长。”
苏雪的声音很稳，但是抓着顾衍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
跟着跑出来的周震正好听见这句话，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一度。
“啥？齐部长？不可能啊！”
“那是参加过抗战的老革命，上次来厂里视察，还特意去困难职工家里问有没有过冬的煤，赵副司令见了他都要主动让半根烟，他怎么可能是特务？”
“我没认错。”
苏雪看着顾衍，“那天整个会议室里，只有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有那种进口烟蒂，其他陪同的干部抽的都是国内的卷烟，我记得清清楚楚。”
顾衍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周震，脸色沉了下来。
“这件事现在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许往外漏一个字。”
“你现在就动身去军区，找保卫处的老战友帮忙，秘密查齐向明这十年的所有社会关系、银行往来、家属去向，所有材料全要原件，不许惊动他身边的任何人。”
“是！”
周震脸上的错愕瞬间没了，把棉帽子往头上一扣，转身就往门外跑，连大衣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来得及扣。
接下来三天，厂区表面上跟平时没两样。
机床照常转，工人按时上下班，民兵在门口站岗查证件，连一点异常的动静都没有。
只有厂部小会议室的灯，连续三个晚上亮到后半夜。
第三天傍晚，周震回来了。
他棉大衣上结了一层薄冰，眉毛上沾的雪都冻成了冰碴，怀里抱着一摞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材料，进门就把油布往桌上一扔，喘着粗气灌了半缸子凉茶。
“查清楚了！这老东西藏得真深！”
他把材料解开，一页页摊在桌上。
“他女儿根本不是十年前得肺结核死的，当时的死亡证明是他找医院的熟人伪造的，人早就从广州偷渡去了香港，用假名字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
“这些年经他签字批的‘报废’稀有金属、淘汰的军工零件，全通过外贸渠道流到了那家公司，转手就高价卖给了境外的情报机构，赚的钱全存在香港的银行里。”
“之前从王德福家里搜出来的那笔巨额存款，我去银行核对了户主信息，用的就是他女儿的化名，存钱的那天，正好是老陈第一次往厂里送假纸条的日子。”
“还有1950年方哲三个人那段空白履历，政审表上盖的审批章，全是齐向明的。”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赵副司令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肩上的雪都没来得及拍，他是接到顾衍的密电，特意从军区赶过来的。
顾衍把整理好的材料递过去，赵副司令站在桌边翻，越翻脸越沉，看到最后，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搪瓷缸里的热水溅了一桌子。
“混账东西！”
“我跟他在一个战壕里蹲过，打鬼子的时候他替我挡过弹片，我一直当他是过命的兄弟！他居然干这种通敌卖国的事！”
“当年严明的案子，我两次递报告要求重查，全被打了回来，说证据确凿不许翻案，原来就是他在中间压着！让严明背了十年的黑锅，让苏雪这孩子受了十年的委屈！”
周震攥着拳头凑过来。
“赵司令，我现在就带一个排的民兵，直接去军区大院把人抓回来！我就不信他还能拒捕！”
“不行。”
顾衍摇了摇头，伸手按住周震的肩膀。
“他是后勤部部长，手里握着实权，住的小院门口有一个班的警卫，全是他亲手提拔的人。我们硬冲，万一他提前销毁证据，或者拿身边的人当人质，动静闹大了，反而容易出乱子。”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继续在位置上祸害人？”
周震急得直搓手。
赵副司令皱着眉在屋里走了两圈，突然停住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有办法了。”
“427项目最后一组核心参数不是刚调试完吗？我就以军工部的名义给他打电话，说请他来厂里参加参数定型的庆功会，指导下一步的生产安排。”
“他盯着427图纸盯了十多年，肯定想第一时间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拿到了完整参数，绝对不会拒绝这个邀请。”
“到时候厂区里全布上我们的人，会议室、厂门口、走廊，每一个路口都卡死，他只要进了厂门，就算带再多警卫，也别想站着出去。”
顾衍点了点头，伸手拿过厂区的平面图铺在桌上。
“这个方案稳妥。我现在就安排布控，厂门口留一个班的民兵，会议室周围埋伏两个班的老兵，全部带长枪，他带的随行人员只要进了会议室，第一时间下枪控制，不许有漏网的。”
“参会的人全换成我们自己的人，会议室的窗户全部加插销，防止他跳窗跑。”
苏雪指着平面图上的后门位置。
“后门也安排两个人守着，防止他的人从后面绕进来接应。”
“对了，”顾衍补充，“布控的时候告诉所有人，就说这两天搞防空演练，不许私下议论，也不许往外打私人电话，走漏消息的，按军纪处理。”
几个人对着平面图一点点抠细节，哪个位置放多少人，谁负责上前铐人，谁负责搜身查证据，谁负责切断厂区的对外电话线，一直商量到天快亮，所有布控点全部安排到位。
一切安排妥当，赵副司令坐到办公桌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摇了几下，接了齐向明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齐向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紧不慢，带着点老同志特有的沙哑。
“老赵？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老齐啊，给你报个喜。”
赵副司令的声音跟平时一模一样，大嗓门里带着点掩不住的高兴，“427项目最后一组参数，今天凌晨终于调试成了！苏雪带着技术科的人熬了整整三个月，没白费功夫。”
“这么大的事，我想着得请你这个后勤大管家过来看看，给我们指导指导下一步的物资调配，明天上午过来？中午我让食堂加两个菜，咱哥俩喝两盅。”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
只能听见电流滋滋的声响，整整三秒，齐向明一点声音都没出。
紧接着，他的笑声传了过来，爽朗又热情，跟平时来厂里视察时的语气没半分差别。
“赵副司令亲自邀请，我当然要去，对了，我能带几个随行人员吗？”
“谁？”
“齐向明。省军区后勤部的齐部长。”
苏雪的声音很稳，但是抓着顾衍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
跟着跑出来的周震正好听见这句话，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一度。
“啥？齐部长？不可能啊！”
“那是参加过抗战的老革命，上次来厂里视察，还特意去困难职工家里问有没有过冬的煤，赵副司令见了他都要主动让半根烟，他怎么可能是特务？”
“我没认错。”
苏雪看着顾衍，“那天整个会议室里，只有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有那种进口烟蒂，其他陪同的干部抽的都是国内的卷烟，我记得清清楚楚。”
顾衍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周震，脸色沉了下来。
“这件事现在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许往外漏一个字。”
“你现在就动身去军区，找保卫处的老战友帮忙，秘密查齐向明这十年的所有社会关系、银行往来、家属去向，所有材料全要原件，不许惊动他身边的任何人。”
“是！”
周震脸上的错愕瞬间没了，把棉帽子往头上一扣，转身就往门外跑，连大衣最上面的扣子都没来得及扣。
接下来三天，厂区表面上跟平时没两样。
机床照常转，工人按时上下班，民兵在门口站岗查证件，连一点异常的动静都没有。
只有厂部小会议室的灯，连续三个晚上亮到后半夜。
第三天傍晚，周震回来了。
他棉大衣上结了一层薄冰，眉毛上沾的雪都冻成了冰碴，怀里抱着一摞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材料，进门就把油布往桌上一扔，喘着粗气灌了半缸子凉茶。
“查清楚了！这老东西藏得真深！”
他把材料解开，一页页摊在桌上。
“他女儿根本不是十年前得肺结核死的，当时的死亡证明是他找医院的熟人伪造的，人早就从广州偷渡去了香港，用假名字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
“这些年经他签字批的‘报废’稀有金属、淘汰的军工零件，全通过外贸渠道流到了那家公司，转手就高价卖给了境外的情报机构，赚的钱全存在香港的银行里。”
“之前从王德福家里搜出来的那笔巨额存款，我去银行核对了户主信息，用的就是他女儿的化名，存钱的那天，正好是老陈第一次往厂里送假纸条的日子。”
“还有1950年方哲三个人那段空白履历，政审表上盖的审批章，全是齐向明的。”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
赵副司令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肩上的雪都没来得及拍，他是接到顾衍的密电，特意从军区赶过来的。
顾衍把整理好的材料递过去，赵副司令站在桌边翻，越翻脸越沉，看到最后，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搪瓷缸里的热水溅了一桌子。
“混账东西！”
“我跟他在一个战壕里蹲过，打鬼子的时候他替我挡过弹片，我一直当他是过命的兄弟！他居然干这种通敌卖国的事！”
“当年严明的案子，我两次递报告要求重查，全被打了回来，说证据确凿不许翻案，原来就是他在中间压着！让严明背了十年的黑锅，让苏雪这孩子受了十年的委屈！”
周震攥着拳头凑过来。
“赵司令，我现在就带一个排的民兵，直接去军区大院把人抓回来！我就不信他还能拒捕！”
“不行。”
顾衍摇了摇头，伸手按住周震的肩膀。
“他是后勤部部长，手里握着实权，住的小院门口有一个班的警卫，全是他亲手提拔的人。我们硬冲，万一他提前销毁证据，或者拿身边的人当人质，动静闹大了，反而容易出乱子。”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继续在位置上祸害人？”
周震急得直搓手。
赵副司令皱着眉在屋里走了两圈，突然停住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有办法了。”
“427项目最后一组核心参数不是刚调试完吗？我就以军工部的名义给他打电话，说请他来厂里参加参数定型的庆功会，指导下一步的生产安排。”
“他盯着427图纸盯了十多年，肯定想第一时间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拿到了完整参数，绝对不会拒绝这个邀请。”
“到时候厂区里全布上我们的人，会议室、厂门口、走廊，每一个路口都卡死，他只要进了厂门，就算带再多警卫，也别想站着出去。”
顾衍点了点头，伸手拿过厂区的平面图铺在桌上。
“这个方案稳妥。我现在就安排布控，厂门口留一个班的民兵，会议室周围埋伏两个班的老兵，全部带长枪，他带的随行人员只要进了会议室，第一时间下枪控制，不许有漏网的。”
“参会的人全换成我们自己的人，会议室的窗户全部加插销，防止他跳窗跑。”
苏雪指着平面图上的后门位置。
“后门也安排两个人守着，防止他的人从后面绕进来接应。”
“对了，”顾衍补充，“布控的时候告诉所有人，就说这两天搞防空演练，不许私下议论，也不许往外打私人电话，走漏消息的，按军纪处理。”
几个人对着平面图一点点抠细节，哪个位置放多少人，谁负责上前铐人，谁负责搜身查证据，谁负责切断厂区的对外电话线，一直商量到天快亮，所有布控点全部安排到位。
一切安排妥当，赵副司令坐到办公桌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摇了几下，接了齐向明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齐向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紧不慢，带着点老同志特有的沙哑。
“老赵？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老齐啊，给你报个喜。”
赵副司令的声音跟平时一模一样，大嗓门里带着点掩不住的高兴，“427项目最后一组参数，今天凌晨终于调试成了！苏雪带着技术科的人熬了整整三个月，没白费功夫。”
“这么大的事，我想着得请你这个后勤大管家过来看看，给我们指导指导下一步的物资调配，明天上午过来？中午我让食堂加两个菜，咱哥俩喝两盅。”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
只能听见电流滋滋的声响，整整三秒，齐向明一点声音都没出。
紧接着，他的笑声传了过来，爽朗又热情，跟平时来厂里视察时的语气没半分差别。
“赵副司令亲自邀请，我当然要去，对了，我能带几个随行人员吗？”